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宽敞的空间顿时就响起了如猪杀一般的叫声,片刻间,那张俊逸的脸庞便多了几道淤青,身上暗处伤痛不已,而身上那身衣服总算是符合了他先前的气质,痞里痞气的,似古代潇洒的王爷。
陆二下手,真是一点都不手软。
陆北尧看了,还算满意的挑了挑了眉,起身走了出去。
陆二跟陆十一跟上。
男人从沙发后爬起来,面色冷俊道,“我必须在场!”
陆北尧停下脚步,侧脸,睨了他一眼,冷冷的丢下三个字,便走了出去,“我尽量。”
尽量让他们有时间跪地求饶,等你们来…
总统套房的房门一关上,男人就一人一脚的踹在两保安身上。
“是不是都瞎了,没见陆二那个家伙揍我啊?是不是瞎了,是不是瞎了?嘶——”不一小心牵扯到受伤的地方,疼得他整张俊脸都皱了起来。
俩保安边躲边急切的说道,“打不过啊。”
虽然他们这位跟陆家这位见面少之又少,但在第一次见面他们就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不简单,后面才知道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听说,那还是经过生死的交情呢,就是期间发生了什么,他们就不得而知了。
当日,陆二也是出手,他们冲上去了,结果,实在丢人得很,但也知道,他们这位啊,一点也用不着他们担心。
就那副欠揍的样子,生怕人家不对他动手呢!
——
《古建筑》夜家。
白日阳光再充裕,也照不进这阴湿的地下室,因此,阴暗、森冷是常事。
在地下室中,一个男子被紧紧的绑在木柱上,身上多处受伤,都是鞭打的痕迹,浑身血迹斑驳。
定眼一看,竟是早已消失的王淩。
“想跑?”夜廷墨冷笑道。
竟然夜廷墨已经知道他的事情了,王淩不再是那副尊敬的样子,带着几分流氓的样子道,“替人拿钱消灾,事办完了,肯定是要走的,不然,留下来,像这样被人当肉墙吗?”说完,他顿了顿又道,“当然,我是不会告诉你是谁的。”
王淩眸色闪了闪,话中试探夜廷墨几分。
“你说不说,我都不在意,谁让你做的,我也都知道。”夜廷墨淡淡的道,手中攥着一把尖锐的刀,瞬间就刺入王淩的胸膛。
“嗯~”王淩痛的闷哼一声。
但,这只不过是一些皮肉之苦罢了,那把锋利的刀子虽然锋利,但也伤不到致命之处,让他痛疼难忍的是,是那如食指般大小的青蛇,不断的往他的伤口处钻。
“那你想怎么样?”王淩在赌,赌他只知道他是因为钱才帮陆北尧做事,而不知道他是陆北尧的人!
毕竟,那一笔笔账单,他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
同时,也在赌,赌夜廷墨以为他是个贪生怕死之人,可以为了钱能做任何事!
“顾念!”夜廷墨冷冷的说道,手中的刀又微微的用力了几分,这把锋利的尖刀彻底的插了进去,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大手。
“我只要顾念,你要是能把她带来给我,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还可以,给你这辈子都用不完的钱!”
“但是…”夜廷墨眯了眯眸子,幽深的眸子闪过极浓的杀意。
“你要是没有将顾念带来,我、杀、了、你!”
赌对了!
王淩不动声色的眯了眯眼,不如往日恭敬,反而有几分贪财怕死之色,“真的?”
他本是从泥泞深处被夜廷深拉出来的人,可谓是,本性难移,他这副样子,正是夜廷墨想要看到的。
当然,他也不能表现出完全信任他,只能是各怀鬼胎了的相互提防了。
“当然。”夜廷墨唇角微勾,,收回他那把被染红的尖刀。
鲜血凝成了血珠子,夜廷墨微伸出舌尖,将那抹血珠卷入了口中,妖孽,瘆人。
“成交!”王淩邪魅一笑,忽而,“嘶”的一声,头便低了下去。
该死的,那条青蛇竟然真的钻了进去,咬断了他一根肠子!
夜廷墨冷笑,看了眼那血窟窿的青蛇,食指般大小,几厘米长,不停的扭动身子,直往里钻。
待只剩那一丁点尾巴时,那染满鲜血的大手,捏住蛇尾,将它揪了出来。
青蛇便成了红蛇,在夜廷墨的手中不停的扭动,看着甚是可怖、令人不寒而栗。
夜廷墨向一旁的手下使了眼色,手下上前,将王淩从木柱上放了下来。
“嘶~”王淩吃痛出声,大手紧紧的捂住伤口,低着头,眸中的暗色,谁都没有瞧见。
王淩跛着脚走了出去,神色嚣张,脸上带着几分似有似无的笑容,真该庆幸夜廷墨放弃了王铭与麦麸,不然,他的马甲可要被拆穿了呢。王淩刚出了《古建筑》的大门,夜廷墨也从地下室出来。
“三少爷怎么样?”夜廷墨淡淡的问。
“二少,还没有醒过来。”管家回道。
“夜貉呢?”夜廷墨问。
管家刚想回答时,山下楼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夜廷烽自己操控着轮椅出来,走到沙发夜廷墨跟前。
“你要带上那个女人?”夜廷烽皱着眉头问,面色阴沉。
“嗯。”夜廷墨低应一声,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他一定要将顾念带回A国,等她生下孩子,再回来收拾陆北尧也不迟!
“我不同意!”夜廷烽怒道,手中的扶手棍狠狠的敲着地板。
A国所在的货物全部被扫,虽然有留一手并没有牵扯上他们,但是也得罪了不少人,B国那边总需要个交代,所以,现在不宜在惹上陆北尧。
“你怕?”夜廷墨淡淡问。
英俊帅气的五官,眉间淡淡的透着几分阴郁,瞳孔散发着锋利的暗芒。
“廷墨,这个女人她现在是累赘!”夜廷烽厉声道。
“大哥,是不是累赘,我自有打算。”夜廷墨不以为然,若不是夜廷深擅自行动,估计现在,顾念早就是他的了!
该死!他若能下手快些,情况也不会那样糟糕。
看来,陆北尧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难怪昨晚,陆北尧一点异样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