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前未婚夫的妹妹还没有到桑思语的面前, 就有人拦在了那个人的面前。
今天,来参加开业典礼还有其他高中同学,有男同学就直接冲过去了。他们早就想过今天会不会有人来闹事,果然, 这不就来了吗?
钱柔, 是钱杰的妹妹, 钱杰是桑思语的前未婚夫。
桑父桑母已经把大部分彩礼交给了钱家人,钱家父母说是不去计较了,但钱柔又过来。钱家父母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觉得他们家吃亏了, 还是想要为难一下桑思语。
“你不想跟我哥订婚,你就不要订,你……”
“你哥找了别的女人, 他跟一个寡妇纠缠不清, 他们睡在一起了。”桑思语沉着冷静地道。
在桑思语订婚之前,她就知道这一件事情了, 也跟父母说了。她父母却说这不是大事情, 说钱杰不可能跟那个寡妇长长久久在一起的,钱家人不满意那个寡妇,不可能让那个寡妇进门,说那个寡妇还有孩子……
“你们应该去看看, 那个寡妇是不是怀孕了!”桑思语已经不是以前的桑思语了,她不是只会跟父母说这些话, 父母不可能管这些事情,那她就把这些话说出来,让大家都知道。
“不可能!”钱柔睁大眼睛, 不敢相信这一件事情。
“是不是,你去问问你哥就行了。”桑思语道,“去问问那个寡妇,她是不是愿意嫁给你哥,她一定很愿意的。你要是再闹,我就要报警,我去找记者,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哥哥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你……”
“没有错,去找记者,曝光这一件事情。”李玉茹道。
李玉茹想桑思语就是傻,桑思语应该早早就把这一件事情让所有人知道,而不是为了反抗父母从楼上跳下来。
“记住,是你哥哥毁了思语,不是思语毁了你哥哥。”李玉茹道,“你哥哥知道你过来吗?”
李玉茹声音冷淡,她坚定地站在桑思语这边。李玉茹知道一定是因为一个人十分绝望,所以这个人才会从楼上跳下去的,桑思语的那个前未婚夫一定有问题。
“还是找记者吧!”于美兰道,“这样的事情,一定是爆的新闻。”
“找啊。”一个高中男同学道,“我们那儿不就是有人当记者吗?”
钱柔听到这话,她怕了,这事情真要是闹大了,真如同桑思语那样说的话,自己的哥哥一定会毁了名声的。钱柔不甘心,“你爸妈没有返还所有彩礼,你得返还!”
“你去告啊。”桑思语道,“只要法院判决我返还,我就返还。”
“打官司吧。”李玉茹道,“思语不用怕,我给你找律师。这事情,可以让其他民众都旁听一下,他们家的人本身就有错。你跳楼,跟他们有很大的关系,可以说是他们逼着你跳楼的。你也得要让他们给你精神赔偿。”
“是啊,指不定他们收回去的钱,还得吐出来。”于美兰冷眼瞥了一眼钱柔,“不就是打官司么,我们不怕。你连死都不怕了,害怕打官司吗?倒是他们这些人,他们都不是好东西,他们就知道盯着你,想要你手里的东西,就知道欺负你。”
“他们的父母知不知道这一件事情?”李玉茹道。
“不清楚。”桑思语道。
“没事,记者一报道,大家都知道了。”高中男同学道。
钱柔赶紧跑了,不敢继续待在这边,她本来就是一个人,她带来的那个女性朋友早就已经缩在后面了,不敢过来。钱柔就是自己一个人硬撑着,桑思语身边那么多人,钱柔又突然知道她哥哥的事情,她哪里还敢继续待着。
“找记者。”李玉茹对桑思语道,不是说钱柔跑了就行。
钱柔能来一次,钱家人就能来第二次,第三次……
哪里有天天防备着这些人的道理,要做的话,那就是一击即中,要让钱家人社死。
“我看成。”于美兰道。
“都听你们的。”桑思语没有意见。
钱柔回去家里,她问她爸妈,她哥是不是真的跟一个寡妇在一起了,她爸妈只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其实,钱柔的哥哥还跟那个寡妇纠缠不清,压根就没有分开。只是钱父钱母不满意那个人,这才这么说的,他们觉得男人都是会犯错的,他们的儿子可以私底下跟那个寡妇在一起,只要自己的儿子没有要娶那个寡妇进门就行。
桑思语的高中男同学很快做了安排,找了记者,不过那个记者不是卓建安。他们没有那么信任卓建安,要知道卓建安的妻子举报的李玉茹,卓建安也是知道的,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多同情桑思语呢。
第二天一早,这篇报道就在报纸上出了,那个记者跟卓建安是一个报社的。这篇报道一出来,确实有很多人都在聊这一个爆炸性的新闻,大家就是喜欢这种八卦的。
钱家人走在路上被人指指点点,他们一开始还以为是因为桑思语之前跳楼的事情,当有人让他们看看报纸,他们才知道那一篇报道的事情的。
报道上还写了女方要开启新的生活,男方的妹妹还去找了女方。
对,这一段话是李玉茹等人强烈要求记者一定要加上的。既然那个妹妹出现了,那就继续出现。
虽然报道上用的是化名,但是只要稍微知道事情的人,他们就知道报道上指的是书。
“真不要脸,订婚之前就跟一个寡妇在一起了。”
“那个人是寡妇,寡妇又不是不能再嫁,他们直接结婚呗,去祸害人家姑娘干嘛?”
