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天怕她跑热了流汗搞得着了风寒,贴心的给南菀儿召唤了一只大老虎,让南菀儿坐在老虎背上。
顾从心:......你刻意的温柔,毁了我的全部,淦,两个狗男女。
两口子在山沟沟里走了三天才终于找到了个城镇,然后,南菀儿蹦蹦跳跳的就被一个人贩子给抱走了。
“你这样不好。”南菀儿被一个三十多的大婶抱在怀里,眼珠子黑黢黢的,看起来有些诡异。
“我这样怎么不好了。”大婶做这一行这么多,还是第一次遇见有被拐了,还这么平静的女娃娃,忍不住有些心慌。
“你这样,容易被揍。”南菀儿抬手,拍了拍大婶的脸,颇有些大姐大的气势。
大婶被打的一呆,脸色立刻变得狰狞起来了,抬手就想把这诡异的小蹄子丢地上让她吃点苦头,却感觉后脑勺又破空之声传来。
哐当。
一块板砖十分精准的砸到了大婶的后脑勺,大婶应声倒地,怀中的南菀儿自然也脱手了。
南菀儿立刻往边上跳,免得被倒下来的大婶给砸到了。
然后就把脚给崴了。
这破身体,还真是娇气啊,动动不得,跳跳不得。
“哎哟喂,吞天,我脚扭了,好疼啊。”南菀儿娇气的掉着金豆豆,坐在地上大哭。
吞天心疼的小跑几步,把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小姑娘给抱起来:“来我看看,肿了,我带你去找大夫。”
说着,吞天一手化出一块冰放在南菀儿的脚踝上,将小姑娘的脸搁在自己的肩上,抱着就走。
被拖了一路的顾从心总算是能缓口气,结果还没过多久,就又被拖走了,磕的他鸟腿都要断了。
淦,他难道不是那个伤的最重的吗,为什么这狗比只在乎他老婆,都不看看他的。
吞天在城镇中带着南菀儿修养。
而凤鸣门中,顾宴惊每天养养孩子,看一看手下那群傻逼争来争去,小日子过得似乎也不错。
除了身边,多了一个一直觊觎自己肉身的小狼狗之外,似乎是真的不错了。
一转眼,就是五之后了,顾宴惊觉得自己老了,看着坐在边上替自己处理公务的少,这种感觉愈发的明显了。
“师尊看看这事弟子这般处理可对。”与陆灵均长的愈发相似的少将一本公文递过来,上面有他的批文。
他五前被师尊定位凤鸣门的少主,一直待在这边亲自教导,就连这门中的庶务都交到了他手里。
师尊,待他恩重如山,他有时候都会迷茫,这般好的师尊,他要如何去报答。
顾宴惊瞥了眼,那公文上面写的是凤鸣门山下的两户村民家的猪互相斗殴,结果,一户家里的猪死了,一户家里的猪没死。
现在死了猪的那家人一口咬定他们的猪是被另一户家的猪咬死的,要对方赔猪。
这事儿下面的人解决不了,就送上来了。
而苏有意的回答是让猪还没死的那一家人把猪给杀了,这事儿就算是了了。
顾宴惊看得眼角抽了抽,这解决办法也是干得漂亮啊。
“嗯,成。”他面不改色的把公务合上了。
“师尊今日怎么感觉精神不太好?”苏有意盯着顾宴惊眉间的倦怠:“是因为近几日的武林大会吗?”
提到这个,顾宴惊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了,看了眼苏有意,缓缓吐出一个字:“滚。”
呵,还好意思说,这不是你自己干的好事吗?
都是晚上不睡觉,为什么这货精神这么好,自己就不行了。
果然是老了吗?
