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机会做什么,我只是想和朱雀陛下学本事,又不是惦记朱雀陛下的身子,灵均陛下那么凶,我又不是找死。”
自知之明这种东西,她还是有的。
张菱儿突然又觉得自己脚踝开始疼了,难受的蹲下来。
“这话你也不用和我说了,你和我说千遍遍都无用,灵均陛下不信那都是白搭,回去吧,近些天界都不太平,你安安心心的在岛上待着。”
沈枫立着也没弯腰去扶少女,慢悠悠的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袖角。
虽然两位陛下什么都没吩咐,但是他们这些老臣也早就做好准备,能时时刻刻随陛下去将这天界夺回来。
“岛主,你说陛下会去哪儿?”张菱儿抬手,抓住了沈枫正打算离开的衣角。
“应该是去凤族了吧,朱雀宫被陛下收起来了,灵均陛下应该是和朱雀陛下一起回凤族了,哎你去哪儿。”
沈枫想了想,如今朱雀陛下的确是应该住在凤族的。
只是,他一抬头,就看见刚刚还和个蔫辣椒一样的红衣小姑娘突然浑身充满了活力,蹦蹦跳跳的就驾云要走。
“自然是去寻朱雀陛下了。”张菱儿坐在云上,十分开心。
“你去找人家做什么,人家如今夫,夫恩爱的,你去了这不是碍事吗?”沈枫闻言,立刻跳着想要把人小姑娘给抓下来。
“我只是想学本事罢了,不会碍着两位陛下的。”就算是碍着灵均陛下了又如何,她就是想碍着。
“你给我下来,我岛上教不了你本事了,用得着你去别处学本事,你快下来,别回头被两位陛下给打死了,我和你爹可没本事去给你收尸。”
这死丫头,还站在云上冲他丢法术,还真是长本事了。
“哎呀,沈伯伯,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出事的,学到本事了我就回来。”
张菱儿驾着云头也不会的就走了。
气的沈枫直跳脚。
这臭丫头,一点都没小时候可爱了。
他该要怎么和老张交代啊。
张菱儿一路驾云,到底是运气好,用了三个时辰才飞到凤族的地界,一路上居然都没遇见其他人。
只是,张菱儿看着守在凤族族地边上的这群守卫,有点头疼。
“我真的是来寻朱雀陛下的,你们就放我进去吧,或者通告一声也成。”
族地外有结界,她进不去,只能在门口和这群人耗着。
然而,这群人并不鸟他,一直都是板着一张脸,不说话也不走动,甚至是看都不看她。
但是,只要她有一只脚踏进了族地,这群人眼珠子就和夜明珠一样猛地看过来了,吓得她一哆嗦,一脚滑到地上,给这群人劈了个叉。
劈完了之后,她一个人尴尬的疼的想扶档又觉得不优雅,尤其是对着一群大老爷们,简直是,酸爽的不行。
族地大殿之中,陆灵均刚刚和顾宴惊吃完宵夜。
少下午睡了一路,这会儿精神倒是不错,正吃着葡萄看星星呢。
殿中的侍女送了一盘果子进来,顺道和陆灵均说了句。
陆灵均端着盆子过来,边给顾宴惊剥果子,边转告了刚刚那个侍女说的话。
“那小姑娘追过来了,就在外头。”
“哪个?”顾宴惊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是谁。
“就今天说要把咱两带回去做男宠的那一个。”陆灵均手上汁水太多了,果子一下子滑到了桌上。
青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将果子直接丢到了一边的花丛里。
嗯,很好,看不见了。
“你这是什么时候学会的掩耳盗铃。”顾宴惊挑眉。
陆灵均却像是没都没听见一样,完全不接这个话茬:“那个小姑娘想要做你徒弟,你想要吗,和你挺像的。”
“我有那么傻吗?”顾宴惊的重点一向都歪得很。
“的事,我哪里说了,这难道不是在说徒弟的事儿吗?”陆灵均有些无奈。
“呵,要徒弟做什么,和南菀儿一样蠢,两个都已经够让我头痛了,再来一个我是太闲了吗?”顾宴惊摇摇头,直接拒绝了。
生活虽然需要蠢货来添一些乐趣,但是这些蠢货不能太多,太多了那就不是乐趣了,是添堵了。
“那好,我去帮你把他打发了。”陆灵均闻言,洗了手,起身打算去把那小丫头给打发了。
“我和你一去去吧。”顾宴惊吃完了陆灵均剥的果子,洗完手后直接拉了陆灵均的袍子擦手。
陆灵均也纵着他,牵了自己的袖角,给人把手指细细擦干净了。
“我去就成了,你去干什么,看小姑娘?”
