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肥是啊,大佬怎么记忆比有记忆的时候还难缠。
“陛下。”吞天抱着南菀儿,讨好的笑了笑。
当初的高冷人设崩了一地。
没办法,南菀儿带的。
“你们两个回来做什么?”顾宴惊把两个人叫出来。
吞天和南菀儿听话的出来了,跳的时候还把顾从心给磕了一下,鸟脑袋都磕晕乎了。
“这不是,没钱了吗,我这就像回来和陛下要点盘缠。”吞天不好意思的冲顾宴惊笑笑。
“陛下,我们要的不多,就十两银子就好了,我们五之后再回来看您参加主线剧情。”
南菀儿也凑上来,讨好的冲顾宴惊眨巴眨巴眼睛。
“你们还真是敢开口啊,五不回来,一回来就找本帝要钱,怎么,你们神医谷是穷的开不了锅了吗?”
顾宴惊被这一唱一和的都给逗笑了。
这两口子不去说相声,可真是人家相声界的一大损失啊。
“神医谷穷不穷和我没关系的呀陛下,我这几都没敢回去神医谷,我就怕回去了一群找我看病,然后我就把人给医死了,现在医患关系多紧张啊,一个个动不动就是江湖悬赏令的,我怕被追杀啊。”
吞天没说话了,有些拉不下面子。
毕竟,找人要钱,还让一个男人养活自己一家什么的,显得自己真像个吃软饭的。
嗯,两口,顾从心不算。
顾从心:我**你个**。
但是南菀儿是个不要脸的啊,蹭蹭蹭就拖着顾从心凑到了顾宴惊面前,就差抱着人大腿了。
她说的没错的呀,医患关系自古就很紧张,搞不好要死人的啦。
她虽然还背负着女主的气运,不会出事,可是还有吞天呢,老公要是出事了不就等于她出事了吗?
“陛下,别给他们两个钱,他们两个拿着你的钱吃喝玩乐,逍遥都不带你的,也不带我,你不能再这么纵着这两个狗比了。”
顾从心挣扎着从南菀儿的脚下供出来,浑身脏兮兮的,狼狈不堪。
头上的翎羽也是摇摇欲坠的,但还是一脸忠诚的对着顾宴惊打小报告。
南菀儿回头,黑着脸一把将顾从心的头给按地上了,死死按死了,然后再次看向顾宴惊。
“陛下,的事,我和吞天这几过得可苦了,风餐露宿,是不是经常都是吃的腌菜萝卜,饥一餐饱一餐的都是常事,这是实在没钱活了,这才回来找您的。”
南菀儿一手按住顾从心,一手掏出帕子,捂着脸,装模作样的哭唧唧。
顾宴惊没回答。
南菀儿有点尴尬,悄悄的戳了戳身边的吞天。
“吞天,你说是不是啊。”
吞天看看似笑非笑的顾宴惊,再看看自己老婆。然后,义不容辞的点头了。
“对的,菀儿说的都对。”
顾宴惊都被气乐了。
这两口子以前看不出来,现在倒是不是一类人,不进一家门了。
“拿着玉佩回头去账房支一两银子,领完银子就滚吧。”顾宴惊随手丢了块玉佩到吞天怀里。
顾从心挣扎着,扑腾着想留在顾宴惊身边,奈何顾宴惊全程忽视他。
不,他不想再和这两个狗比待在一起了,简直是折磨啊。
“陛下,我们两口子可以多留几天看看武林大会吗,我长这么大,活了几个位面了,都还没见过武林大会是什么样子呢,吞天你是不是也没见过啊。”
南菀儿再次扯了扯吞天的袖子,示意吞天说句话。
吞天还是点点头。
“对,菀儿说的没错,长这么大没见过。”
“随你们。”顾宴惊看着这两个人的,都快堆满碗尖了,还真是烦人啊。
说完,他转身就走。
又是被发的一天。
武林大会就在凤鸣门前面的练武场举行,各大门派都来了,凤鸣门作为天下第一门派,统领整个武林,虽然外界说的是五大派一起协理武林。
但是,说到底这武林除了,都是凤鸣门的一言堂。
顾宴惊来得晚,于是前面的小辈比武就没人敢说开始。
苏有意就坐在顾宴惊的左手边,江湖以左为尊,他一个少人,直接将大半个江湖门派的老一辈都压在了下面。
这就是权势,他一出生就在许许多多的人之上。
不,这不是他出生就拥有的,这是师尊给他的。
