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逼仄缝隙里迸溅的火星子。
烫在肌肤上, 灼烧出紫红色牙印。
少女挑衅的戏码幼稚且拙劣,像是刻意刺激他,故意跟他对着干, 将所有的野蛮都扎进他皮肉里,非要看他狼狈的样子。
可偏偏却是这种直白的话语,总能轻易引爆他的燃点, 将他恶劣底色揭开。
男人静默地凝视她,目光晦暗也炙热,血管里涌动的热液将身体烧得沸腾,却隐匿在皮肤之下无声无息,悄然阒寂。
空气中仿佛漂浮着些许焦烧的气味。
如一根引燃的线,急速地摩擦出火光,在男人眼底暗暗摇曳。
他轻轻抬手,抚上少女的脸颊, 无比温柔地将那张小脸拢在掌心。
粗粝的指腹刮过少女娇嫩的脸颊,摩挲出微红的痛感。拇指和食指掐在她的下颌骨处, 不遗余力地掰过她的脸,手背上隐隐跳动的青筋仿佛菩提树下盘虬的树根, 固执地将放浪形骸的少女镇压在掌心。
少女被迫仰起头,泪眼朦胧间, 看见男人俯身朝她吻来,将光线一点点吞噬。
阴暗,潮湿, 柔软又混杂着蛮力的吻,狂暴且燥热。
长舌如狂风席卷而过,将她唇腔内的空气洗劫一空,她的大脑瞬间变得空白, 酥麻顺着头皮丝丝缕缕蜿蜒而下,而缺氧引起的涨红却从脖颈蔓延至脸颊,窒息感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她的双手抵在男人胸膛前,下意识的反抗也变得绵软无力,只能软弱的被他欺身压在怀里。
呜咽声被吞入喉腔里,泪水将眼睫毛打湿,视线变得模糊,耳畔只能听见男人低沉的呼吸,伴随着她如鼓的心跳声,将胸腔震得发麻。
然而被惹急的小猫怎会心甘情愿收起利爪。
纵使吻得如此激烈,少女依然奋力挣扎着,胡乱用手揪住他的睡袍,将他的衣领扯得凌乱,在他胸前刮挠出道道红痕。
过分凶猛的吻逐渐汲取她的力气,她无助地松软下来,男人的呼吸也愈发粗重,喉口难耐地收紧。他的身体也变得愈发滚烫,手掌从她脖颈缓缓移至腰间,隔着柔软的布料熨烫着她的肌肤。
少女却趁机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嘴里发出气愤又委屈的声音:“费理钟,你又欺负我!”
声音却因喘息而微微颤抖,不自觉带上些许腻人的娇软。
男人却不为所动,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嘴角的血丝顺着裂口处缓缓沁出,在昏暗中显得异常冷冽妖冶。
床头灯透着朦胧的晕黄,打在男人侧脸。
那双漆黑的瞳孔变得愈发深不可测。
此时,男人的睡袍被她揪得歪斜,领口大肆敞开,露出两块结实饱满的胸肌,睡袍在灯光照耀下变得半透明,照出他窄瘦的腰身,坚韧的腹肌线条清晰可见,粗犷又放浪,分外性感。
“你刚刚说什么?”
男人阴冷的声音响起时,她的脖子已经再度被掐住。
虎口卡在喉咙口,像一柄镰刀轻易扼住她的命脉。
他欺身压过来,高大的身躯完全将她覆盖住,光线瞬间黯淡下去。
男人的目光如有实质般盯着她的脸,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
听见他如此冷漠的声音,她更觉得委屈了。
可此时她也顾不上收拾情绪,血液涌上大脑时,她只顾着恶狠狠跟他对着干。
“你欺负我!”
“再上一句。”
“你……”
她呼吸急促,脸颊绯红,却不敢继续说了。
头顶忽地传来一道极轻的冷笑。
紧接着,她的双手已经被男人狠狠攥住,高高举在头顶。
并拢的双腿也被男人强行用膝盖顶开,他跪在中间,大掌握着她的腿根,在肌肤上留下深深的指痕。
男人眯起眼,手指撩起她裹在腰间的睡裙,肌肤触碰到空气的刹那,她有一瞬的颤抖。
紧接着下一秒,巴掌已经毫不留情地拍在她臀上,得体又不失疼痛的力道,在蜜桃臀上烙下清晰的掌印,瞬间通红一片。
此刻,狼狈的人成了她。
她像只被套牢的羊羔,被男人钳制在掌心,任由他宰割。
她的倔强,在强劲面前不值一提。
也正是这份倔强,让舒漾陡然回忆起费理钟生气时有多可怕。
“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男人紧紧盯着她微张的瞳孔,她却只顾着喊疼。
“舒漾,我警告过你,不听话就要乖乖接受惩罚。”
“小叔。”她扭着腰想躲,却挨了更重的一掌,瞬间眼泪夺眶而出,“疼……”
“嗯?很喜欢被我打?”
