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北尧每听到这句话,就会似有似无的往她的手上撇一眼,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其实顾念一点也不困,也不看看她是几点起床的,可男人想睡就由不得她了,直接将她搂紧在怀里,找了个舒适的方式便沉沉的睡去。
而顾念竟也被带着睡了会。
等他们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2点多。
陆北尧起床继续开会,而顾念在房间待了会,门铃再次响起。
这次顾念直接让他们进来,晚礼服,珠宝首饰,鞋子,顿时将这个比较宽敞的总统套房塞了个满。
将近下午六点多,陆北尧一身水蓝白色相间的西服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随意的搭在沙发边,一手在手机上忙碌着,那是,顾念的手机。
顶上华丽的灯光照射在他袖口上的纽扣处,淡淡墨绿色宝石的光芒显得晶莹剔透。
男人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雕刻般完美的五官,长相极为精致,妖孽,身上一种浑然天生的优雅,尊贵,一双过分冷冽的眸子却把这种优雅衬得近乎冷漠。
“咣当”卧室里的门开了,男人抬眸,顿时怔住,而周南跟一一H设计师他们都深深的倒吸一口气。
所有人在看到女人那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除了惊艳,别无他感。
只见,门口处一袭V领水蓝色长裙的女人站在那里,长裙上全是晶片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淡淡光芒,最有特色的是这条水蓝色的长裙以法式渐变设计,下摆逐渐减弱的薄丝将女人纤细白色发光的长腿在空气中若隐若现的暴露出来。
银白色的高跟鞋、精美的锁骨,头发微微卷起一部分,大气的钻石发卡一挽,清秀典雅,发丝自然是的垂落下来,划过耳际。
白皙红嫩的耳垂隐约可以看见带着适中的墨绿色宝石耳环,光芒忽明忽暗,她的脸庞带着似有若无的微笑,明眸皓齿。
该死!
沙发上的男人低怒一声,眼神微微一沉,顿时几近没有温度声音便响起:“眼睛,是都不想要了吗?”
“砰——”似有什么东西被破碎的声音。
所有人的心脏都“咯噔”一下,身子为之一震,急忙转过微微转过身子,或者看天花板,就是不敢在盯着那水蓝色的边沿上看。
“嗤~”男人将手中的水瓶丢进垃圾桶,可怜的塔斯马尼亚雨水(矿泉水)只是尽到了一点湿润喉咙的价值,就被抛弃了。
陆北尧抽过一张纸巾擦拭一下手,然后向站立在门边处的小女人走过去。
顾念见到男人时也有些愣怔了,呆呆的望着他,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出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陆北尧将手中的外套套在她的身上,弯腰亲咬一下她的耳朵,语气上带着丝丝威胁,“又不乖了?敢穿成这样!”
顾念浑身一僵,耳边突然就红了,她用手摸了摸微痒的耳朵,看着男人,“不好看吗?"
陆北尧嘴角轻勾,最终在小女人那期盼光芒的眼中吐出她想听到两个字:“好看。”
然后,两手将西服给她穿上,再扣住。
然而,宽大的西服反而让小女人显得更加小巧,漂亮了惹得人人都想骗回家.....
陆北尧垂眸,往下看。
还有一双暴露在空气中的腿....
陆北尧抬手,捏了捏额角太阳穴,落下时脸色便染上一丝薄戾,扫了一眼站在客厅的一一H。
一一H被陆北尧这么一扫,本能的僵住,汗水慢慢的从额头上渗透出,其实从看见男人将那个破碎的瓶子丢进垃圾桶的时候,他就知道,他有百分之90的,完蛋了!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这男人的占有欲那么强啊!
不然,打死他,他都不会选择这件裙子。
“怎么了?”顾念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给她穿上他的衣服。
“穿上,冷!”陆北尧沙哑着声线道。
冷?她不冷啊。
可对上男人那双,沉得发冷的眼睛。
好吧!她冷。
.....
紐亇堡餐厅。
晚餐是跟鲁特总裁和他的夫人以及他的儿女吃的。
一切都很和谐,顾念跟鲁特夫人相谈得很好,顾念有时候会定定的看着她那一双乖巧的儿女甚是欢喜。
鲁特夫人当然也看得出,她将自己的两个人孩子坐在她们的中间,让顾念好好的感受一下孩子的欢乐。
而鲁特今晚真的是非常的高兴,看着自家夫人跟陆少夫人相谈那么好,越发觉得之前的自己眼瞎,幸好他回归家庭早,不然今晚这顿饭怕是吃不成了吧。
毕竟要跟陆北尧这个人以及他的夫人吃饭,是要干干净净的。
陆北尧时刻的关注着顾念,看她跟孩子相处的模样,嘴角轻勾,满是溺宠。
鲁特看见了,纵然知道陆北尧是个如何宠妻的人,如今亲眼看见还是不免震惊。
同为男人,同为丈夫,他啊,半分都比不上眼前这个男人。
这顿饭吃得不紧不慢,可能是今晚男人的心情不错,对鲁特的话有问必答。
当然,一切建立在他的好话上。
鲁特也没有那么愚蠢谈工作上的事情。
分开的时候,顾念跟鲁特夫人交换了一下联系方式,看见一个未接的陌生号码并没有在意。
而与此同时,一条黑暗的小巷子里。
一个将脸包裹着严严实实的人看着暗下来的手机,恶狠狠的怒吼出声,“该死的,竟然不接我电话。”
改造过的声音尖锐,可见是愤怒到极致。
黑暗中,只见黑乎乎的一团,她定定的站在那几分后,又将电话泼了出去。
“嗡嗡嗡——”顾念刚上车,便听见手机震动的声音。
她拿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而且还是英国这边的。
顾念疑惑的想了想,便按下了接听键。
然而她刚“喂?”的一声,手机屏幕却闪了闪,关机了。
“怎么了?”陆北尧从另外一边坐上车。
“没有,手机关机了。”她今晚喝了点酒,这会头正是有些晕呼感,看见陆北尧上车,便往他身上靠。
陆北尧一手将她搂紧,让她靠得更加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