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均笑了笑,握住顾宴惊拿空了的手,重新取了一袋月饼塞到顾宴惊手里。
是他最爱的冰皮月饼。
围观的艺人们:......妈的,更饿了,好想问候这四个人的祖宗。
顾宴惊拿着月饼也不计较鸡排了,低头咬了口月饼:“还不错。”
“真的吗,我尝尝。”陆灵均不死心,想起网上教的茶道,凑上去一口把顾宴惊剩下的半个月饼一口咬进肚子,还十分色气的舔了一口顾宴惊的指尖。
顾宴惊愣了愣,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指尖,再看看身边鼓着腮帮子吃着月饼,十分可爱的男人,指尖的湿意漫上来。
他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网友们也被塞了满嘴。
淦。
这男人茶里茶气的样子,简直是勾引啊,还鼓腮帮子,还睁大了眼,他们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妈的,朱雀这是多好命啊,有这么个人间茶茶做道侣。
然而,事实证明,顾宴惊就不是个能看懂茶艺的人,尤其是在陆灵均身上。
陆灵均不管干什么,他都觉得陆灵均是有所图谋。
不是图他心脏就是图他肉体。
“你,有病啊,瞪这么大个眼珠子给谁看啊。”顾宴惊黑着脸一巴掌拍在陆灵均的脑门上,倍响儿,连陆灵均的脑壳都红了。
陆灵均最近是抽的什么风,自己有手有脚的,还喜欢吃他碗里的,有病啊。
还瞪他,皮痒了,居然还敢瞪他。
陆灵均:.......我不是我,我他妈明明在勾引你,勾引啊。
“鹅鹅鹅,对不起,我打扰了,陛下您继续,继续鹅鹅鹅......”南菀儿一口可乐差点呛死了,埋头在吞天的怀里,笑成了个傻子。
这个死直男,果然不管是对谁,顾宴惊都能把人克死。
网友们看见这动静有些哗然,都在谈论是怎么回事。
毕竟随手打人什么的,看起来很不讲道理,不是谁都能接受的,有人觉得这是情侣间的打打闹闹,有人觉得这就是家暴了。
但是看见顾宴惊周围那一圈的人又在笑,他们也猜不准是什么情况了,毕竟那边的声音。
弹幕一下子就有些混乱了,导播也有些急了,立刻把镜头换到别人了。
后面终于能露脸的人差点感动哭了,虽然,这是被抓来住转移话题的,但是,好歹是有镜头了。
镜头一直到直播间关闭都再落到顾宴惊那一块地方,几个人也不在意。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电影看完了,庄导带着他们接受了记者的采访,又磨磨蹭蹭了好久,他们才算是结束了今天的任务。
顾宴惊打着哈欠,咽下了最后一口的奶茶,摸了摸肚子,还是没吃饱。
这个位面虽然有妖怪,但灵气却不多,顾宴惊每天的消耗得不到补充人就很难受,一难受就想吃东西,这次发布他瓜子都磕了一斤,简直是馋死后面坐着的那群艺人了。
“庄导说今天晚上有个局,去吗?”陆灵均去放映厅的外面自助售卖机里买了罐热椰奶,打开给顾宴惊。
像极了给女朋友拧瓶盖的样子。
虽然他家这口子,能轻易把罐子给捏碎了。
“有饭吃吗?”顾宴惊喝了口奶,问的很随意。
“有。”陆灵均点头。
“那就去吧,又便宜不占是傻子。”
反正白嫖的饭。
“好,那我去庄导说一声,让他安排一下车和位置。”陆灵均点点头。
看样子,今天晚上这个局不是小场面了。
顾宴惊一口干了椰奶,随手把罐子丢到了垃圾桶里,外面车已经准备好了,陆灵均过来叫他,和庄导一辆车,他们一起过去。
南菀儿和吞天也去,不过他们自己开的车。
到了地方,顾宴惊下车一看,果然人特别人,看样子是要把发布会上的人都请来了。
想到这里,顾宴惊悄悄叫住了前面的庄导:“导演,能安排个低调点的位置吗?”
