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封神同人)救命,我莲藕过敏啊》作者:花菇一朵【完结+番外】 > 《(封神同人)救命,我莲藕过敏啊》作者:花菇一朵.txt

第98章

作者:花菇一朵 当前章节:10880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4:33

玉小楼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调侃哪吒风风火火小模样的笑意,她轻声问道:“瞧你这样,难得看你对人服气,他是谁?你的哪个同门师兄?”

哪吒脸上依旧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他的眼睛亮得像是里面盛放着两簇烟火:“是玉鼎真人门下的杨戬师兄。”

他给玉小楼报上他话中人的身份姓名后,又叹息着与她说:“我原以为门中师兄皆是些死板的木头人,没想到他却是个身手不凡又豁得出脸面的人才!”

原来是他啊。

玉小楼想她刚才从哪吒口中听到杨戬这个名字,差一点就从嘴里跑马出一句,这个师兄我曾在哪里见过的。

这个二郎神,不提后世无数电影电视剧都来蹭他的名气挣钱,就是成了神仙,他过的日子也比哪吒的日子过得要自由。

比起听哪吒说些半遮半掩的机密,玉小楼反倒是更好奇杨戬长什么模样。

她逗着眼前难得恢复过往活力的莲花先锋官,道:“我猜那位师兄的相貌一定生得英武不凡,不然你可不一定理他。”

哪吒点头坦然承认:“这乃人之常情, 你当初醒来时若见我生得丑陋, 青面獠牙,定不会与我亲近。”

他这是避过了她的话头, 又要来顶她一下。

半点亏也不吃的主, 自己拿他真是没办法!

此时两人已是回到了营中多日,此刻玉小楼还未从榻上起身,她拢拢自己披散的长发,又继续问哪吒:

“哪吒你要是严守军中秘密,可就别继续和我说话了,勾起人好奇心来,又不满足……你呀!”

心上人娇嗔的话语, 引得哪吒心中一软,他低头去看她,又看人拿眼镜斜自己。

想是讨了个没趣。

哪吒走到榻前,向玉小楼解释:“你莫急,这两日战果出了,我为你引荐引荐,你亲自去看了人,也会觉得他好的!”

这话说得孩子气,当即就把玉小楼给逗笑了,她原本就心中没什么纠结情绪,只是想……

“你这回怎么这么大方?”

刚好哪吒此时站立的位置,距离玉小楼极近,她半跪在榻上直起腰,用双手捧着他的脸,来回打量:“上次你都不让我见雷震子他们。”

哪吒与她对视,捕捉到她眼中灵动的光,立刻道:“单雷震子一人还可,龙须虎这样三言两语就被人挑拨的…哼,不必。”

他说着话,腰更弯了些,将脸往玉小楼手中埋得更深了些。

柔软的脸颊肉,柔软滑腻,玉小楼捧着哪吒的头,像掬起一朵硕大的莲花苞,触手滑润,指缝间也浸满了莲香。

“又撒娇。”玉小楼弯起眉眼,笑盈盈地盯着哪吒。

指腹的软肉被他侧首启唇含住,话音模糊地哼道:“才没有。”

双手盖住心上人细软的手掌,哪吒顺势带人倒在榻上。

他将玉小楼拢在身下,看她捧着自己的脸笑声不止,不由施动法术,将自己的模样变回更年少时的长相,整个人陷入她怀中,似撒娇似许诺道:“对面那施法勾起你噩梦的将领,这次他们失了法宝依仗,我一定为你出气!”