“就他们这样,也还好意思要彩礼钱,那些钱就应该当成赔礼。”
……
桑家人跟钱父钱母当时有争吵过寡妇的事情,桑家人是不肯退钱,但是钱家人多,为了钱家人不上门,这才退回一部分。钱父钱母本来想着这样也行,他们就是对桑思语不满,桑思语害得他们丢脸,钱柔要去找桑思语,钱父钱母知道了也没有动作。钱父钱母以为不会有什么事情,还想着也许桑思语会把钱都还了。
钱父钱母万万没有想到现在的桑思语态度竟然这么强硬,更没有想到桑思语竟然会找记者。这让他们十分不高兴,他们又不能冲到桑思语的面前,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谁知道这个人会做出什么事情。
外面的人说那些话,钱父钱母以及钱柔的哥哥在家里怪钱柔。
“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彩礼的钱返还那些就够了。”
“你哥哥都没有过去,你过去做什么?”
“你满意了吗?你哥哥现在变成这样,别人都在说他。”
……
然后,那个寡妇上门了,那个寡妇拿着报纸过来,说事情变成这个样子,钱杰必须为她负责。
那个寡妇不只是只有钱杰一个情人,还有别的情人。别的情人不可能娶她的,她想着钱杰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那么钱杰就已经娶她,钱杰得给她的孩子当后爸。
钱家人得去跟那个寡妇折腾了,他们现在没有想着跑去桑思语的面前。
记者盯着钱家人那边,这个新闻,还是该有后续的。钱家人不想让记者继续报道,记者才不可能搭理他们。
牧母坐在家里的看报纸上的新闻,她唏嘘。
“这样的男人不能要。”牧母道。
“是不能要。”李玉茹道,“思语就是太傻了。”
“何止是傻。”牧母道,“应该早早曝光他们,而不是伤害自己。别觉得这种事情对男人伤害不大,是,是对男人伤害不大,但也不能让自己受到更大的伤害。天底下的男人多了去了,不是非得要这个男人,还能去找别的男人的。”
“她就是想不开。”李玉茹道,“要是她能早点想开,也就没有这些事情。事情都已经这样了,那就只能做别的事情。”
“嗯。”牧母点点头。
牧婉清在跟小李思彤玩,两个孩子玩得很开心。牧婉清成熟一些,她觉得小李思彤有些幼稚,但还是跟小李思彤一块儿玩耍。
在首都的时候,牧二嫂不希望牧婉清跟家世不好的人一起玩,她总喜欢牧婉清跟家世好的人玩,跟学习成绩好的人玩,牧二嫂说那样对牧婉清的未来好。牧婉清不想被她妈这么管着,她想自己跟那些人玩,那些人就愿意跟她一起玩了吗?
