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尧乖乖的躺在大床上,双手环上她仍旧纤细的腰际,心中的警铃声已经出现了凌乱,声音也越来越大,一阵强过一阵的警告着男人,但…
“好。”男人独特溺宠的嗓音低低的响起,内心里的警告声瞬间消失在深处。
顾念听到满意的答案笑了,有些激动的亲了男人一口,正想离开时,男人一个翻身,一把将她压在大床上,正想好好的慰藉内心的渴望时,“哇哇哇——”的哭声瞬间响起,来自陆暮年的口中,正一张一合的,哭得很费力,就好像是谁欺负了他一样。
顾念下意识的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上,抱着陆慕年哄着。
陆北尧一时没有防备,等再抬头时,就是这样的场面,陆暮年不怎么哭了,只有时不时的抽泣着,小小的眼睛泪水泛湿像是证明他刚刚真的哭得很委屈。
男人的脸色瞬间就黑了谷底,所以,他刚刚答应了什么?
陆北尧张了张嘴,反悔的话,始终都没能说出口,首先先说明,他只是在维护作为一名君子该有的风范,信守承诺便是其中一条。
陆暮年的哭泣声逐渐停下来,顾念刚想将他放回床上时,这时,他的小嘴一撇,又是一阵洪亮的哭声,顾念只得又将他抱起,低头细细的哄着,可这次怎么哄,陆暮年就是哭得不停,顾念急了,她抬眸求助正袖手旁观的男人。
陆北尧对上她那双略微可怜的瞳仁,骨节分明的两指捏了捏眉心,他刚答应了什么来着?
陆北尧将她手上的陆慕年抱过来,下床,坐在沙发,将陆慕年放在他的双腿上,动作熟练的将他的衣服解开,再拿出尿不湿,果然,他拉稀了,所以一直哭,是在嫌弃自己脏。
顾念这也才明白过来,急忙下床,去拿一个干净的婴儿用品过来给男人。
陆北尧看了她一眼,默默的接过她递过来的东西,垂下的眸中神色十分复杂,他好像真的掉进了一个深坑里,近两个月都别想出来了。
而事实上,陆北尧预料得一点错都没有,顾念在坐月子期间,陆止行和陆暮年夹在中间,他想抱一下自己的老婆都得看着时间来,要不然,就只能等快凌晨了,他才能将顾念抱到这边来,狠狠地抱上一会,欺负个几分钟。
这两兄弟就像跟他有仇一样,每次都跟他作对,气得陆北尧有时候看着他们俩兄弟,不止一次想将他们丢回他们的房间,但最终还是在顾念的撒娇中一次一次的败了下来。
但今日,顾念出月子的日子…
陆北尧抿着一张性感的薄唇,将顾念压在大床上,无视孩子哭闹的声音,圆润的拇指狠狠碾压过身下女人柔软的双唇道,“最后一次,今日就将他们丢回自己的房间。”
男人沙哑的嗓音中夹着一丝薄戾和霸道,以及深深的威胁。
“要是我今晚回家还看到这两小家伙还在我们的床上…”
陆北尧未将话说尽,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拍了一下她的脸,唇角轻勾,狭长眼底中的深意,危险得很。
顾念装作有些害怕的样子,吐了吐舌头,乖巧的回到,“我知道了。”
陆北尧听到满意的答案,顿时便笑了,眼里全是溺宠,“乖。”他在她的唇边落下一吻后翻身下床,进去浴室收拾一下自己,然后去上班。
陆北尧出了房间,顾念喂饱陆止行和陆暮年吃饱也就不哭了,顾念将他们放在床上,披上一件大衣出了阳台。
冰冷的风徐徐的吹向她精致的面容,顾念定定的站在阳台上,浑身都散发着落寞的气息,紧紧的被冷风包裹着显得更加萧条孤寂。
“尧哥哥。”顾念低低的嘟囔一声。盯着驶出大门口的黑色轿车许久,久久未能回神,片刻后,一双漂亮的眼睛慢慢的眯成月牙弯形状,在那漆黑的深眸中,闪现出几分异常的偏执和浓烈的哀伤,顾念苦笑一声,她知道,现在的她一定是面色狰狞得可怕。
这两个月,她用陆止行和陆暮年做了挡箭牌,她只有每天晚上起床,在睡眠不足的情况下白天沉睡,才会让他们觉得她是正常的。
可实质,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沉睡的时间越来越长,半个小时,再半个小时,直到现在一个小时的递增。
沉睡时的空白,满是深渊的恐惧,顾念逐渐开始在沉睡中听不见任何声音,也好像没有了任何感知,她好像会一直这样沉睡不醒啊…
——
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陆北尧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一手夹着一支烟时不时抽着,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电脑上的画面看,那是陆北尧亲自设计的婚礼典礼。
属于他陆北尧和顾念的婚礼。
几分种后,陆北尧又重新看了两遍,确定没有哪个地方需要改善的时候才关闭画面。
男人唇角轻勾,似乎已经看见了顾念惊喜的模样,剩下的,只等婚纱设计好。
“扣扣——”办公室门轻敲几声。
“进来。”陆北尧清冷出声,将燃烧到一半的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
“总裁,这几分文件你看一下,总感觉有些怪怪的。”周南将准备合作的公司背景资料放在男人跟前。
这次合作涉嫌的金额高达几十个亿,如其他合作项目一样,针对合作方的公司背景肯定都是需要做一番深入调查的。
一般由周南看过后,陆北尧再看一眼,确定没问题签字就行,但此次周南看的这几份文件时,眉头时不时的皱起,调查到的东西太完美了,完美到他感觉到有一种诡异的阴谋夹在其中一样。
陆北尧翻开文件快速的浏览一下,最后将目光停在公司名称和介绍上,《M·N集团》来自B国——法人:墨霖,现任总裁:墨见西。
陆北尧眉心一蹙,盯着这公司名称看了许久,忽而,他随手将文件丢在一边,淡淡地说,“换一家。”
没有任何解释,但周南也从不过问为什么,他家总裁自有他选择和拒绝的道理。
周南应了声,出去前让他签了几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