庄导笑眯眯的点点头:“放心吧,绝对给顾哥安排一个低调又清净的地方。”
然后,顾宴惊就坐在了主席。
淦。
草率了。
陆灵均笑着给他夹了块肉肉:“来吃点肉。”
他们的位置特别显眼,其他桌不停的有小演员或者工作人员过来敬酒,更多的是一桌一桌的喝。
没办法,圈子里就是这么卑微,想要出头,就要用自己的一切去换。
没过多久,这边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
难得他们熟悉,之前被踢出剧组的何子规,女的就不是很眼熟了。
不过,这人顾宴惊认识。
全剧情里的oss,深情女二,为了男主奉献了一切,结果一直被吊着,最后受不了了,想搞死女主,结果被女主和男主联手反杀了。
这就很尴尬的了。
但是,这一世何子规被顾宴惊逼的没办法了,最终只能去联系了柏溪。
柏溪是柏家的大小姐,也是柏家千难得一遇的天才,拥有柏家最高的权限,想要做什么,完全没人能拦得住她。
“大家好啊,我今天带着我家子规和大家见个面。”柏溪端着杯酒,手挽着何子规,明明是小鸟依人的样子,却强势的让人无法抵抗。
庄导也听说过这位柏家大小姐,圈子里出了名的爱玩,每次都是真爱,但是,每次的真爱最后都没能走到最后。
不过,他没想到,这次柏溪的真爱居然是何子规啊。
这是看上何子规什么了,看上他像个小白脸。
别说,现在脸是挺白的,惨白惨白的,看起来是承受了不少特殊爱好啊。
“柏小姐说笑了,子规也是我们很看好的后辈啊哈哈哈。”庄导站起来,端起酒杯,和两人碰了一下杯,这次直接一口干了。
其他人能不喝,但是柏溪的这杯酒不能不喝。
“我听说,庄导手里有个剧本,已经定下了不少人,但是就男二还没定下来是吗?”柏溪笑着,态度还算温和,只是,目光在瞥见桌上唯二还坐着的顾宴惊和陆灵均身上时,眼睛亮了。
好看,想要带回去收藏起来啊,慢慢的玩。
比何子规还好看啊。
想到这里,柏溪挽着何子规的手缓缓松开。
何子规没放在心上,反而是松了口气,绷紧的身体也放松了一些。
“哦,男二啊,其实已经定下来了,就是是个新人演员,我这不是怕冒然放出去消息,新人被黑了吗,我就把消息压下去了。”
庄导看了眼何子规,不是很喜欢,虽然还笑着,但是却是不动声色的拒绝了。
现在就算是男二的位置还空着,以后真的就启用一个新人,那也绝对不能答应柏溪。
何子规原本他看着也是不错的,但是最近不知道是着了什么迷,在综艺上闹得那么难看,这次还被人包养了。
庄导最讨厌的就是关系户,哪怕是顾宴惊在前面堵着,也讨厌。
但是,庄导没想到的是,柏溪听见拒绝的话居然生气,反而是十分平静的笑着对庄导点点头。
“那就麻烦庄导了,看起是子规和庄导没缘分合作啊。”
“下次,下次再有好机会好角色绝对留给子规。”庄导有些诧异,但是想起之前柏溪对待小白脸的态度,也没放在心上。
说不定这次对何子规也只是玩玩而已。
至于机会角色什么的,说不定一直都合适的呢。
何子规也傻眼了,不对啊,这个态度不对啊。
而且,上辈子男二的角色,的确是自己的,庄导说过,没人比他更合适的。
可是,这次为什么不要他,是他的演技不好,还是,嫌弃他是被包养的。
呵,他不被包养,机会去接触资源,机会红起来。
“好,那就麻烦庄导了,不过庄导,这是圈子里的新人吗,我怎么感觉没见过啊。”柏溪摆摆手,笑着说不在意,话锋一转,却落在了顾宴惊和陆灵均身上。
陆灵均正在给顾宴惊剥虾,一整盘虾都是顾宴惊吃了。
今天这个局,基本上所有人都在喝酒,没人东西。
“啊,这可不是新人,这位是顾宴惊,圈子里十几的老人了,给顾哥剥虾的是他老攻,陆灵均陆总。”庄导看了眼柏溪,再看看顾宴惊和陆灵均。
呵呵。
这是不知死活看上这两位了?