他的一切,都是师尊给他的。
“师尊,要开始吗?”苏有意站起来,身后,无数人也站起来了。
那群人恭恭敬敬的唤了一声枫门主。
只有苏有意,只有他,是能唤他师尊的人。
“开始吧,你主持。”顾宴惊坐下,点点头,示意大家都坐下来。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坐下偷偷看着上座的男子。
这几江湖上都没怎么听见过这位的消息,听闻是一直留在凤鸣门里教养弟子。
但是,这是三十五岁的人吗,为什么他们看起来就是半个小老头了,而这人,瞧着像个二十岁的轻小伙,甚至是,生的比无数二十岁的轻小伙还好看。
去江湖第一美人,这位才算是真正的天下第一美人吧,当的白梦仙算个什么东西啊。
“是。”苏有意应了一声,然后去主持大会的开幕式。
顾宴惊喝着茶,眯着眼适应刺眼的阳光,看着少人镇定老成的应对各大门派,莫名的,心里还有点小骄傲。
这可是他养出来的小屁孩啊,虽然一直都惦记着自己,但是,也算是个好玩意儿。
苏有意应付完各大门派回来,看着顾宴惊喝了一半的茶水:“师尊,弟子煮的茶好喝吗?”
顾宴惊闻言,又咽了一口,点点头:“可。”
苏有意笑了:“师尊喜欢就好,弟子日后常常煮给师尊喝。”
顾宴惊垂眸,搁下茶碗:“茶是好茶,就是放了不该放的东西,日后注意分寸。”
苏有意脸上的笑一僵:“师尊提点的是。”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下面的车轮战已经换了五六个守擂之人了。
武林大会就是个耍无奈地方,不管你是先上台还是后上台,只要是你能留到最后一个,那你就是第一。
要知道,这期间是休息时间的,也就是说,就算是上一个人把守擂之人消耗的精疲力尽了,只要你下一个上去,把人给踢下去了,那你就是赢家。
这就让不少人动了歪心思,专门捡漏那些力竭的大派弟子,然后再去外面大肆宣扬自己击败了谁谁谁,以此出名。
这就导致,如今的武林大会,五举办一次,一次三天,但是第一二天基本上看不见有厉害的大派弟子。
都是留到最后再出手的。
“师尊,那两个人,是师尊刚刚见过的那两个人吗?”
苏有意沉默了片刻,然后,转眼目光就瞥见了悄悄躲在后面的两口子。
两口子还神神秘秘的带上了两个面具,要不是苏有意认得那身衣裳,估计是认不出人来的。
就是,这两个人,看起来真像是弟子一般。
“嗯。”顾宴惊点点头。
“他们是谁?”苏有意有些不甘心,又有些吃醋。
师尊似乎,有很多他不认识的人,有很多他不知道的秘密。
就像是那个在师尊身上留下痕迹的男人,就像是这两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
可是,他想要的是师尊的全部啊。
“当你不是见过吗,神医和他的徒弟。”顾宴惊笑了笑,这小崽子还吃自己醋呢,真是狗啊。
“是他们?说来也是奇怪,当他们在门内好好的,为何要突然离开,是因为小师弟的事儿?”
苏有意恍然,想起来这两个人了。
当的确是神医谷的神医带着他的小徒弟接住在凤鸣门,然后突然一天晚上就连夜离开了,走的猝不及防。
“不是,和他没关系,是神医动了邪念,倾慕上了他那小徒弟,又不想徒弟被世俗辱骂,于是就带着他的小徒弟连夜跑了,连神医谷都不敢回了。”
顾宴惊看了眼下面裹得亲妈都认不出来的两口子,嘴角一勾,一个惊天动地的故事就被编排出来了。
南菀儿/吞天:我不是我,陛下,造谣是要被负责人的。
“原来如此,即是相爱,如此相守,隐姓埋名,相伴一生,似乎也不错。”苏有意明了,看看下面的师徒二人,再看看自己和身边的顾宴惊。
猛地发觉,自己和顾宴惊可不就像是吞天和南菀儿吗?
