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惊躺在床上，悠闲的吃着果子。
他就喜欢看这群人想要打死他又打不过的样子。
吞天难受的在微博上拿南菀儿的号澄清了一下。
南菀儿V：“我现在不吃人了，不吃人了，我家菀儿不让吃人，陛下，我就想和菀儿过过二人世界，求放过@顾宴惊。”
顾宴惊看见了也没放在心上，这个位面随时都可以离开，他等陆灵均回来了就走。
不过，他还是给顾愿和十三秋去了一封信。
顾宴惊：“你俩看要不要过来一趟，这个位面出事了。”
顺便过去的还有一个位面定位，怕顾愿和十三秋找不到地方。
顾愿和十三秋隔了一天才回的消息。
顾愿：“三日后去。”
顾宴惊收到回信捏了捏手心里的珠子，倒头睡了，难得安稳。
这几天反天命联盟闹得更加过饭了，已经开始动用武装和妖族的力量，占领了一座城市。
或许普通人对这些没什么感觉，但是对于高层而言，这是致命的。
普通人并没能完全白帝城，里面有几千的普通人，让和妖管局投鼠忌器。
而联盟那边也再次在微博上了联系了顾宴惊。
没办法，顾宴惊不管是哪个联系方式现在都是黑的，联系不上，只有微博他还时不时的看看。
反天道联盟：“我们知道朱雀陛下能联系到天道，我们想见天道。”
他们想要从天道早就写好的命运里剥离出来，顾宴惊不帮他们，那他们就只能主动去和天道谈判了。
顾宴惊看见了倒是回复了。
顾宴惊V：“明天天道就来，不过，你的筹码太小了，对天道而言不过是几千的生灵而已，哪怕是加上这个小位面也微不足道。”
顾愿顾全的是大局，对这些小事完全不放在心上，不管是一个人还是一个位面，在顾愿眼里都是没什么区别的，坏了就是坏了。
第二日顾愿降临位面，先来看了顾宴惊。
“你什么时候走。”顾愿看了眼倒在床上，和个废物一样的朱雀。
这人废了啊。
十三秋在外面等他。
“等陆灵均回来了就走。”顾宴惊抱着被子打了个哈欠。
“你还是输给了陆灵均。”顾愿冷笑。
矫情了这么多，说到底还是在一起了，可是这两个狗币当把天界折腾的可是够呛。
被怼了顾宴惊也不客气：“你不是也输给了十三秋，听说当十三秋是你一样的，真不知道你们两个是怎么能生出感情来的，算计来的？”
顾愿：“说的好像陆灵均没算计你一样，当本君看着你懵懵懂懂的被陆灵均牵到天外宫外就好笑。”
顾宴惊：......草率了，忘记当还给这狗比磕过头。
顾宴惊默默地岔开了话题：“你是打算毁了这个位面？”
顾愿点点头：“，重启一下，这个位面早就失去了生机，这么多，一直被当做系统的轮回之地。”
顾宴惊：“你是说这个位面里的人全都是系统？”
他倒是没看出来。
顾愿：“本来就全是系统，不过有些系统休假的时候就变成人了，等工作的时候再放出去。”
顾宴惊：“那是怎么闹起来的？”
顾愿：“出了点故障，有一批系统脱离了十三秋的掌控，就闹起来了。”
顾宴惊有些明白了：“十三秋用力量去帮你抗衡天道对你的压制，于是就分不出力量压制这边了？”
顾愿：“你就不能是个傻子吗？”
顾宴惊：“你才是个大傻子，你是不是要死了？”
顾愿：“你还真是个傻子，这么傻的话都能问出来。”
顾宴惊：“果然，祸害遗千。”
顾愿不想和顾宴惊谈论祸害这个东西，毕竟在他眼里，顾宴惊才是个祸害。
顾愿：“你收拾一下，想要带走谁就先带走，我明天会将这个位面重启。”
顾宴惊摇摇头：“不，我要等陆灵均回来。”
顾愿呵呵一笑，颇有些意味深长：“你现在倒是对他不离不弃了，不想弄死他了。”
顾宴惊直接否认了：“想啊，人不在，怎么动手。”
说心里有陆灵均那是真的，可是，这和他想弄死陆灵均有什么冲突吗？
只有傻子才会将所有的情感寄托在他人身上。
顾愿没理顾宴惊的死鸭子嘴硬：“要等滚出去等，我忙得很。”
顾愿就给了顾宴惊一晚上时间离开，也对方讨价还价，转头就和十三秋离开了。
顾宴惊等人走了之后才再次细细感受这个位面。
果然和顾愿说的一样，这个位面的所有轮回都是一个封闭的循环，不存在其他位面的人轮回过来，也这个位面的人离开，除非是作为系统去做任务。
而这些人的本质，也是一串数据。
晚上，顾宴惊捏着手心里的珠子，联系了顾止元和顾止夕，顺便通知吞天和南菀儿叫上他们的系统这个位面。
