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误人啊。
顾宴惊有些不自在的别开眼:“冰魄珠给本帝。”
陆灵均却不愿放过他:“陛下,冰魄珠哪有我凉快,我能让陛下里里外外的凉快。”
陆灵均就坐在那桌案上,指尖落在自己的唇瓣,像是在隔着指尖请问顾宴惊一般,穿的严丝合缝的,笑得却和个妖精一样。
让人有种,想要把那严实的领口扒拉开。
顾宴惊沉默:......这谁遭得住啊。
陆灵均看见顾宴惊的神色,趁热打铁:“陛下,臣比冰魄珠好。”
顾宴惊:......遭不住遭不住。
既然遭不住,那就只能顺从心意了。
于是,顾宴惊打脸了。
啪啪啪的响。
顾从心从清屏殿回来,看着那熟悉的结界,心底的喜悦立刻就僵住了。
呵。
男人。
夕阳西下,顾宴惊扶着腰,觉得自己大概是纪大了。
“陛下腰疼吗?”陆灵均披了件衣服,看着顾宴惊的背影。
顾宴惊:“......不疼,你闭嘴。”说完,他就往外走。
他会承认吗?
不可能,他怎么能承认。
他果然是吃错药了才会将陆灵均这死鸟给放进来。
“陛下,冰魄珠。”陆灵均坐在床上,没动,叫住了落荒而逃的顾宴惊。
顾宴惊理都不理,直接就溜了。
冰魄珠有腰重要?
他脑子绝对不会再坏第二次。
他离开寝殿,顺道破开了陆灵均布下的结界,一看,外面的台阶上孤孤单单的坐了一只玄风。
是顾从心。
“陛下,你终于出来了,你有被欺负啊,我等的好心焦啊,快让我看看,你没受伤吧,有哪儿疼啊。”
顾从心回头,看见黑着脸的顾宴惊,立刻开启假哭模式,熟练的一批。
然而,一口一个刀子钉在顾宴惊的心头上。
顾宴惊:......
他会和系统说他被欺负了吗,还欺负了一个下午吗?
会和系统说他没受伤,但是腰疼吗?
不会,于是他不仅没说话,还一脚吧顾从心踢出去了。
只是,这一脚动作太大了,一不小心扭了本来就岌岌可危的腰。
顾宴惊扶着老腰,忍不住嘶了一声。
疼啊。
赶出来的陆灵均看着顾宴惊扶着腰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上前几步:“陛下这是扭了腰了?”
说完,顺势替顾宴惊扶住了腰。
顾宴惊忍不住抖了抖,咬牙推开他:“你闭嘴,放开本帝。”
陆灵均看着顾宴惊的样子,笑出了声。
顾宴惊脸黑的不要不要的:“你滚。”
陆灵均不仅没滚,还将顾宴惊抱进了寝殿:“陛下要臣滚去哪儿,滚到陛下怀里吗?”
顾宴惊:“你是不是被夺舍了,为什么本帝觉得你换了一个人。”有点骚。
陆灵均低头,亲了一口顾宴惊的额头:“陛下不喜欢臣这样吗?”
顾宴惊:......不喜欢,你怕不是脸都不要了。
顾宴惊:“呵呵。”
殿外的廊下,南菀儿看着被陆灵均抱进去的顾宴惊,脸色白了一层又一层。
“娘娘,回去吗?”身后的宫人十分自然的问道。
南菀儿站着没动。
她刚刚去了清屏殿,却在清屏殿里看见了一个被烧毁了脸的疯子,差点掐死她。
她好不容易跑出来,第一时间就是想来见见顾宴惊,仿佛只要见到了顾宴惊她就心安了。
却未想到,顾宴惊却被另外一个男人抱进去了。
呵,何其讽刺。
她仿佛还看见了那个抱着顾宴惊的男人对她笑了笑,轻蔑的很。
“那是谁?”她问身边的宫女。
一个女官上前道,目不斜视,神色自若:“回皇后娘娘的话,那位是前朝的陆相。”
南菀儿想起来了。
那人,就是阉了段兴月的人,是很久之前,唯一一个可以靠近顾宴惊的人。
原来,他们是这种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