除了小李思彤,周围还有别的邻居家的孩子,她们也有一起玩的。
牧婉清都有些舍不得回去了,这边的环境好,也没有她妈叨叨叨。就是她妈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还要叨叨叨几句,她怀疑她妈妈根本不是担心她,而是担心她妈妈自己的脸面。牧婉清想自己知道怎么做,自己才不会去闯祸。
李玉茹有时候从外面回来,还有给牧婉清带吃的。
牧父没有那么快回去,得等暑假快结束的时候再回去。
晚上,牧父跟牧母在房间里,牧母看看坐在那儿喝茶的牧父。
“婉清在这边轻松自在多了。”牧母道,“我看她很开心。”
“是很开心。”牧父道,“活泼多了。”
牧婉清在南城更像是一个孩子,而不是一个小大人。
“你以后,可以让她暑假过来玩。”牧母道,让牧婉清一直待在南城,那不可能,牧婉清还得回去上学。
首都的户口好,在首都上学更容易考上好的大学。牧母不可能说让牧婉清把户口转到南城,让孩子在南城读书。牧婉清的学习成绩不算是特别优秀,等到初中高中,会有更多优秀的人。
“行。”牧父道,“我到时候带她过来。”
“孩子,还是得多玩一下,不要太紧绷。”牧母道,“老二家的,她就是管太多了。她打电话来,说什么打不打孩子的,都是客套话。孩子真要是被打了,她一定有话说的。”
牧母太了解牧二嫂了,牧二嫂绝对不是一个多宽心的人,也不是一个真想着让别人打她孩子的人,牧二嫂想要的是别人夸赞她。
“她真当玉茹不知道她的那点心思吗?”牧母道,“我都不爱去说,玉茹不知道,亭煜还会不跟玉茹说吗?”
牧母认为牧二嫂再怎么装,也就是那个样子。李玉茹只是不多去说那些话而已,毕竟李玉茹跟牧二嫂没有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她们平时接触也很少。李玉茹夫妻有去首都过年就还能遇上,没有去首都过年,那就很难遇上。
“都知道的。”牧父喝了一口茶,“她就是这个性子,老爷子当初非得要她进门。那个时候,确实让她进门好。”
“你也知道是老爷子非得让她进门的。”牧母道,“还别的方法不行,非得要让人进门。真搞不懂你们都在想什么,就算要报恩,报恩就非得以身相许吗?”
“事情都这样了。”牧父道。
“是,是这样了。”牧母道,“以后可别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首都,牧二嫂早已经从娘家回到家里,家里空荡荡的,她的女儿没有在家,丈夫也没有在家,是前夫也没有在家。牧二哥总在外面忙碌,还经常加班。
牧二嫂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她坐在那边等啊等啊,等到凌晨两点多三点的时候,牧二哥才回来。牧二哥回来之后就准备洗漱一下去睡觉,牧二嫂看着牧二哥一句话都不说,她上前。
“这么晚了,不知道早点回来吗?”牧二嫂道。
“值班。”牧二哥道,“有事情。”
“怎么总有事情?”牧二嫂皱眉,“三天两头都有事情,做不完的事情,你们……”
牧二哥没有跟牧二嫂多说,他关上卫生间的门。
“……”牧二嫂嘀咕,“我也是关心你。”
牧二嫂回娘家的时候,娘家人问她,说她男人怎么不跟着一起回去。牧二嫂不能说她离婚了,只能说牧二哥很忙,牧二哥现在是当公安的,要做很多很多事情。娘家人说牧二哥好几年都没有来了,牧二嫂说东西到了不就行了么,干嘛非得要人过来。
牧二嫂的娘家人有些怀疑,但他们最多怀疑牧二哥不大喜欢牧二嫂,他们没有去怀疑牧二哥跟牧二嫂离婚了。在他们看来,离婚是一件大事情,两个人真要是离婚的话,这一件事情一定不可能隐瞒。他们想不到的是牧二嫂跟牧二哥真的离婚了,牧二嫂一直隐瞒这一件事情。
当牧二哥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牧二嫂还站在那边。
“休息了。”牧二哥道。
“婉清还在南城。”牧二嫂道。
“让她玩。”牧二哥回答。
“你不去看看?”牧二嫂又问,他们可以一家三口都在南城玩玩的。
“没空。”牧二哥道,“休息了!”
