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尧哪里肯?
瞬间像抱着小孩一样将她抱起来,邪魅一笑,“看来宝贝还不是很清楚,是我的错。”
顾念,“…”
夜里。
顾念窝在陆北尧的胸膛上沉沉睡去。
床头上的手机“叮”的一声。
陆北尧拿起来,打开。
“主子,沈少爷他们都来了。”
陆北尧眉心一蹩,将顾念从他的怀里移开,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穿衣,下楼。
陆三早就在楼下的客厅等着。
“主子。”
“嗯。”低沉沙哑的嗓音应了声,然后走了出去。
陆三快步跟上。
到基地分布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在这里说一下,之前提过陆北尧比他们的年纪都少,所以就不叫北尧哥了。除了苏幕。)
“北尧。”沈承看见十分冷清的男人,快步走过来。
“北尧哥。”苏幕也喊了声。
在这通往地下室的门边上,徐景墨,叶琛都在。
陆北尧一身休闲套装,面色发沉的应了声,率先走在前面。
沈承他们也跟在背后,各个面色凝重。
地下室,
陆十一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而他身边的狼直勾勾的双眼中散发着绿光看着前方,若不是听于陆十一的命令,估计早就将木架上的女人咬了个粉碎。
“主子。”看见陆北尧,陆十一连忙起身,他的狼也跟着低鸣一声,微微后退在陆十一的后面。
“嗯。”男人走上前,看了一眼木架上的沈清,过后,便微微皱起好看的眉头,半眯着双眼,十分不悦。
男人暴戾的气息丝毫没有掩饰,一时间,地下室的空气仿佛多一层霜,冰冷刺骨。
陆十一的心“咯噔”一声。
主子生气了。沈清全身是伤,多次地方肿痛不已,痛得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站直身子,只能靠着绑定她手脚的绳子,勉强的站起来。
她听到陆十一喊了一声主子,也细微的听到了陆北尧的声音。
沈清费力的睁开闭着的双眼,半眸中,她梦寐以求的男人冷冷的站在她的面前,脸如镌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弧度,每一丝弧线都透着浓浓的戾气。
四天了,不,应该是五天了。
从她伪装陌生人给顾念打电话的时候,不过几个小时,陆十一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并不认识陆十一,想出口大喊“救命”时,或者也可以说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被他一掌拍下,顿时就晕了过去。
在英国伦敦,她被关在一个漆黑的笼子里,密室的房间,传来一阵阵的巨响,吵闹声。
有些十分刺耳的声音能将她逼疯,争吵不休的声音让她的心情越来越烦躁,她不安极,她就这样被折磨了几个小时,出来后的她,面色苍白萎黄,整个人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可等待她的,将是更恐怖的地方。
绑着她的陆十一一句话都不曾说过,无论她说什么也好,哭闹,祈求也罢。
她又被他十分冷漠的丢进了一片深林荒野的地方,那里,到处弥漫着血腥的味道,而她当好被陆十一丢在了一个已经死亡的野牛的身上。
那是它的肚子,已经快被咬去了一半,死相十分残忍恶心。
那鲜血淋漓的样子引来了许多蚂蚁,苍蝇,还有恶心的虫子,而且竟然还有山蜂。
密密麻麻。
沈清的心态在这一瞬间蹦了,尖叫着连忙想站起身子。
她能感觉到那些虫子,蚂蚁正往她的身上爬,山蜂正蛰着她。
可她双手撑着的地方正是牛身,在稍微一用力的情况下,那牛身子竟然凹陷了下去,瞬间将她的双手末在虫子中。
原来,这个牛身的里面早已经被架空,只维持了表现,而那不见一半的身子恐怕是被某种大型动物给吃了吧。
沈清惊恐的睁大眼睛尖叫,顾不得害怕连爬带滚的从血淋淋的牛肚里出来。
她急忙脱掉衣服,在草地上打滚。
将那些恶心的东西,从她的身上弄干净,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刚好在不远处的地方有一摊水。
她急忙跳下去,将身子洗得干干净净,可她还是觉得全身都是那些恶心的东西。
这期间,陆十一都没有出现过,仿佛就这样打算丢她在这里。
沈清害怕极了,她从水里爬起来,捡起地上的手机,浑身颤抖的不行,找出陆北尧的电话,听到电话里传来那冷冰冰的声音,她才发现,这里,没有一点信号。
沈清没有放弃,她不想死,更不想死得不明不白的在这种鬼地方。
她的手颤抖得很厉害,一个字要打好几遍才打出来。
“北尧哥,快来救我。”
仅此7个字,她用了快十分钟。
沈清点击发送,她满怀信心和期盼。
发送完后,便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一点都没有想着,给沈承发出求救的信号。
而她刚藏好身子,陆十一又再次像个鬼出没一样,闪现在他的面前。
她被他的手下十分粗鲁的拎起来,丢进飞机上的笼子里。
当天晚上,她就被蒙住眼睛,绑在这木架上。
几天了,她不见阳光,滴水未进,而那些人用尽的手法,使劲的折磨着她。
她现在即便晕死过去都不行,即便夜里她有一点时间睡去了,她都会从噩梦中惊醒。
梦见她再次躺在那牛腹中,全身是血,全身都是虫子,蚂蚁,苍蝇,山峰。
她叫,她跑,她打滚,她跳入河中,那些恶心的东西一直跟着她,直到,她变成了那野牛的样子。
被那些东西吃的只剩下一层皮。
沈清不愿意相信,几天前她还好好的跟室友聊天,聊那天见了陆北尧后,自己给她们带的礼物,聊之后让陆北尧请她们吃饭。
幻想着她,在他的怀里沉沉的安睡。
可现在…
她一直都不知道,到底是谁跟她有那么大的仇恨,要如此折磨她。
她问,陆十一只会恶狠狠的笑着,又让人折磨她,直到她说不出话来。
当她说,她是陆北尧的女人,想警告他们的时候,陆十一开口了。
“就你?也配?喊我主子的名字我都嫌你脏!”陆十一似笑非笑的眼中结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