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萧珝登基的头年例行举办了一次秋猎,后头几年都没办过。
看来今年国库丰盈了不少。
“你肯定是能去的成的,就不知道我有没有幸能出去一回了。”冯才人叹道:“自从进了宫,我就不知道宫外头是什么样了。”
季研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她总不能大包大揽的把这事揽上身,万一做不到就尴尬了。
冯才人走后,还不到午膳的时间。
季研把元宝叫来,问道:“今天皇上可有召别人在御前伺候着?”
“回主子,没有。”
季研一笑,“将那碟子红豆糕给皇上送去。”
元宝垂头问道:“是奴才去送还是福宝去送?”
季研说道:“福宝去吧。”
福宝长的挺喜庆,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福宝不笑都带着三分笑意,总归是好办事一些。
依兰在旁边笑出了声。
红豆糕不是什么珍贵东西,但红豆代表着相思。
福宝自然明白这红豆糕的意思,屁颠屁颠的就带着东西去了。
御干宫,萧珝正埋首工作,李德说道:“陛下,揽月殿的人送了东西来。”
萧珝随口问道:“是什么?”
李德说道:“一碟红豆糕。”
萧珝听到,嘴唇勾起浅浅的弧度,“看来脚是好的差不多了,去传话吧,让季氏来伺候笔墨。”
心里觉得这季氏真是明目张胆的很,根本不知道收敛着些,不过他也受用就是了。
来揽月殿传话的是李德的徒弟王林。
王林每次到揽月殿时都是笑眯眯的,“荣华主子,陛下传您去伺候笔墨呢。”
季研料到萧珝要么是今天翻她牌子,要么是叫她伺候笔墨。
她都料到了,自然是做好准备早已穿戴打扮好。
梳着高髻,头顶发间用一把制作精巧的金色的梳子固定住,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眼尾上挑,涂抹上红色的胭脂。
耳朵上戴上了萧珝上次赏的黄色的猫眼石耳坠。
一身水红色的束腰曳地裙。
依夏依旧给王林小公公?了个荷包。
王林笑的更真诚了。
“走吧”,季研起身道。
王林看明荣华已经准备好了,心里又对她高看一眼。
这是都算好了才会如此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