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三姐夫妻要卖孩子的事情, 街道的人都知道。他们有人还猜测包三姐夫妻不一定把孩子带回去,就算带回去了,包三姐夫妻也不一定心疼孩子。
牛敬山不可能不要自己的亲孙女,家里又不是养不起, 家里实在是养不起, 这才得想别的办法, 总不能让孩子饿死。
李玉茹买了一家店,这一家店的位置是齐瑞芳选择的。李玉茹虽然住在这边很多年了,但是她中间出国留学四年,她回国之后主要是待在学校,她不是很了解这边的商场。
齐瑞芳在商场这边当导购, 她对这边很熟悉。当李玉茹说想要买一家店跟人合伙开花店的时候,齐瑞芳觉得这样很好。他们这边商场还没有花店,但到了晚上会有人带着竹篮在这边卖花, 生意还是不错的。
“可以进一些盆栽, 就像是你们家的草莓盆栽,还有仙人球之类的, 那些大学生会喜欢的。”齐瑞芳道, “大学生宿舍不能养宠物,但是可以养绿色植物。宠物的话,他们也有人悄悄地养,只要没有被举报, 还是能养着的。宠物,花销大, 每个月都有开销,这些小盆栽就不一样了,浇点水就行。”
齐瑞芳不觉得李玉茹跟别人合开花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李玉茹是高校老师没有错,李玉茹也可以投资其他的。要是李玉茹不好挂在名下,还可以挂在家里其他人的名下。
“这家店距离我那一家店很近的,这边的客流量大。”齐瑞芳道,“刚刚开店的时候,可能有人不知道这边的店,这没有关系,让人去发传单,贴一些公告,也就行了。”
“二嫂,多谢你。”李玉茹道,“我请你吃饭。”
“改天吧。”齐瑞芳道,“有什么需要就尽管说,我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帮不了你们什么。”
“二嫂,你已经帮我很多了。”李玉茹道,“要不是你,我还在想要选择什么位置的店铺好,这边还有其他的店铺卖。”
“说到其他的店铺,你要是有钱,可以多买两家出租出去。”齐瑞芳道。
“那就多买两家。”李玉茹道。
齐瑞芳对商场很熟悉,也认识很多人,在齐瑞芳的帮衬下,手续很快就办好了。
其中两家店铺出租出去,一家店铺留下来给桑思语开花店。
李玉茹带着于美兰、桑思语一起去看店铺,于美兰和桑思语看到店铺后,她们都很惊讶。
“你这就买了店铺?”桑思语震惊。
“对,手里还有一些钱。”李玉茹道,“那些钱放着也是放着,做一些投资比较好。我二嫂说了,这个位置好,花店就得开在一层,不能开在上面。”
“一层的店铺也贵啊。”于美兰道。
“我们合伙,我的店铺,算是我出每个月的房租。”李玉茹道,“然后,再有货款的钱,也出一部分。”
“这个行,我跟你出资金,思语出人。”于美兰看向桑思语,“思语,你之前说去找工作,我就觉得不大靠谱。你现在这个样子,那些单位知道你的过去可能就不要你,就算要你,也可能会说你几句。他们找人工作,不是要一个祖宗。”
于美兰说的是实话,没有故意去说好听一点的话。
“我们合伙,你也是要付出的,我跟玉茹都有正式的工作,我们不可能看着这个店。”于美兰道,“所以这个店的进货出货,各方面都得看你,店里还得要雇人,也得要有人看着。你自己当老板,又是打工人。做账得做好,你要是做假账了,我们会看得出来的哦。”
“当然。”桑思语的眼睛有些红,她本来想着再养一个月,她就去找合适的工作,没有想到她说想开花店,李玉茹就买了店,“我没有出那么多钱,就不占那么多股份了……”
“什么话,都是朋友。让玉茹吃亏一点,我们三个人,一个人三分之一。”于美兰看向李玉茹,“玉茹,你就当你在扶贫了,带着姐妹们起飞。”
“这不是吃亏,是投资。”李玉茹道,“我问过我二嫂了,她说这个位置好,适合卖花。这边有人拿着竹篮装花过来卖的,我们这边距离南城大学近,还可以卖一些适合学生的盆栽,不用定位太过高端。”
李玉茹不是头脑一热就买店铺,现在买店铺,这些店铺以后会增值的。李玉茹不担心赚不到钱,亏不了的。
“还得要简单装修一下。”李玉茹道,“我没有时间过来看着,得思语你多盯着一点。”
“行的,没有问题。”桑思语连忙道,“我一定会看着的。”
“进货这些,也得靠你了。”李玉茹道,“我不参与管理。”
“我也不参与,我等着分红的。”于美兰道,“在医院,总是要上夜班,倒班,真的很累的。有时候睡不着,没有睡好,就又得要上班,太难了。我实在没有时间再管花店,一点都管不了。”
于美兰跟李玉茹都不想给桑思语压力,还有就是她们真的没有时间管那么多。
“好啊,那就我来管。”桑思语道,“合伙开店,我总得发挥一点用处。”
“靠你了。”于美兰握拳,“加油哦,争取让我们多一份分红,我还想着要攒一点钱呢。”
“一定。”桑思语点点头。
“不用太担心,我们不用过来干活,能有分红,能赚就行,赚一块也是一块。”于美兰道,“玉茹,你说是不是?”
