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两位创始人永远忘不了利尔他延长自身寿命的决定,也永远忘不了#56以利亚萨拉斯决定跟我合作的那个夜晚,那是一切事情的开端。
智识的天才们将“乐于奉献”都变成极度危险的标签,在公司高速扩张时期,给了公司最沉重的一次打击。
这是公司的事后总结,是那群聪明人们沿着事情发生的脉络得出来的教训,而在那些命运节点发生时,他们都以为,这是公司的机遇。
天才们的含金量极高,每一位对公司的垂青,都是不可多得的馈赠。
所以,很难想象有朝一日,他们这群聪明人会对天才们抱有偏见乃至迁怒的时刻。
我其实也想象不到,但又确实是因为我,让公司对智识有了迁怒。
阴差阳错罢了。
事情过去后的公司能做的只有迁怒,只有对毁灭彻底的负面看法。他们那群人劝自己看开一点,毕竟事情已经发生,正如四季流转、日升日落,在没有击坠一位星神的力量之前,一切都是徒劳无力。
事情发生时的公司——
那就要从头说起了,从我选择同利尔他合作的那一天说起,在命运来临之时,谁又清楚它是何种形态呢。
反正,一开始,我跟利尔他的合作的目的非常单纯,我想要让另一位天才俱乐部的天才还个债,体会一下无能为力的几十次死亡。
利尔他没有见过它,现在也见不到它,他对我的期许不过是不要让仇恨蒙蔽我的双眼。
“安心吧,我对它的那点儿报复心,都是来自于我无法报复它,对它的个人情绪里,恨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笔。”
报复鲁伯特是我给利尔他的明面目标,任谁听见我被它杀死了那么多次,都无法不去猜想我对它的恨意。
然后,在经济的世界里,我就能安心的研究如何带回平行命运里的人和物了。
系统说我很有想法,夸我时用的形容词莫名的阴阳怪气:「不愧是智识。」
「换个词吧,智识现在神人辈出,你夸我跟骂我一样。」
智识命途,目前风评还有救的只有我没碰见的天才们,纵使无私如利尔他,一旦跟我合作,卷进来这经济和暴力的世界,都难免有些不太正常。
正常情况下,在#56以利亚萨拉斯的时代,利尔他已然死去,这两位天才不会面乃至合作。
公司这边也无法在与一位天才建立单向联系长达几十个琥珀纪后,又与另一位天才建立了联系。
公司创始人变成三位后,他们会面了,在我的牵线搭桥下。
先来说说我跟以利亚萨拉斯认识的过程吧。公司有了利尔他的先例,精神振奋之下,锲而不舍的向天才俱乐部塞小广告——政宣部旗下的子部门精心制作的自荐书汇集了诸多宣传达人的心血,不过阅读率在天才中一向感人,甚至比不上小广告——天才俱乐部的第二任会长以利亚萨拉斯翻看了这些小广告,决定与公司代表见上一面。
弗莱明抢在东方启行之前给我打电话,告知了我这一好消息,将还在塞伦瑟拉度假的我从度假区刨了出来,美其名曰让我在年轻人面前秀秀肌肉。
“肌肉?”度假被打搅,又要重回劳碌生涯的我没好气地,“什么肌肉,我这里倒是有一堆花里胡哨的衬衫,你要批发的话我给你发个八折。”
“你要是从塞伦瑟拉出来,别说八折,反向一折我都能给庇尔波因特的那群人套上,尤其是我,一天换三套。”
“想得倒美啊,弗莱明!”
最终,弗莱明以出卖庇尔波因特那些人的穿衣自由为代价,从塞伦瑟拉将我请了出来。
我回到庇尔波因特批发自己的审美时,一众精英对着那坐着运输船漂洋过海的花花绿绿们陷入了沉思。
跟我有些渊源的精英们,有人大胆问它们是不是他们接下来的工装,我答是,弗莱明这么说过了。
他们挺紧张:“要穿多长时间?”
“他给我的回复是,穿到他下台为止。”
按理来说强制性打乱一群人的审美是件让人不忿的事,结果我高达99的审美和董事身份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
庇尔波因特里没人说不想要穿这些工装,他们只问什么时候才能发。
以利亚萨拉斯在这样的环境里跟我会面,没有立即切断跟公司的联系,一是他的确心地善良,二是:
「以利亚萨拉斯好感度:85。」
一路上我们相谈甚欢,直至以利亚萨拉斯在这样时不时有个人穿的花花绿绿的环境里,试图教会博识学会的学者们解构他的联觉信标原型机。
……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以利亚萨拉斯来的时候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到了实战,他怀疑过自己的沟通能力,怀疑过自己的联觉信标少了个零件,愣是不敢怀疑博识学会的学者们的学习能力相比较他而言差的距离有点大。
原型机就在那里,以利亚萨拉斯也在这里,气氛凝固得像是注入了新型速干建材。天才肉眼可见的无措,忙着翻书,忙着找零件,一群人里大家都围着原型机很有眼色的在忙,绝不肯留天才一个人无措。
人尴尬的时候总是很忙的,一群能言善辩的人在这个时候承认自己没有理解是已经采取过的缓解尴尬的措施,奈何以利亚萨拉斯的无措还有一部分是在自己的语言组织能力上。
大家只能陪着一起无措地忙。
天才捡的不是自己原型机的零件,是他破碎的世界观,他以为一个人的学习能力再差,总不可能学不会利尔他公布出来的那些定理吧。
博识学会的学者们能来到这里的都是人中龙凤,万中无一。只是宇宙的尺度太大,万中无一、一个星球只有一个的顶尖天才都是成群结队。只是以利亚萨拉斯是宇宙里几百个琥珀纪才诞生的寥寥无几的天才。
对比起来就有些残酷,正如以利亚萨拉斯,他不清楚,记住一个定理和会用一个定理是两回事,还是他那种用法。
教人这方面,可能智识里,只有我跟利尔他擅长一点。
忙碌的天才在我的请求下选择了教我先拆解原型机,再教我明晰原理,终于是挽回了岌岌可危的会面顺利程度。
流程在我这里过了一遍,我再去教那些学者,双方都很是松了口气。
以利亚萨拉斯看了我这边的全流程,以向我学习沟通能力为由,跟我建立起了私人联系。
我们之间的进展是顺利的,弗莱明和东方启行对我的理解能力是惊讶的。
“不是,我跟利尔他交好这么多年了,你们两个老不死的才知道我理解能力超强吗?”
