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没吃晚饭?”办好入住, 白昭盯着谢震东肩上那只纯黑色背包,忍不住问。
“放完行李再去。”谢震东拿上房卡,牵着白昭一块去坐电梯。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 白昭一直觉得奇怪。
明明行李不大可以随身带着, 为何偏偏大费周章先得回趟房间?
她想开口问,随后便真的在出了电梯, 周围没有陌生人的时候问了出来。
“我看你这包里东西也不算多, 非得跑一趟吗?”
谢震东跟没有听见似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寻找房间上, 终于走到自己房间门前,白昭隐隐感觉他的手握她更紧。
“你怎么了吗?”白昭晃了晃手臂,发现没有任何反应, 这才走上前,越过半边身子凑在门口去看什么情况。
此时, 房卡已经对上。
随着一长音的“滴”声之后, 门被谢震东给推开, 白昭一时没有了支撑, 脚步也跟着踉踉跄跄往里退。
眼看即将摔倒,谢震东快速将人拽进身侧, 吻随之落下。
“唔……门——”唇被封住的瞬间, 白昭嘴里带着极度浓重的呼吸声,口齿间瞬间被谢震东的痕迹沾、满。
露着条缝隙的房门, 仿佛是特意给人留下偷窥的把柄, 堂而皇之将屋内与屋外融为一体。
谢震东余光瞥到, 闷着气带她辗转到门口,在他强势进、攻之下,白昭被推到门后, 那与外界联络的大门“砰”地一声被关上。
白昭被紧紧贴在门板上。
后背是僵硬厚重的门板,胸前是热血沸腾的男人。谢震东像是许久不见肉香的猛兽,来势汹汹地想要掠、夺属于她的一切。
白昭从没有被人按在墙上强吻过,和林辰谈恋爱时,她还曾一度认定自己是位勾不起男人兴趣的女朋友。
可是眼下——
谢震东像头蛮牛,总有使不完的力气,亲她早已如同家常便饭,丝毫不觉羞耻。
哪怕她鞋子还未脱掉,他也能凑过来将她抵在门后,吻得热情忘我。
“唔…不…不要每次这样。”白昭总在担心门外会有人听见动静,发现自己推不开身前的男人,她趁着谢震东如痴如醉吻着的时候,在他舌尖轻、咬了一口。
“哪样?”谢震东吃痛,终于松开。
不过那双眸越发透着不够尽兴的眷恋,他目光盯紧她的红唇,喉结上下滑动着,摆明了余情未了。
白昭又羞又臊,尤其他还一脸不知状况。
“就…别总这么迫不及待亲我。”她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颤颤抖抖,眨得杂乱无章。
谢震东伸手勾住白昭的下巴,额头抵着,声音暗含深意,“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先上楼了?”
“那…也得先吃饭。”白昭从他胳膊下绕出来,红着脸又重复一遍,“谢震东,你得先吃饭才行。”
这算默认么?
谢震东只觉得自己太轻、佻了些。
他是很想要没错,但场合分寸他懂,否则之前那么多次的机会,为何偏偏留到现在?
“逗你呢,看不出来?”谢震东见白昭不吭声,以为刚刚那番举动惹她不悦,便笑着将人搂过去,“我待一晚就走,真不是——”
“那你突然过来是为了什么?”白昭快速截住他的话,仰起头,面色凝重,“谢震东,你真没有那种心思吗?”