苏有意被骂了一顿,委屈的离开了书房。
顾宴惊打着哈欠,回房间睡了。
半梦半醒之间,突然觉得有什么人在自己身边,扒拉自己的被子。
顾宴惊猛地坐起来了,一身单薄的寝衣,衣襟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尖锐的刀锋擦过顾宴惊的脸颊,血腥气立刻漫出来了。
是白梦仙这个疯女人。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都是因为你,这几害得我好苦。”白梦仙握着手里的匕首,看着顾宴惊脸上的血痕,突然癫疯的笑起来了。
五前还和少女一般的女人不过五之间,迅速衰老,如今已经如中妇女一样,看起来倒不像是顾宴惊的夫人,反倒像是他长辈。
白梦仙满脸凶恶,拿着手里的匕首猛地往顾宴惊的身上扎去。
她等了五,才算是等到了这个机会,她终于能杀了这个男人了。
顾宴惊又不是傻子,迅速往后一退,抬脚就将白梦仙给踹翻在地上,闹出巨大的动静。
院子里这会儿人少,差不多都在忙前面武林大会布置的事情。
唯独一个苏有意拎着一篮子葡萄来给师尊赔罪,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师尊生气,但是,哄还是要哄的。
只是,苏有意听见房间里的想到,脸色瞬间变了,猛地跑到房门前面,一脚踹开了房门。
里面的顾宴惊倒是没什么状况,除了脸颊上被划了一个小口子,苏有意再来晚一点,那口子都要自己好了。
反倒是白梦仙,被顾宴惊一脚踹出去了,一口老血直接喷出来,倒在地上起都起不来。
“师尊,师尊您没事吧。”苏有意慌了心神,看都不看一眼白梦仙,直奔向顾宴惊。
“阿娘,您怎么样了,阿娘,是谁伤了你。”
枫澜之也跟在苏有意后面进来了,看见倒在地上吐血的白梦仙立刻就冲过去把人给抱起来了。
“师尊脸上怎么流血了,弟子看看,师尊疼不疼。”苏有意按住顾宴惊的胳膊,把人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圈。
青脸上只有一道口子,但是身上的衣服穿的单薄,隐隐敞开的衣襟还能看得见那肌肤上深紫的痕迹。
苏有意眼神一凝,死死盯着青胸口被吻出来的青紫,握住顾宴惊的手不着急的用力。
“放手,疼。”顾宴惊反手挣开青的禁锢,脸色不是很好看。
要不是他知道陆灵均是个什么鬼德行,他差点都要以为如今的苏有意是真的在担心自己了。
苏有意被推的一个踉跄,退后了两两步,垂眸间瞧见顾宴惊腰间隐隐透出来的手印。
很大,那不是女子能弄出来的,是男子。
是动情是按住对方妄为是弄出来的。
苏有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脑子一片混乱,随意扯了边上的外袍就将顾宴惊裹起来了。
“师尊,小心着凉。”苏有意嗓子有些哑,明明是少人的模样,眼底却带着深不见底的欲望。
对着顾宴惊的。
他对师尊,原来,是这个心思吗?
他想抱着师尊,想亲吻师尊,想在师尊身上留下一样的痕迹,想看着师尊他......
他有罪,他不该,他居然对师尊生出了觊觎之心,此为。
“是不是你们伤了我阿娘,门主哪怕是不喜欢我阿娘,不喜欢我了,也不该伤我阿娘,我阿娘好歹也是凤鸣门的门主夫人,门主当真不念旧情了?”
