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辉在瘫成烂泥的红秀头上揉了揉,“是不是比切磋口技还要秀。”
红秀立时嘤咛一声,闭上眼睛双手捂在了脸上,“不知道,不许问。”
不过红秀刚说完又立刻坐了起来,把垫在身下的麻布拿了起来。
麻布上没有红色,只有些许的乳白色痕迹,这个结果让红秀如遭雷击。
拿着麻布的手都开始哆嗦了,反复看了几次最终确定没有自己想要的结果,红秀顿时有些万念俱灰。
战辉见红秀拿着麻布默不作声,而且身体哆嗦的厉害,凑了过去,“怎么了这是。”
红秀有些呆滞的晃了晃麻布,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抽噎着说道:“小贼,这上面什么也没有。”
战辉接过麻布看了看,揉了揉红秀的小脑袋,“谁说什么都没有,那么多乳白色的道道呢。”
红秀听了立刻从抽泣变成了嚎啕大哭,转身正面抱住了战辉,“小贼,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取笑我,我真的是第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