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带思彤他们去玉茹那边住一个晚上。”李明哲开口。
“我没让我姐他们住在我们家。”包桃花下意识道。
“爸妈是想让我们好好谈谈, 把你姐的事情解决了,不要让他们到我们饭馆来闹。”李明哲拿着抹布擦灶台,外面没有多少人过来吃饭了,零星来一两个人, 也是过来吃面的。
饭菜都已经卖光了, 剩下一点点菜汤而已。
包桃花听到这话, 她怕公公婆婆对她有很大的意见。
“我跟我姐说了,让他们明天就回去。就算他们不回去,我们也不可能帮他们办事情。我给他们付房钱,也就是付到明天的。”包桃花连忙道,“他们手里没有那么多钱, 他们不可能一直住下去的,他们一定会快点回去。”
“你跟他们说清楚就好。”李明哲也感觉到疲惫,“以后, 别让他们来了。”
“我也不知道他们会过来, 他们直接过来饭馆了……”包桃花道,“他们知道我们这边的地址。”
脚长在包三姐夫妻的身上, 包桃花说多少话都没有用。
“这一次, 我还跟他们说,他们再这样,就别认我这个妹妹了。”包桃花道,“又不是我让我姐去换亲的, 是我爸妈他们让我姐去换亲的,我姐不能把罪过放在我的身上, 不能想着让我补贴她。”
包三姐在那边强调这一次的事情对包桃花而言只是小事情,包桃花不觉得这是小事情。包三姐只会用嘴巴说,她没有帮桃花一点忙, 就想着让包桃花不断付出。包父包母是生养了包桃花,包桃花没有办法,这才得给养老钱的。
以前,包三姐确实对包桃花不错,但是包桃花也有回报回去。包三姐不能一直抓着包桃花不放,不能一直想着让包桃花付出。
李父李母洗了澡,他们带着李思彤姐弟两个人去了李玉茹的家里。房间都是现成的,里面也有草席之类的东西。那些东西铺一下,毯子拿出来,就能直接睡了。
在李父李母来之前,李玉茹跟吴姨已经把床给铺好了。
李玉茹这边的床铺都很好,不是那种木板床,而是席梦思这一类的。
当牧母得知李母等人要过来住,她没有问发生什么事情,那是李玉茹的娘家人。不能说人家住在附近,人家就不能来李玉茹的家里住几天。
李母过来之后,她跟牧母坐在那边聊天,她就说了包三姐的事情。李母不怕牧母笑话,她现在没有跟牧母说,牧母改天出去也可能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这一件事情。
“我们家老大媳妇的三姐直接跪在了饭馆里,饭馆里还有人呢,她就这么跪下去,抱着孩子跪在那边。”李母道,“我当时差点没有喘上那口气。”
“太不该了。”牧母道,“有事情好好商量,而不是跪在你们面前。”
“他们之前找了我们家老大媳妇,又找了我们家老大,两口子都没有答应。这不,这才抱着孩子跪在我们面前。”李母道,“他们还觉得他们有跟我们好好谈。那是好好谈吗?那就是逼着我们答应!”