哪吒倒在身上,分量沉甸甸的,玉小楼禁不住深呼吸一口气,肺腑间一时满是水泽莲香。

她挪着他髻下留出的散发,用手指缓慢梳理,撑起身垂眸看他退去光阴打磨的旧时青涩眉眼,心下叹息。

他又这样……

“你这噩梦中的主角就在我身侧,我没有什么害怕的了。”

伸出食指在他的眉心一点,玉小楼凝视着哪吒故时的旧模样,想着那时他的嘴唇颜色还没有现在这样艳。

“你怎么突然又变小了。”

哪吒轻轻笑了一下,挽发的金环映在玉小楼眼中金光闪闪,摇动着冷冰冰的在她胸前被她用体温捂热。

“这不是觉着你现在再看我这模样,比起怕,会更想要与我共赴极乐。”

玉小楼觉得他这话说得让人脸红,对视时忍不住避开了与他对视一瞬,下一息却被他捏住下巴又将脸转回来。

“躲什么?”

他说话的声音清亮,带有这个年纪特有活泼。

“还是怕?”他又问。

玉小楼抬眼与哪吒对视片刻,又垂下眼,半阖着眼帘,眼睫颤着在眼下的一小块皮肤摇出心跳的韵律。

“没有以前那么怕了,我就是…我就是觉得白日说这些不好。”

“有什么不好?”哪吒嗤笑,带着些不在乎,又是霸道的说:“夫妻之事,天经地义,同修阴阳调和,理所应当。”

说话间,他手向上按住丰腴。

玉小楼倏地睁开眼,在山峦间隙看见哪吒昂起头说话。

他眨眨眼像是说着常事般道:“最近战事紧,我们也是好久未有亲近了。”

周军困守西岐,虽暂时不能出战哪吒也要巡防练兵,早出晚归,往往他回来时玉小楼早已睡下。

不愿因私欲将人吵醒,哪吒夜归后便只将人抱入怀中后和衣而眠。

“现在来不及吧?”

玉小楼扭头看帐外天色后,犹豫着说道。

到了今时,她早已学会了坦诚面对自己的欲望,做事到中途卡半截什么的,奇奇怪怪。

哪吒暂不答话,他在榻上坐起,他散开上裳,顺滑的红袍沿着脊背滑落,满室花香变得浓郁,带着水泽气息的叶梗缓缓将榻上人包围。

“快些便是了。”

哪吒俯身捏着玉小楼的下巴,在她的唇上啄吻两下,若小鸟含桃细语:“速战速决。”

玉小楼的肩膀被哪吒又左手按住,她心里有些迟疑。

这…能快到哪去?

有心想说些什么,却见眼前人已是快速解了衣裳,并三两下蹬掉了靴子。

风火轮失去主人控制,风消火灭,两个刻着繁复花纹的金环在地上滚了一段路,便靠在案几角落倒下。

当啷两声脆响吓了玉小楼一跳,她哆嗦了一下,避开哪吒炙热的目光,向一侧空挡看去。

这一看之下,她当即坐起来,按住哪吒的锁骨挣扎:“不行,你看那边!”

哪吒身量变回旧时,肩膀一下被她握住,瞧着人往自己怀中躲避,疑惑着扭头:“那里有什么?”

他去看一旁的空地,抬头却什么也没见着,直至视线上移,在帐壁上看到两抹依偎着化成一体的人影。

帐外有风一吹,影子便在其上晃动,若繁复的花枝般摇曳。

哪吒看玉小楼还在躲,便敞开了怀抱供她遮羞。

他瞧她局促的动作,禁不住笑道:“这有什么好害臊的。”

“我不想被别人看。”

说话间,在玉小楼没注意到时,混天绫受另一个主人的驱使,离了她的腰间。

红绫掩盖下的绳结散落。

玉小楼双手按住哪吒的肩膀,惊讶地望着他,看他赤/条条,坦荡荡,而自己身上这时也仅剩下上裳。

身下的垫子离开,被另一种柔软取代,握住。

“我不会让你被人看见的。”