男主把白梦仙抱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白梦仙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回头对着顾宴惊那立刻就变成恨意。
他恨他这个父亲,他当明明是天之骄子,可是,就因为摔了一跤,昏迷了一个月,这个父亲就弃了他,甚至是弃了他的娘亲。
还将少主之位给了苏有意。
他好恨。
“旧情,本座与你们有何旧情可言。”顾宴惊莫名其妙的裹着衣服。
这衣服妨碍到他装逼了。
“别求他,澜儿,他就是个铁石心肠之人,不必相求,我们走,我们走。”白梦仙对上顾宴惊冷漠的眼睛,自知理亏,拉着枫澜之的手就要走。
她不能让顾宴惊将澜儿的身世说出来。
“阿娘,是他对不起我们,我们为何要走,我要给阿娘要一个公道。”枫澜之抱起白梦仙,还是不想走。
他想问问,顾宴惊这么多为何将他们丢在问之堂里不管不顾。
任由他们,连下人都能欺凌。
若不是他的师父教他武功,接济他们娘俩,他们怕是要被欺负死了。
“公道,这个公道怕是要找你娘要了,你问问你娘当做了什么,今日又做了什么,你看看,你娘是拿着刀子进来的,伤的是本座。”
顾宴惊冷笑,抹去颊边的血迹,又帅又飒。
苏有意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青,心底的欲望疯长,恨不得直接将他的师尊抱在怀里,再也不让他人看见。
甚至是,赶走那个在师尊身上留下痕迹的人,自己替上。
“澜儿,走,快走,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说了。”白梦仙抱住枫澜之的脖子,眼底的泪花都溢出来了,对着自己的儿子苦苦哀求。
“好,阿娘,我们走,我带你走。”枫澜之被白梦仙哭的有些不知所措,抱着人很快就走了。
苏有意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回头,身边就是顾宴惊。
“师尊,弟子给师尊上药吧。”苏有意看着顾宴惊俊美无俦的脸。
他想将师尊锁起来。
“不必了,伤口都愈合了。”还要上什么药啊。
“那弟子伺候师尊洗漱吧,师尊先坐下,弟子去打水。”苏有意眼珠子都粘在顾宴惊身上了,死活不肯挪开。
师尊的锁骨,想要摸一摸,冰肌玉骨,大概说的就是师尊这般的人吧。
“院子里的人都死光了,要你来伺候。”顾宴惊挑眉。
这狗比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他能不知道。
“院子里伺候的人都被师娘支开了,师尊怕是只能由弟子伺候了,况且,弟子伺候师尊,不是天经地义吗?”
苏有意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伺候两个字说的百转千回。
顾宴惊冷着脸:“就她也配被你叫师娘?”
苏有意垂首:“师尊说的是,白梦仙的确是配不上师尊。”只有他才配得上师尊。
他人都不可以。
顾宴惊看着人出去打水,想起等一下那狗比还要回来,关上门,换了套衣服。
屋子里有点乱,顾宴惊没找到自己常穿的,只找到一身黑衣。
苏有意回来,看着端坐在椅子上的黑衣青,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师尊穿着一身黑衣,衬的人更加的白了,白的让人想要咬一口。
“师尊,先洗洗手吧。”苏有意僵硬的隐藏着自己的异样,上前几步,细心的给顾宴惊擦去了脸上的血迹。
那鲜红的血痕凝成了一条线,像是被带出来的红霞,更加的勾人了。
苏有意鼻端一热,猛地捂住鼻子狼狈的跑了,都不敢和顾宴惊告别。
顾宴惊冷笑着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红痕。
呵,小垃圾,果然还是在惦记着他。
三日后,正是武林大会,顾宴惊修整了一下,终于看见了躲了自己几天的苏有意。
“师尊,师尊今日真好看。”苏有意看着面前的顾宴惊,差点没忍住扑上去。
和梦里的师尊一样好看。
让人垂涎。
“胡闹,男子哪有夸好看的。”顾宴惊皱眉。
“可是师尊就是好看啊,他人都说白梦仙是武林第一美人,可是,在弟子眼里,师尊比白梦仙好看多了。”
苏有意摇摇头,不赞同顾宴惊的话。
师尊就是好看,不管是站在面前,还是躺在自己身下。
他这三天一直都在做梦,梦里他似乎和师尊还有很多很多的过往。
他们似乎,还成婚了。
“门主,门主,我可以打扰一下吗?”边上,吞天突然推开边上的窗户,从里面冒出头来。
小心翼翼的,像是生怕被这两位大佬给火葬场了。
“你,们怎么在这儿?”顾宴惊皱眉,看看吞天,再往里一看,果然是南菀儿蹲在地上,手里还牵着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鸟。
“师尊,他们是谁?”苏有意本能的将顾宴惊拉到自己身后护住,警惕的看着里面的两人,嗯一鸟。
“是谁和你无关,你先退下,为师有事要处理,你先去应付前面的来客。”顾宴惊把苏有意扒开,想了想,还是把人打发走了。
苏有意深深看了眼里面的两个人才离开,看的人心底发寒。
吞天和南菀儿十分同步的咽了咽口水,感觉这问题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