顿时,苏有意心底生出一股感同身受的感觉来。
“不错?”顾宴惊将这点小心思看的一清二楚,忍不住讥笑。
“怎么,师尊不喜师徒相守吗?”苏有意心底一寒,脸色有些苍白。
“师徒本是,有什么相守可言。”顾宴惊冷笑,看着眼前的少脸色一寸寸白下去,差点没忍住笑了。
小垃圾。
“师尊就这么不喜欢师徒之恋,视为吗,那若是您座下有弟子倾慕于您呢。”苏有意声音有些哑。
甚至是,透着紧张。
“那自然是废去一身武功,逐出师门,再不相见了,怎的,你对为师有觊觎之心。”顾宴惊瞥了眼身边的少。
不知道是求生欲还是什么,少立刻摇头否认,笑的很是勉强:“弟子,师尊怎么会这么想。”
师尊原来是不喜欢的吗。
师尊视此为。
那自己,是不是这辈子都没办法和师尊在一起,替代那个男人了。
突然好不甘心。
为什么别人都可以,就他不可以,就因为这师徒的名分吗?
若,他不是师尊的弟子了,那是不是就可以了。
“你不是本座唯一的弟子吗,你这么问,让为师不得不想多。”顾宴惊还是冷笑。
下面吞天和南菀儿仰着头看戏,看着顾宴惊把苏有意玩的团团转。
啧啧啧,陆灵均大佬这么多了,什么时候被这么玩过啊,还真是,轮流转啊。
“唉,果然留下来是对的,这戏多好看啊,比青楼的姑娘好玩多了。”南菀儿嗑着瓜子,靠在吞天怀里。
周围默默的让出了一,视他们二之辈,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有失体统。
“下次别去青楼了,就算是去,你也别带上我,太危险了。”吞天听见这话,默了默,觉得好委屈。
别人家都是丈夫去青楼,妻子提刀捉奸,结果,他们这边倒好了,南菀儿生拉硬拽的把他搞青楼去,他差点就被青楼的姑娘给调戏了。
南菀儿这没心没肺的女人不仅不护着他,还在一边笑,笑的别提多开心了。
“吞天啊,听哥一句劝,喜欢上青楼的女人不能要啊,她今天能上青楼,明天就能去找小倌,到时候你头上的帽子就是绿色的,摘都摘不掉了。”
顾从心趴在两个人脚边,不死心的挑拨离间。
南菀儿一脚踩下去,差点把顾从心的鸟脖子给踩断了。
“我们两口子的事情,关你屁事啊,老实呆着吧你。”说完,南菀儿又拉着吞天的手:“那我们下次就不去青楼了,我们去皇宫玩玩。”
至于什么穿越女必备的挣钱技能啊,打仗技能啊,宫斗朝斗宅斗技能啊。
南菀儿在第一个位面斗志昂扬的被顾宴惊砍死之后,就再也升起来过了。
啪嗒一下,熄的干干净净,一点火星子都不带留的。
她从那之后就知道了,跟着顾宴惊后面混吃等死才是最舒坦的。
“好,你想去我就去扮半仙,做国师。”吞天宠溺的揉了揉南菀儿的小脑袋。
不管南菀儿想要干什么,他都能陪着,除了去青楼,对了,还有小倌馆。
主要是他危险的很。
顾从心吃了一嘴的,又吃了一肚子的土,难受的从南菀儿脚底下刨坑爬出来,然后趁着这两个人你侬我侬的,咬断了绳子,悄悄的就朝着顾宴惊跑去。
武林大会第一天上午场要结束了,顾从心蹲在顾宴惊要回去休息的必经之路上。
南菀儿那儿的苦日子他算是呆够了,他怀念陛下了,哪怕天天被骂,天天被欺负,起码那也只是精神上的。
不像南菀儿这,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还有吞天在一边助纣为虐。
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