哪吒翻身,玉小楼眼中倒仰出荷塘之景。

哪吒脊上生出荷梗,无数荷叶荷花自其中溢出,铺在榻上,刹那间一小方莲池在营帐中生成,帐上人影被花影遮盖,隐入其中。

玉小楼微微有些走神,就近探手勾过一支花梗嗅闻其上的莲花。

气息与哪吒身上无二。

“这样不就行了,小玉安心,若我在外听见有谁说三道四,我就去拆了谁的骨头。”

哪吒反手在背上一拂,去了莲花长成后残余的结节,背脊上恢复一片光滑。

他靠近了些,顶开前路的阻碍,直奔中心要害袭去。

早在很久以前,玉小楼就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异样。她的体质不再像之前一样会因为日光的剧烈而颜色变深,她的肤色永远是浅的柔白,随着日复一日的锻炼下而流淌着健康细腻的光华。

用力时,身上的肌肉便隆起充满力量的弧度,练武比练舞还要更轻易地塑造人的身体曲线,使之刚柔并蓄,格外的裳心悦目。

被褥乱成一团,大半被蹬落在地,做了荷影之下的土壤。

莲花先锋官的性情狂浪不羁,行事上却是很有章法,缓急都各有法可依。

手指被禁锢,缴禁,身体的反应不讲道理。

但对于美人来说一切都是有特权的。

哪怕在某一时刻,他表现得格外咄咄逼人。

荷影摇动,花梗折断,撒下了一片莲花雨,玉小楼在围剿她的花香中被迷得目眩神迷。

此刻,她已是看不清他的脸了。

似乎什么都感受到了,似乎什么也没感受到,在仿佛是无休止的酸涩,痒涨中感到被逼近至了道路的尽头。

又来了,专属于美人的特权。

凭借着体…香,,冒犯的、得寸进尺的,要将人迫至敞开自己一切的终点。

袒露胸怀,心上人对着自己揭秘一切属于她的神秘,莲花先锋官就为她倾倒了。

莲花是喜水喜阴的花儿,他需要炙热的光,但同样无法拒绝潮湿的阴蔽之处。

手指移开,弯曲着活动指骨,潮湿的汗腻顺着手骨轮廓滑下,淌到手腕,然后被不在意的抹开擦净。

玉小楼近乎窒息,眼前白光亮而久,呼吸也紧张得屏住,直到落下被人接住。

腰忽地悬空,混天绫蓦地出现在人眼前。

她惊呼出声:“要掉下去了。”

拨开面上湿发,她听见少年得意的哼笑:“才不会。”

哪吒贴近玉小楼,抱紧她,道:“叫我的名字。”

“哪吒。”

她依言照办后,在叫出他名字的下一息,陷入了持续不断的惊叫中。

这次莲花开了,不再是露出数量繁多的莲蕊,而是整体的花形。

完整,且严丝合缝。

花瓣花蕊一个整体的洁白完美,在水泽栖息中,莲瓣泛着微微的粉。

少年身量,肩头被人制住也不要紧,权且当做扶靠依仗。

莲花先锋官有经验,他证明有些事情认真做起来,能够与在战场上肆意驰骋的快意相提并论,更别提要急要奔,追击着直捣黄龙的时刻。

哪吒撩起洒落的额发,露出了他光洁饱满的额头。

玉小楼眼中带雾,却能在此时此刻看清眼前的一切。

……这个人怎么在这种时候,脸上除了侵略性,还带着求胜欲?