真是不知死活啊,也不怕自己能不能吃得下这两位。
“顾哥,吃好了吗,这是柏小姐,您看有时间见一面。”
庄导默默的在心底给想要插队的柏溪比了个大拇指,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顾宴惊。
他现在得碰这个顾宴惊,不能让柏溪看清了顾宴惊。
不然,这女人还以为顾宴惊是何子规这种小白脸呢。
只是,他没想到,柏溪误会了他的话,反而是笑了。
“呀,这位是陆总的小宠物吗?”柏溪不知死活的看着顾宴惊,眼底的贪婪十分明显。
她得不到陆灵均,难道还得不到一个小小艺人吗?
何子规脸色一白,不可置信的看着柏溪。
这个女人,不是说最喜欢他的吗,怎么转头就看上了顾宴惊了。
小宠物。
呵,这个女人是觉得,所有子贴上来,得到手的人,都是宠物,玩物吗?
“小宠物?柏小姐可不要乱说,不然今天我又得挨揍了。”陆灵均把虾肉放到顾宴惊碗里,看着少低头吃下去,又去断了桌上完好无损的大肘子。
很好,还是热的,吃着刚刚好。
“来,试试看这个,好吃我回头学了做给你吃。”
顾宴惊这才抬头看了眼陆灵均,声音发凉:“你是想毒死我吗?”
你是个带毒的男人,你要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啊。
“陛下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只是想要照顾好陛下,让陛下开心而已。”陆灵均想了想网上的茶艺班。
嗯,听说这样说话,能让自己的男朋友变得心软。
“绿茶婊?”顾宴惊吃着肉的动作一顿,看着陆灵均,缓缓吐出三个字,很是疑惑的样子。
还是问句。
哈哈哈操。
南菀儿不客气的笑出来了。
“陆总啊,你这个小宠物不是很听话啊,要不,我带回去替你调教调教。”柏溪走到顾宴惊身边,手就要搭在顾宴惊的肩膀上了。
雪白的手上,涂着鲜红的美甲,看起来强势又诱人。
只是,一股朱红色的火焰顷刻间隔绝在顾宴惊的身上,一瞬间,整个宴会厅都变得滚烫起来。
那火苗出现的猝不及防,柏溪一下子没注意到,猛地被烫伤了手,疼的尖叫起来,猛地退后了几步。
“啊,好疼。”
何子规上前几步,扶住了柏溪。
“本帝也是你能碰的?”顾宴惊放下手里的筷子,朱雀火收入体内,只是刚刚余留下的温度却一点都没降下来。
“你......”柏溪疼的捂住了手,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庄导也是惊讶的不敢说话。
宴会厅一瞬间变得十分安静。
不少人都知道顾宴惊是朱雀,传说里的朱雀是时间唯一一只,他死了就等于灭族了,这要是放现在被圈养在动物园那都是一级保护动物的待遇。
但是,对于这位朱雀到底有多么大的力量,他们还是持观望态度的。
得了,今天一看,不用观望了,直接跪吧,都不用走程序的。
“陛下,吃的差不多了,回去吧。”陆灵均起身,握住了顾宴惊的手,眼底还有笑意。
顾宴惊点点头,起身随手把椅子上的西装外套拿起来。
陆灵均并未和顾宴惊并肩离开,落后了一步。
青笑的温和玉如,眼神却寒的很:“你这双眼睛若是不想要了,本帝可以替你摘了。”
陆灵均也是君。
凤族的灵均陛下。
只是,很少有人这样唤他。
所有人都以为他日日留在朱雀宫,是觊觎朱雀宫的帝位。
直到后来,两人结为道侣,他们才算是恍然大悟。
原来,灵均陛下不是觊觎朱雀宫的帝位,这位觊觎的是朱雀宫的后位啊。
并且,还真的觊觎成功了。
搞得好像很轻松一样,他们觊觎天帝陛下的后位也好多了,凭什么没成功。
柏溪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浑身冰寒,手上却疼的火急火燎的。
看着两个人走远了,这才狠狠的推开了扶着自己的何子规,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里子面子都丢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