“是。”李玉茹没有意见,“最好是比银行的利息划算,这就行了。”
“你们的要求还真低。”桑思语道。
“不是低,是没有做其他投资,就是这样。”李玉茹挑眉,“压力还是得有一点点的,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总不能让我们赔钱吧?”
“赔本不了。”桑思语道,“一定不会让花店赔本的。”
“好,接下来,看你的了。”李玉茹道,“装修的钱,不用担心,我这边付。”
“好。”桑思语道,“这个店的股份得写清楚,我还要立一个遗嘱。”
“立遗嘱?”李玉茹看着桑思语。
“是该立遗嘱。”于美兰开玩笑道,“你要是没了,就把财产留给我跟玉茹,见者有份。”
“行啊。”桑思语道。
“开玩笑的啦。”于美兰道。
“这样的遗嘱成立不了,思语有父母,得留钱给她父母养老的。”李玉茹认真地回答,“思语的父母告到法院,他们能赢,思语到底是他们养大的。这一份钱要留出来,剩下的话,可以捐赠给国家。思语的父母跟国家打官司,他们很难打赢。以后,思语还能自由恋爱,有合适的对象就结婚,不合适的,就不结婚。不结婚,也可以享受恋爱的乐趣。”
“是的。”于美兰点头,“没有错,可以恋爱的。”
“恋爱,暂时就算了。”桑思语现在没有想要谈恋爱。
有人跟包桃花说李玉茹买店铺给桑思语开店铺的事情,不只是包桃花知道,杨晓慧也知道了。包桃花对此不是很在意,毕竟不是她的钱,她管不了那么多事情,钱是李玉茹的。包桃花又不能让李玉茹把钱都给他们,李玉茹对他们已经够好了。
晚上,包桃花跟李明哲说话,他们的小儿子现在跟小李思彤睡在一个房间。
“小妹买了店铺,给了她高中同学开花店。”包桃花道。
“她们合伙开的。”李明哲道,“桑思语、于美兰,这两个人跟小妹合伙开的花店。小妹不管那么多,她出一部分钱,于美兰也出钱,桑思语管理。”
“你知道?”包桃花惊讶。
“小妹跟爸妈说的时候,我听了几句。”李明哲道,“店铺是二弟妹帮着找的。”
“你们没有跟我说,我都不知道。”包桃花道。
“一点小事情,钱是小妹的,小妹怎么安排都好。”李明哲道,“桑思语在我们店铺吃饭,也不是免费吃的,小妹也有给钱。小妹是一个有分寸的人,她不可能让我们吃亏。”
“是,我知道,小妹一向都是那样。我嫁进来,小妹确实没有让我们吃亏过。”包桃花道,“那些人跟我说这些事情,就是想着让我去找小妹,说小妹怎么不给我们钱开店,爸妈的店还是租的呢。”
“过一阵子就不是租的了。”李明哲道,“房东准备卖店铺。”
“卖店铺?”包桃花错愕,“不是说不卖的吗?”
