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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顾念正走在一条漆黑的道路上,伸手不见五指,这条路越走越长似乎没有尽头,也没有其他出路。
正当顾念忐忑不安的时间,前方正突然照射出一束光芒,顾念眯了眯眼,再次睁开时,便瞧见了她的陆北尧。
顾念灿烂一笑,下一秒,就像男人的怀里奔去…
“尧哥哥。”顾念嘟囔出声,脸上带着一丝甜美的笑容。
“嗯。”陆北尧低声应道,微弱的光洒在女人的脸上,那一抹笑容直接照进了男人内心深处。
整颗心都软了。
陆北尧帮她翻了翻身子,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上。
低头,在她的每间轻轻的落在一吻。
“晚安,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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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凌晨三点。
因为陆三一直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体内的“罂粟花”频繁被勾了起,这已经是今晚的第五次,也就是说,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而这第五次,差点让陆三着了魔,再也无法逃脱。
“给我,给我,陆二!”陆三意志迷糊的拼命撕扯着陆二身上,似乎一定要从他身上搜出他想要的东西为止。
伤口再度撕裂开,才包扎好半个小时不到。
这种程度上的疼痛都没有办法让陆三的意志力拉回几分,那野蛮行径简直是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陆三,在坚持一下,在坚持一下…”陆二死死的控制着,用力他全身的力气,在陆三的无意识的情况下,他的伤口同样被撕裂开来,那新鲜的液体,再次汹涌而出。
“我操你大爷的夜廷深!”陆三怒吼出声,便后,一口咬在陆二的肩膀上,十分用力,几乎一秒钟,陆三便尝到了腥浓的液体。
兴许浓郁的血腥味刺激到了陆三,他定定看着被他咬伤的陆二,眼中闪过几分心疼。但,也就仅仅几秒。
陆三再次挣扎起来,其实现在的陆三十分虚弱,但奈何抵不过“罂粟花”的诱惑大,虚弱中夹着卑微的祈求。
“陆二,求你,求求你给我,求求你…”
“就一次,就一次行不行…”
听着陆三不断的祈求,陆二眼底一片猩红,心疼得他浑身都在颤抖,浑身的戾气恨不得将夜廷深扔到陆三的面前,让他肆意虐杀!
“马上,马上就好了,最后一次,再坚持最后一次。”陆二低声安抚,用力攥着他。
陆三是实在忍不住了,但他知道,他不能再伤了陆二,所以,他便一口咬在自己的手上。
因为,他也没有其他利器,就算有,被陆二紧紧的控制着,也无法拿到,所以,他只能咬。
疼痛丝毫并没有减轻他体内“罂粟花”带来的诱惑,但唯独这样,他觉得特别爽。
陆二浑身一惊,想起陆北枭的嘱咐,自残是沉入迷失自我的第一步。
他早该在前一分钟时发现的,可当时他只想他好受些,所以并没有去在意他咬着自己。
但现在。
“北枭!”陆二咆哮一声,大手用力捏住陆三的下颚,将他的手解救出来,幸好,他及时阻止,陆三的手上只留下两排深深的牙齿印。
陆二话刚落下,陆北枭他们就冲了进来,看着已经有些毫无理智的陆三,浑身猛然一惊。
“快,跟我准备大桶跟冰块!”陆北枭说着便冲了出去。
陆十一、陈德明、何峰、陆一他们都跟着陆北枭跑,病房中,只留下傅迟和陆二控制着陆三。
寂静的走廊里,响起了他们有力步伐统一的脚步声,震撼人心。
他们连等电梯的时间都没有。
不一会儿。
陆十一扛着一个大桶上来,陆一他们手上抱着几个大大的袋子,里面装的全是冰块。
陆北枭往桶里注满了水,然后让他们将手中的冰块全部倒了进去,整整有大半桶,寒气逼人。
“快,将陆三抬进去。”傅迟看他们弄好了,出声跟陆二他们合力将陆三抬起,掉进冰桶里。
“嗯~”至寒的冰块和水将陆三狠狠的打了冷颤,肩上的伤痛也随之传来,他下意识的就想从桶里出去。
“压制住他!”陆北枭喊道。
陆二脸色黑如墨,心疼在此刻表现的淋漓尽致,但他只能按住陆三的肩膀,使劲将他往下压。
这次陆三再大的力气,都没有办法挪动半分,只能咬紧牙关的忍着,不过,这些冷冰冰的东西可比“罂粟花”好受多了,他的意志力也被拉了回来。
“需要多久!”陆二低沉问道。
陆北枭他们也心疼啊,可有什么办法?
“很快!”其他陆北枭也不是很清楚,这一切都得看陆三。
幸好。
陆三很争气,三分钟后,他已经彻底的冷静了下来。
陆二他们连忙将他从桶里拉出,拿来被子将他紧紧的捂住。
三分钟,已经是极限,陆三没有冷静下来,他们也得将他从桶里拉出,寒气袭体,也不是开玩笑的。
陆三脸色泛白得像纸,急促的呼吸着,总算是过了这一关了。
陆北枭跟了傅迟猜想已经差不多了,重新给他们的伤口换好药,又嘱咐了陆二几句。
为避免陆三又发生这样的情况,他们几个都等在门口,守着。
所幸的是,陆三在经过两次小小的“罂粟花”的诱惑之后,总算是过去了,彻底的平静下来。
他们一直到凌晨五点才离开。
清晨。
昨晚那场大雨做足了功课,今日阳光十足,落在大地的每个角落,似乎要将所有的阴霾都要清理得干干净净。
《民夏医院》其中的两个病房都有一个共同点,不一样的气氛。
顾念一睁开双眼,一张妖孽帅气的脸庞直直撞入眼中,脸色有几分苍白,下巴长出刺手的胡渣,倒是夹着几分颓废病态的气息。
鉴于她怀孕后,陆北尧很多事情都不会让她知道,可即便是这样,顾念还是大概清楚,陆北尧最近都在忙些什么。
看他这副样子,昨晚一定又是一场“厮杀吧”,而且…
顾念缓慢的撑起身子,靠在床头上坐好后便轻轻的掀开被子,果然,陆北尧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