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准备要迎接一场即将到来的战争,有的人需要考虑这场战争的起因,正在发生的过程以及各种可能出现的结果,并以此为基础制定出诸多作为应对的计划与方案。
而有的人,在这整个战争的过程中唯一需要做的却仅仅是等待就可以了……
鹿目圆香并不喜欢等待。
相比较而言,这位有着自己想独特法的青春期少女更愿意在行动上传达出自己的意愿,一如当初面临着属于魔法少女们的那种绝望状况时她所做出的选择那样。
但是,“鹿目圆香”已经习惯了等待。
从人化为非人,自己存在过的一切痕迹都从世界上抹消后,化为“圆环之理”存在的它除了等待更以外似乎也没有能够其它能够做的事情了。
而此刻,虽然时间与地点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当它能够做的依旧是等待,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这场战斗,等待早已经被注定的命运,又或者是在等待那个本应该出现却迟迟未到的身影……
“菲特·泰斯塔罗莎·哈洛温。”
某一刻,睁开双眼的“鹿目圆香”露出笑容,对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魔法少女露出微笑:“我在奈叶那里听到过很多次你的名字呢。”
“诶……?”
才刚刚从转移魔法中出现的菲特神色怔然,面对着眼前这位露出温和笑容的“少女”一时间却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作何反应。
这也不怪她,毕竟很多东西都跟最初预想的不一样……
包括这个“梦魇空间第四使徒”面对着身为敌对阵营的时空管理局魔导士时的太过于友善的态度,
包括从她口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但自己却对她完全没有印象的这件事,
更包括她接下来所说出的这句话——
“很抱歉,我救不了奈叶。”
甚至还没等请求,答案就已经揭晓。
面对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的魔导士少女,“鹿目圆香”仅仅是露出无力的笑容:“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任何权力去改变任何事情了。”
低下头的魔导士沉默着,许久才憋出一个疑问。
“为什么……”
菲特很清楚,自己现在所产生的愤怒情绪是很没有道理的:仅仅是因为一个不合理的请求被合理的拒绝了而已,但是,她依旧感到愤怒。
为了见到这个“第四使徒”她已经违背了许多本应该坚守的原则,甚至做好了抛却一切的准备,哪怕是在努力到最后以失败告终也好,为什么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告诉自己?
“这不是很奇怪吗……奈叶,只要能够救得了奈叶的话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所以——”
“没有人救得了她。”
明明是以如此温和的声音说出来的话语,然而对于少女而言其中所蕴含的意思却是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要残忍。
“……这个是已经被注定的命运。”
“命运那种东西——”
“真的存在哦。”
在压缩着魔力的炮击即将从雷光战斧中喷发出来的前一刻,突然按到上面的纤细手掌轻易将一切魔力驱散,面对着这只手掌的主人,咬紧牙关的魔导士松开双手正要强行以自己的躯体发起攻击时。
“想不想听一听我的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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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故事’可以吗?”
“不是很符合‘妖怪贤者’的称呼吗?为了妖族的未来牺牲掉反抗的一部分,然后集合幸存的那部分建立起这个‘众神眷恋的幻想乡’。”
歪着脑袋的丘比以疑惑的口吻反问道:“不应该是妖怪的乐园吗?”
“众神眷恋跟妖怪乐园并不排斥,毕竟在某种划分之中‘怪力乱神’都是一类货色。”
“不是很理解的说~”
从肩膀上跳下,面对着眼前这个凝固在时间裂缝中的“幻想乡”时眼中露出感兴趣的情绪:“接下来只要用这个‘幻想乡’替换掉另一个世界线里的‘幻想乡’就可以了吧?”
手掌伸出,在那模糊的概念划分中轻易将不可能被“抓取”到的空间握住,迎着丘比催促的目光里蓝语气平淡:“时候未到。”
晃动着尾巴,白色的异兽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犹豫着还是选择放弃,转而询问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做什么……”
随着瞳孔深处那道蓝色的刻盘隐没,重新回归到“时间流动”之中的躯体一瞬间变得模糊之极:“大概也是极限了。”
抬起手掌,透过那近乎透明的皮肤与血肉甚至还能够看到背面的土地。
“接下来,就先把某段早该结束的故事讲完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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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属于魔法少女与魔女的故事。
很久以前,有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少女,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愿望向着不可思议的生物许下愿望,作为实现愿望的代价,她必须与魔女战斗,然后在战斗的最终迎来了变成魔女的命运。
——这个是魔法少女的故事。
“变成魔女……”
这简单到了极点的故事甚至连作为故事最基本的起伏与悬念都没有,但是菲特依旧捕捉到了其中那个至关重要的线索。
“魔法少女,会变成魔女吗?”
“嗯……如果说魔法少女是用希望所诞生,那么魔女就是由等量的绝望演化的产物,就跟现在的这个世界一样。”
“世界?”
“嗯,世界……你看,一样是在信仰中产生但出现的却有神明与妖怪,分别代表着人类的希望与绝望,但无论是希望还是绝望最后却都会变成同样的结局。”
战争,毁灭,破坏,以及死亡。
“也就是说,无论希望还是绝望都是错误的吗?”
面对着疑惑的魔导士,“鹿目圆香”轻轻摇头:“不是这样的哟,抱有希望这种事情绝对不是错误的,而绝望也是人类本身具备的一种感情,无论希望还是绝望都没有错误的说法。”
“错误的,只是让希望与绝望获得质变的那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