突如其来的质问,让谢震东一下没了对策。
“那天视频里,你同事说的话我听到了。”酝酿一番,谢震东如实交代:“我承认我对你确实早有那方面的想法,但今天突然过来,纯粹是被那人给刺激到了。”
“刺激你什么了?”白昭追问。
“我不认同他的话。”谢震东捏着她的手心,前所未有的低姿态,“我就是一天不见就想你想的不行。”
“我给闻静说一声。”说着,白昭从口袋里翻出手机,正要给人发消息。
“真逗你来着。”谢震东伸手从她手里夺走,锁屏之后扔在一边。
“但我没跟你开玩笑。”
直到这一刻,谢震东才明白,刚刚白昭为什么会那么严肃。
在他眼里,试探和打趣向来做不得数,谢震东逗人逗习惯了,浑然不知白昭在这件事上格外执着。
母亲去世那会,从她试探性的提出需不需要陪他开始,他就应该发现,白昭小心翼翼地语气里,满是对这件事的谨慎态度。
谢震东为此感到懊恼,仿佛恋爱这么久,他都没有真正站在她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知不知道你说这些意味着什么?”谢震东换了副语气,漆黑的眼眸里情绪杂乱。
“你是觉得我很保守吗,谢震东?”白昭突然笑了,在谢震东表情最为复杂的时候,她反而长舒一口气,“其实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一直以来,白昭都在尝试去打破内心传统观念的束缚,她知道自己并不是真的被动,如果刚刚那话不说,想必在他走后她一定后悔。
明明是一件可以让身心同时感到愉悦的事情,并不应该成为感情上停滞不前的绊脚石。
“先吃饭去。”谢震东默认,拉着白昭一块出门。
吃完饭,在路过一家便利店时,谢震东反而停住了脚步。
“我进去买点东西,你如果觉得不好意思可以在门口等。”进店前,谢震东随口说了句。
这意思不言而喻。
“我…我先回去收拾东西。”白昭眼尾闪过一丝羞意,丢下这话逃一般跑了。
“逞能!”谢震东笑着拐进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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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昭勇敢,但也害羞。
话是自己张口说的,但做怎么也主动不了。
从房间拿衣服开始,她就已经被闻静打趣了一番。好在大家都是成年人,过于敏感话题点到为止,并没有太多深究和歧义。
房间门口,白昭特意缓了缓才伸手去敲。发现门没有关,她轻轻推开闪身进来。
正低头琢磨该说些什么,谁知抬头就注意到谢震东手里的东西——
粉色盒装,黑色“003”的字样显得格外突出。
白昭不可避免地转过身,佯装没有发现刚刚那一幕,实际上脸颊已经红到了耳朵根。
谢震东不做任何解释,将东西随手扔进床头抽屉,拿着零食朝她走来,“都是你爱吃的。”
白昭看一眼,小声嘟哝,“大晚上谁要吃零食。”
本身没有歧义,偏偏刚刚她见过那一幕,让这话说出来便暗含期待。
“我的意思是…可以留着明天再吃。”白昭咳嗽一声,努力澄清之后才发现越说越糟糕,她拍了拍脑袋,背对着床边不再做声。
“想吃的时候再吃。”谢震东将她身子扳过来,往那双躲躲闪闪的眼眸里望去,“之前那些都不作数,想留或者想走都可以。”
“那你”白昭咬紧下唇,眼神往抽屉那边瞥过去,“是不是早想了?”
“是,但不是必须要用。”越是隐私话题他反而越发坦诚,“我不至于这么饥、渴。”
谢震东揉了揉白昭的头发,“我先去洗澡,你看会电视或者想回去都行。”
“真走呢?”白昭盯着他正在脱针织衫的背影,小心翼翼问道。
“来日方长。”
白昭诧异,正想转过身去瞧一瞧的时候,便看见谢震东上身只剩下一件贴身背心。
包裹在强壮的肌肉外面,明晃晃的刺激着她的五官神经。
夏天那会,谢震东那身腱子肉便已经让人脸红害臊,这到了冬天,怎么肉眼看上去还更加结实了?
白昭不懂男人对于身材的重视程度,就她眼里,谢震东的身材过于强壮了一些。
“好看?”察觉白昭眼神有些古怪,谢震东反而走到近处,让她近距离欣赏。
“不好看。”
没一会儿,卫生间里传来水声,白昭才把自己从房间拿过来的行李打开。
谢震东只待一晚,所以她便只拿了今晚要穿的衣服。白昭将内衣内裤全部包进睡裙,再之后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
说到底,谢震东从未向她索取过什么。
哪怕先前那一两次的玩笑,也几乎都是在她认真思考的时候戛然而止。谢震东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强势,甚至在谈恋爱这件事上,主动权都在她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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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停止的时候,白昭的心突然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谢震东出来之后,她抱着衣服快速冲了进去,完全不顾对方到底说了些什么。
卫生间里水雾缭绕着,洗发水与沐浴液混合的味道占据鼻腔,一想到待会自己身上也会缠上相同的味道,白昭的脸颊不可避免开始发热。
她胡乱洗了一通,从卫生间出来便将换下来的衣服塞进行李袋,转头四处找吹风机的时候,没想到意外撞进谢震东漆黑深邃的眼眸里。
他穿着深色居家长裤,上半身依旧只着一件黑色背心,此刻正摆弄着酒店自带的吹风机,见白昭出来便抬起头朝她望了望。
黝黑的瞳孔牢牢锁着她,那张脸相比以往更加立体。
这会,白昭才有了实质性的感觉。
她张张口,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包在头顶的毛巾突然跟她作对似的落到地上,那一头湿漉漉的头发瞬间抵消了脸颊上的热气。
“过来。”谢震东往旁边挪了挪,将里口靠近插孔的位置腾出来。
白昭捡起落在地上的毛巾,慢吞吞走过去。
“白昭。”
“嗯?”
“懂不懂穿裙子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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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想法仅代表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