“我没有……”
其实他根本舍不得打她,也知道一旦她哭起来,后悔的只会是自己。
可他的小羊羔是如此不乖,不仅不听话,甚至还想找别人,他怎么能忍得了。
他当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没有所谓的大方。
他的占有欲,他的醋意,只能以如此凶狠的方式释放。
明明心疼得要命,却又忍不住想要给她些惩罚,想要将她那些逃离背叛的心思完全碾碎,想要将她彻底占为己有,自私且阴暗地想将她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他只是克制地压抑本性,不想伤害她。
可她为什么总要三番五次挑衅他呢。
又是一掌落下去,男人的声音却逐渐变得沙哑:
“舒漾,为什么总要惹我生气?”
“我,我只是喜欢小叔有什么错。”少女委屈极了,眼泪哗啦啦地流,却仍然固执地为自己辩驳,“你不愿意,我为什么不能找别人?”
听她这么说,起初有片刻心软的男人,瞬间又心硬起来,眼神也变得极为狠戾。
冷笑声伴随着巴掌声更加响亮:“想都别想,这辈子除了我,你别想碰第二个男人。”
这一掌过分用力,她疼得十指紧握,却咬着牙没再躲开。
甚至极为乖巧地任由他继续,任由巴掌落在翘臀上,扇出层层臀浪。
即使她察觉到他的怒气,心中却逐渐泛起柔软的情浪。
他果然还是喜欢她的,他是在乎她的。
她抽噎着,开始主动认错:“小叔……我错了。”
可挣扎是徒劳的,求饶更是火上浇油。
那些说不出口的话,都化成怒意将他的理智淹没,那些藏在心底深处的感情也变得汹涌澎湃,激荡在胸腔中,无疑在摧磨着他的意志。
可他却并没有停手。
看着身下的少女在他怀里泣不成声,心底疯狂的想法在努力挣脱最后的禁锢,叫嚣着想要爬出来,想要对她做出更恶劣的事。
男人的掌心已是一片潮湿,而少女的眼泪也如河流般汹涌奔波,哭腔中隐隐带着细微颤音,已然不成调。
“小叔,我真的错了……唔。”
少女破碎的声音被男人更加暴虐的吻夺走。
男人的手掌从臀上挪至腰间,掐着她的细腰往自己怀里带,更加凶狠地吻她。
她的手腕是疼的,被他用了几分蛮力并摁在头顶,无法动弹;脸颊是疼的,被他的指腹反复捻磨过,甚至恶劣地被他沿着唇角撕咬,把锁骨啃出牙印;屁股也是疼的,火辣辣的疼。
蚕丝睡裙早就被手指挑开,肩带沿着柔滑的肌肤款款挂在臂弯,少女青涩的胴体隔着薄纱若隐若现,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浅淡光晕,洁白如玉。
她能清晰地看见男人手背上鼓起的青筋,仿佛有生命般在隐隐跳动,伴随着炙热温度在她皮肤上蜿蜒游过,好似点燃的火芯紧紧将她包裹在火海中。
“小叔……”
她忽地紧张起来,声音都忍不住颤抖。
比起害怕,更多是欢喜与幸福。
“这是什么?”
少女的身体抖得厉害,从嗓子眼挤出些许暧昧的音调,黏腻甜软:“小叔……”
“嗯?”男人松开束缚她手腕的手,捉着她的下巴,撬开她的唇。
她只好羞涩难耐地开口,声音变得怪异起来:“……食,食指。”
这是陌生的国度,他是初次拜访的旅人,敲响厚重的大门。
有那么一瞬,她好似灵魂飘荡在虚空中,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耳畔只弥留着男人磁性的嗓音,仿佛安魂曲,只有听着他的声音才能安然落地。
她却也像是娇惯坏了,被男人纵容得更加肆无忌惮,心底的空虚在不断地被放大,放大。
她好似贪婪的无底洞,想要将所有都吞噬,想要将世间万物都融化。
滚烫,潮湿,软烂,喑哑。
她像罪恶浮屠,坠入万丈深渊。
“乖,回答我,这又是什么?”
男人低沉的哑音在耳膜里震颤,如暗夜里的魅魔循循善诱,将她的心神震得摇晃。
她的大脑早已放弃思考,空白一片,只有幸福的浪潮铺天盖地卷来,让她不停地往后缩。
可男人并不未让她如愿,膝盖抵在她腰间,手掌钳着她的腰,轻而易举地将她束缚住。
高大的身形带着莫名的威严,如天罗地网将她覆盖,无法逃离。
“中,中指。”
她无助地将手臂攀在他臂弯上,迷蒙间看见男人的喉结随着呼吸起伏着,光滑皎洁。
而她是同脱壳的蝉,振动羽翼,发出嗡鸣。
被他揉捏成烂泥,牙齿咬在他肩上,他却游刃有余地在她耳畔轻哄:“喜欢吗?”
她的哭声瞬间变得支离破碎,根本无暇回答他的问题,只顾着抽噎,眼泪却逐渐干涸,最后只徒留哭声却没掉下一颗珍珠。
她好似被抽空的皮球,瞬间瘫软在他怀里。
满面的红晕,绯色浸润着白嫩的皮肤,她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却听见男人埋在她耳畔低笑,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耳侧,烫得她耳根发痒,牙尖咬在她耳垂上,男人的声音低沉又混着情.欲的沙哑:“两根手指都吃不下,还想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