“本来是不打算卖的,但是他们家的人要卖去买别处的房子,不够钱,这才想着把店铺卖了。”李明哲道,“这个地算是村子的,别的地方的人来买,这地扯不清楚,手续办不全。别人可能会给他们压价,卖给我们就不一样了,我们就是村子里的人,他们可以把店铺卖给我们,地皮连带着过来,办全手续。”
“这个,你们怎么也不说?”包桃花问。
“事情还没有办下来。”李明哲道,“那房东问过爸的意思,房东估计是想要卖更高的价格,还去问别人,等了一阵子。”
“能卖更高的价格吗?”包桃花又问。
“卖不了。”李明哲道,“我们这边街道靠近南城大学,确实有不少大学生过来。但是不是每一家店铺的生意都那么好,在爸妈开餐馆之前的时候,有一家人在这边开餐馆,亏本了,没有赚钱。我们要也不是非得要这个店铺,可以买其他的店铺。”
“这样好啊。”包桃花道,“够钱吗?”
“这些年,爸妈赚了一些钱,够钱的。”李明哲道,“别忘了,小妹还寄了那么多钱给爸妈。爸妈手里的钱只多不少。小妹跟人合伙开花店,她不用跟我们说的,这是她自己做投资,她也是想着能赚一些钱,也能帮帮朋友。”
李明哲知道李玉茹没有指望那个花店多赚钱,但他在包桃花的面前还是这么说,避免包桃花有别的想法。
清早,杨晓慧过来毛家找李四姑姑,她说话的语气不大好。
“妈,李玉茹就是对我们有意见,我都知道了,她给她高中同学出住院费,现在还买店铺给人家开店。”杨晓慧道。
“那个桑思语之前跳楼的。”李四姑姑道。
“那我去跳楼一下,李玉茹就能给我钱吗?”杨晓慧气愤,“估计我死在她的面前,她都无动于衷的。李玉茹还真有钱,不管管亲戚,就知道管外面的人。”
“……”李四姑姑也无奈。
“妈,当初,您想要去二舅舅家的饭馆工作,他们都不让的。”杨晓慧道,“李玉茹一下子花出去那么多钱,她倒是舍得。她要跟人合伙开花店,就不能找我们吗?非得要找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不说了。”李四姑姑道。
“说,我还就要说。”杨晓慧道,“我们去他们面前说,他们一定会说我们贪得无厌。可这是我们贪得无厌吗?分明是他们不公平。”
杨晓慧想自己没有工作,她妈也没有工作,李玉茹拿钱给人开店,让别人当老板……杨晓慧想要是李玉茹把钱给自己该有多好,不就是开花店么,自己也不是不能开花店,说到底是李玉茹轻视她们。
毛家人对于杨晓慧跟李四姑姑之间的对话见怪不怪,这对母子经常吐槽李家。毛家人觉得李家人对李四姑姑母女都已经不错了,杨晓慧都还没有把欠人的钱还清,杨晓慧还好意思在这边叭叭叭。
“妈,您是李玉茹的亲姑姑,您还在乡下吃了那么多苦头。”杨晓慧道,“李玉茹都没有说一句:姑姑,你受苦了。李玉茹没有多帮衬您,她婆家人过来的那一次,还没有让您过去,大舅舅都过去了,您没有过去。”
在杨晓慧看来,李大伯父跟李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李父跟李四姑姑是同父同母的,该是李四姑姑得到更多的重视,既然李大伯父能去李父家,那么李四姑姑就更该能去。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李四姑姑道。
“您总是这个样子,别人才总是欺负您。”杨晓慧道,“三舅母他们就没有想法?”
