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几个呼吸, 也或许更短的时间,玉扶感受到了半妖停下亲吻。
半妖很有兴趣地摸上了玉扶的兔耳,细小的绒毛, 敏-感极了的耳尖,轻轻划过, 就颤得厉害, 简直要软到他手中似的。
用食指和大拇指搓了搓内廓, 薄得像羊皮纸一样的触感, 连淡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
玉扶的本体耳朵真的是她最怕被触碰的地方了, 过往很多很多次,她都没有放出来过,只一会的功夫, 她的耳朵就从根部开始泛红, 迅速蔓延至耳尖。
她受不了这处被碰,软软地垂了下来,然后想收回,却被湿乎乎的唇抿住。
光是喷薄出来的呼吸, 就已经在挑战着她承受的底线。
“别碰......呜......痒......”
玉扶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度, 鼻音哼得人什么脾气都要没了。
可惜半妖不是人, 他偏要贴着她的耳朵威胁:“不许收起来,我要看着它动。”
说着又是轻咬一下兔耳尖。
玉扶几乎是在刹那间就被感觉冲袭了,整个身子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从来没有一刻, 会这样讨厌自己过分纤敏的耳朵。
只是被咬了一口而已啊!
她哆嗦着,跌下半妖的腿, 向外爬。
半妖恶劣地看,等到她快要起身时,猛然掀动妖息, 结实的黑漆门“哐当”合上,非人的蛇尾卷上少女的脚踝,拉回。
他覆上玉扶,手掌自肩而下,贴上玉扶撑地的手,缓缓地摩,直到契入,少女的指缝,将她的整个手掌握。
乌黑蜷曲的发,与少女柔顺的发从同一侧落下,不管哪个角度看,皆是如︽地贴合。
玉扶完全爬不动了,半妖非但还有一手捞着她的肚子,还有条坏尾巴尖,缠啊缠地勾着她的脚腕磨。
兔耳被贴着呼气地说话:“阿扶,还没开始,为什么跑?”
“你不是爱慕我么?”
“你难道不想与我做夫妻,嗯?”
每说一句,他便将少女按得更贴近自己,明明已经近得无法再近,可他就是觉得他们可以更近,例如,撕=开她的衣裙——
进到里面去。
尾巴兴奋得不再满足脚踝,向上,再向上地贴。
玉扶夹紧了双月退,两只眸子雾濛濛地潮艳,她也说不清,为什么要跑,她对危险的敏锐总是先一步思维做出反应。
他咬她的耳朵尖,他变态的霪心比阿裴还猛烈。
玉扶总有种下限要再次被突破的胆惧。
她撑不住地软塌下去,几乎快趴到了地上,背后硬邦邦的腹肌也跟着不分离。
她扭头,却没有直接看到半妖,而是看到了背后的池子,只有水,没有药。
也是这一扭头,半妖的吻随之亲来,眼神异常的亮,充满着侵略。
冷静久了的半妖,似乎彻底丢弃了理智,只剩下了压制久了,爆发出来的变态。
玉扶被亲得细密的睫毛乱颤,衣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热得发红的肩背,又有吻落下。
他真的好会亲啊。
她开始想放弃挣扎了。
身子跟着半妖的轻蹭——
摇动。
又想,她是妖嘛,妖哪里就有那么容易坏掉?
她彻底趴下了,兔耳一下一下地颤,发出了更不一样的哼唧声。
又清又媚,激得人想更嚣张,于是半妖将她翻过来。
脸红透了的兔妖,眼瞳变得显出妖性的红,妖纹泛着一层汗出来的水光,小脸被衬得越发娇艳。
她下意识地拱起腰。
她似乎很习惯这种事?
想法一经冒出,就有更多被忽视的细节浮现,兔妖似乎从一开始就对自己熟稔得过分?
她还放了他捕的人修。
她难道也是认识过去的他吗?
一股莫名的不爽霎时压下了慾念,涌动的情绪竟开始怀疑兔妖对他当真是喜欢吗?
还是说,只是从他身上寻找过去她认识那人?
黑漆漆的眼瞳凝下,他放下少女的腿,放纵的尾巴从膝弯撤离。
他想再看看眼前的兔妖,最好能看到她的心里去。
戛然而止的亲热,让玉扶所有为此做好的准备都一空,耳朵软软地垂了下来,不知想什么的咬着下唇。
总这样,总这样,他真的总这样!
把人撩拨得高高的,将她逼得与他一样放开,然后又忍啊忍地等她自己送上前。
什么都记不得也还这样!
玉扶双眼更红了,拱起腰张口就是一咬,稍偏倚了一点地咬在了胸=-侧。
咬人的兔子——
半妖厮气捏她脖颈,好半晌才将玉扶揪下来,一圈鲜明的红印,下足了劲。
不消反应,又是一口,狠狠在肩上。
反转了似的,压在下面的成了半妖。
少女满身乱糟糟地坐着他:“我忍你好久了!”
“你凶什么凶,凶了又不干到最后!”
“你又想我求你,你简直坏得没边了!”
