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大老爷们娘们唧唧的。”顾宴惊横了陆灵均一眼，起身扯了扯滑落的衣裳出去了。
看戏去。
眼见今天是吃不到肉了，陆灵均叹了口气，爬起来跟上去了。
清屏殿中，南菀儿觉得自己要死了，不然怎么会什么都看不清楚了，脑子也昏昏沉沉的喘不过气来呢。
不对，她好像又能呼吸了。
少女躺在地上，一边大口大口的喘气，一边因为脖子上的疼痛忍不住干呕，眼泪和口水流了满脸。
宫殿上方，陆灵均问身边的顾宴惊：“陛下是否猜到了，顾师月并不会真的杀了南菀儿，只是想要吓一吓她罢了。”
虽然，这差点吓出人命。
顾宴惊不答：“闭嘴，聒噪。”
殿中，疯子站起来，看着躺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少女。
“你到底是谁？”他和真正的南菀儿青梅竹马，自这个人进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不是他的菀儿了。
哪怕容貌，声音都一模一样，可是，不是就是不是。
并任何侥幸。
“我......啊......”南菀儿喘过气来，在鬼门关上走了一次，明显乖巧多了，惊恐的望着疯子，都忘了自己被对方给发现了。
只是，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失声了。
“你说不出话了？”疯子目光一凝，有些意外。
南菀儿捂着自己的嗓子点头，哭的不能自已。
“那我问你，你点头或者摇头。”疯子再次蹲下来，捏住了南菀儿的手腕，力气很大，掐的南菀儿眼泪一下子更加汹涌了。
皇帝剥夺了他的身份，毁了他的容貌，却独独留下了他的武功。
也不知道是另有他用，还是压根就不在乎他能不能逃走。
南菀儿听话的点头，疼的发抖。
“那我问你，你是借尸还魂吗？这具身体是菀儿的，还是你的。”
他曾经也看过不少志怪古文，里面有借尸还魂的记载。
南菀儿使命摇头，疼的忍不住往后躲。
疯子却是强硬的把人给拖过来了。
“那你是因为和南菀儿生的一样，所以才被顾宴惊送进南府的？”疯子又问。
他知道菀儿在青楼被......父王也和他说过，菀儿在将军府自戕了，但是，当听说菀儿又回到南府的时候，他还是信了。
信了他的菀儿还活着，信了他的的菀儿只是变得跳脱了一些。
只是，到底一切都是虚幻罢了。
南菀儿这次点头，无声的哭着，整个人丑的不行。
陆灵均牵住了顾宴惊的手：“陛下，下面挺辣眼睛的，要不我们回去喝酒？”
顾宴惊一巴掌拍开：“撒开，她再辣眼睛能有你辣眼睛？”
陆灵均委屈道：“难道臣在陛下心中就是这般丑陋？”
顾宴惊冷笑，完全不吃陆灵均的美人计：“你知道就好。”
下面的一男一女依旧是你问我答，但是，南菀儿知道事情也不多，问了半天之后被放出去了。
南菀儿走的时候，忍不住回头去看站在原处的疯子。
这到底是谁？
南菀儿哑了，但是这并不妨碍今的中秋夜宴，每都会大事操办一次。
虽然皇后娘娘这次出事了，可是，皇后娘娘在不在并什么区别，往是怎么样的，今依旧。
如果说，要真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今宫里的帖子，是以陆相发出去的。
这其中的含义，让人忍不住多想。
毕竟，这皇后娘娘还在呢。
后妃也在呢，怎么着也轮不到前朝的大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