“没有……”李四姑姑道。
“三舅母的儿媳妇还有没有工作的吧?”杨晓慧道。
李三婶婶是真没啥想法,她小儿子现在混得不错,多亏了李玉茹。再说了,李玉茹跟人家合开花店,那也是为了赚钱。亲兄弟明算账,李玉茹跟桑思语又不是不算账。至于自家儿媳妇是不是有工作,这又不能怪李玉茹,李三婶婶还是分得清这点的。
“大舅舅家也有人没有工作的,他们都没有想着要找李玉茹?”杨晓慧道。
“他们都没有去。”李四姑姑道。
“没用死了,要是我,我就直接去问李玉茹,她李玉茹是什么意思,能耐了,怎么不先帮助自家人?”杨晓慧道,“还有别的亲戚呢。”
桑思语找了一个店员,店员是李家族老的孙女,叫李玉琴。李玉琴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现在十九岁左右。李玉琴没有工作,之前去做别的事情,现在又没有做了。正好李玉茹跟桑思语合开花店,桑思语又住在这边,桑思语主动找的李玉琴。
这边村子里有几个大姓的,有这些大姓的人在花店里面工作,后续一些事情也好做,还会有好处。桑思语这才找了李玉琴,李玉琴背靠着李家族老,也算是桑思语给李家脸面,她选择李玉琴也说得过去,毕竟李玉茹出了大头的钱。
李大伯父跟李三叔叔又不是蠢,他们不可能让自家的儿媳妇去跟族老的孙女争抢工作的。桑思语的脑子还是好用的,她自己知道要请什么样的人,压根不需要于美兰跟李玉茹操心。
虽然店铺还没有装修好,但是李玉琴先定下了这一份工作。李玉琴的家里人都很高兴,只要李玉琴好好干,桑思语一定不好意思开除李玉琴,何况,是桑思语自己找的李玉琴去当员工。
“开店后,你要好好工作,别以为玉茹是你姐,你就给你们老板甩脸子。”李玉琴的家里人这么跟她说。
“不会的,我才不给老板甩脸子。”李玉琴道,“思语姐说了,只要我说得好,还能给我加工资,能有奖金。”
李玉琴特别开心,她不用去别的地方找工作,也不用担心距离家里很远了。就在旁边的商场,她晚上回来都安全很多。
当李玉茹得知桑思语找了李玉琴当店员之后,她没有说不行。李玉茹稍微一想,她就知道这里面的门道了,桑思语考虑得很周到。
要是李玉茹自己做生意,她考虑不了这么周到,她只会想着自己出钱的,自己是老板,自己想要怎么做都可以。管其他人怎么说呢,自己说的算。
李玉茹跟牧亭煜说桑思语雇佣李玉琴的时候,牧亭煜道,“她的想法很对。”
夫妻两个人在房间李说,李玉茹刚刚洗了脸在涂护肤品。
“你们开的店就在附近。”牧亭煜道,“以后少不得要跟村子里的人打交道,村子里要是办红白喜事,很有可能需要花的。她本身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找你们族老的孙女过去,这是在卖好,不单单是因为你的缘故。就算没有你,她也会请你们族老的孙女。”
“思语这么聪明,唉……”李玉茹想到桑思语之前的遭遇,“她想开了就好,就怕她想不开,钻牛角尖。我也没有时间多陪着她,美兰也是要上班,我们只能抽空过去看一看。”
李玉茹这些人轮流过去看看桑思语,也是想着这样就有人多陪陪桑思语,桑思语也就不容易多想。
“思语一定能把这个花店开好的。”李玉茹道。
“应该可以。”牧亭煜道,“她能管好花店。”
“等花店开张了,我买几盆盆栽去办公室。”李玉茹道。
李玉茹的办公室有一些盆栽,她不介意再多买几盆。李玉茹是桑思语的合伙人,买盆栽也得付钱,得算清楚。
“行。”牧亭煜道,“以后,妈买植物可以去那边买,特别是草莓盆栽这些。”
“能的,我跟思语说过,草莓盆栽这些还是能吸引人的,特别是大学生,还有就是一些年轻人。”李玉茹道,“不是单纯卖花。”
“你还跟她说这个?”牧亭煜道。
“二嫂说的。”李玉茹道,“二嫂说的话很有道理,她在那个商场工作好几年了,表嫂也是在那边工作的。”