“这就是逼!”牧母非常认可李母的话。
牧母想牧二嫂也就是她自己一个人闹腾,牧二哥跟牧二嫂离婚之后,牧二嫂就收敛了很多。牧二嫂的那些娘家人,他们只敢找牧二嫂,不敢直接找牧家其他人,那些人都怕惹了牧家人不高兴,怕影响了牧二嫂。
要是牧二嫂在牧家没有地位,牧家人不要牧二嫂了,那么牧二嫂的娘家人就没有办法从牧家获得更多的东西。
而包三姐不但直接找包桃花,还直接找包桃花的婆家人。包三姐不该那么做的,别人不答应,包三姐不应该强求。
“哪里有随随便便给人上户口的,还把户口上到我儿子名下的。”李母道,“等到以后,那个孩子还要分我们家的家产不成?虽然说我们家的东西不多,但是也不能任由他人来闹。”
李母非常肯定包三姐的儿子要是落户李家,包三姐那些人以后一定会来争李家的东西,那些人还会说李家稍微给出一点点东西就可以啦,只是一点点东西。李家那么多东西,不需要在乎那么一点点的东西的,那些人说话都不经过大脑思考的,就只知道要抢占别人的东西。
“玉茹说的对,像这种随随便便给人上户口的,这就是让人贩子和买家钻空子。”李母道,“那些人轻易就给孩子上户口了,孩子的亲生父母都不知道。投靠的亲戚的,是可以投靠,但也不是跟我们家老大媳妇的三姐那样。”
包三姐的孩子那么小,这么小的孩子就落户在李家户口本上,那就是算李明哲跟包桃花的儿子,名义上必定是那样的。
落户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落户的,总得有一个合法合规的理由。
包三姐夫妻不断得寸进尺,李母不能惯着那些人。就算包桃花也跪在李母的面前,那都没有用,李母不可能妥协。
“今天,我们要是答应了,明天就有别的事情。”李母道,“那一家子真不是东西。不管是老大家的父母也好,还是她的那个哥哥姐姐弟弟的,都没有好的。”
李母一向很少去说包家的那些事情,这一次是真的忍不住。李父带着孙子孙女房间了,让孙子孙女在房间里写作业玩耍,就没有让孙子孙女去客厅。
李母在客厅跟牧母说话,也就不用担心被孙子孙女听到。
“别答应,不能答应。”牧母道,她一听就知道这事情不能答应,答应之后,后患无穷,“真落户了,他们以后不还得来照顾孩子,他们没有个收入来源,还得让你们想办法。”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李母道,“老大家的姐姐要是来了,她哥哥弟弟能不来吗?他们一定会来的。”
“你们原先的房子不是出租出去了吗?指不定人家还住你们原先的房子。”牧母道,“把你们的房子当成他们的。”
牧母不在意李家有多少家产,李家的那些家产没有牧家的多,牧母也不去稀罕那些东西,没有想着儿媳妇要从娘家分到多少东西。牧母这个人认识的字多,也有一定的文化水平,她还能跟李母这些人多说说话,附近的人都很喜欢牧母。
“对。”李母点头,“老房子,旧是旧一点,但是也不能给他们,绝对不能给的。他们住进去,就会想着要房子。”
“糟心吧。”牧母道,“跟那些贪图你们家东西的人说不清楚的。让他们滚蛋,通通都滚蛋。”
“嗯。”李母就是这个意思。
在李母跟牧母说话的时候,李玉茹没有过去,她看一眼就回去房间。
“妈她们在聊天,我就回来了。”李玉茹道。
“让她们聊一聊。”牧亭煜道,“今天的事情,也难怪妈会生气。”
“外婆生气了吗?”小宝宝探头。
“对,你外婆生气了。”李玉茹轻轻地摸摸女儿的头。
“宝宝有乖乖的啊。”小宝宝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她没有闯祸的。
“是,我们宝宝有乖乖的,不是宝宝惹了外婆生气。”李玉茹道,“你哥哥姐姐来了,要去跟他们玩吗?”
“我要跟妈妈一起。”小宝宝道,“哥哥姐姐写作业。”
“行,你就待在这儿。”李玉茹陪一陪小宝宝。
“等以后,你也对写作业。”牧亭煜对小宝宝道。
“宝宝会写的。”小宝宝点点头,“宝宝的作业,宝宝写。”
小宝宝还不懂得作业到底是什么样的,她只知道读书之后就得写作业。小宝宝现在对作业还有些好奇,她想着等她上学了,她一定好好写作业。
李明哲夫妻收拾好饭馆,他们关了门,这才回去。
回到家里之后,包桃花看着空荡荡的家,又去儿子女儿的房间看一看,儿子女儿也没有在。包桃花之前就已经听李明哲说了,但是当包桃花看着空空的屋子,她还是感觉心酸。
这都是因为包三姐那么一跪,这才让李父李母很生气的。
“也不知道三姐他们明天会不会离开,我说了,他们不走的话,他们自己付房费,他们也别来我们这边。”包桃花道,“如果他们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来南城玩几天,我还能让他们来家里吃顿饭,现在没有必要了。”