牧二哥去了房间,没有继续跟牧二嫂说话。牧二嫂只觉得牧二哥太过冰冷了,可她知道牧二哥还愿意跟她说话就不错了,牧二哥从外面忙碌回来,他确实也累了。
牧二哥不去南城,牧二嫂就更不可能一个人跑去南城。牧二嫂担心自己一不小心犯错,牧二哥就有理由直接把她从房子里赶出去,那么自己的娘家人一定很快知道他们离婚的事情。牧二嫂不能让娘家人知道她离婚的事情,她不能丢那么大的脸。
南城,牧婉清等人在院子里玩跳绳,他们是早上或者傍晚在院子里跳绳,没有大中午的在那边跳绳。牧母会看着一点,让他们别大中午跳绳,牧母怕他们中暑了。
吃过午饭后,李玉茹等人先去休息,小宝宝也被李玉茹带回去房间。
“奶奶。”牧婉清跟她奶奶一块儿坐在客厅,她爷爷去了房间。
“犯困吗?”牧母道。
“没有。”牧婉清摇摇头,“奶奶,这边很好玩。”
“是吧,你以后还可以过来。”牧母道,“你叔叔婶婶这边有房间,他们都很高兴你能过来玩。”
“嗯嗯。”牧婉清羡慕小妹妹,小妹妹的爸爸妈妈太好了,要是自己的爸爸妈妈也能这么好,那该有多好。
那一篇报道出去,有人知道桑思语现在在开花店,还有人特意过来买花,他们帮衬不了太多的事情,买些花或者盆栽还是可以的。
“你要好好的。”有人当着桑思语的面这么说。
桑思语含笑点头,“会的,会好好的。”
桑思语没有拒绝这些人买花,这些人又不是买特别多的花。桑思语想着这些人也就是一波,等一段时间过去之后,这些人就不大可能继续过来买花。桑思语想有一段时间也好,正好让其他人多知道自己的花店,让那些人多了解了解花店。
花店里的花跟盆栽都是很好的,桑思语有用心打理那些东西。
桑思语没有做饭吃,按照李玉茹的说法,一个人吃饭还得去做饭,太累了。李玉茹的厨艺不好,她喜欢在学校吃,在家里吃,还可以去她爸妈那边吃,总之,可选择的地方太多了。
“思语姐,吃饭了。”李玉琴道。
趁着人不多的时候,李玉琴回去吃饭,顺带给桑思语买了饭。李玉琴是在李父的饭馆买的饭的,李父家的饭馆的饭味道好,还便宜。
桑思语没有让李父李母再给她免费吃,她现在有付钱。李父李母见桑思语振作起来,也就同意桑思语的做法了。
“饭馆那边人特别多。”李玉琴道,“南城大学那边的学生有小学期,他们小学期在上课,这么热的天,都还有出去吃。为了一口美食,他们也是真的很拼。”
“你不也回去吃饭了吗?”桑思语道,“有好吃的就行。”
桑思语不是说李玉琴不能回去,她允许李玉琴回去吃饭的。
“也是,人生在世,就是吃吃喝喝。”李玉琴道,“思语姐,你赶紧吃,别饿着了。”
“好,你多看着一点。”桑思语道。
“好嘞。”李玉琴点头。
储物间里面有一张小床,要是没有什么人的话,桑思语跟李玉琴还有轮流休息。
于美兰跟李玉茹没有每天都过来,开业那天过来一次,后面又过来一次,暂时没有再过来。
南城大学的暑假期间,李玉茹带的两个研究生都先进组了,这两个人都还很努力。李玉茹编写了教材,她在实验室待的时间就长了。李玉茹有比较明确的方向,也会带一下两个研究生,跟他们说方向,让学生去做实验。
研究生毕业是需要论文的,李玉茹又不可能给两个研究生写论文,要是学生有重大贡献,李玉茹也会在自己写的论文上加上学生的名字。李玉茹国外导师就是这么对她的的,让她能快速崛起,她的导师是一个十分惜才的人。
每当李玉茹想到她的导师,她都觉得她的导师太厉害了,大牛到底是大牛。
“你们看着安排时间,不用每天都晚上十一二点回去,早上五六点又来实验室。”李玉茹来实验室的时候,两个学生基本都在。
这让李玉茹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懒散了,可她也没有懒散,她正常时间上班,也有加班了。她的学生太卷了,都要卷成蚊香眼了,李玉茹觉得还是别那么卷比较好,还是得有适当的时间去休息。
“九九六也就算了,你们这是要零零七了。”李玉茹道,“身体会受不住的。”
李玉茹担心学生的压力太大,怕学生身体出现问题。
他们实验室有一些试剂是有毒的,大家做实验的时候都得很小心,要是这些人没有注意的话,很有可能出问题。
李玉茹跟这些人强调过,一定得要注意个人的安全问题。
