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医生的话,徐景墨的脸色更黑了,吓的医生整一个哆嗦,差点没喊陆北枭。
“不过,过两天就不痛了,再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行。”医生急忙道。
这个时候叶沐曦也拉了拉徐景墨的衣角,转移了男人的注意力医生才得以脱身,连忙说还要去查看病房就走了。
“墨哥哥,我没事了,你别担心。”叶沐曦轻声道。
“嗯。”徐景墨应了声,在病床旁坐下陪她说说话,一句关乎楼家的事情都没有提,叶沐曦倒是提了提是谁对她出手,但都被徐景墨一句:都交给我。给掩饰了过去。
关小画倒是来看过一眼,还是给陆北枭带中午饭的时候跟她说的。
医院病房再高级也不如家里舒服,再说了,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叶沐曦吃饭都不香了,下午就央求着出院。
徐景墨无奈,只能答应明天一早就给她办理出院回去《名宛花城》休养。
叶琛实属不满,但也没有其他办法,要是回家叶父母就知道了,那不得心疼死,他估计还得被扒了一层皮,就只能如了徐景墨的愿。
叶沐曦出院的这天清晨,A国下起了鹅毛大雪,雪雾弥漫,白茫茫的一片,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白。
陆宅。
顾念借着陆北尧的力道慢慢的从床上起来,去了洗手间再在男人的帮助下一起洗漱,出来时才从薄薄的纱帘上看到屋外,大雪纷飞,漫天飞舞。
顾念那双月牙弯的双眼一下子就亮了,手指着窗外,微昂着的小脸看着男人,笑容甜美道,“尧哥哥,你看,下雪了。”
陆北尧拥着她,轻刮一下她的鼻尖,薄唇微勾。
知道顾念喜欢雪,陆北尧拥她过去,让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拿起一旁的遥控器将窗帘打开。
弥漫的雪瞬间陷入顾念的眼中,她凝视着落地窗外的白雪在空中飞飞扬扬,慢慢洒落,给大地披上雪白的银装。
“真美。”顾念喃喃出声。
陆北尧一手随意的搭在她背后的沙发上,就像是在拥抱着她。
雪固然美丽,却不及她半分漂亮。
宁静的清晨因这场雪,夹着几分诗情画意。
陆北尧安安静静的陪她看着,直到张妈敲响了房门。
“大少爷,少夫人,该起来吃早餐了。”张妈轻敲了两下轻喊。
陆北尧收回目光正想将顾念扶起,但望见她那张沉醉的笑脸,便无奈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顾念回神,不解的看着男人。
“吃完早餐,我陪你出去走走。”男人溺宠道。
“好。”顾念高兴的应下,可刚起身,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疼痛,顾念瞬间攥紧男人的手,指尖都泛了白,一声痛哭的低咛脱口而出,一手紧紧的抱着肚子。
陆北尧刚毅的俊脸上瞬间出现几分慌乱,他急忙抱住她问,“念念,这,这是要生了吗?”
“嗯~”顾念咬着唇点了点头,就这么半分钟,她的脸上布满细细的汗珠,脸色泛着几分白。
一向自诩镇定的陆北尧在听她说要生了,倒是显得更加慌乱了,差点就要问一句顾念他应该怎么做。
“啊~尧哥哥,我疼,疼~”顾念哭喊着将男人慌神的样子拉了回来,镇定了不少。
陆北尧急忙哄道,“嗯,我知道,宝贝,我们马上去医院。”说着,一把将顾念抱起,大步往外走,同时喊道,“张妈,念念要生了,快备车!”
张妈此刻还在外面等,一听陆北尧这话愣了几秒便急忙往楼下奔去,嘴里喊道,“太太,太太,少夫人要生了。”
楼下的许雯跟陆北枭他们都刚在餐桌上坐下,听见张妈的喊声,一下子就紧张站起身子。
陆北枭咬了一口包子,就出了门,陆二跟陆三也同时起身。
“快,快,将准备的东西都带上。”许雯有条理的指挥着佣人,陆震霆也在一旁帮忙,而关小画要顾着轻颜只能坐在餐桌上边喂她吃早餐,一边担心顾念。
在这慌忙时刻,陆老爷子倒是显得最为镇定的一个,他让陆老夫人扶着他率先出了大门。
陆北尧抱着顾念稳稳的从楼上走下来,顾念将头埋在男人的项脖中,压抑的抽疼声从未断过,听得男人的心一阵阵的发疼,嘴上不断的哄,“宝贝,疼就叫出来,叫出来好受些。”
随着男人的话刚落,顾念终究也是忍不住了,手攥紧他的衣领处,埋在他的怀里一声一声的哭着喊疼。
陆北尧不断的安慰,大步往外走,许雯急忙拿过一旁陆北尧的大衣盖在顾念的身上,连自己都顾不上,还是陆震霆拿过外套给她披上的。
屋外大雪依旧飞飞扬扬,几辆低调奢华的轿车已经在门口准备好。
陆北尧脚刚迈出大门,陆二一把灰色的大伞撑在他的头顶上,陆三已经打开车门在等。
这一瞬间,顾念只感受有几片雪花随风飘落在她的身上,化成了水滴,心底猛地被抽空了一块似的冰凉。
陆三开车,陆北枭坐在副驾驶上,许雯跟上陆北尧在车上照顾着顾念。
至于陆老爷子他们在后面的车辆中,陆二开着车紧跟着去医院,留下关小画在家看孩子。
顾念痛得不行,靠在男人的怀里一路哭喊着疼,额前被汗水打湿,许雯一边不断的擦拭,一边叫她做做深呼吸来缓解一下情绪,这是仅有能够缓解她疼痛的办法,毕竟越紧张越疼,对胎儿也不利。
陆北枭则在前面打着电话,跟妇产科的主任医生沟通顾念现在的情况。
全程陆北尧不吭一声,但有力的臂弯紧紧的拥着顾念,抿着薄唇,绷紧着下巴,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突然。
“啊~尧哥哥。”
顾念痛喊出声,微昂着的小脸紧紧的皱着,脸色苍白。
紧接着,陆北尧和许雯同时都感觉到沙发上有着微湿感,他们同时往顾念的身下看去。
顾念羊水破了,也就是说,要生了。
湿漉漉的羊水从顾念的腿上,沙发上滴落在车中。
顿时,一声低沉的嗓音慌乱出声,“陆三,快!”
许雯怎么说也是个有经验的人,慌乱中夹着镇定,一声一声的安抚着顾念。
顾念太多是听不进去,但听着许雯镇定的声音,心底到底是安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