要是包桃花敢让她三姐过来,李家人就更不高兴了。包桃花得考虑她三姐给大家带来的影响,她不能让她三姐来,不但不能让她三姐来,还是让她三姐早点滚。
“我明天再过去看看,让他们快点走。”包桃花小心翼翼地看着李明哲,她担心李明哲不高兴。
“你自己看着办。”李明哲道,“那是你的亲戚,是你的亲姐姐。”
李明哲冷笑了一声,包桃花的娘家人真是能耐啊,一次又一次的。
“我们家的人都是猪吗?”李明哲道。
“什么?”包桃花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一头头肥猪,等着你娘家人来宰杀。”李明哲道。
“不,不是。”包桃花知道李明哲生气,李明哲还会生气,那就还好,她怕李明哲不生气直接要跟她离婚,“我三姐她……她就是太看重儿子,我说了,我不可能答应他们。”
“你要帮助他们找人吗?”李明哲问。
“不可能。”包桃花连连摇头,“不可能的,我不可能帮他们。”
“最好不要去帮助他们找人,这事情不能办。”李明哲担心包桃花犯傻,包桃花去找别人,别人收了钱最后又办不好。
户口,不是简单的事情,还是得让包三姐那些人回去。
这一个晚上,李明哲没有跟包桃花睡在一起,他去了他儿子的房间,在儿子的房间里睡觉。包桃花一个人躺在床铺上,她脑中闪现她三姐红着眼睛的表情,她不觉得她三姐有多可怜,她觉得自己才是最可怜的存在。
她三姐一次又一次过来,包桃花心酸。自己是真没有办法,三姐那些人太不懂得分寸了。
清早,包桃花去找包三姐夫妻,包三姐夫妻已经收拾好东西了。
包三姐夫妻决定回去,他们去找别人。村子里有人说能帮着上城里的户口,只要钱给到位就行了。包三姐夫妻决定去找那个人,他们看到包桃花过来,心里特别不舒服,他们都觉得都是因为包桃花不答应,所以他们才要多花钱。
“你们打算回去了?”包桃花问。
“对,要回去。”包三姐道,“我们不回去,你不得来赶我们走吗?”
包三姐故意这么说,她觉得包桃花让她难堪了,自己这个当姐姐的亲自过来求包桃花,包桃花都没有答应。明明只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包三姐怨恨包桃花,是包桃花让自己在丈夫面前没有脸。
包桃花听出了包三姐对她的怨怼,“回去得好,我送你们去车站。”
“你是担心我们悄悄地留下来吗?”包三姐推开包桃花的手,不用包桃花给她拎东西,“你放心好了,我们这一次是真的回去,没有打算留下来。我们留在这边有什么用。连你家的门都没有进去。”
之前,包三姐要求包桃花办事情,语气还温和一点。现在,包三姐知道包桃花不可能帮她了,语气就变成这样。
“是你们不联系我就来了,一来还要我帮你们给孩子落户,你们当我是什么?”包桃花道。
“当你是亲姐妹。”包三姐肯定地道,“要不是把你当亲姐妹,我们不可能来找你的。我们不找别人,就找你,不就是因为我们是亲人吗?”
“这算什么亲人?有事情就找我?”包桃花道,“我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没有办法帮你们解决这些事情。”
“你有能力解决,是你不解决。”包三姐道,“别说你婆婆不高兴,你婆婆都一把岁数了,他们以后还是得靠着你们养老的。要是你们两口子答应了,你公公婆婆他们一定不敢不同意。”
“……”包桃花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包三姐,自己的婆婆当初对三姐这么好,她三姐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无情的话?
“你不帮我们,就不要假惺惺的了。”包三姐道,“是,我是为了大哥去换亲,不是为了你去换亲。我的岁数要是小一点,去换亲的人就该是你。”
“你……”
“我们走了,以后都不来你这儿,你满意了吧。”包三姐抱着孩子对包三姐夫道,“我们走。”
包桃花没有跟上包三姐的脚步,这样的情况下,她没有必要去送包三姐夫妻了。包三姐夫妻过来就是为了孩子落户的事情,他们没有办成事情,也不多看包桃花一眼。
包三姐没有问包桃花过得好不好,她只知道自己过得不好。包桃花已经离开乡下了,她能过很好的生活。包三姐想自己得一辈子都待在乡下,自己不能跟包桃花过那么好的生活。
从旅馆出来,包桃花很失落,为了她三姐的事情,她公公婆婆都对她有意见了,而她三姐还怪她没有办好事情。包桃花一开始就不知道包三姐要来,也没有答应包三姐要办那些事情,是她三姐一厢情愿以为她会去办。
“你姐姐走了啊?”赵大妈走到包桃花的身边,“你跟你男人要多一个儿子了吗?”
