“他们有分寸的。”烈看了眼两个儿子,金色的瞳孔里带着淡淡的警告。伏羲和盘古立马挺直身子,爪子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侧,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
“我会看好弟弟的!”墨白也赶紧站出来保证,他作为大哥,肯定要护着最小的弟弟。
伏羲和盘古连忙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笑笑,那乖巧的样子,要是忘了他们之前在外面扯蛋的凶悍模样,还真会被他们骗过去。
“好了好了,知道你们乖。”笑笑笑着摸了摸两个小虎崽的胖爪子,毛茸茸的,肉垫软软的,手感好啊,“等弟弟醒了,用胖爪爪碰的时候要轻轻的,知道吗?”
伏羲和盘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又抬头看了看烈的大爪子,小声“嗷嗷”叫了两声——哪胖了?这叫强壮!
“嗷嗷嗷嗷”然后又叫了几声。
烈笑着给笑笑翻译:“他说弟弟的毛太少了,有点秃,没他好看。”
“现在是有点秃,不过鹏族的毛长得很快,用不了多久就会长得像辰沙阿父那样威风凛凛的!”笑笑认真地解释道。
伏羲又“嗷嗷”叫了两声,烈继续翻译:“他说原来辰沙阿父小时候也是秃秃的。”
“……”笑笑看向辰沙,眼神里带着点好奇。辰沙脸一红,别过脸不说话。
狼九忍不住笑出了声:“噗!辰沙你放心,就算是秃子,你也照样帅!”他想象了一下辰沙秃着头的样子,哈哈,秃鸟。
辰沙翻了个白眼,才不理会狼九的调侃——管他小时候秃不秃,现在他毛多,威风凛凛就行!
小鹏崽睡得并不久,笑笑和众兽刚吃完晚饭,就听到兽皮上传来“啾啾”的叫声。
她走过去一看,小家伙已经醒了,正扑扇着小小的翅膀,试图从兽皮上爬起来。笑笑赶紧把它抱在怀里,小家伙立刻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掌心,亲昵极了。
辰沙洗完碗回来,刚走进山洞,就看到笑笑怀里的小鹏崽有点不对劲——小家伙的屁股撅得高高的,身体还微微颤抖着。
他脸色一变,快步冲过去,一把抓起小鹏崽,想都没想就往旁边狼九的怀里扔:“快接住!”
狼九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怀里一沉,紧接着传来“噗嗤”一声,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弥漫开来——小鹏崽拉了,黄色的粑粑正好落在狼九的手心里。
笑笑吓得拍了拍胸脯,还好辰沙反应快,不然这坨粑粑就落在她身上了。
山洞里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笑声,狼九举着手里的小鹏崽和新鲜粑粑,脸色铁青,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毒雾也是,屎也是,下一个崽子谁的?他要离远点!
他看向辰沙,咬牙切齿,“你是亲阿父啊,为什么要扔给我?!”
“因为小崽子喜欢你啊,我下意识就扔给你了。”辰沙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神他么得喜欢,他怎么没听见!
怀里的小鹏崽突然抬起头,用湿漉漉的金色眸子看着他,小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啾啾”叫了两声,像是在道歉。
狼九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看着怀里乖巧的小家伙,这崽子比那两个调皮的虎崽懂事多了,还挺招人喜欢的。
他认命地抱着小鹏崽去清理,身后传来众兽的笑声,山洞里满是温馨的气息。
“咳咳,多大点事,洗洗就干净了。来来来,阿父给你好好洗一洗,你看你那亲阿父,除了把你往别人怀里扔,太坏了!”狼九捏着鼻子拎起小鹏崽,还不忘趁机给辰沙上眼药。
他快步走到山洞角落的清水盆边,先舀了三瓢水反复搓洗自己的手,才小心翼翼地托住小鹏崽,取来浸过温水的软兽皮,顺着小家伙淡金色的绒毛轻轻擦拭屁屁和沾了污物的绒毛。
小鹏崽倒也乖巧,乖乖趴在狼九掌心,小脑袋歪着打量水盆里的倒影,偶尔“啾啾”叫两声,金色的星眸里满是好奇。
等把小家伙洗得干干净净,狼九才用干燥的兽皮把它裹成小团子,颠了颠送到笑笑怀里:“给,洗干净了,香得很。”
“笑笑。”辰沙一本正经地叮嘱,“这小崽子要是突然支起屁股、尾巴轻轻抖,就是要排便的信号。
他现在太小,还没发育好,控制不住自己,唯一能表达的就是这个动作。等他再长大些,学会飞了,就会自己飞到外面去上厕所。
要是到时候我和烈都不在,你来不及反应,直接把它往地上一丢就行,别心疼。”
“听听听听,这就是亲阿父说的话!居然叫别人把自己亲崽子丢地上!”狼九立马抓住机会补刀,还伸手戳了戳小鹏崽的小脑袋,“小家伙,你阿父根本不爱你,以后跟我混算了!”
“啾啾!”小鹏崽歪着脑袋看了眼辰沙,又转头用小脑袋蹭了蹭笑笑的掌心。
“哎呀,没事的呀。”笑笑抱着小鹏崽亲了亲它湿漉漉的绒毛,语气满是宠溺,“你是阿母的小宝贝,就算拉在阿母身上,阿母也不会嫌弃的。俗话说得好,母不嫌儿臭嘛。”
这话像颗蜜糖砸进小鹏崽心里,小家伙瞬间兴奋起来,小翅膀扑棱得更欢了,金色的眸子里闪着亮晶晶的光——阿母不嫌弃自己!那是不是也喜欢自己的味道?
它激动地在笑笑怀里支起小屁股,尾巴微微翘起,眼看就要酝酿出“第二发”。辰沙眼疾手快,一把拎住它的后颈皮,像丢小石子似的猛地往旁边一扔:“不准拉!”
小鹏崽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连带着刚憋出来的一小坨淡黄色污物也跟着划出一道抛物线,“啪嗒”一声精准落在狼九脚边。
“……”笑笑看着地上的污物,又看了看滚落在地、还懵懵懂懂的小家伙,无奈地扶额——这崽子,也太皮了!
辰沙脸都黑了,怎么就孵出个爱到处拉屎的。
小鹏崽在地上滚了两圈,小爪子揉了揉有点疼的屁股,委屈地“啾啾”叫着。它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朝着最近的苍冥跑去,用小脑袋不停蹭着苍冥的腿,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求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