他们家的亲戚很多都是在附近的地区工作,都想着更加靠近家里。
李玉茹觉得这样很好,她想要买东西,还是很方便的。有亲戚在,买一些东西不至于被杀猪。
“他们懂得的多。”牧亭煜道。
“花店的事情得思语去管的,我不插手。”李玉茹道,“我去插手的话,好好的一个店,到后面会倒闭的。我做做实验还行,做别的还是算了。”
李玉茹有自知之明,别看她能说这么一两句,但也就是这么一两句了,要让她说更多的话,不可能,她说不了。
七月初,牧父带着牧婉清从首都过来南城。
牧二嫂跟牧二哥都没有陪着牧婉清过来,牧二嫂要回去娘家一趟,她把女儿放在牧家大房那边。牧母想着干脆让牧婉清来南城,等牧父回去的时候再带着牧婉清回去。
于是这对祖孙就来了,牧婉清想着这样也好,她也不想总是面对她妈,盯着她妈叨叨叨的。
“这是你的房间,你婶婶知道你要过来,说这一间房间朝向不错,让你住。”牧母道。
其实,这一栋房子的房间朝向都很不错的,就算是后排的房间,早上晒不到太阳,下午也能晒到太阳。房子的房间还不小,不比牧家首都的房子差太多。
“哇。”牧婉清走到床铺旁边,“这房子比我家的房子好。”
“这是你们婶婶单位分给她的房子。”牧母道,“你婶婶厉害,要是靠着你叔叔,分不到这么大的房子。”
“婶婶真牛。”牧婉清道。
李玉茹去首都的时候,牧婉清只觉得李玉茹长得特别好看特别有文化,牧婉清对李玉茹的认知还不是很深刻。而现在,牧婉清听到她奶奶说这话,她就觉得她婶婶怎么这么厉害呢。
牧婉清想要是自己的亲妈过来,她妈到时候又要自卑了。牧婉清太了解她妈了,她妈总是一副她是全家最差的儿媳妇的样子,她妈又想要多表现表现,让人知道她的勤劳。牧婉清对于那样的亲妈,她没有办法,只能是听她妈唠叨了。
“你有什么需要就跟爷爷奶奶说,我们给你准备。”牧母道,“你收拾收拾,一会儿下楼吃饭。”
牧母跟李玉茹夫妻都没有到机场接牧父跟牧婉清,是牧父带着牧婉清直接过来的。
牧婉清躺在床铺上,她看到了空调。要知道她家就是用风扇,她妈说风扇省钱,说他们家这样的人家用什么空调呢,干嘛非得去跟人比。牧婉清听到她妈说的那些话就很无语,她妈就是很喜欢去跟人比的。
傍晚,李玉茹夫妻特意从学校的实验室早点回来,他们跟牧父等人一起吃饭。
“婉清,你喜欢吃什么,可以跟吴姨说。”李玉茹道。
“知道。”牧婉清点点头,“婶婶,我看到房间里面的布偶了,很好看。”
“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简单地买一些玩具。”李玉茹道。
小时候,李玉茹也有一个布娃娃的,也就是一个布娃娃,没有那么多的东西玩。李父李母要养活儿女,家里开销大,他们能给李玉茹买一个布娃娃就已经极为不错。那个布娃娃是全新的,李母本来是想自己做的,但做的不好看,还是选择买新的。
李玉茹现在有足够的经济能力,她有给小宝宝买玩具,让小宝宝不用去玩别人家的旧玩具。李玉茹还记得小时候她看别人的旧玩具,别人还把旧玩具抱得紧紧地,生怕李玉茹抢了去。有时候,别人会让李玉茹玩一下,但她很快就要把玩具还给人家,不能多玩的。
“喜欢,我都喜欢。”牧婉清道,“我妈很少给我买玩具的。”
牧二嫂喜欢节俭,她觉得女儿有几个玩具就行了,不需要那么多玩具。
“二嫂勤俭持家。”李玉茹没有傻到在牧婉清的面前说牧二嫂小气,再说了,有的人家确实没有那么多钱去买玩具的。
李玉茹知道牧母这些人不可能没有给牧二哥一些钱,只不过牧二嫂没有随意花钱而已。
“你婶婶买给你的,你就玩。”牧母道。
“谢谢婶婶。”牧婉清感谢李玉茹夫妻,“也谢谢叔叔。”
“都是一些小玩意儿。”李玉茹道,“等你回去首都的时候,可以带回去。”
“好。”牧婉清道,“婶婶,小妹妹有吗?”