可惜了他拍到一半的电影啊，难得这么认真的演戏。
“陛下，我和姐姐，真的都是系统吗？”
顾宴惊并未隐瞒顾止元和顾止夕这个位面的情况，顾止元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你可以自己感受一下，你们的本质是一样的。”
顾宴惊拿着手机，不舍的看了眼自己的王者账号。
都打到第六个国服了，这么个号就要没了啊。
也不知道下个位面能不能有王者这个游戏。
顾止元艰难的确认了顾宴惊的话，安抚的抱了抱顾止夕。
他也没想到，自己曾经那么多的意难平，结果都只是他们原本的使命罢了，他们这个位面本来就都是系统，他们也只是休假了才会变成人。
出任务才是他们的该做的事情。
“那陛下，我们现在就要离开吗，不等陆大人回来？”
顾止元平稳了一下情绪，问顾宴惊。
“嗯，明天整个位面就会重启，时间会往后退上，你们留在这里也会被同化，你问一下你姐姐，要不要和你一起走。”顾宴惊点点头，开了最后一局游戏。
“我就你一起去了，我还是想要待着这个位面。”顾止夕摸了摸顾止元的脑袋，笑着笑着眼眶里的泪水就掉下来了。
“为什么，姐姐，我们一起走不好吗？”
他知道，顾宴惊让他来问，就是默许了顾止夕也可以一起离开的。
可是，他没想到，顾止夕会不愿意。
“我放不下这里，之前是担心你所以才一直想把你带在身边，但是现在你有了一个好主人，不会再出事了，我就放心了。”
我也不想成为你的拖累啊。
这个世界上的人，本来就都是一串可以随时被改变的数据而已。
“陛下对我也不好啊，陛下老是欺负我，还让南菀儿欺负我，还给我塞，姐，你别不要我。”
顾止元难受的把头埋在顾止夕的肩头。
谁说顾宴惊是个好主人了，这他妈不是个神经病吗？
顾宴惊闻言，从游戏里抬头危险的瞅了眼顾止元。
被cue到的南菀儿也抬头看了眼顾止元，撇撇嘴。
下次还欺负他，欺负死他。
顾止元哭的更大声了：“姐，你看，陛下还瞪我，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你了，麻烦陛下，将阿元的记忆抹去，让他做您的系统，以后，就让他跟着您。”
顾止夕气的一巴掌把顾止元的头按到了沙发上，跟要剁了他的头一样。
“如果你把它交给我，那以后他就只是顾从心了。”
顾宴惊打着游戏，漫不经心。
“好。”顾止夕捂住顾止元的嘴巴，想了想，拿起桌上的花瓶直接把人敲晕了。
“其实，你如果想要走，本帝也可以带你走。”顾宴惊看了眼，不得不佩服这女人的果决。
是不是这种柔柔弱弱的女人狠起来都没人拦得住。
当，陆灵均他亲娘也是这样，什么事儿都靠着陆灵均他爹，结果他爹死的时候，是他娘亲自去将他爹的尸骨从魔界背出来。
然后就殉葬了。
比天界那些只会用嘴说的人好太多了。
好的他都有些羡慕了。
呵，他只有一个会坑自己的爹。
盘凤：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蛋蛋，你听亲爹我狡辩啊。
“那肯定是有代价的吧，这个世界上，哪有白捡的便宜啊。”顾止夕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是，下个位面，本帝会将你们丢下。”
顾止元有了顾止夕，那肯定会将中心都放在顾止夕身上，要不要都没意思了。
“那陛下还是将他带走吧，我留在这里就好了。”她本来就属于这里。
顾止元醒过来的时候，顾止夕已经离开了。
“陛下，我姐姐走了吗？”顾止元看着周围，后脑勺一阵一阵的疼，喉咙也全都是血腥味。
他姐下手是真得重。
“嗯。”顾宴惊把手机放在桌上，应了一声。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没通知陆灵均自己离开了。
兴许，还是介意的。
他是喜欢陆灵均，可是他还是介意当陆灵均对自己用惑心蛊。
他心口空荡荡的，放着一颗不属于自己的心。
“走吧，再不走，你这具肉身就要凉透了。”顾宴惊闭了闭眼，看着地上的一滩血。
顾止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