“你这醋吃的怎的一点缘由都。”顾宴惊受不了了,把自己的手拿回来。
“这怎么叫吃醋呢,我只是随口问问罢了。”陆灵均死鸭子嘴硬,硬是不肯承认自己的小心思。
“呵。”顾宴惊冷笑,不说话了。
他最近都被陆灵均特地安排的那两个生的极丑的侍女给惊到了。
按说天界仙人在成仙之时都有一次重塑自己容貌的机会,这天界再怎么着也不至于有这么丑的人。
也不知道陆灵均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这么两个得天独厚的人才。
两人见到张菱儿的时候,少女正蹲在族地边上烤着一只海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烤的特别香,那味儿直接往守卫这边瓢,馋的守卫们差点没抗住把人给揍一顿。
在他们鸟族这边吃鸟儿?
这也是千头一遭了,这姑娘也是个人才,和陆灵均不相上下的人才啊。
顾宴惊看着这画面,差点没忍住拍案叫绝。
“你这般,也不怕被打死。”
顾宴惊蹲在火堆边上,看着那烤的金黄的鸟儿,突然想起刚刚陆灵均说的收徒的事儿。
其实,这么个事儿吧,他也不是不可以商量的啊。
“陛下,陛下您出来了,是来见我的吗?”张菱儿听见熟悉的声音,差点手一抖,把海鸟给掉火里了。
少女瞬间抬手,虽然浑身狼狈,但是眼睛却亮晶晶的。
有时候顾宴惊不得不承认,身份是个好东西啊。
这丫头初见自己的时候还一脸倨傲,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结果这会儿却像个小白兔一样。
“也不全是来见你的。”顾宴惊盯着那险些掉进火坑里的海鸟,没把话说全。
“那陛下也是来见我的,菱儿真开心,陛下,您缺洗脚丫头吗,我可以给陛下做洗脚丫头的,陛下有时间教教我本事就成了。”张菱儿瞬间,眼睛更加亮了,激动的差点大舌头。
“洗脚丫头?”顾宴惊愣了愣,刚想说什么,突然陆灵均就从他身后将他抱起来了。
姿态,有些不雅。
顾宴惊脸都黑了。
陆灵均却是将他抱的远些了才放下来:“陛下有我洗脚,用不上洗脚丫头。”
“灵均陛下,你不能这样小气,你这样占着陛下,在人间的话本子里那是妖妃才会做的事情。”张菱儿手里的海鸟都要糊了,但是小丫头一点没注意到,就顾着和陆灵均讲道理了。
“把你鸟给我。”陆灵均盯着张菱儿手里的鸟。
“啥?”张菱儿一愣,没反应过来。
“鸟,给我。”陆灵均回头看了眼脸色不太好看的顾宴惊。
啧,要点东西来哄陛下了。
“不是,我不就在你们族地边上吃了只鸟儿吗,不对,我还一口都没吃上呢,你们做鸟的不能这么小气的我和你说。”
张菱儿拿着自己烤好了的鸟儿,不开心的往后退了一步,太小气了。
只是,她说完就觉得朱雀陛下似乎也是鸟儿来着,立刻一脸认真严肃的对顾宴惊解释道:“朱雀陛下,我没带上你,真的,我......”
似乎,越解释越黑了呢。
太难了。
“想什么呢,我给陛下吃的,谁在乎你一个鸟。”陆灵均懒得和她废话了,抬手就将那海鸟给取过来了。
“来,朱雀尝尝好不好吃,好吃就带回去做个......”陆灵均顿了顿。
张菱儿想也不想的接道:“洗脚丫头?”