我拍着桌子,“你们用脚趾头都想得到这件事吧!”
弗莱明和东方启行默契对视,异口同声:“不好意思,我们天生没有你说的那根脚趾头。”
他们以为我跟利尔他之间的交集涉及到的学术范围不会那么广,至少他们很不想承认离他们最近的一位天才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游手好闲这么久,天赋从未兑现在公司。
弗莱明捂着胸口,痛到抽气。东方启行得益于他的名字,含蓄一点,只是趴在桌子上痛得发不出声音。
他们啊,真是满脑子都是信用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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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归痛,二位鼎鼎有名的生意人没在这方面跟我套交情死缠烂打我给公司留点什么,他们很有分寸,心痛到给自己预约了顶级医疗服务都没忘记分寸。
又龇牙咧嘴:“我宁愿我没有道德。”
我安慰道:“你要换位思考一下,博识尊都不知道这点,是不是会好很多?”
东方启行一点也含蓄不起来了,直白的求我闭嘴:“我求你了,别说了,你早晚要把我送进去心内科,我心都快碎了。”
我说完“博识尊都不知道”后没多久,博识尊就看到了我,也很普通的不正常。
「博识尊好感度:98。」
上行下效。
以利亚萨拉斯上次见我,我还是存护令使庇尔波因特最悠闲的一位董事,这次见我,是我向他要天才俱乐部的俱乐部券,是新加入的#59塞伦瑟拉。
天才俱乐部第二任会长:“……”
高兴吗,微不足道的一点,他眼皮子狂跳,为了我无所事事的那些年。
一想起我从前的那些年月,他笑不出来,还想问一问心软的利尔他, #22到底是怎样强大的心态才能坐视我浪费自己的头脑的。
#22比他要快乐许多,天才俱乐部的大门从未如此热闹过,三位天才挤在大门口,一位眼角眉梢都是笑容,一位面色勉强,一位是伸着手的我本人。
利尔他的快乐很纯粹:“这样我们又多了一个可以见面的地方。”
以利亚萨拉斯的不满很显眼:“不要肆意挥霍自己的天赋。”
“那合作吗,我提供思路的那种,你知道的,以利亚萨拉斯,我不想思考,纯粹是为了逃避运算过程。”
我曾经组织过两次团建,每一次都无功而返,这一次,三个人,智识的团建,理应也该一无所得。
但——
我们得到了答案。
如此,公司为何会如此的过程在这里可以先停一下,我们可以中途讨论一下结果。
公司为何会迁怒智识的天才,又为何会对毁灭的势力泄愤式打击,全是因为我们得到的这个答案。
它恨我得到的这个答案,对毁灭的负面感官仅是针对我一人的哀怨,没有一丝多余的、旁的情绪分给那些毁灭的势力。
攻击落到反物质军团上,是公司无能为力的证明,是人的一些期待,期待我可以降落,跟以往一样,在庇尔波因特当那个悠闲度日的董事。
痴心妄想不过如此。
天才们恶趣味一些,提及一些,几句话便可收获一个酸溜溜的公司,和暂时见不得他们的公司。
某位天才说效果很好,连可能到手的技术,公司听了都想撒手。
效果太好,短暂的#59生涯里,我给他们留的那些容易破解的小玩意儿,原型机都成了庇尔波因特的绝密藏品,在琥珀王最近的地方,被严密看守。
公司这般,博识尊会如何作想?
祂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命运的黑箱,智识的计算之外。
我会打破祂的时刻,唯有这点,祂不用计算。
我从那次团建里得到的答案,让宇宙都颤了一下的答案,其实非常简单:
毁灭星神塞伦瑟拉。
是的,毁灭星神塞伦瑟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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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对毁灭的派系抱有负面印象,印象值高达86,这86中,全部是因为“我”离开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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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用再算占比了,这出值直接全占完了,百分百,一丝一毫都没有将恨分给其他人,即使那是追随“我”的人,即使他们恨的是一位弃他们而去的星神。
扔这阶段的骰子,我就一句话,大成功狂出,真的,但凡是百面骰子,96以上的出值可以说是遍地都是,一想起我下一章要写那一堆大成功我就想笑。
智识不是人能走的。
智识里是个人才都跟毁灭有关系,绝了。
毁灭偷别人家,智识专偷毁灭家。
毁灭星神塞伦瑟拉这个结果一出来,哈哈哈,骰娘啊骰娘,后面全程重力骰子了。
我凭印象数了一下,下一章囊括的大成功应该有三个,我就只丢了三个,哈哈哈,原来这里竟然也是百分百吗?
博识尊这次98的好感度,大成功选项里中了保留和延续,所以出副本后,我还要丢一丢来古士的好感度大成功,绷不住,这里他也随博识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