“老师,我们还有很多不会的地方。”孔红叶有点不好意思。
孔红叶进组之后,她发现这些东西比较难,难度不是一点点大。主要是孔红叶以前没有系统地学习生物制药的相关知识,别看她也是学习生物的,但还是会有很大的问题。
别看生物系大三的时候有划分方向,但是国内相关专业起步晚,学的内容也少,这也就导致孔红叶在这一方面的能力薄弱。不只是孔红叶有这个问题,其他人也有这个问题。
“慢慢来。”李玉茹道,“你们也算是跨专业的了。”
“老师,您以前出国留学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孔红叶问。
“……”这让李玉茹怎么说,“兴许是我的导师足够强大吧。”
李玉茹没有遇见太多的困难,一切都比较顺利。
孔红叶想自己不该这么问的,老师本身就是十分厉害的存在。
生物制药,是制药……
药剂系的系主任去找了院长,他觉得应该把生物制药放在他们学院,再放到他们系,而不是把生物制药放在生物系。
“他们现在还是生物系。”院长不是没有想过,而是李玉茹夫妻去年才回国的,“之前也是在他们专业的。”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系主任怂恿院长,“院长,您去把这个专业要过来,直接开一个生物制药,不用等到生物系那边大三的时候再分方向。”
“李玉茹夫妻原本就是生物系出来的。”院长道。
“原本那边的又怎么了?不都还是南城大学的吗?一个大学的!”系主任道,“这都是为了学科建设。”
当然,这一件事情,最后还是不了了之。生物制药,本身就是要生物的相关知识,归属于生物工程类是合规的。毕竟他们药剂系没有教导那么多,那些学生到时候去学,没有生物基础,那不行。
然后,李玉茹曾经的老师还在她面前说,“他们就是想太多了,什么都敢想,去做梦都比这个实在。生物制药,生物制药,生物在前面,不学习生物,怎么行?只是两个学科交叉多,有很多交叉学科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暑假快要结束了。
牧婉清跟牧父准备要回去首都,牧婉清跟小李思彤告别。
“姐姐,你以后一定还要来玩哦,我在这边等你。”小李思彤依依不舍。
“一定的,我一定来玩。”牧婉清用力点点头,“一定来找你。”
“好。”小李思彤道。
两个人孩子在那边告别好一会儿,小李思彤在李玉茹这边吃完饭才回去的。
小李思彤回到家里,她还是舍不得牧婉清。
“她以后还会来的。”包桃花道。
“首都是怎么样的?”小李思彤问。
“你努力读书,以后考上首都的大学,你可以在首都多玩玩。”包桃花道。
“那要等很久以后。”小李思彤道,“我现在还在读小学。”
“所以你现在就得开始努力。”包桃花伸手捏捏小李思彤的脸颊,“努力学习,成绩好,这才能上好的学校。成绩不好,就不能上好的学校。”
李玉茹他们现在还在客厅,小宝宝递给牧婉清一块饼干。小宝宝喜欢啃饼干,家里人没有像过去那样总是给小宝宝喂奶,小宝宝还有喝牛奶,那是在限定的时间喝的,比如早上吃早餐的时候。
小婴儿是隔两个小时左右就喝奶的,而李玉茹他们的女儿现在没有那样了。李玉茹也给小宝宝断了母乳,断母乳那一阵子,小宝宝还有闹。
“吃。”小宝宝对牧婉清道,“吃。”
小宝宝说话还不是很利索,她一周岁又两个月了。
“吃桌子上的。”李玉茹对牧婉清道。
小宝宝的小手有些黏黏糊糊的,小宝宝拿的饼干,牧婉清还是别吃了。
“好。”牧婉清点头,“妹妹真可爱。”
“她啊,小小的一团,就还可爱,等稍微大一点,就不知道还能不能这么可爱。”李玉茹看着小宝宝,她也觉得现在的小宝宝很可爱,她很喜欢这样的小宝宝。
牧婉清跟着牧父回去首都了,她在牧家大房那边吃过晚饭后才回自家。牧二嫂在大房那边的时候没有多说话,回到家里的时候,牧二嫂就问牧婉清。
“你在你叔叔婶婶家里玩,他们有没有说什么?”牧二嫂问。
“妈,您是想问叔叔婶婶有没有在爷爷奶奶面前说你的坏话,对不对?”牧婉清一下就猜测到了,“没有,他们没有说您跟爸,也没有多说大伯父他们的事情。叔叔婶婶很忙的。”
“他们当老师的,不是也有暑假吗?”牧二嫂道,“他们没有带你去玩?”