说着,她还猛拍了一下在她眼皮下乱颤的蛇尾巴尖。
霎时,身下的半妖猛地一颤,爽=到了似的,一声啪响拍到了玉扶腰下。
玉扶震惊张唇:“你......你......”
“我就知道你有新花样......你不是喜欢忍?”玉扶掐着半妖的脖颈摇:“你倒是收回去!”
“收不回去。”
“阿扶,你在对我生气?”
“你在对我生气。”
半妖自问自答,瞳仁闪着兴奋的光,像是把自己哄好似的,开始撑坐起身。
少女不住往下滑,柔软的,贴近的压力。
他喉颈都上昂地滑动:“告诉我,你认识我是不是,嗯?”
“为何放走人修,我想听你解释了。”
明明是再经不过的问题,也是玉扶一开始提出的解释,可从眼下的半妖口中问出,简直荡-= 极了。
蛇类大抵就是如此,就喜欢磨来磨去,人形时也不例外,双手背撑在后,腹肌一伏一伏。
玉扶得分开膝******删了已经求放过****努力稳定。
可即便这样,她也感觉被影响了。
情-潮涌动得完全关不住。
短暂鼓起的气势,一下就倾了个干净,她又想认输了。
跪起的双腿发麻地打着颤,说不清是什么刺激的泪,一下随着双臂抱住半妖,黏在了半妖的颈部,她忍不住地承认了:“认识。”
“我好早就认识你了。”
“是你忘记了我,还欺负我,吓我……”
“你想去传送阵另一端寻的也是我。”
“你把我落下了,我等了好久,没有等到你。”
“你还把我忘记了——”
玉扶兔耳猛地颤折,不断强调的“忘记”被强势地打断。
即便早已为此做好准备,也险些放声。
但犹未叫出声,半妖的舌便将她的声音全吃了下去,唯剩下了着急的吞咽与闷闷的哼唧。
一下又一下。
玉扶只能和他抱在一起。
兔耳红得发烫,颤得倾来倾去。
于是又被咬住:“阿扶,我的小兔,我好快乐。”
“原来是这样,你是来寻我的。”
难怪难怪从一见到玉扶,他便觉放不下,难怪,他们总像是认识很久了一样,难怪,她敢这样和他闹气。
她可真好啊,记得过去的他,还会包容现在的他。
心热情浓,他真的太爱玉扶了,只想紧紧地与她契在一起。
他引她环住自己,不断吃着耳地说着没下限的情话:“阿扶,我太开心了。”
“你咬......得我好紧。”
“我们以前也这样吗?”
玉扶勾住他的颈,身子簌簌地抖,不断短促地抽气。
感官都被挤得好像只有上下两处。
一处兔耳,一处……
他每感动一下,就更拥紧,往里。
玉扶费力地纳,凌乱的发都湿淋淋地贴着发红发烫的颊靥,她很费力才能抽出更多的注意听他在说什么,以前?
以前当然也有,只是听他亲口提及,还一边试一边问“是这样吗”、“那是以前好,还是现在好?”、“你会嫌弃我都记不起来吗?”
……
不免还是生出些古怪,总觉得更羞了。
他妖性中的底色,似乎就是如此的恶劣。
玉扶忍不了时会抓他,会挤他,这时半妖就会换了一副可怜的论调:
“阿扶,我经常头痛,想发狂。”
“我忍得好难受,为什么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好凄哀的声。
他伤的是神魂啊,玉扶柔软单纯的心肠都被牵动了,她像一个溺爱淫蛇的妻子,更努力地接纳他,爱意从心底流出,也从身体里流出。
昏昏间,她冒出神魂小兔钻入半妖的识海,只一眼便被吓退。
半妖被情慾沾满的眼眸也一霎盯向她:“阿扶,你看到了?”
他清楚知晓自己神魂的拼凑与破碎,一条破破烂烂的小蛇,很多如同被撕扯啃掉的伤口。
原本他执着的只有传送阵另一端令他在意的存在,后来,给不出玉扶自己的名,他便想想起名就行,现在,知晓了他们有过的过去后。
真是不甘心啊。
那些记忆一定很美妙,他们有没有更难忘的相遇?更柔情的相处?
想着,他低下眼,埋入玉扶地吸闻:“阿扶,我的乖小兔,再包容我一点吧。”
玉扶抗拒不,四肢又发软,与心脏一般柔软的手,帮着他摸。
他果然更挑战玉扶的下线了,换了根就罢了,还真用半妖的形态让她握。
密集的小尖刺,将她的手心都刺得麻麻的。
他舒服得眼眶都红了,蛇尾翻来覆去地拍打,最后将二人都卷入了水中。
仍不消停:“阿扶,我就是太爱你了。”
“我应该将这里的地砖全部换成玉石的,你躺上面一定很漂亮。”
“我若是一直想不起来你还愿意当我的王后吗?”
“阿扶,你好好啊,你将我吃到了这里。”
他的手贴上玉扶丈量,乌黑的发藻一般逶迤,自后贴上玉扶的耳,面皮与妖纹诡丽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