“有的。”李玉茹道。
吃过晚饭后,牧父牧母推着小宝宝出去散步,也带着牧婉清。他们去了南城大学,晚上的南城大学也挺漂亮的。
李玉茹夫妻没有跟着过去,他们要是在的话,可能会让牧婉清没有那么自在。
“这是你叔叔婶婶工作的地方。”牧母道,“这一所大学很不错的,你以后也可以考虑这一所大学。”
“嗯。”牧婉清点头,那自己得多努力,以后才有可能考上这一所大学。牧婉清不知道这一所大学到底如何,她知道的是她叔叔高中的时候经常第一,她听爷爷奶奶说过了。
在牧婉清跟着牧父来南城之前,牧父已经跟牧二哥以及牧二嫂说过了。牧二哥夫妻都没有意见,牧婉清后面还是要回首都读书的,牧婉清暑假去南城玩一玩,这样也不错。
晚上,牧婉清洗完澡躺在床铺上,她有点想她爸爸,但也不是特别想,她爸爸经常不见人影的。而她妈妈又总是在她的耳边叨叨叨,牧婉清觉得这样也很好,她不需要听她妈叨叨叨了。
她妈妈总喜欢说一些没有用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牧婉清都会背了。
牧婉清看看房间里的一个小沙发,小沙发上面还放着一只大布偶。牧婉清抱着毯子,她还能听到院子里的蟋蟀声音。
请原谅她,她还真没有那么想她爸妈。
这一天晚上,牧婉清休息得很好。
新的一天,牧母夫妻还有带着牧婉清出去玩,小宝宝被李母带过去。
李母没有把小宝宝带到店里,而是直接带到家里,李母怕自己一不小心没有看住,孩子就不见了。
附近街道那个丢失了孩子的人,男的再婚有新的孩子了,女的还一直在寻找孩子。女的开了一家店铺,在墙上贴着寻人启事,不只是她的孩子的寻人启事,还有别人的孩子的寻人启事。
有寻找孩子的人过来,那个妈妈都用心招待他们,还让他们住在店里,给他们煮面条吃。
曾经,李母过去过一次,她看到墙上密密麻麻的寻人启事,她就心酸。李母带孩子的时候,她格外小心翼翼,不敢粗心大意。
等到傍晚,李母再把孩子送过去。
“亲家母,留在这边吃饭吧。”牧母道。
“不了,我回去店里帮帮忙,这个时候正是人多的时候。”李母道。
李母知道牧父牧母要带着牧婉清出去玩,她特意带一带孩子的。李玉茹夫妻没有跟李母说让李母过来带孩子,李母没有带,吴姨也能带的,李母自己想要来带带小宝宝。
“明天,我就待在这边带小宝宝。”李母道,“就不带小宝宝去我们那边。”
“都行。”牧母道,只要孩子平平安安的,她没有意见。
后面,李母又过来带了两天小宝宝,让牧父牧母有时间带着牧婉清出去玩。小宝宝到底还小,她待在家里比较合适,也省得牧父牧母看顾两个孩子。
牧二嫂打电话给牧婉清,她是在牧家大房打的,打电话要钱,牧二嫂不想在自己家打电话。牧二嫂还要让牧爷爷牧奶奶看到她对牧婉清的关心,让大家都知道她对李玉茹夫妻的态度很好。
“好好听你叔叔婶婶的话,别给他们添乱。”牧二嫂坐在客厅打电话,牧爷爷牧奶奶坐在旁边,牧大嫂也坐在沙发上。
“听着呢。”牧婉清道,“叔叔婶婶给我买了玩具,还有很多好吃的。”
“你多看顾你妹妹一点。”牧二嫂道,“你是当姐姐的。”
“叔叔婶婶让我自己多玩玩,我不用一直陪着妹妹的。”牧婉清道。
“……”牧二嫂在想女儿是不是在跟她抬杠,“反正你好好听话,别闯祸。”
“没有闯祸。”牧婉清心想自己好端端地在这边,她妈要是不会说话,可以不要说。
“你奶奶在吗?”牧二嫂道。
“在。”牧婉清道,“您跟奶奶说话。”
牧二嫂跟牧母说话的态度就温和许多,关心牧母几句,又道,“妈,要是婉清不听话,你们尽管打她,跟弟妹他们说一声,别惯着她。”
“她很听话。”牧母道。
牧二嫂一向都是这么跟人说的,她送牧婉清来大房这边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打完电话后,牧二嫂又看向牧大嫂,“大嫂,你们没有让你们家的孩子过去玩吗?”
