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协助妖怪贤者建立幻想乡后的一个小时。
“没记错的话,在这颗星球上你的能力范围对于整个地表都是通用的。”
“是……为什么你会知道?”
脸上露出警惕的神色,虽然明知道没什么意义但妖怪贤者还是下意识的质问:“我记得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才对!”
回想着当初第三次进入到“幻想乡”里的所见所闻,以及为了对付那个突如其来的“赛亚人”时做出的应对,里蓝语气平淡:“猜的。”
“……”
显然这样的回答绝对无法令它满意,毕竟作为世界上第一个也有可能是最后一个“隙间妖怪”,妖怪贤者对于自己的能力保密程度还是有那么一点自信的,如果随随便便就能够被猜中的话也不用当什么妖怪贤者,直接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只不过鉴于眼下敌强我弱的立场,即便是心底再如果去思考它也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没错,如果有所准备的情况下应该可以通向月球表面。”
“不需要那么远,只要能够通向地球的背面就可以了。”
“背面?”
身为妖怪贤者需要的不仅仅是强大的手段和武力,既然冠之以“贤者”之称就连妖怪们所不屑一顾的知识也是必须具备的。
简单的计算一下经纬度后,妖怪贤者迅速得出结论,当下语气迟疑:“美洲?”
“具体点,珍珠港。”
“要通向那里做什么?”
这一次妖怪贤者的语气却是凝重了许多,毕竟它可是很清楚现在除了东瀛以外的大陆是怎样的一幅场景:“神明”肆虐,非人横行。
以区区一个东瀛妖族的身份也许能够在这片土地上作威作福,但一踏出去就生死由不得自己了,甚至之所以能够一直活到现在也是因为那些“大人物”忙于神战征伐的缘故,在这种情况下又怎么可能轻易去招惹可能存在着强大神系的美洲。
见状,里蓝却是直接将它的顾虑打消:“安心,美洲没有神明存在。”
——毕竟超级英雄跟“大光球”这种东西也称不上“神明”。
“……能告诉我原因吗?”
“第一,妖怪太多了,必须减少一部分才能够适应幻想乡容量;第二,如果最后跑到结界里的都是一群不服从管教的妖怪,以你的水平也够呛吧?”
在妖怪贤者那默认的态度中,里蓝语气一顿:“第三,我需要的是‘人类的历史’,可不是你的‘幻想乡’。”
毫无悬念,这个提议被采用了,于是才有了接下来的这一幕。
当妖怪贤者出现在里蓝旁边时,底下的一百多个妖族族群中即便是再淡定的也坐不住了,毕竟以“妖怪贤者”这种能够成为妖族最核心的成员,突然之间发现它成为了迫害诸多妖族罪魁祸首之一,几乎不亚于人类发现担任了自己八年国家总统的那个人是它国派来暗中破坏的间谍一样。
然而不等那些大妖怪们有所行动,向着下方指落的古朴剑刃以最具备效率的方式“打消”了一切质疑。只不过这一幕注定无法赢取妖怪贤者的一丝好感。
后者本打算说出口的解释在面对着已经从怀疑变成肯定的视线时不得不重新咽下,伴随着心中某种苦涩的滋味蔓延,妖怪贤者沉默的发动自己的能力。
伴随着天空上那一圈巨大的隙间张开,里蓝缓缓开口:“你们的任务很简单,进去,将对面你们能够看到的所有东西全部杀死或者毁灭就行,我不会阻止你们做任何事情”
可能没有想到最后的“任务”是如此简单——甚至是愉悦的事情,底下的妖怪们一时间还无法反应过来,直到其中一个妖族的首领张口喊道:“就算是遇到了人类也可以杀死吗?”
“当然。”
里蓝眼中露出笑意:“我对你们的约束只停留在这里,在进入到这道隙间后,你们的一切行为我都不会过问,甚至是在进去直接转身逃跑也行,嗯……”
这么说着,轻轻敲了敲手中的古朴剑刃:“只要比我的剑更快就行。”
“……”
“……”
“……”
沉默中,压抑的议论声在底下的妖族之中蔓延,在担忧散去后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与狂热——它们有理由产生这种心态。
少数部分不提,绝大部分妖族的本能就是杀戮以及毁灭,以此来让人类对其产生恐惧心理令其存在更加强大,会对于这种行为本身产生兴奋也情有可原。
当即,有一部分妖族已经率先向着天空的隙间飞跃,随后越来越多——到最后甚至演变成了争先恐后的局面,为了避免隙间在达成“使命”之前就崩溃里蓝不得不先斩了一部分想要“插队”的妖族,即便如此最后进入到隙间之中的妖族依旧超过了五十万之巨,可以说东瀛境内近半的强大妖族都从这片土地上已经消失。
目视着最后一个慌慌张张的妖怪消失在隙间中,里蓝转过身:“可以了,解开它吧。”
“诶?”
可能是无法理解里蓝的命令,妖怪贤者下意识做出了疑问的反问,对此里蓝则是面带微笑的解释道:“将它们带回来的任务交给我就行,相比较而言,幻想乡的次空间确定了吗?囊括的范围找到了吗?内部的结构和组成设计好了吗?”
“……我明白了。”
即便再如何不安,但这些也确实是尽快需要解决的问题,加上彼此的立场与实力摆在那里,就算是拒绝了也绝对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考虑到这种状况后妖怪贤者只能压下心底的不安离去,同时为身处于地球另一面的诸多同族默默祈祷……
“真是神奇,妖族也会祈祷吗?”
一步踏出,光影扭曲之际已经跨越了一个半球的距离站到这片陷入混乱的港口之上,对此紧随而至的白色异兽则是语气轻快道:“任何生物在面对自己无法独立承受又无法改变的事情时都会想要依靠其它存在的协助呢~就算那个‘其它存在’根本不存在也一样的说。”
向着一队试图从港区向海面的脱离妖族所在挥出一剑,里蓝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比起对他人祈祷,不觉得自己再努力一下更有效率吗?”
——即便它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