“有。”牧婉清道,“但是他们没有一直待在家里的,他们还要工作的。妈,叔叔婶婶是大学老师,我们放暑假的时候,他们也要做事情的。”
“还有没有别的?”牧二嫂又问。
“还能有什么别的?”牧婉清道,“我跟叔叔婶婶邻居家的孩子一起玩,还给婶婶的娘家妹妹一起玩。”
“她娘家人住在那边。”牧二嫂道,“你叔叔不是入赘的,你叔叔就该来首都工作。”
“叔叔婶婶要是来首都了,妈,你们不就经常见面了吗?”牧婉清掰着手指头数,“婶婶可厉害可厉害了,婶婶长得好看,有文化,是当老师的,好像是什么教授,叔叔还不如婶婶厉害……”
“别掰着手指头数了。”牧二嫂见牧婉清那么数,她就觉得烦躁。
“妈,您真不用跟婶婶比,您比不过婶婶的。”牧婉清道,“婶婶的脾气还很好,她从来不像您这样叨叨叨的,婶婶是一个十分善良的人。她还给我买了很多玩偶,您看,好看吧。”
“一点小恩小惠就把你收买了。”牧二嫂道。
“那您也给我一些小恩小惠啊。”牧婉清道,“妈,您对我有生养的大恩,您不用担心这些。您是我的亲妈,这一点都改变不了,是您跟爸生的我。”
牧婉清真不明白她妈为什么要想那么多事情,她觉得没有必要去想的。她妈妈现在过的日子也不差的,能过得很安稳,要是她妈妈少去说那些事情,大家都会觉得很好,都会很舒心的。偏偏她妈非得要说那些话,哪怕她妈在大房那些人面前装得再好,别人都能看穿她妈的。
“这一点是改变不了。”牧二嫂道,“我还当你去叔叔婶婶那边一趟,你眼里就只有你的叔叔婶婶,就不记得爸妈了。”
“哪里会。”牧婉清想要是自己跟亲妈说自己喜欢叔叔婶婶那边,她妈又要不高兴了。
牧婉清回去首都之后,李玉茹的家里一下子安静了很多。
李玉茹感觉还好,毕竟她经常在外面忙,倒是牧母感觉颇深。
“他们走了,还有点不习惯。”牧母看向小宝宝,“现在也就看着我们小宝宝了。”
“宝啊。”小宝宝道。
“对,我们的小宝宝是好宝宝,是个宝。”牧母轻笑。
“姐姐,姐姐。”小宝宝左右看看,她那么大一个姐姐呢?
“你姐姐回去她爸爸妈妈身边,等明年,她再过来玩。”牧母道。
今年过年的时候,也不知道李玉茹夫妻会不会去首都,牧母没有强迫李玉茹夫妻。现在距离过年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牧母没有打算这么早就去问李玉茹,谁都不能确定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
李父李母买下了饭馆店铺,各项手续都已经办妥了。李父把店铺记在李明哲的名下,反正以后还是得要李明哲夫妻撑着的。
牛敬山得知李父李母买了店铺,还特意在齐老板的面前说,也就是李明宇的丈人。
两个人在街道上说话,牛敬山直接问,“你女婿可没有分到那些东西。”
“我女婿是入赘的。”齐老板道,“按照我们这边的风俗习惯,他父母确实不用给他留那么多东西。我女婿入赘了,那就是我的半个儿子。”
齐老板没有去惦记李家人的钱,女婿入赘齐家的时候,齐老板就已经想过这些事情。他们不能让女婿入赘了,又要求李家给女婿各种各样的东西,那不合适。李明宇是来当齐家的儿子,以后是要给齐老板夫妻养老的。
不管法律规定是什么,他们这些人很多时候都是按照当地的风俗习惯走。
“你知道什么是入赘吗?”齐老板道,“老牛头,你就别想着挑拨离间了。你那点心思,我还能不知道。你就是嫉妒我们亲家买了店铺,亲家饭馆的生意好,比你这个店的生意好。”
“……”牛敬山无语,齐老板说话怎么还是这么直接,齐老板就不能少说一些话吗?
