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在花千瓣的身上。
“我——向你们打听嗜血小卒在哪儿?你们都看我干什么啊?”把花千瓣看得有些懵。
虽然她的声音很大,这几个人好像没听到似的。互相之间交头接耳的问道——
“你知道这小妞是谁不?”
“不知道!”
“你知道?”
“我也不认识……”
“我更不认识。”
“那嗜血小卒一定认识。”
“为啥?”
“因为她找的就是嗜血小卒啊!”
“噢!还你聪明,我就和你差了那么一点点。就是一点点的那么一点点的点。”
花千瓣看着几个人聊的不亦乐乎,也不忍心打扰他们。等几个人发现时,花千瓣已经走进宿营地。
“嘿?这美女是哪儿来的啊?好可爱撩人的小姑娘啊!呵呵呵,来……让叔叔摸摸胖不胖?呵呵呵……”
说话的,是那回被韩搏修理了的悠闲蛋蛋。可能这些日子养好了身上的伤,又开始皮子痒痒了。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又招惹了一个他惹不起的角色。)
悠闲吉吉站在悠闲蛋蛋的身后:“我说蛋蛋?我们还是抓紧修炼去吧,没听使者的通知吗?离秋季选拔没几天了,就别到处惹事了!”
“哎呀!还早呢!等我泡完这个妞儿就去。”然后转身向花千瓣走来。
可能是上次被韩搏给打的,留下了后遗症。也有可能是被花千瓣的美色和柔软的磁电波给诱捕了。从一开始走就变软,并越走好像越没力气,甚至没了灵魂。
花千瓣没理他,直接向楼上走去。
已经酥到了骨头里的悠闲蛋蛋突然挺直了腰板儿:“)))唉?小妞妞?你长得这么漂亮,有人告诉过你吗?像你这么漂亮的小妹妹,还是找一个我这样的靠山吧!要不,你很难在这儿生存下去。”
“滚开——像一只绿豆蝇似的!滚——”司马石挺着胸脯,一本正经的对悠闲蛋蛋说道。
悠闲蛋蛋看着司马石那副伪君子的模样,心里暗骂:“呸——什么东西?我跟你比,我就是正人君子。人模狗样的。就仗着势大,不然你是个屁?屁都不是!就欺负我能耐!你厉害?你欺负嗜血小卒去啊?!”
司马石看那悠闲蛋蛋还站在那儿不走,突然脸色一沉:“就你这种泼皮无赖,都不够我万雷帮伸手的。要不是看你对小姐姐纠缠不放,我还真懒得与你这种人打交道。”说话间,对悠闲蛋蛋表示出极度的厌恶。
本来悠闲蛋蛋想走来着。可当他看见司马石那副嘴脸后,心里突然窜出一股底火:“司马石?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平时人模狗样的,现在又狗模人样的。你是个什么东西?”
司马石何曾害怕过他啊!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还没等司马石动身,那悠闲蛋蛋就已经跑了。一边跑一边喊:“你就欺负我能耐!有能耐找嗜血小卒去啊?你上他那儿装个样我看看?!”
司马石追着跑了几步,突然想起那小姑娘还站在那儿等着他呢。
于是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衣襟,重新把想象正人君子的笑容挂在脸上,然后转身。
就在他转身之后,发现那黄色异装的女人不见啦!这让他有一种失去至宝似的,惊慌中带着一些愤怒。
司马石抬头看楼上,正好看见花千瓣的背影,撩得司马石全身通电。
抹掉口水:“喂——那个小娘子?我为你解围,你怎么连个谢谢都不说啊?”说着,噔噔蹬……随后就追。
就在他色心膨胀的时候,他却没注意五楼看热闹的人中有个圆脸的女孩动了一下。却被花千瓣的一个眼神儿就给阻挡住了!
那司马石跑的非常快,一边跑一边喊:“一看你就是新人,不知道这里的规矩。还是跟着哥哥吧,哥直接让你住三层最好的房间。”说话间已经来到了花千瓣的身后。
楼梯之上的司马石,本来他想伸手拽花千瓣的衣服,结果手到一半的时候看了臀部。
就在司马石的手快要到达的时候,突然两记耳光打在脸上。一只脚上一只脚下,在无数金色星星的办陪中先后仰去。
结结实实的拍在楼梯下的换台上,面部红肿高大的已经认不出是谁来了。
花千瓣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似的,继续往四楼走。
一到五楼的人全都傻呆呆的看着黄色衣裙的女孩儿,他们不知道这女孩什么来历。
他们没看到女孩用的是什么手段,能将一名三十五级的法神给打得爹妈都认不出来的地步。
他们对这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女孩儿,产生了一个新的看法。他们在心里警告自己,以后离她远点儿。
四楼的正中的房间里,韩搏躺着没闭眼睛。听见外面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也只是感觉有些惊异,却没起身看个究竟。
直到房门被拽开,他才挺身起来。
当他看见是花千瓣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愣住,然后飞速分析这女人为什么来。第二反应是笑容,然后向花千瓣走去。
“你怎么来啦?学——”韩搏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花千瓣竖在嘴边的纤细手指给切断啦!
花千瓣将韩搏拽着来到里面一些的地方,主要的目的是不让其他人听到她们的谈话。
两个谈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韩搏点了头,那花千瓣也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并带着不被察觉的红晕。
然后从背包里拿出那套恶魔法袍和那根树藤,还有一本儿秘籍放在了韩搏的面前:“这衣服是我亲手缝制的,那长生藤法杖也是我亲自去不死国砍来的不死藤。原本是准备做嫁妆的,如今送你啦。”
韩搏一愣!花千瓣笑道:“呵呵……放心!我不会赖上你的!最主要的还是你对我们族人的承诺。别的,我都不在乎。”此时,她的脸更红了一分。
此时宿营地里的人们也都没闲着。他们大体议论的内容,就是羡慕嫉妒恨。
他们不知道这看似样貌平平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多武功又高,相貌又好的姑娘缠着。
宿营地里低声成片,犹如早课时的诵经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