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雷电瞬间劈开木屋后面的一棵黑松树干,绿色的树枝寸寸节节地散落一地。掉落的松果四处乱滚。
这么大的动静,不但吓得赵芳和邹虎往屋里跑。就是那一直不出来的老头儿,也从地下室的台阶出脑袋看向韩搏。而此时的韩搏,却依然在入定中沉睡着。
突然有一声比之前还大的雷鸣,劈在了小木屋的房顶。火花四射间,房顶上的木头显现出金黄之色。
这屋顶的木头竟然是黄金制作的。只见那金黄顶之上雷蛇乱窜,整个金顶和闪电在屋顶上分也分不开,合又合不上。就像那莲藕,断了还有细丝相连。
“喂——你小子给我醒醒?”说话间,那老头已经来到了韩搏的面前。
他突然伸出右手,一把拽住了韩搏的耳朵,然后将嘴凑到韩搏的耳边喊道:“你再不醒醒,就要把房子给拆啦——”
韩搏被这比天雷还大的声音给惊醒。有些不耐烦地缓缓睁开眼睛:“干啥啊?”
“干啥?你到处放雷电。要不是我老头子的房子结实,我想,我们现在就没有地方可以住啦。你还问我干啥?你怎么不问问自己啊?”老头愤怒地喊着,并且是对着韩搏的耳朵眼儿喊的。
韩搏急忙伸手握住耳朵:“老爷子,老爷子?我错啦!我错了。我不应该对你不耐烦。其实最主要的,是我不知道您来喊我。要不我怎么会对您老人家不客气呢?!”
其实,韩搏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于是,他的脑子急速运转,并一边回忆一边说道:“啊——我——我看着看着书就睡着了。”
“我一看你小子就是睡着啦!不但睡着了,还做梦了。并且坐的是和雷公电母母一起玩耍是吧?”
韩搏满眼睛的疑问,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老头是怎么知道他睡着了的。
并且他还知道我睡着后,在梦里梦到了雷公公和电母母一起玩儿的事儿呢?
“我第妈呀!可下子进来了!没事吧赵芳?”
“没事,还好!你看韩搏醒了没有?”
两个人明显有些惊慌,当走进屋子里的时候还有些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韩搏看着两个人的状态,心里不明怎么回事:“你们两个去哪儿啦?弄吃的去啦?”
赵芳看见韩搏醒过来,欣慰地笑道:“练成了吗?”
韩搏刚要说话,邹虎急忙抢着来到老头儿跟前说道:“这个还给你,我可是说话守承诺的人。”老者收回秘籍,却不知道邹虎说的是什么意思。可也没有过多的追问。
赵芳也把手里的秘籍还给了老头儿。然后笑呵呵地对老头儿说道:“他以为是因为还书还迟了,结果引来了天雷的警告。所以才这么说。呵呵……”
老头儿听赵芳这么一说,乐得绑腿都开了扣子。“哈哈……哈哈哈……这——这你都要问你们一起的这位啦。都是他在练功的时候睡着了,并且在梦里也没停歇。
当他练成了时候,竟然梦到与那雷公电母一起玩耍。结果就引来了天雷,劈树又劈房子的。”
邹虎和赵芳听老头儿这么一说,惊得脸上一冷。他们两个同时说道:“这威力也退大了吧?!”
韩搏满脸茫然:“你说啥?我?我把雷引来劈你们?”
六只眼睛始终盯着韩搏。每只眼睛里都在告诉他,就是你干的;没有别人!
“那你们都说是我干的,让我再试试行吧?要是我真的引来了,我今天就给你们烧烤林蛙、盐烤野鸡吃。”
赵芳站在原地没有言语,当是心灵却很是害怕。而邹虎却突然崩了起来:“你拉倒吧!你劈准一点儿还好,要是劈不准那可要有人遭殃了。我反对你试验。”
老头儿却连连点头:“行!行……我同意。你在屋里调动雷电往门前的树上劈。快点儿,我等不及了……”
韩搏眼望窗外的一颗黑松树,思绪调动一重天的雷云,随即就是一声脆雷伴着耀眼的蓝色闪电从天而降,直接劈在那棵树上。
只见闪电从树尖劈下,一直劈到树的根部。顿时,一股烟火从地上升起,一个不规则的大坑,出现在变成两半儿的树根地面。
赵芳和邹虎都已经看得傻了眼。老头儿却没看外面,眼睛盯着韩搏说道:“去吧?快点儿!今天好好的吃个饱饭,明天你们好给我干活去。我可是急需这些材料炼制毒药呢!”
一听毒药,韩搏三人都哑然了。
老头干咳了两声,然后笑盈盈的说道:“你们不要多想。这毒药是给朋友练的。她的职业和这小姑娘是样的。我想用不了多久,这小姑娘也会需要这些的。如果你们需要这样的毒,你们随时都可以拿材料来。我免费帮你们炼制。”
韩搏急忙招呼着邹虎和赵芳:“走——你们两个去抓林蛙和野鸡,我去找鲜籽研、鲜藤椒、鲜八角、红了的朝天椒等天然调料。然后回来捣碎成汁儿,到时把那林蛙和野鸡都腌制好,放到火上一烤。”
三人离开不到一上午的时间,就每人拎着扛着满满的野物,连说带笑的回来了。
杀野鸡、剥林蛙,捣调料。然后涂抹、全身按摩,放置备用。
接着,在院子里清出来一块地儿。全部出动,拾来木材点燃木堆。
等待燃烧到只有红通通的炭火,这才将林蛙和野鸡用木棍儿穿好。放在火炭上,开始了十里飘香的烧烤宴席。
邹虎和赵芳真的没少抓野味。其实是他们两个故意这样做的。
因为他们这些日子里根本就没吃肉,全靠附近的野果充饥。
这回好不容易有了吃美味的机会,那不得是能捕多少捕多少捕多少。拿不回来,就是拖拽也要拖回来。
烧烤的香味儿,在树林里向四面八方蔓延。随着时间的延长,加上从没有停顿过的烧烤。
这味道已经传到了五彩果树林,传到了黄金断肠草的生长地,传到了东面的千年古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