“先让婉清过去。”牧大嫂道,“孩子多了,不好照看。”
“……”牧二嫂听到这话,有点尴尬,她在想牧大嫂是不是话中有话。
花店经过简单的装修开张了,桑思语已经找了可靠的进货渠道。花店门口摆放着一些花篮,这些花篮有别人送的,也有桑思语自己摆放出去的,多几个花篮好看。
桑思语早前已经找了人印了宣传单,等晚上人多的时候,再去分发宣传单也来得及,不是非得要大中午的出去。桑思语还做了大幅海报,先挂几天的海报广告,让那些人知道有这么一家店。
这一家店的位置确实不错,刚刚开业,就有人来买盆栽。
于美兰跟李玉茹也都来了,还有其他一些熟人。店铺里安装了空调,那些花都比较娇弱,一些花比较容易蔫了,得保持一定的温度跟湿度。店铺后面还有储藏室,能放置盆栽之类的东西。
“我婆婆可是说了,等到十月,她就过来这边买草莓苗。”李玉茹道,“不带盆的,带盆的,都要的。你到时候可得好好选择,得要长出甜草莓的,太酸的,我们可不要。”
“一定是甜的。”桑思语道。
“我不要草莓,我要兰花,不对,不能要兰花,兰,忙,还是有点相似的。”于美兰道。
“你们医院能带花吗?”李玉茹道,“花束容易让人过敏的。”
“倒也是,不带去医院,带回去家里还是可以的。”于美兰道。
桑思语让李玉茹他们坐一坐,她还得去招待顾客。
店铺刚刚开张,还有促销,有一些人过来问了一下价格,不是所有人都有买花。
李玉茹看着桑思语忙碌的身影,她想桑思语这样也不错。
“你们家去年种的草莓很不错。”于美兰道,她过去李玉茹那边过,还曾经采摘了一些草莓走。
“还行,也有一些比较酸的。”李玉茹道,“这个也得要看品种的。草莓,得要好看,也得要好吃,实用性与观赏性都有。”
“你婆婆没有事先跟别人说好吧?”于美兰问。
“没有。”李玉茹道,“她没有跟人说好。”
“那就好,要是跟人说好了,又毁约,这不大好。”于美兰道。
“店铺进货,可以从附近的草莓园基地进草莓苗的。”李玉茹道,“那些人没有卖给我婆婆,也能卖给我们的店铺,他们不会不高兴。”
“也是哦。”于美兰点点头,她看向李玉琴,“你的族妹也不错。”
“思语自己找的她。”李玉茹道。
“就你,你能想到这一点吗?”于美兰道,“不是我说,让你给人补补课还行,你在学校做实验教书育人也可以,要你做生意,你还是不行的。”
于美兰在医院里见过太多的人情往来,她觉得桑思语找李玉琴过来工作好。附近村里的大姓人家,也算是地头蛇了,真要是出了事情,附近村子里的人也会过来帮帮忙。
“你的族妹在,思语的父母应该不敢随意过来闹。”于美兰道,“思语本身就是欠钱的,就算花店赚钱了,她暂时也没有钱留下来。”
桑思语的父母知道她要开花店,他们找过桑思语,他们想让桑思语找家里的亲戚过来工作。哪怕桑思语说她跟于美兰、李玉茹合伙开的店,桑父桑母还那么说。
那一次,桑思语很生气,她恨不得拿着扫把赶走他们,但桑父桑母到底是她的亲生父母,她只说了几句冰冷的话,再直接把一个凳子摔在了桑父桑母的面前,桑思语说:下一次,这凳子就不是砸到地上了。
桑父桑母见桑思语油盐不进,他们灰溜溜地跑了,不敢再待在桑思语的面前。
桑思语不蠢,如果让桑家的亲戚过来,那么这个店铺最后就不是她的了,也不是于美兰跟李玉茹的了,桑家那些人一定会想着霸占这个店铺。那些人会觉得于美兰跟李玉茹那么多钱,反正桑思语已经欠了人家那么多钱,那就让桑思语背债,让桑思语后面慢慢还债。
桑思语已经看清楚她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她父母总说他们让她高三复读了,让她上学了……桑思语只觉得可笑,那些人就喜欢这样不断压迫她。
“她爸妈去找过她。”李玉茹道,“我二嫂看到过,二嫂想要过去,但还没有等她过去,思语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于美兰不敢相信,“思语这是反抗了?”
跳楼这种反抗就算了,于美兰希望是桑思语能直接怼桑父桑母,不要多管桑父桑母那些无理的要求。
“嗯。”李玉茹点点头,“一把凳子直接摔在他们的面前,吓了他们一大跳。”
以前,桑思语总是很桑父桑母的话,他们没有看到桑思语这样的一面。桑父桑母害怕了,也就不敢多出现在桑思语的面前,他们都觉得桑思语死过一次,桑思语现在是神鬼都不怕,桑思语疯啦。
“懂得反抗就好,别傻乎乎地听他们的话。”于美兰道,“思语该开启新的生活,不该再被过去困住。”
就在这个时候,桑思语的前未婚夫的妹妹来了,那个妹妹一见到桑思语,就道,“桑思语,你把我哥哥坑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