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电视机里的女人还是那么好看,不,应该说比以前更加好看。
这一幕让她想起了上辈子那个站在王海身边的女人,只不过这辈子,沈如霜的成功来的更早一些。
她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明明她都已经重生了,还费尽心机将王海从对方手中抢了过来。
结果呢?
她依旧过的十分潦草,甚至比上辈子更加落魄。
而王海,据她所知,如今还在村里浑浑噩噩。
变了!一切都变了!
“啊!贱人,都是贱人!”
想也不想,她就拿起桌子上的杯子想要砸向电视机。
不过杯子还没出去,就被人扇了一巴掌。
“发什么疯!”
程青被这一巴掌扇醒了,看到一旁的男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害怕。
“对不起,我......”
“废什么话,赶紧收拾收拾,开门做生意!”
见她被打,一旁还有两女生捂嘴偷笑,根本没有想帮忙的意思。
程青内心恨意滔天,却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
如今她身处南方一发廊,说是发廊,却又不仅仅是发廊,懂的其实都懂。
程青有点恍惚,突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到了这样的地方。
也不是不想走,可她付不起相应的代价,也不想出去找那种纯靠体力赚钱的工作。
但凡她吃得了那个苦,如今也不至于深陷在这样的地方。
男人刚走,发廊的大门就被拉开,程青理了理头发,扯了扯身上的衣服,重新扬起笑脸。
就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而在村里的王海也一样,看着沈家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他却整个人越来越恍惚。
直到看完沈如霜的采访报道的这晚,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是他和沈如霜光彩照人的一生。
“霜霜,小霜!”
从梦中惊醒,王海看着熟悉的房间,整个人都很恍惚。
他知道之前的一切都是梦,可这个梦实在是太过于真实,真实到他相信那就是应该发生的一切。
“霜霜。”
沈如霜外出办事回家,就被王海堵在了半路。
看着对方那深情款款的眼神,只觉得恶心的不行。
“让开!”
“霜霜,你别这样,我有事想跟你说。”
“霜霜,我们应该是一对的,是程青那个贱人搞的鬼,我们应该很恩爱的,我们会一起做生意赚很多钱,会......”
看他这个样子,沈如霜大概猜到了一点,这人要么和程青一样重生了,要么就是有点其他的机遇知道了上辈子会发生的事情。
不过不管是哪种情况,对她来说都是无所谓的。
目不斜视,沈如霜侧身准备经过。
王海伸手就要拦人,直接被沈如霜来了个过肩摔。
“你真的跟苍蝇一样让人烦。”
对上沈如霜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王海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
“霜……”
“以后离我远点。”
沈如霜赶紧利落放手,还双手轻拍,好似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看着沈如霜潇洒离开的背影,王海喃喃道,“霜霜,我们天生就该是一对,你为什么,为什么就不信呢?”
经过多年的发展,沈家的工厂闻名全国,甚至比后世的老某妈还火。
沈家资产越来越多,作为沈家酱厂的老板,沈如霜也频频出现在相关的报道中,为人津津乐道。
沈家夫妻俩也越来越像样,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面不改色。
唯一头疼的就是不找对象的闺女。
“霜霜,你陆伯母家有个侄子,各方面条件都不错,要不要去见见?”
沈如霜知道自己要是坚持不见,这便宜父母也拿她没法子,不过会更加操心。
“行,我见。”
那人出现的时候,沈如霜眉尾微微上挑,外形不错,气质上乘。
坐下来开诚布公聊起天,沈如霜再次满意了点,条件不错,能力也不错。
人生苦短,既然家里人催,眼前这人是个不错的人选。
“你着急结婚吗?”
许奕表情微微一愣,这么直接的?
“你很着急?”
沈如霜摇头又点头,“家里人着急,我看你各方面都很不错,要是你也有相同的烦恼,咱们干脆直接解决了。”
“当然,你要是有别的想法,就当我刚刚这些话都没说。”
许奕嘴角漫上笑容,“都是沈老板在生意场上干净利落,没想到在结婚这件事上更是,既然如此,咱们去领个证?”
俩人一拍即合,等再次回家的时候,沈母看着她手上的结婚证沉默了。
“结婚证?和谁?”
“陆伯母的侄子。”
沈母再次沉默,半晌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们以前就认识?”
不然没法解释自家闺女为什么拿了一张结婚证回家。
“听说过,不过不认识,没打过交道。”
沈母觉得这个世界真的颠了,“那你第一次见面就和人领证,你要气死我啊。”
“妈,不是你说他条件好,我和他也觉得对方不错,就领证了呗。”
沈母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事情已经这样,她也不能让俩人把结婚证换成离婚证,只要求男方上门给他们看看。
许家那边的情况差不多,知道自家儿子第一次见面就骗人家姑娘领了证,赶紧拎了一堆东西上门道歉。
好在双方都是通情达理的人家,首次会面非常顺利。
特别是许奕,不管是长相还是行为举止,都让沈家人挑不出错来,结婚的事情也就这么定了下来。
证都领了,双方父母便乐呵呵的给俩人筹办婚礼。
至于沈如霜和许奕,则被双方父母给空了出来,除了忙活下公司的业务,就是各种制造机会让俩人约会,增加彼此的了解。
不然婚礼办完了,新娘新郎还是陌生的,这不是笑话嘛。
沈如霜结婚的消息传回村里,王海又被打击到了。
“不可以,她怎么能和别人结婚,她不该和别人结婚的,她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