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之人成了模糊的剪影,她愣愣点了点头。
左殊礼吩咐宁无白,“先送她回房。”
宁无白前来扶她,姜央就着她的手颤颤巍巍起身,另一手忽而攥住左殊礼的袖袍,如她第一次参加宫廷宴席一般,捏着袍脚舍不得松手。
左殊礼扫了眼被她牵着的衣角,沉默一瞬,轻手抽出衣袖,随她站起来。
他招来鲁继和,吩咐了两句,便领着醉懵懵的姜央自堂后而出。
进了后院便没那么多规矩,宁无白与姜央走在前列,左殊礼在后。姜央昏昏沉沉望了眼不知何时黑浑的夜,苍穹也如眼前一般暗暗沉沉瞧不真切。她只听得见蝉鸣,夜风轻吟,及身后不紧不慢跟随的脚步声。
姜央脚步一顿,松开宁无白转身拉住身后之人。
她瞧不清他,却知晓自己再也没有牵错过人。
三年后,她终于再一次牵住了他。
他手中依旧冰凉,指腹手心多了层令她陌生的薄茧,可依然让她心安。
她拽着他漫无目的瞎逛,好似要将三年间未能找见他的路都走完,春意有些寒,却使得她脑中愈发混沌。
不知不觉,她又逛回了自己的院落,望着紧闭的门扉许久,忽然道:“你当年将我拒之门外,我很生气。”
曾经她每每醉酒,就会拉住左殊礼,因为只有这样,左殊礼才会好脾气的任她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