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他的女人“伺候”他?做梦!
陆北尧脸上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冰眸猩红,乍一看,与失去理智的顾念,有几分相似。
这张俊脸不知何时阴沉了下去,抿紧薄唇,完美的线条都在彰显着极致的忍耐和暴戾!
他一脚狠狠的踩上夜廷深的胸膛,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枪,直接对准了夜廷深的脑袋。
夜廷深猛地一僵,一秒后,便就笑了,低低笑声有几分癫狂,他忍着剧痛沙哑着声音说道,眼尾猩红处全是极致的轻蔑和冷嘲,“陆北尧,你敢吗?”
夜廷深在激他,不顾自己的性命!
真狠啊…
陆十一望了过来,心眼猛的一跳,在陆北尧扣下扣板机的同时,他猛的撞上陆北尧的手。
“砰”的一声,巨响。
子弹直接穿透了木板,没入地面,与夜廷深的脑袋只差几毫米。
断了的碎发,孤零的飘落在四周。
“放开!”陆北尧低吼,阴沉的脸上全是暴戾,素来清冷温润的面容竟也染上了几分狰狞。
他如发怒猎豹,毫无理智,狠狠将陆十一摔在地上,另外一只大手就扼上他的脖子,五指收紧,陆十一感觉自己的呼吸一下全被夺走。
可陆十一就是紧紧的攥住他手中那把短枪不放,颤着胆子嘶喊出声,“主子,少夫人,少夫人想你了!”
陆北尧是顾念唯一的暖光,可顾念却是陆北尧的药,是他的命!
男人猛地一僵,暗沉的眸子闪了闪,骨节分明的五指松动了几分,陆十一趁机枪了过来。
陆北尧看了看他,眼底的猩红不见半分稍弱,扼住他五指松动,收回,大手在他的脸上拍了拍。
淡淡声音,声线极冷。
“再有一次,我要你的命!”
陆十一一听,顿时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若有下一次,他亲自了解夜廷深,绝对不会让他脏了主子的手!
夜廷深整个人都被汗水打湿,没入背部的伤口,刺痛交加。
胸膛不断地起伏,他的命与阎王爷擦肩而过,在那一刻他下意识的停住了呼吸。
生与死的那一瞬间,最考验人性与胆量,很明显,夜廷深是真的狠!
他赤红着双眼,怒笑出声,低低嗓音全是讽刺与激怒的话语,“姓陆的,不如你将你…”
话刚说一半,就被陆十一一脚踢了过去,狠狠的踹在他的嘴巴上。
顿时,血溅飞扬,满嘴都是,就刹那间,夜廷深的门牙上的几颗牙齿瞬间断落,滚在地上。
夜廷深未说完的话,陆十一非常清楚,正因如此,陆十一是绝对不会让他说出口的,但他也知道,陆北尧比他还明白。
“主子…”陆十一害怕的看了眼陆北尧,刚开口,余光却瞥见一张熟悉的脸,以及漆黑的枪口。
他对准的是,陆北尧的心脏!
“主子!”陆十一惊喊出声,刚想推开陆北尧,不过陆北尧的速度更快,闪到一边的同时,将陆十一也连扯了过去。
“砰——”的一声,子弹没入了黑夜。
“砰砰砰——”硝烟又升起。
“影子”全体戒备着,反击,护着陆北尧和陆十一。
可对方在这的一枪过后,再无出现枪声。
陆北尧冷笑,冰眸微抬,幽冷的眸子深处蕴藏着丝丝凉意,两股眉间竟生出一丝王者间风范。
而“影子”他们也都瞧见了那张熟悉的面孔——秦墨!
不远处的居民楼上,虽灯光阴暗,但他们依旧可以分辨出那就是秦墨,手持着一把枪,定定的站在窗口处,森冷的盯着他们的主子。
刚才那一枪正是这个方向射出,那就是说,秦墨正是他们一直都要找的内鬼!该死!竟然是他,亏他们如此信任,亏主子还让他管理仓库上的事,吃里扒外的东西,他们不会原谅!
“影子”并不知道陆一他们早就知道内情,这一切不过是一场计划,想让他跟自己的弟弟对上而已。
怎么说,纯属看戏的模样,当然,那也是陆北尧在试探秦墨,不对,应该是夜廷墨的实力,顾念生产之时,他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夜廷墨余光瞥了眼躺在地上的夜廷深,亦也瞧见那一处的暗红,正在不断的扩大地,还有夜貉。
浑身都绷得紧紧的,仿佛像是一根琴弦,拉得特别紧,危险得很,能割断人身。
暴戾濒临在散发边缘,他直勾勾的对上男人张脸冷凝的面孔,手指微曲,放入口子吹了一记哨子。
骤然。
十字路口,四个方向,几十盏大灯照射过来,轿车以及机车猛地冲向这边,速度非常的快。
“影子”只能一边闪躲,一边袭击对方。
各个训练有素,倒不会惊慌失措。
夜廷墨的人也丝毫没有恋战的意思,只防守没有攻击,他们的目标很直接,就是要救走夜廷深他们。
光芒刺眼,轿车与机车快速穿梭在“影子”的枪口下。
“砰砰砰——”惊人的枪声四伏,一辆轿车与一辆机车同行。
轿车里面的人在防,以及掩饰整辆机车,机车上的男人一把拉起夜廷深,便扬长而去。
夜貉也一样,唯独剩下王铭以及麦麸。
不是不救,而是没有时间,突然袭击,那点时间只够他们救起两个人。
再则,总要有人去背黑锅的,不是吗?
窗户上的夜廷墨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见夜廷深已被救起,转身跳落地面,与黑夜融在一起。
可他不知道,在他的视线收回时,刚被拉上机车上的夜廷深突然闷哼一声,子弹穿透了他木板,直逼两肺间偏左,离心脏只差几毫米。
夜廷深的身子猛的摇晃几下,差点就从机车上摔下来,幸得开车的人注意到,一把拉住。
紧紧几分种的时间,夜廷深与夜廷墨的人瞬间没入这个黑夜中…
而后,亦是明年开春,顾念再次遇见夜廷墨,被她遗忘的那件事才彻底的想了起来,而关小画,也差点死于非命…
陆北尧将手中的枪仍回给陆十一,并没有说话,森冷的眸子闪过蚀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