“没有的事情。”包桃花道,“我没有答应,那个孩子不是我们的,我们不可能让他落户在我们这里,也不可能养他。”
“那是你姐姐……”
“天王老子来了也一样。”包桃花心塞,“您就别说这些话,我三姐已经走了,气呼呼地离开。”
包桃花快步往前走,她不继续跟赵大妈说那些话。包桃花不怕别人看她的笑话,那些人要笑就笑吧。
到了饭馆后,包桃花见到李父。李母暂时还没有过来,她还在李玉茹的家里。包桃花看到李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干巴巴地说一句,“我三姐三姐夫他们回去了。”
李父没有回答包桃花,他继续备菜。
包桃花又看向李明哲,李明哲也在忙碌。包桃花心里不大舒服,也只能跟着一起忙碌。包桃花想想也是,她三姐有没有回去,跟李家人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李玉茹夫妻去单位上班,李母陪着小宝宝,李思彤姐弟去上学了。
过些日子就快到暑假,现在还不是。李玉茹夫妻暑假的时候也得去学校,得做科研。
“宝宝就要上学了吧。”李母道。
“对。”牧母点头。
小宝宝坐在地板上的毯子玩耍,坐毯子上比较干净一点,不至于直接跟地板接触。
虽然说吴姨经常打扫地板,但是地板的细菌还是比较多。
“上学好。”李母道。
“希望她以后跟玉茹一样。”牧母道。
小宝宝拿着积木,她想着要怎么弄积木。小宝宝一个人玩得很认真,不用别人陪着她,她都能玩。
话说,李大堂哥出事后交了罚款,他现在继续去工作了。李大堂哥工作得好好的,没有什么事情。李大堂嫂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别人也不可能总在她的面前去说过去的事情,何况,又不是只有李大堂哥一个人过去。
只是李大堂嫂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她买了一些化妆品,还买了新衣服。李大堂嫂买了那些东西之后,又有些后悔。
李大堂嫂拿了一套没有穿的新衣服去齐瑞芳那边,她想要退款。
“这一套衣服,我还没有穿的。”李大堂嫂道。
“这标签都已经剪了。”齐瑞芳道,“影响二次销售的。”
“啊,早知道就不剪掉了。”李大堂嫂道,“现在怎么办?”
“拿回去穿呗。”齐瑞芳道,“大堂嫂,不是我说,这一套衣服才几个钱?我们女人还是得会打扮自己一点,你也就是买两套新衣服,这有什么。”
“有一套就够了。”李大堂嫂道。
“不够,两套三套都不为过。”齐瑞芳道,“玉茹她婆婆给她买衣服,一买就是买好几套的。”
“我们跟玉茹没法比的,玉茹婆家有钱,她自己也能耐。”李大堂嫂当然知道李玉茹手里有很多钱,但是自己手里没有那么多钱,一下子花这些钱买东西,她有些心慌。
“不是我不给你退,实在是标签剪了,没有办法退。”齐瑞芳道。
李大堂嫂之所以早早剪了标签,一是不想自己后悔。但是她还是后悔了,还是想要退掉衣服,她觉得自己花了太多钱。
“这衣服很好的,给你的价格还便宜。”齐瑞芳道,“很划算的。我们女人得对自己好一点,不过就是一套而已,穿着吧。”
“算了,我还是拿回去。”李大堂嫂叹了一声气,“我原本也没有想着退,就是……”
“就是想想又后悔了,一开始想怎么都不会退,多想想,想想孩子,就想着不该在自己的身上花这么多钱。”齐瑞芳能理解李大堂嫂,“大堂嫂,你真不用这么想。我也是当妈的,我们得在孩子身上花钱,也得在我们自己身上花钱,不能只为孩子考虑。”
齐瑞芳安抚李大堂嫂,“我们也是人,也想要穿新衣服,也想要打扮得好看一点。不是我们喜欢黄头垢面,实在是家里事情多,我们才没有那么多时间打扮自己的。大堂嫂,买了就买了,对自己好一点,不用心虚,挺直腰,开心点。”
