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空管理局漫长的探索与研究历史中,他们发现自己并不孤单。
除却那些依靠着一己之力就支撑起整个跨次元体系的庞然大物外,他们还在某次偶然的情况下接触到了另一个由大量个体成员形成,并且同样具备异次元世界传输航行技术的巨大组织。
“梦魇空间……它们跟时空管理局最大的不同就是这个组织里每个能够活下来的人都是优秀的战士,因为他们从进入空间开始就等于进入了一场不是淘汰别人就是被别人淘汰的漫长战斗,这种残酷的竞争机制虽然造成了大量成员的伤亡,但在巨大的牺牲下也有大量强者诞生,而在梦魇空间里身处于最顶端的强者就被成为‘使徒’。”
“使徒……”
重复着这个显得异常陌生的词语,菲特欲言又止。
谢丝塔见状轻轻摇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我掌控到的情报也并不完整……但是有一个传闻,梦魇空间中的第四位使徒具备扭转因果的力量,如果是她的话也许就能够将高町奈叶已经死亡的‘果’扭转,换而言之,将她重新复活!”
“——!”
就算没有亲口说出来,只是看到魔导士少女此刻的表情谢丝塔就知道她想要问什么了,当下也没有卖关子而是直接解释道:“对于你来说想成为梦魇空间的成员并不可能,不,不只是你,只要是位于时空管理局涉及的次元世界梦魇空间都不会将它作为成员挑选的对象,具体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似乎它们在什么时候发生过接触与冲突,彼此付出一定代价后达成某种两者互不相干涉的协议。”
魔导士少女闻言连忙追问道:“那要怎么样才能够找到那个第四使徒?只要能够救到奈叶,无论什么我都做!”
“什么都愿意做……”
心中最后一丝犹豫在面对着如此坚决的视线时彻底湮灭——同样是人,既然仅仅是为了一位挚友她都能够做到这种程度自己又如何?还是说,自己所坚持的这份觉悟也仅仅是这种程度而已?
决然不是。
于是,谢丝塔深吸了口气,缓缓将早在许久前就已经拟定好的计划缓缓道出:“现在的我们无法找到梦魇空间,更无法找到那些使徒,但这并不代表她们找不到我们。这个世界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并不像其它世界那么隐蔽,所以你们的统幕议长才能够在距离那么遥远的地方就发现它的存在并且引导着舰队到达这里,对于拥有着类似技术的梦魇空间来说一定也是这样的。”
“但是它们的协议不是不能干涉到彼此踏足的世界吗?”
“那只是相对的而已……”
谢丝塔语气一顿:“曾经有个人告诉我,约定之所以是约定仅仅是两个方面的原因,第一个是对于彼此的威胁太大,贸然冲突只会两败俱伤;再则就是牵涉的利益不够庞大,现在时空管理局和梦魇空间的协定仅仅是第一个原因导致,只要能够找到远高于对彼此威胁的某个‘利益’,那么就算是强行干涉它们也会选择踏足于这个世界!”
——真的演变成那样的话,这个世界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需要太过于漫长的思考,仅仅是根据之前时空管理局尝试登陆这颗星球的画面就能够预想得知了,无论最终胜负如何,这颗星球上栖息的生灵必然会遭受两个庞大体系间战斗的影响,届时恐怕就不是轻易就能够收手的级别,然而……
“……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人的一生中总会有某些事情,是哪怕牺牲一切都要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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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尚且遥远。
欧洲的“战争”才刚刚平息不到一个月,相距甚远的中东地区却爆发了另一场与人类毫无关联却又息息相关的“神战”。
也许是早有预谋的突然袭击,也有可能是因为看到对方毫无抵抗就从波兰撤退而发现一点端倪,至少就表面看到的而言,背靠着整个印度的佛教率先对真主所在的“圣城”发起突然攻击,琉璃的佛光与虔诚的祷告组成一道奇景一连三天横亘于这两大信仰体系的边界线,最终的结局除了身为当事者的双方谁都不知道,然而作为世界四大信仰体系之一的真主教因为这场突然的神战而失去了大量信仰与土地这一点却被世人清楚的捕捉,相比较而言,在神战中失去了近三分之一数量佛陀与金刚的佛教却好过许多,但短时间内却也别想能够发动什么大型的“神战”了。
就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沉寂许久的神州突然“发声”。
公元1940年1月3日。
道统二十四年三月三日。
神州,天庭。
失去这片三分之一的“主人”似乎并没有对天庭本身造成多大影响,尚且存在的两位依旧是该修炼的修炼,该悟道的悟道,但在某一刻,这种契合着整个天地自然的和谐却被突然打破。
“时空之难已过,想来只会是那梦魇之祸。”
“你来还是我来?”
“一气化三清,何来你我之分……只可惜通天直到最后依旧悟不透。”
云雾背后传来的声音依旧缥缈:“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既然这世间种种皆为道化,那死亡未必就不契合天道。”
“……道友高见,只可惜他未必悟得通这道理,平白丢了性命。”
如此说着,隐藏在云雾后的身影缓缓站起:“此次这梦魇之难就由我应劫,接下来的就有劳道友了。”
“……你且去罢。”
轻轻向着远方行了一个道礼,骑上青牛的老者向着雨雾的彼端前行,又有长歌随之,自那天庭响起,传遍神州囊于乾坤。
“混元初判道为尊,炼就乾坤清浊分,太极两仪生四象,如今还在掌中存……曾拜鸿钧修道德,方知一炁化三清”
遥远的西方。
视线自那天空的尽头收回,在丘比疑惑的视线中里蓝眼中露出笑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