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层里面,最宽敞的一间房里。韩搏和红九儿站在门口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
看着地上的脚印儿和散落在地上的筷子、纸张,就知道这里主人是在匆忙间搬离的。这让韩搏和红九儿都感觉十分不解。
“我们收拾收拾,以后就住这儿吧!”韩搏说着,弯腰开始捡地上的垃圾。
红九儿越想越来气:“不捡啦!我们不住这个破地方了。走——”说着,拉起韩搏就往外走。
他们俩个人就像穿了隐身衣似的,就是和这里的人走个地面,也没人看他们一眼。
四层的状态和二三层基本一样。唯一的,是这层最大的房间里很是干净。
并且是两张床分在两侧山墙。南北两张书桌,纸笔墨齐全。给人的感觉,就是这里正在有人住。
不管那么多啦!韩搏直接躺在了左面的床上。“好舒服啊!红九儿?你看看你的那张床怎么样?要是没什么要求的话,我们就在这儿住下啦!”
就在两个人为找到一间舒适的房间而高兴的时候,门外突然一阵骚乱。
“咣当——”门从外面被粗鲁的拽开。“他妈的谁呀?这么豪横?”
说话的人是个体格健硕,一身儿褐色走金丝穿银线的魔法长袍。
可能是衣服颜色的原因,显得那张胖乎乎的脸,有些难以让人很快分清五官。
“哎呀?还他妈躺我和我老婆的床?你们是活腻啦我看!”大步流星往里走。
韩搏听见有人进来,起身坐在床边儿上向外看。红九儿则像没事儿人似的。不但没起来,反而将两脚直接拿上了床,并且躺着翘起了二郎腿。
进来的人看见他床上坐着一个又小又瘦,并且满身穿戴都像从垃圾堆捡来的似的青年。心里更是一股无名的怒火,直接燃烧到了他的拳头上:“给我滚开——”
韩搏急忙起身躲开,并且满脸笑容地说道:“这是你的房间吗?”
“不是我的还是你的不成?”那壮汉又飞起一脚,踹向韩搏的小腹。
就在韩搏再次躲开想要解释的时候。外面不断聚集来到围观人群里,急匆匆的跑来一个与韩搏体型差不多的青年:“张三大哥?不要打!这小子可不是好惹的手儿。他们把司马石和落风再起都个收拾啦!并且上面下了命令,让所有都当他们不存在。”
这张三一脚踹空,转身看向来人:“你说这两个家伙给司马石和落风再起给做了啦?”
那人把眼睛一挑:“不是——”
那张三一听不是,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我说的吗?就这两个寒酸,还能打过他们两个?”
那人急忙摆手:“不是——不是他们两个。”
张三一听,更是高兴啦:“不是他们两个,他们两个还敢这么嚣张?看来真是小树不修不直溜,人要是不修理艮啾啾。”说着话,就要转身。
这时,那人一把拽住张三:“不是——不是他们两个人干的,是一个人。就是这男的!”
张三突然愣了一下:“那——个女的始终没帮忙?”
那人变得神秘起来:“我和你说——得回那女的没伸手!要不然,他们两个就不在这儿带着啦。”
“不在这儿还能去哪儿?”
“儿童村复活去啦啊!”
“有那么玄乎?”
“有!我一说她名字,你就知道啦!”更加神秘:“这人是——红——九——儿。”
此话一出,那张三的脸立马就变绿啦。因为在一层基础训练地时,他差不点没让红九儿给弄死送回家族里。这有可能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
“走走走——”张三对来人偷偷的摆手“走吧!通知你嫂子,今天去三十二号屋住。你给我安排两个人,给三十二号好好收拾一下。这回长点儿心!只放一张床好吧?另外,最好把那儿弄的跟个新房似的。你明白?”
那人与张三一同往外走。看着两个人聊天的架势,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好像很久就想离开这里去三十二号住了似的。
这情景,这场面,这样的结局。让前来围观的人们,全部败兴而归。
韩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愣愣的站在那儿,看着窗外散去人群;看着还在聊着什么的张三二人。
“看什么那?这房子归我们啦!我谅他也不敢不给!”红九儿是一副应该得到这个房间的样子。
韩搏却是不怎么踏实。如果把这家伙打败了,他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就是这不劳而获,才会让人提心吊胆。
红九儿看着韩搏的表情,她知道了韩搏的心理。于是笑呵呵地说道:“这张三在一层训练的时候也是我教的。当时这家伙是又笨又蛮。我总收拾的他。有一回,因为他对我起了色心。
让我差点没给打死,送回他们霸天帮。后来他向我认错,并哀求我别把他送回去。
我这才放他一马,并将他送到了这里。没想到,这家伙现在竟然成了四层的老大。看来,他在这里没少下功夫啊!”
韩搏听完,这才放下心里的石头。并对红九儿的实力深浅,产生了很浓的好奇心。
“我饿啦!走——我们去食堂。那儿的饭菜可是相当不错的。”
韩搏看着起身就外走的红九儿,满是不信的说道:“还有食堂?”
“哎呀!走吧!我约摸着,这时间应该好饭了。”
韩搏虽然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却也好奇的跟着红九儿往外走。
食堂在环形楼四个犄角的房子。每层都是一样的位置,都是一样多的食堂。
红九儿选择的是最近的一家。这里离韩搏两人住的地方不到两分钟的路程。
近的食堂来。屋子里基本已经坐满。看样子,马上就要开饭了。
这让红九儿十分高兴。她一个是高兴自己猜的真准,另外高兴的就是她的肚子马上就会有食物填充啦。
两个人找了好一会儿,终于看见最里面有一张空着桌子。
迈步敢要去,一个粉衣女子一阵风似的从身后进来。直接就奔那张桌子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