“唉。”李大堂嫂叹一声气。
“你要是不想要,卖也是能卖的,少卖一点钱,也有人要。”齐瑞芳道,“但是那样不划算的,你这个本身就是很低价买的了。”
“我自己穿吧。”李大堂嫂道。
“不要觉得不好,要觉得不好,也是大堂哥不好。”齐瑞芳道,“你只是买两套衣服,又不是把家里的钱都乱花了。衣服能穿很久,化妆品也能用很久的,不要心有愧疚的。”
以前,李大堂嫂没有花这么多钱,这一次突然间花了那么多钱,这才有点心慌。
“以后,也是这样,不要对自己太差。”齐瑞芳道,“你不对自己好一点,大堂哥就要对别人好。”
齐瑞芳劝慰了李大堂嫂几句,李大堂嫂走了之后,齐瑞芳松了一口气。劝人是真不好劝的,一点都不好劝说。要是李大堂嫂还是不要那一套衣服,齐瑞芳只能帮着处理了。
杨晓慧知道李大堂嫂夫妻的事情,她不觉得李大堂哥有错。
毛家,杨晓慧坐在院子里对李四姑姑道,“大表嫂就是傻,她自己穿得那么难看,都不知道要打扮一下自己,也难怪大表哥去找别的女人。但凡她稍微打扮一下,不要显得那么老气,大表哥……”
“杨晓慧,你说什么?”李大堂嫂正好回来路过毛家,她在门外听到了杨晓慧的话,她直接冲了进去。
杨晓慧吓了一大跳,她没有想到李大堂嫂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大表嫂……”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李大堂嫂道。
“说就说,大表嫂,你就是不会打扮自己,大表哥去找别的女人,就是你活该!”杨晓慧道,“你活该!”
“晓慧。”李四姑姑连忙把杨晓慧拉到旁边,她这个女儿总是喜欢这么说话,她看向李大堂嫂,“晓慧就是随便说的,没有别的意思,她……”
“呵呵,你会打扮,你男人不出去找别的女人。”李大堂嫂道,“你过得好,行了吧。你们家欠的那些钱,也该还了。物价都飞涨成什么样子了,你们还不肯还钱。”
“还了你们不少了,好吗?”杨晓慧翻白眼。
“二叔三叔,他们的钱呢,你还了吗?”李大堂嫂道,“没有还清楚钱,就在那边买那么多东西,你倒是会享受,用别人的钱享受。”
“你……”
李四姑姑拦着杨晓慧,不让杨晓慧靠近李大堂嫂。
“晓慧,少说两句。”李四姑姑道。
李大堂嫂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她又回头说一句,“姑姑,你最好是看着你女儿一点。别把家里的钱都花光了,你女婿没有钱,你女婿要跟你女儿吵架。”
“才不会,你别乱说!”杨晓慧呸了一声。
李大堂嫂不跟杨晓慧废话,要不是她刚刚觉得杨晓慧的语气不对劲儿,她也不可能冲进来。李大堂嫂对杨晓慧没有好感,杨晓慧就是一个见不得别人好的人。别人稍微过得不如意一点,杨晓慧就会在那边说别人的不是。
虽然李大堂嫂没有跟杨晓慧打起来,但是李大堂嫂回去还是跟李大伯母说了。
随后,李大伯母还找了李四姑姑,她现在怕李大堂嫂跟李大堂哥闹离婚,也觉得自家大儿子对不住大儿媳妇。李大伯母过来的时候,杨晓慧已经跑了。
“那是你的亲侄子,别人说他们的坏话也就是了,你跟你女儿怎么还在背后说他们坏话?”
“说人家的坏话,你就不知道关上门吗?”
“没有说你们儿子的坏话,是说你们儿媳妇,说她没有打扮。”
“她有没有打扮,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们家住在大海边吗?管得那么宽?”
“大嫂,我们真没有别的意思,就只是简单聊几句。”
“你们那是简单聊几句吗?你们分明就是要把我们的脸面踩在脚底下。”
“大嫂,大嫂,你听我说,我们只是说几句话,是你儿媳妇听了就跑进来,她……”
“她听到你们说她,她不找你们找谁?”
