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的兽人得到身后雌性的求助,开心了一瞬,他很想告诉她。
可她求助的方式……
没想到表面人畜无害的雌性,竟如此粗粝地对待他这个刚帮过她的雄性。
被踢着的身体感到一丝不耐烦,好像是帮助她是天经地义一般,他的心里感到一股莫名的不爽。
于是,他将笨重的凳子往前挪了挪。
莆月玲见状,没想到他竟然也跟萧夜祤一样远离她,此刻心里更加的着急。
脸上顿时一阵铁青。
她想再寻求身边其他人的帮助,可除了同桌,前桌,后桌,其他人都离得太远了些。
最后只能咬牙道:“兽师,我今天刚上第一节算术课,还没掌握全,刚才的答案其实是我懵的。”
前桌的兽人听到她这话,眉头微蹙。
她懵的?
切。
莆月玲话音一落,学堂内的兽人们开始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