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九儿看见有人抢在她前头,以比那人更快的速度先行坐在了桌子旁。
那粉衣女孩儿见她坐下,转身向外面就走。
“喂?你跑什么?”
那粉衣女孩儿也不理会红九儿的问话,出了这个餐厅就往那个餐厅走。
红九儿也不理会那女孩儿,招手让韩搏快一些。
等韩搏来到她对面坐下。红九便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在这儿等着!不要让别人抢了去。我去打饭打菜。”
“嗯!”韩搏答应着。
厨房付饭口,四位体胖手肥的中年妇女,面无表情的站在那儿。
红九儿拿起一旁托架上的两个木制饭盘儿,并从腰里拿出一张卡片:“这个、这个、那个、那个……都来点儿,尤其是那个;多来点儿。”
那四名中年妇女看到卡片的时候,突然眼睛一亮。不但面色变得温和了许多,就连打菜饭的时候都很是利落。
这一系列的变化,让饭厅里每个人都看得出了神。就在红九儿端着两盘饭往回走的时候,不知道是谁说道:“喂!大家看到没有?这几个打饭的手不抖啦!给菜的时候也没把盘子敲得当当响!”
“你不知道红九儿是谁?她们几个的手敢抖?”
“你说得对,她们也就对咱们这样。就是那几个家族的子弟,他们的手也不抖啊!”
“是那么回事!”
“对!”
“哎!咱们能来这儿上学都很好啦!别要求那么多啦。”
“走吧,今天那几个都没来。我们也都去打饭吧!”一个矮个子,身体很是结实的男青年站起身,摆正了一下身后破旧的和韩搏那个差不多的背包。此时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并向打饭口走去。
很快,那打饭的窗口就排起长龙。
“大家让让,都让让。我和你们说——你们都离我远点儿,尤其是对我有非分想法的人,更要自重哈。”
这女孩儿的声音很是尖锐,并且拿腔作调的严重。由于声音特别。
韩搏和红九儿都转过头看去。只见那说话的,是个高个子苗条的女孩儿。一身儿浅红色的旗袍,显得身体凹凸有致。
此时那说话的女孩儿正扭动着腰肢,来到破旧背包男孩前面插队。“大飓风?让一下。”
那破背包男孩很是顺从,一副惹不起的样子,将身体高拔变瘦。意思是不敢挤后面的人,却又尽量给这女孩儿留出一个缝隙可以插队。
那女孩儿看了看缝隙,又看了看大飓风,满脸嫌弃地说道:“你这时给我留的?我看你挺老实的,原来是想在后面猥亵我啊?”
说着,一把将大飓风前面的一个青年推出了队伍。“让开,你们一群下等人。”
那被突然推出去男青年刚要急眼。当他看见是这女孩儿的时候,一切都变成了应该的、非常愿意的表情。
“这女的是谁啊?”
“我也不认识。”
“这里的学员不都得经过你的手吗?”
“也不都是。有的是家族走后门进来的。有的是我没来之前就在这里还没毕业的。这个蛮横的家伙,我还真的没有什么印象。”
就在韩搏和红九儿聊天儿的时候,那女孩突然尖叫起来:“哎呀——你个臭流氓,你干什么啊你?”
他的尖叫引来了无数人的目光。当她发现所有人都关注她的时候,尖锐的声音里更是加入了许多委屈:“我可没受过这样的欺负,长这么大还没被男人碰过呢!我一看你那穷酸样,就知道站在你的前面没好事。看——真的灵验啦不是?”
此时,那叫大飓风的青年已经站在了队伍外面。那浅红色衣袍的女孩扭动着腰肢对所有人喊着:“你们都好好看看他,就是这个叫大飓风的家伙。就是他在后面猥亵我,他是不折不扣的大色狼。以后再看到他就像看到昨天那个要饭花子一样,把他给我孤立起来。”
大飓风急忙解释:“大家不要信他的。我看他非得往我的前面挤,我为了不碰到她,自行把位置让给她。我在离开的时候,背包的一脚儿刮到了她的身上。这就是原因,我没有猥亵她。”
“啪——”那浅红色旗袍的女孩儿上去就给大飓风一个耳光。“就是你,就是你在我的身后。”
“你怎么那么可定就是他在猥亵你?为什么就不是你血口喷人呢?”浅红色旗袍女孩儿看向说话的人。
当他看见来的是韩搏的时候,脸上的蔑视和不屑更浓了一些:“呵呵……这儿的要饭花子怎么这么多啊?”当他说出口后,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可她觉得,就是她男朋友说的那个人。她认为,这个穷酸也不是她男朋友的对手。所以,气势上一点儿都没收敛。
“怎么?你从来都是这样看人的吗?”
浅红色旗袍女孩咯咯地笑了两声:“呵呵……不是我非要这样看。是他要钱没钱,要长相没长相。这样的人能有女孩喜欢他吗?
那没有伴侣的日子,我想你是最有体会的了吧?所以,他看见我这么好的身材,又站在我的身后,你说他不发泄,那可没人能信。”
说完拔起脖子喊道:“你们信吗——”
所有人哄堂大笑起来。就连打菜的四个中年妇女,也都笑得肥肉乱颤。
就在那浅红旗袍女孩儿看向韩搏的时候,她从韩搏的眼睛里看到了隐隐约约的闪电在游走。这让她的后背突然一凉,然后大声地韩搏都:“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本想这样给自己壮胆儿,也震慑一下韩搏。可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韩搏搏的眼睛里不但没有缓和,反而增加了更多更明显的雷电。
就在那浅红色旗袍女孩心惊胆寒的时候,一个红色的身影到了她的面前。
“噼里啪啦,叮叮当当,砰——当——”同时发出的还有那女孩惊天动地的惨叫。
直到那浅红色旗袍女孩鬼叫似的喊着:“饶了我吧,我是万妖侍寝的女人。他知道了,一定不会饶了你们的。”
他不这么说还好点儿。一这么说,那红衣人打得更是猛烈和凶残了。
“哎呀——饶了我吧……”
这女孩哭的都没了人应该有的声音。那红衣人才停了下来。
「我告诉,我叫红九儿,你去告诉你的情人去吧」、「你等着!我现在就找他去!你在这儿等着!」跌跌撞撞地向外跑。狼狈的样子里,已经看不到了以往那般拿腔作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