……
李大伯母不管李四姑姑如何狡辩,她都要说一说李四姑姑。
“我们家的人对你们母女那么好,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我们的。”李大伯母道。
李母在李玉茹那边住了两个晚上,这才回去的。李母对包桃花的态度有些冷淡,至少短时间内,她不可能对包桃花跟以前那样。
包桃花见到李母这样,她也知道这一次的事情不能怪李母,是自己的问题,是自己的亲姐姐跑过来折腾的。包桃花努力多做一些事情,争取表现得好一点。
随后,包桃花又买了一些水果去找李玉茹。包桃花特意选择傍晚过去找李玉茹,她知道李玉茹白天经常没有在家。
“大嫂。”李玉茹知道包桃花是为什么来的,“遇上了这样的事情,谁都会生气的,不可能没有一点气的。”
“是,是。”包桃花道,“我这不是怕妈气坏了身体吗?你要是有空,可以跟妈说说话。”
“说了,妈过来住的时候就已经说了。”李玉茹不可能再去找李母说包三姐的事情,“你三姐不是已经回去了吗?人回去,没有折腾,妈很快就消气。”
“也是麻烦你们了。”包桃花叹气,“我不知道我三姐会过来。她知道我们的饭馆在哪里,她直接就过来了。”
“嗯。”李玉茹点头。
包桃花看看李玉茹,又不知道要怎么说。自己确实不适合拿这些琐事来麻烦小姑子,小姑子还能坐在这边听自己说话,这就已经很好了。
其实,包桃花过来,也是不想让李玉茹觉得她不好。他们现在住的房子还是李玉茹买的,李玉茹要是不想让包桃花住在里面,包桃花相信李父李母那些人一定会照做。
“这一次,我没有让他们去家里。”包桃花道,“他们不知道我们的新房子在哪里。”
“大嫂,这都是你的个人私事。”李玉茹道,“大家都有奇葩的亲戚,不是都是好的亲戚。只是你娘家那边的亲戚,更多奇葩。”
李玉茹不想多说包桃花娘家的事情,她是一个出嫁女,没有想着多去管那些事情。
李母又不是一直住在李玉茹这边,也不需要包桃花过来请李母。包桃花没有过来的时候,李母就自己回去了。
李母就是想他们有房子住,不好住在出嫁的女儿家里。虽然牧母这些人不会多说什么,但是李母自己感觉不舒服,还是得住自己家才舒服。
“喝茶。”李玉茹道。
包桃花喝了一口茶,又继续道,“小宝宝的学校定了吗?”
“定了的。”李玉茹点头,“就是在我们学校的附属幼儿园。”
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一路上去。
这些学校条件都非常好,很多教职工的孩子都在里面读书,老师各方面条件都非常不错。孩子还能早早开始学习外语,这也是大学一些老师要求的,他们都想让自己的孩子能更有出息。
除了学校里面教导外语外,一些父母还有亲自教导孩子,或者是请家教教导孩子外语。
李玉茹夫妻也有教导小宝宝一些外语,小宝宝懂得怎么用外语说苹果、香蕉、草莓这些东西。由于他们不是生活在外国,没有一直用外语对话,小宝宝说外语还是说得不是很流利,但是也已经很不错,比很多孩子说得都清楚。
“这样好,这样好。”包桃花道,“跟思彤他们上的不是一样的幼儿园。”
“是不一样。”李玉茹道,“我们单位有这些学校,就在学校的附属学校上学,不去找别的学校了。”
“也是。”包桃花道,“你们不用担心孩子学校的问题。”
“附近的学校还行的。”李玉茹道,“比起市中心会差点,但也还好。孩子学习成绩不太差的话,还可以找家教,到时候中考冲刺一把去好的学校。”
“孩子还小,还要几年。”包桃花道,“你们家小君宁应该不用你们多担心,她看上去就很乖的样子。”
“乖跟学习成绩没有关系。”李玉茹道,“我们也不知道她到时候的学习成绩会怎么样。最好是学习成绩好一点,要是差一些,就去国外读书,总能读大学的。”
李玉茹对女儿的未来不是太担心,只要有钱有资源,孩子能上大学,不至于早早从学校毕业在社会上混。
“去国外读书要很多钱的。”包桃花道,“不过你们有钱,你们还就这么一个孩子。”