顾宴惊没说话,先低头咬了口海鸟,味道,真心不错,好吃的。
少没忍住,又咬了口才开口。
“徒弟吧。”
会做饭就行了,虽然不怎么会打架,但是有他护着,会不会打架都无所谓。
“徒弟的吗,真的吗,陛下,我不会听错了吧,是记名弟子还是亲传弟子。”张菱儿望着顾宴惊,扑通一下就跪下来了,嘭嘭嘭就磕了三个头。
不管是什么徒弟了,先磕了头,把名分定下来了再说。
反正不亏。
“记名弟子。”陆灵均看了眼小姑娘,按住了顾宴惊的嘴,替他把决定给做了。
“好。”张菱儿又是三个头:“弟子拜见师娘。”
不亏的呀,赚了啊。
得了个朱雀陛下做师尊,还得了个凤族的灵均陛下做师娘。
回头还有一个将要卷土重来的顾天帝。
就她这背景,不在天界横着走都对不起她身后这几个大佬。
妙啊。
陆灵均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没纠正这个说法。
哎,无所谓了,反正备份是对的就成了。
边上的一群守卫看着这边的对话,其实很想纠正一下,但是,没办法,他们家陛下开心就好了。
“你撒开,手上都是油,糊我脸上了。”顾宴惊一巴掌拍开了陆灵均的手,也没什么心思吃了,直接把手中的鸟丢到陆灵均手里,转身回去了。
“师尊,师尊,您等等弟子啊。”张菱儿一路连滚带爬的追上去了,进入族地的时候,还不忘对着这群守卫做了个鬼脸,趾高气昂的进去了。
顾宴惊没回,嫌弃她叽叽喳喳的有点吵。
而后面,张菱儿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师尊,你还想吃什么啊,我给你做啊,我做饭超好吃的,比我的修为好多了,真的,我不骗你,骗你是小狗。”
顾宴惊还是没回,陆灵均已经追上去了,带着顾宴惊不知道走哪儿,突然就不见了,就留下张菱儿一个人站在原地,恨恨的骂了陆灵均两句。
这个小气的鸟。
她不认得路,待在原地不久,就有个生的奇丑无比的侍女来将她带走了,说是灵均陛下的吩咐,带她去休息。
张菱儿虽然被这侍女吓到了,但是听说是陆灵均吩咐的,也没多想,跟着去了。
另一边,顾宴惊被陆灵均带回去,直接就丢床上了。
顾宴惊莫名其妙,这货又在哪儿吃飞醋了,今天这么野,弄得他都有些受不住了。
一切终于结束,顾宴惊趴在床上不想动弹。
陆灵均却是取了件外衣将顾宴惊包裹着抱起来了:“去沐浴?”
顾宴惊闭着眼,累的不想动弹,随意应了声,起伏的胸膛看起来很不平静。
也是,才刚刚结束,怎么能平静得下来。
只是,顾宴惊发觉这货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个毛毯子铺在浴池边上,然后将他也放在了浴池边上。
陆灵均跳下说,握住了顾宴惊泡在水里的脚。
“臣给陛下洗脚。”
青握着他的双脚,眼神里尽是不怀好意。
顾宴惊迷迷糊糊之间,全都清醒了,一脚就踹过去了,只是动作太大,差点扭了本就岌岌可危的老腰。
甚至是,他感受得到,流出来了。
太多了。
“混账。”这货居然还记得洗脚丫头的事儿。
怪不得今天......
“娇娇可要悠着点了,别伤了自己。”陆灵均接住了顾宴惊踹过来的脚,指尖在脚底心上挠了挠。
顾宴惊瞬间受不了了,心火被撩起来,烧的他整个人都遭不住了,难受的又踢了踢腿。
“娇娇不喜欢吗?”陆灵均得寸进尺的亲了亲那细白的腿。
上面,还有不少痕迹,他留下来的痕迹。
顾宴惊当历劫只是正是少模样,这么多了,也未曾改变多少。
如今正是云雨初歇,浑身都是带着诱人的味道。
“不喜欢,你放开。”顾宴惊难捱的瞪了他一眼,水光潋滟,动人心魄。
陆灵均没忍住,将人拉下水来了。
就如当初一般。
是他先站在深渊里的,是他没忍住,诱惑了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少。
“娇娇,这样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