“别想了,你过的日子已经比很多人都好了。”齐老板道。
“你们真没有想着要点东西?”牛敬山问。
“我可没有那么糊涂。”齐老板道。
当天晚上,李母确实去找了齐瑞芳,她把一个存折递给齐瑞芳。齐母跟齐瑞芳在家里,齐老板跟李明宇在理发店,晚上的客人多一点,齐老板跟李明宇比较晚回来。
“我们买的店铺记在了明哲的名下。”李母道,“也该给老二一点东西。这钱的数额不多,比不上买店铺的钱,瑞芳,你可别嫌弃。”
“这是我们白得的,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齐瑞芳原本还想着李明宇是入赘的,李明宇没有那些东西了,却没有想到李母还送钱过来,“妈,您对我们真好。”
“玉茹那边,我们没有给,她不缺这些钱。”李母道。
李玉茹也跟李父李母说过,说她不缺钱,让父母不用为她操心。李玉茹没有想着去争夺娘家的那点东西,要是钱多也就算了,钱少,争什么争。李玉茹现在是真的看不上娘家的那些钱,她自己拥有更多钱。
“我们以后跟着明哲,也就多给他们一点。”李母解释。
“应该的,应该的。”齐母连忙道,她没有想到李母还会送钱过来。齐母哪里还有不满意的,李母还没有来的时候,齐母还说齐瑞芳婆家的日子是越过越好了,“是该多给他们一些的。”
李家人没有给齐瑞芳夫妻钱,齐家人也不会在外面多说。毕竟是他们要让李明宇入赘的,孩子也姓齐了,他们不能让李明宇这个时候再去争夺李家的人东西。齐家人要是那么做,他们不去想别人,他们自己都觉得自己做得过分了。
“我还有事情,先回去。”李母起身。
“送送你妈。”齐母对齐瑞芳道。
“好嘞。”齐瑞芳送李母到门口。
送完李母,齐瑞芳这才回去客厅,她看着存折上的钱,这钱还真不少。
“你婆婆他们对你们是真心不错。”齐母道。
“我早就说过了,我婆婆他们很公道的。”齐瑞芳道,“要我说,不公平的话,那是对小妹不公平,小妹没有那些。”
李明宇入赘了,那么李明宇就跟姑娘出嫁一样。李母给李明宇夫妻钱,就该也给李玉茹夫妻的。
“不过我那个小姑子不计较的,她自己赚的钱多。”齐瑞芳道,“她婆家也有钱,她在我们商场买了几个店铺。多读书,确实能多赚钱。”
“不是谁读书都能多赚钱的,还是得看情况。”齐母道,“你小姑子这样的能多赚钱,别人就难。”
齐母想不是谁都能轻轻松松考上市状元的,李玉茹之后,他们这边街道就没有再出市状元。
“你婆婆他们是真舍得,这么多钱。”齐母又看了一眼存折上的数额。
“妈,我婆家都给了这些钱,您跟爸是不是得表示表示?”齐瑞芳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齐母没有想到女儿会说这话。
“妈,您跟爸添点钱,我跟明宇买一个店铺。”齐瑞芳道。
“理发店不就是店铺了吗?”齐母道。
“那是理发店。我们还能买一个店铺。”齐瑞芳道。
“买来干嘛?”齐母问,“你们又没有什么用。”
“出租啊。”齐瑞芳道,“我小姑子就是买了店铺出租的。现在的钱贬值那么快,早点买个店铺好。妈,我跟明宇以后会孝顺你们的。现在多置办一些产业,等以后也轻松,这增值是蹭蹭蹭的。”
齐母不知道增值是不是蹭蹭蹭的,她只知道女儿现在是要朝着她要钱的,这钱的数额还不少。
“你去问你爸。”齐母道,“我可没有那么多钱。”
“问爸就问爸。”齐瑞芳道。
齐瑞芳不想让她妈时不时接济一下她大姐,她大姐明明有钱还在那边装穷。齐瑞芳太了解她大姐了,她当然要多抓住家里的那些钱。
齐老板听到齐瑞芳的话,他当然是同意了。
南城大学开学了,大三的学生用上了李玉茹编写的教材,为了能让学生早点用上教材,出版社那边也是很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