“我们还是希望她的学习成绩好。”李玉茹道,“学习成绩好,再通过她自己的努力申请到国外的好的大学。”
“能的。”包桃花道,“思彤的学习成绩在班级中等,她也不是没有努力读书,还是这样。”
“也没有多大的事情,以你们的条件,思彤肯定能读高中的。至于大学大专,那就看她自己能不能考上了。”李玉茹道,“现在都还早,不用去想那么远的事情。”
“还是会想一想的。”包桃花在想要是李思彤能跟李玉茹那么厉害,那么自己是不是也能跟李母那么硬气。
两个孩子,只要其中一个孩子出息一点,包桃花就安心了。
包三姐夫妻两个人回去之后,他们确实花钱给他们的儿子买一个户口,孩子挂在别人的名下。这都是中间人帮助他们办好的,包三姐夫妻也就是知道那一户人家是谁,更多的信息不知道。
其实,中间人是把孩子挂上去了,但是压根就没有跟那一户人家商量,那一户人家压根不知道自己家里多了一个孩子。
包三姐夫妻花了不少钱,包三姐去娘家,她在她妈还有娘家大嫂面前说起包桃花,她的语气很不好。
“桃花一点都没有把我这个三姐放在眼里。”
“我给他们跪下都没有用。”
“她当我们是要抢她财产的,她嫁给城里人,眼高于顶,不把我们当亲戚了。”
“还说让我们以后不要去找他们,说当没有我这个姐姐。”
“我男人就在那边站着,她说话还那么不客气。”
“妈,大嫂,我看桃花就是不想认我们!”
……
包三姐说了很多话,她没有惦记着包桃花对她的好,就想着包桃花对她的拒绝。
包母非常认可包三姐说的话,她觉得包桃花就是不好。
“桃花就是不让我们过去,我们当父母的去看看她,都不行。”
“她说了,我们要是过去,就不给我们养老钱。”
“为了养老钱,我们只能不过去了。”
“我们过去,不还是为她撑腰吗?也是不想她被婆家人看扁,得让她婆家人知道,桃花是有娘家人的。”
“桃花自己不争气,我们想要给她撑腰都不行。”
“就她婆家人那样,她有苦头吃的。”
“不把娘家人当一回事情,她还指望娘家人以后能帮她吗?”
……
包母跟包三姐在那边说包桃花的不是,包大嫂听到这些话都不知道说什么。
包大嫂知道自家占了便宜,她觉得包三姐就是太想当然了。包三姐认为她不是让包桃花帮着她养孩子,包桃花就应该答应。
包母跟包三姐的对话传出去,有知青打电话给李明哲,说了包家那些人说的话。
“让他们说吧。”李明哲不理会包家人,只要那些人没有来南城为难自己,随便那些人在乡下说什么话。
当李明哲跟包桃花在房间里的时候,李明哲还是跟包桃花说了包家人说的话。
李明哲得让包桃花对包家人有一个清楚地认识,不能让包桃花想着帮衬他们。
包桃花听了那些话,她只觉得自己太委屈了,自己帮衬娘家人那么多,娘家人还不觉得她好。
“他们怎么能这样呢?”包桃花道,“爸妈,我是知道他们的,他们就是要说我们。三姐怎么也说,她来我们这边生孩子坐月子,我们对她那么好。”
“白白对她好了吧。”李明哲道,“你帮助她,她只觉得是应该的,你没有帮助她,那就是你太过分了。”
李明哲想幸好那些人没有在他的面前,要是他们在他的面前,他一定会跟他们吵起来的。那些人不仅仅是说包桃花,也是说李家人。
“知道,都知道了。”包桃花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了。我最近说话都不敢大声说话,怕妈不高兴。”
“说话还是能说的。”李明哲道,“妈生气是生气,但也不可能一直生气下去。你呢,态度温和一点,多做一点事情,机灵一点。”
时间到了七月份,南城大学开启了小学期,学校外面的街道还是很热闹。就在这个时候,学校外面有一个烧烤摊的老板生病住院了,是癌症。很多学生都有那个烧烤摊买过东西,老板没有出摊,还有学生在那边问。
当学生得知那个烧烤摊老板生病的时候,他们还想着要捐钱。
“我们买东西,你们捐钱吗?”有一个学生在一个摊子上看到了牌子,牌子上说把今天一天的利润捐赠给那个烧烤摊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