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九儿看着韩搏,心想这小子知道她就是那个让他害怕的红狐?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韩搏有接下来的话语。于是笑道:“走吧!”转身向里面的一个墓道走去。
墓道的尽头又有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比较小,但是一尘不染。
里面有床,没有铺盖,也没有任何摆设。看上去空荡荡,给人无依无靠的感觉。
“今天还是一起睡。”
红九儿的话刚出口,韩搏急忙摆手道:“行啦!我们还是各睡各的吧!我睡地上,你睡床。”
红九儿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咯咯地笑道:“怎么?害怕我半夜变成鬼?还是害怕我睡睡觉变成狐狸啊?”
“不不不是,是、是我一个大男人,天天和一个姑娘睡在一起,你受得了,我也受不了。”
韩搏的声音很小,可这墓室里太安静加上空旷。使得韩搏的声音成倍数扩大,听起来清晰而又响亮。
“呵呵……我一个人在这里睡觉害怕。”说着,将韩搏拽着按在了床上。然后躺在拽着的胳膊上,闭上了眼睛。
就在韩搏叫苦的时候,红九儿突然说道:“我抱你,搂搂你你都不能不让。可是你却不能搂着我,抱着我,你听到了没有?”
“嗯!”韩搏的声音是强挤出来的,听起来是那么的无奈。
自从来到这里,韩搏就一直这样和红九儿睡着。他一直也没有安安稳稳地睡过一个无忧无虑的觉。今天又是如此,他怎么能不叫苦连天。
墓室里永远没阳光能照进来,自然也没有白天和黑夜,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是清晨和傍晚。
韩搏听着红九儿睡着到睡熟了的声音,感觉着红九那热乎滑软的颈部,心里时不时的就会泛起一阵冲动。
尤其是红九儿翻身将他搂着的时候,更是韩搏这一夜最难熬的一阶段剧情。
好不容易熬到了红九的身体滚到一边的之后,韩搏这才逐渐地平和下来。
然后那四张眼皮就像多年未见的亲兄弟似的,热烈地拥抱在一起永远都不想分开。
这一觉睡的很香、很沉。这一觉是他来到这里睡的最肆无忌惮的一觉。
当他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的时候,竟然看见一对儿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像在欣赏花草似的看着他。
再仔细看时,竟然发现自己正搂着一个红衣女孩儿。他动了动手指,摸了摸手下的实体,突然脑海里出现了一个人——红九儿!“是是是,我我我,怎怎怎么?我 不是故意的,我——”韩搏紧忙将手从红九儿的身上撤离,起身下床,一路慌慌张张。
红九儿也坐了起来。两脚搭了在床边,两手拄在身体两侧。笑得花枝烂颤,满屋喜悦。
韩搏被她感染的也笑了出来,可那份自责还是驱使他向红九儿解释道:“对、对不起!我真的睡着了,连梦都没做,真的。”
红九儿听韩搏向她道歉,并害怕她有什么想不开的,还刻意说自己没有做梦。
顿时将红九儿的笑声再次提了一个高度,这高度之高将外面的三只鬼都引来想要看个究竟。
看见三鬼在门口探出三个大小长短不一的脑袋,红九儿突然停止了笑声说道:“你们来的正好,去——给我们两个准备些吃的。”
三鬼急忙答是,迅速撤走了各自虚幻的脑袋。
没多大一会儿,三鬼回来了。一个端着盛水的脸盆儿,一个拎着野鸡,一个拿着苹果。
就在韩搏回身看去的时候,红九儿厉色看了一眼三鬼,那三鬼里面明白了红九的意思。
端盆的瘦高高大个子鬼笑道:“这是洗脸水,你们先洗脸。”
那拎着野鸡的阴森胖鬼急忙召唤出蓝色火焰,就地烧起了野鸡。
那拿苹果的瘦小鬼则把苹果放在床上,然后给阴森胖鬼帮忙去了。
洗完脸,吃完鬼火烧鸡。红九儿对韩搏说:“走吧,我领你去面壁室。”
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对那三个鬼说道:“你们把我的房间给清理的干净些。尤其是味道。等我回来的时候不想再闻到。”
红九和韩搏走了,那三个鬼连吹带扇的折腾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满意地回到前面的墓室去了。
面壁室在更里面的一层。那里是个带有千斤石门的房间。
走进里面,很是宽敞。有可能是在墓室里的时间长了,即使没有光也会看得清清楚楚。也许也是因为这里的确没有什么障碍物的原因。
“噢!对了!我忘了那老头是说让你面壁思过还是让我面壁思过来着。为了不让那老头生气,我看还是咱们两个一起面壁的好。”
韩搏一看红九儿还要和他留在一个地方,急忙说道:“是我,是让我一个人在这面壁思过。没你的事!”一边说着,一边往外推红九儿。
红九一看,急忙说道:“行行行,你一个人在这儿也行。不过我得将老头那阴啊阳啊的给你解释一遍,不然我不放心你自己在这儿。”
韩搏停止了逐客,满脸堆笑地说道:“那就谢谢了!”
红九儿看着韩搏脸上的紧张情绪消失,不由的心生好笑却又无限欣。“阴阳两字在老头的嘴里就很是深奥难懂,我认为莫过风的形成般简单。
你看——之所以有风,是冷热空气的互相碰撞产生的。冷风要来热风的地方,你热风必然抵抗。风的强弱,就与领热空气的强弱有关。
雨是由云里掉落的,云里的水滴为阳,云里的冰块为阴,阴阳互相碰撞摩擦,便产生闪电,闪电会加热周围的空气,周围的冷空气是阴,闪电是阳,它们两个互相摩擦便会发出声音,那声音就是雷。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韩搏点头:“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明白了很多。至少我知道如何去寻找阴阳的所在,阴阳的作用。好了,我要关门了。”韩搏又开始下逐客令了。
红九儿看着韩搏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她的脑海了突然浮现出来肆无忌惮随着的嗜血小卒。
那时的他那么安静,那么英俊。越看越觉得他异于所有来过这里学校的男人。尤其是他那完全没有龌龊之心的灵魂,还有那坚守底线的品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