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看宋南烟开心的样子,只是以为她想开了。
她过去将这段时间设计的首饰装好,下班的时候,准备让秦琳琳再送到店里去。
宋南烟走了过来一起帮忙,这是很正常的事,以往有首饰成品回来的时候,宋南烟都在一旁帮忙装盒子。
这时,顾念的手机响了。
顾念一手拿着擦好的手镯,一手拿着手机,看到来电,她眉头顿时微微皱起,顺手将手中的手镯递给宋南烟。
宋南烟顺手接过,顾念放手,脚步向前。
就在这个时候,“碰”一声,精美透彻的手镯瞬间掉在地上,碎了三段。
顾念回头,便看到宋南烟那只白皙的手,因为太过白皙,所以那只手指上一圈的暗红色刚好落在她的眼中。
顾念的心里头顿时闪过一丝异样,反应过来什么,顿时浑身一僵。
“不好意思念念,没拿住。”宋南烟的脸色一白,快速手收回来,别在身后微微的握紧然后又松开。
顾念听到宋南烟的声音也顿时回神,“没事,再重新做就就行。”
这时丢完垃圾回来的秦琳琳的看到眼前的情况,顿时傻眼了,“怎么了,这是?”
“是我不小心掉地上了。”宋南烟抱歉的说道。
顾念的电话挂断了又再次想了起来,她匆匆留下一句,“没事。”便走到楼上去。
秦琳琳耸耸肩旁,老板都不在意,她也没有什么好在意的,将手镯捡起来放到一个盒子里,然后再将其他的首饰装到礼盒上。
宋南烟垂眼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那一圈圈淡淡的暗红色,如果不仔细的话,并不会感觉到什么更何况是接近关节,而且就算是看到了,也不会往那残忍的手段上面想去,只是她并不知道,那是顾念亲身经历过的,一眼便知道她的手怎么了。
宋南烟的眼中闪过一丝恶毒,每次看到顾念那张笑脸,她都想杀了她。
“你站在那干嘛呢?”秦琳琳回头看她还站在原地,十分纳闷的问。”没…”宋南烟唇角微微上扬,正想说没什么的时候,楼上突然传来顾念的下楼的声音。
两个人望去,双双一愣。
此刻的顾念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休闲套装,上衣裤子都是黑色,不过她还穿了白色外套。
顾念走过来,淡淡的道,“我出去一下,你们等会早点下班。”
“好。”秦琳琳应了声,也没有问她去哪里,不过看她这样的打扮,心想是去健身房吧。
宋南烟也应了声,表示知道了,不过…
顾念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将手中的帽子戴上走了出去,冷若冰霜的小脸藏在压子帽下,浑身的冷意不再去压制。
而宋南烟在顾念离开后的十分钟,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秦琳琳没有说什么,反正,她更不想和宋南烟单独相处,总感觉她怪怪的。
就像刚才那样,一个人默默的盯着自己的手,那眼底的恨意,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
半个小时后,顾念只身一人,只身穿过小路,来到一栋复式楼跟前。
杨忠就是疤哥掐着差不多的时候出现,果然,便看见顾念刚停下脚步。
“陆少夫人,好久不见!”疤哥笑着打招呼,然后带着她进入。
“嗯。”顾念应了声,不淡不怒,声线非常冷。
“人就在里面了,不过这小子狡猾得很,找他不容易。”疤哥将顾念带到他的地下室门口,看着顾念道。
差不多半个月前顾念突然给他打电话让他帮忙找一个人,他有些惊讶。
话说,陆总的人多能耐,还用着他?
不过,听她说完找这个人的时候,他就懂了,像这种在黑吃黑中,最底层的泥土里捞人,的确是是他来比较方便。
“我的人就在门口,有什么事喊一声。”疤哥开门时嘱咐一句,开玩笑,要是陆总的心肝宝贝在他这里出了事,那他不用活了。
“嗯,谢谢。”顾念还是淡淡的,鸭舌帽下,也不知道什么表情。
疤哥的地下室干净得很,就像一个空房间一样,令顾念一眼便看见被绑在椅子上的男生。
从他身上的血迹和受伤的程度来看,很明显被人狠狠的收拾一顿了。
这点,顾念很满意,嘴边泛起冷冷的笑意。
坐在椅子上的男生正是郑家元,道上称的郑小哥,他听到门响抬起头,便看见一个戴着帽子的女人进来。
他看不清她的样貌,但却撇见她嘴角上的冷笑。
“你是谁?”
郑小哥心里有股不好预感,那些人抓住他后,是少不了一顿暴打的,不过这些算什么,他又不是没有被打过。
更何况,从他们暴揍的手段来看,这些人估计就是看他不爽而已,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他还能活。
直到现在,这个女人一出现,他就感受了致命的危险。
顾念并没有回他的话,只是走到一旁,拿过一把尖刀,然后走向他。
“你,你干什么?”郑小哥心里“咯噔”一下,浑身颤抖,显然是被她的狠厉吓到了。
“不干什么,就是想问你个问题。”顾念拉过一把椅子在他的面前坐下。
这个时候的顾念,浑身上下散发寒气逼人的气息,她翘着二郎腿慵的靠在椅背上,一手放在膝盖上,一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把玩着手里的刀。
那白到发光的手,修长纤细、红嫩,但却玩着令人致命的东西。
郑小哥心颤得更加厉害了,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你,你问。”
“你是不是自己弄了一本“漫画书”。”她的声音很冷,但也很平静。
郑小哥的目光闪了闪,要是平时他早就说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被她这一问,他便不敢答,因为,他能感觉到,如果他说是的话,他就真的活不成了。
如果说没有的话,对方会以为自己抓错人…
于是想心存侥幸的郑小哥毫不犹豫的道,“没有。”
只是啊,他低估了顾念,也没有认真听顾念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