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处于一个小岛上,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深山野林,不大但也不小,值得一提的是这座小岛竟然有一条山路直通这个岛中,也就是说,根本用不到船。
当然,夜廷深也没有用到船,因为他是直升飞机直下在平地上。
顾念被夜廷深在别墅的时候就被灌了一个药,几乎全身都没什么力气,她用尽全身力气都没有没能反抗,夜廷深被她挣扎得有些不耐烦,下了飞机后,直接圈住她的脖子被拖着走。
进了房间,顾念被夜廷深狠狠的丢在床上,力气大得摔到她的脑袋疼。
顾念努力撑起身子坐起来,滑落倒在床边靠着床,冷冷的看着对面沙发上的男人。
夜廷深点燃了一支香烟,邪魅的上下打量着顾念,那眼神十足的猥琐。
顾念心中一阵恶心,心理盘算着如何逃出去,刚才在下直升飞机的时候环顾了一下周边的环境。
小岛,四周都是海,而这个海又被山中包围。
一个字,难。
但对于顾念来说,在怎么难她都一定要逃出去,而且她相信陆北尧肯定已经在赶过来的途中了,她不能被夜廷深做了人质。
顾念嘴里动了动,并没有开口,只是面若冰霜的坐在地上。
夜廷深似是打量完了,起身走进她,然后蹲在她的面前,浓浓的一口烟全部扑向顾念的脸。
“咳咳…”顾念被呛得弯腰急速咳了起来,而她也趁着咳嗽的时候,将头都低到了地上,看起来真的十分难受。
当然,顾念也不是假装的,她对烟是比较敏感,所以陆北尧一直都没有在顾念身边抽烟的习惯。
夜廷深也不起身,就这样蹲在她的面前静静看着她,也算夜廷深有耐心,等顾念咳得差不多了,才伸出修长的两指,用力捏住她的下巴,X迫着顾念不得不抬头与他对视。
一双黑色眸子泛着红色,藏着晶莹的眼泪,欲滴雨落的样子令人想要到了楚楚可怜这个词。
顾念是真的美,美得透彻,漂亮得落落大方。
夜廷深被这双眼睛看得有些愣住了,情不自禁的靠上前去,想要亲吻她。
顾念没动,眼中的狠戾一闪而过,她的右手悄悄的往身后移动。下一秒一把小型水果刀出现在顾念的掌心。
夜廷深没有察觉,靠近顾念便感觉她的身上有一股令他十分着迷的味道,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闻,他感觉她的味道正在一点点的勾引着他。
夜廷深的呼吸加重了几分,呼出在顾念的脖子上,不断的靠近。
顾念漆黑的眸子微眯,被冰封在眸子中嗜血不断加深,杀意浓烈。
趁着夜廷深即将一口亲在她脖子的一瞬间,她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刀想要狠狠的刺入他的脖子中。
就像…上辈子杀了李润那样。
不过,可惜的是夜廷深不是李润,他的身手,顾念是有领教过的,所以在她抬手刺下来的一瞬间,不出乎她的意料,被夜廷深迅速的闪开了。
但是。
“嘶。”夜廷深痛得倒吸一口气,他闪过了顾念给他的致命一击,但她的刀还是狠狠地刺入了他的肩旁上。
鲜红的血瞬间将他身上的白衬衫染红,越来越大,越来越多。
顾念突如其来狠厉的杀意让夜廷深有些懵了,并没有发现顾念现在有什么不妥。
很眼熟吧,这把小刀就是她从别墅中带到身上的,因为她知道她的枪一定会被对方拿走。
她被拖到楼上的时候,她就猜到了夜廷深应该已经知道了她的目的,拖延时间让陆三他们救走许雯顾跟关小画。
他索性将计就计,反正他的目的只是她。
这样带她走,更令人难以寻找,因为她是在别墅中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知道她手上的戒指竟然暗藏追踪这器。
这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夜廷深怒了,他将小刀从肩旁上扒出来,小刀而已,刺得再深对他来说,就是个很小的伤罢了。
他将小刀随手丢在一边去,嘴角泛起冷意,大手瞬间钳住她的脖子,就这样将顾念提了起来。(顾念此刻是站着的)
夜廷深唇边的冷意逐渐加深,看顾念难受的样子,他便觉得痛快极了。
“嗯~”顾念闷哼出声,双手无力的扣着他的大手以及拍打,随着夜廷深手上的力度加深,顾念的脸色逐渐变得涨红,呼吸渐弱,双眼变得迷离。
双目上的一抹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夜廷深将她往地上狠狠的一仍,头部一不小心撞上床角,顾念瞬间感觉眼前有十几秒的钟的黑暗,晕沉的倒在地上。
“咳咳——咳—”就连急速的咳嗽都显得毫无力气,十分虚弱。
顾念强撑着自己不昏迷过去,但她也没有力气爬起来。
“嗤~”夜廷深又狠狠的往她的肚子踢了一脚,因为顾念的杀意让夜廷深现在没有心情,不过他不着急,反正他大把时间可以陪她慢、慢、玩!
“嗯~。”顾念缩卷在地上咬紧的嘴唇渗出了血迹,痛疼让她又闷哼一声,脸色也白了一个度。
有趣极了。
夜廷深蹲下身子,在她的脸上拍了拍,“不愧是陆北尧的女人,真够硬的,就是不知道在床上怎么样?”
顾念一听,顿时恶心的全身泛起冷意,但最终她忍了下来,她不能再次激怒他。
她暗中使劲,可头十分晕沉,沉重,她依旧起不来。
“不过没关系,反正我迟早都会知道,现在我们先来玩个好玩的。”顾念不回话夜廷深一点也不介意,他拿出手机对着顾念“咔咔”的拍了几张,然后看了看手机,似乎是这个角度不是很满意,又“咔咔”的拍了几张,然后再录制了一段小视频。
做完这些,夜廷深看都不看顾念一看,便走出了房间。
夜廷深走后,整个房间只剩下了顾念,空荡荡的除了床还有那一把鲜血淋漓的小刀,别无他物。
顾念强撑的意志力终于抵不住,昏迷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