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在这纪念我的祖国山河锦绣常盛,国泰民安永驻,每一寸土地都绽放希望,每一位国人都满怀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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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鼠奕慢慢走了出来,手里还捧着一块树皮,见了笑笑,脸上挤出讨好的笑:“是我……我听说你喜欢吃甜果,特意摘了几个给你送过来。”他说着,小心地掀开树皮,里面躺着几颗红彤彤的甜果,看着倒还新鲜。
可笑笑看着他那副样子,只觉得一阵膈应——昨天才明确拒绝过,今天居然躲在树后偷看,这鼠族兽人怎么这么没分寸感?(ーー゛)
“不用了,我不吃别的兽给的东西,我只吃烈给我的。”笑笑语气冷淡,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从小院长妈妈就教过她,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能随便吃,路边的野花不要采,谁知道里面有没有问题。
“就几个甜果而已,没事的。”鼠奕却没打算放弃,脚步往前挪了挪,离笑笑又近了些。
阿门见状,立刻炸毛般嚎叫起来:“啊呜——嗷呜!”别过来,我超凶的!
这声嚎叫像是信号,附近几个山洞的门帘瞬间被掀了开来,几个虎族雄性走了出来。他们一看阿门防备的姿态,再看鼠奕步步紧逼的样子,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当即皱起眉,朝着鼠奕沉声道:“离雌性远点!”
鼠奕脸色一白,知道自己再纠缠下去讨不到好,甚至可能被虎族雄性揍一顿。他慌忙丢下树皮和甜果,身体一晃就化作一只灰色的大老鼠,“嗖”地一下钻进草丛,跑得没了踪影。
笑笑看着那只大老鼠逃窜的方向,胃里不由得一阵翻腾——这么大的老鼠,看着实在恶心。
阿门赶紧跑回她脚边,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脚踝,像是在安慰她。笑笑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阿门真勇敢,刚才保护姐姐的时候好厉害。”(●´З`●)
小老虎被夸得尾巴都翘了起来。(●゚ω゚●)
“小猫雌性,烈呢?”那几个雄性觉得疑惑,这个烈怎么可能让一只老鼠接近它的雌性呢?
“他去捕猎了。”
“那你快进洞里面坐一会儿。别在外面了,阿门看好了。”笑笑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便走进了门。阿门也非常尽责的一屁股坐在了门口,叼着肉干......ヾ(=・ω・=)o
没过多久,烈就捕猎回来了——他扛着一头肥硕的大头兽,刚走到山洞门口,阿门就立刻冲了上去,围着他的腿“嗷呜嗷呜”叫个不停,小爪子还时不时拍一下他的裤腿,告状去了。
小脑袋朝着鼠奕刚才逃窜的方向扭了扭,又“嗷呜”叫了两声,把刚才的事说了个大概。
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湛蓝的眸子里泛起冷光——他不过出去捕猎短短一个时辰,那只老鼠居然就敢再次缠上笑笑?上次用雷劈他,看来是劈得太轻了,才让他这么不知好歹!
烈把摸了摸笑笑的头,语气尽量放柔,“我去去就回。”
笑笑知道他是去找鼠奕算账,但还是忍不住叮嘱:“小心点。”
“放心。”烈笑了笑,转身就朝着鼠奕逃窜的方向走去,脚步又快又沉,带着不容忽视的怒气。(๑•̀ㅂ•́)و✧
没一会儿,他就在部落边缘的草丛里找到了鼠奕——那只灰色的大老鼠正躲在草丛里喘气,显然还没跑远。烈没给鼠奕反应的机会,抬手就凝聚出几道冰刃,精准地打进鼠奕的腿。
“嗷!”鼠奕瞬间现形,抱着受伤的腿惨叫起来,脸色惨白如纸,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烈一步步走近,高大的身影投下浓重的阴影,将鼠奕完全笼罩。他湛蓝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温度,冷得像寒冬的冰原:“上次警告过你,不准再靠近笑笑,你听不懂?”
话音未落,烈指尖电光闪动,一道小臂粗的雷柱骤然劈下,精准落在鼠奕身上。
“滋啦——!”
电流瞬间窜遍鼠奕全身,他浑身肌肉剧烈抽搐,浅灰色的兽皮被电得焦黑卷边,头发根根竖起,冒着青烟。皮肤上传来灼烧般的剧痛,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想蜷缩身体,却被电流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烈,眼里满是恐惧,却又藏着一丝不甘。
“连还手都还不了的废物,没有资格去追求我的雌性。”烈收回手,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鼠奕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从地上撑起身子,嘴角溢着血,却梗着脖子反驳:“我只要多多训练,迟早能达到青阶!凭什么你高阶兽人就能瞧不起低阶的?笑笑是雌性,又不是你的私有物!”
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凭我能护她周全,凭我能让她不受一点委屈,而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想觊觎她?”他俯身,一把揪住鼠奕的尾巴,拖着就往白鼠族临时驻扎的场地走——白鼠族的雌性刚选完伴侣,族里的雄性还没离开,正好让他们看看骚扰雌性的下场。
很快,两兽就到了白鼠族营地。烈将鼠奕狠狠摔在地上,“砰”的一声闷响,引来了周围雄性的注意。
“管好你们族的老鼠。”烈站在原地,声音洪亮,足以让所有白鼠族兽人听见,“没实力还敢纠缠雌性,被拒绝后还偷偷的跟着,把雌性都吓坏了,赶紧带着他滚。”
笑笑:我没吓坏啊ヘ(゚∀゚ヘ)ア
周围的白鼠族兽人瞬间围了上来,看到地上奄奄一息的鼠奕,又看了看烈身上散发出的青阶威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都知道鼠奕想追虎族雌性的事,他们也赞同,喜欢就追呗,却没想到是偷偷地跟着,真是太丢鼠脸了。
鼠奕趴在地上,听着烈的羞辱,脸颊火辣辣的,羞愤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为什么?为什么高阶兽人就能这样羞辱低阶?难道低阶兽人就不配追求喜欢的雌性吗?
白鼠族的族长赶紧跑过来,对着烈连连鞠躬,语气满是讨好:“别生气别生气。是我们不对,我们这就带鼠奕走,以后绝对不会让他再靠近虎族营地半步!”
其他白鼠族雄性也纷纷附和,有的还踢了鼠奕一脚,骂道:“没用的东西,尽给族里惹麻烦!”
烈冷冷扫了他们一眼,“带着他滚出苍雷部地界,以后再让我在苍雷部看到他,见一次打一次。”
“是是是!我们这就走!”白鼠族族长赶紧指挥族人,抬着奄奄一息的鼠奕,匆匆收拾包裹,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苍雷部。
直到白鼠族的身影消失在树林里,烈才转身往山洞走。他想起笑笑还在洞里等着,紧绷的脸色渐渐缓和,脚步也快了些——得早点回去,别让小猫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