哪吒抬眼望向她,唇勾起代表着心情愉悦的弧度,狭长的凤眸却是与之相反,其里有尖锐锋利的冷光划破。

好危险。

但是,好漂亮……

玉小楼欣赏着这样野性的,富有攻击性的美丽。

接下来…便又是春残了……

霜褪.被……冾铸。

想要瞪人的眼神,被外力冲散,脸上泛起绯红,似繁花堆霞,被一停一停的风冲散。

忘记呼吸,张开口吸气,喉头细弱的气音被人捣.烂,变成和着莲香的黏你。

哪吒的脸很完美,无论从哪个角度观赏都是如日之耀如月之恒,艳异灼人美貌。

是人之艳,更是神之至。

这样的莲花身从头到脚每一寸都不属凡俗,他应该身在殿宇神台之上,白云仙山之巅的存在。

…此刻却是半/身陷入了凡尘中。

白日,营帐外有人声响动,人声嘈杂,有脚步急促,有附耳低语,也有摔跤时粗暴的呵骂声,在一帐帘所隔下,暴风骤雨才止。

哪吒俯身又转过去,将人抱在怀中,玉小楼头靠着他这会儿变幻出的少年身上出神。

年月倒退几载的莲花先锋官,他的胸膛并没有这时的宽阔,山峦也未有现时的规模。

玉小楼望着榻边一片莲花瓣,看它悬在半空要掉不掉的样子,忽觉哪吒方才所为是欲盖弥彰。

想明白这样的事实,反倒让人面红耳赤,心若火烧。

玉小楼红着脸颊翻身,想睡在另一处,却被勾住腰拦住。

“去哪?”

玉小楼不答他话,哪吒也不追问,只嘻笑着坐起道:“我说不会耽误正事吧?”

这让人怎样回答?

难不成要让她说还是慢点更合她心意……

这话接不接,如何接,都是羞人的。

不想应声,眼神躲避间,玉小楼第一次瞥见了莲花身靡处。

pedicel是干净又漂亮。

……还有可能因为刚才吉列, pedicel被积习太久,头顶亮着红。

比人身时要好看太多,威慑力也若了不少。

但,这也不是自己能盯着一直看的理由。玉小楼脸颊上热议攀深,哪吒都觉得烫人了。

他刚想抬手去摸玉小楼的额头,却被她猛地打开:“脏!”

哪吒瞥了眼自己停在半空中尤带湿潮的手,好笑的摇摇头:“你自己的,还嫌弃?”

她后知后觉的一惊一乍,让哪吒大笑不止,他侧头歪向帐外,听得几许外面动静后,道:“我去给你送些热汤擦洗。”

哪吒翻身下榻,随手折下一旁的荷叶化了一身绿裳披在身上,笑着朝慌忙捡衣裳往胸前捂的玉小楼睨去:“你也不想想你现在嫌弃,已经晚了。”

玉小楼看哪吒不收拾一下就穿衣,道:“你不洗洗?”

哪吒摇头:“要来不及了,我给你准备热汤时,入河中泡泡就干净了。莲身比人身方便。”

玉小楼听他这么说,刚想问应该还有时间时,二人便同时听到有人在帐外通报最新的军令。

隔着帐帘外人看不见,玉小楼却看得见哪吒脸上得意的笑容。这人的脸上似乎有一行隐形的字,字的内容是'瞧我把时间卡得正正好'。

这有什么可得意的。

玉小楼从乱糟糟的被子中找出自己的手机,摁开时间一看,从开始到结束这次竟然只用了半个小时? !

较以往还真挺快……

玉小楼飞了哪吒一眼,开始捡起衣裳件件往身上穿。

她原本打理得有次序,却被哪吒凑过来玩似的帮忙整理弄歪了衣领。

得红着脸躲开了他的帮忙,这才能将衣裳穿个齐整。

待这人要走时,风声伴随着一阵香风掠过,玉小楼脸颊上短暂的湿润清凉一过,被落下了若小鱼喋呷戏弄的一个啄吻。

“你!”

“我!”

哪吒闪身避开了玉小楼回头时扫过半空的发丝,嬉笑着对她说:“刚才我感受到了你也想我久矣!”话语间,他乐得眉飞色舞。

玉小楼瞧他丢下一句'我去给你取热汤'就赤脚踏着风火轮跑出营帐的样子,低头暗暗笑出声。

怎么在一起这么久了,今时今日他还有一种新婚小丈夫独有的喜气。

私欲且得满足了,心思就能全部放在正事上。

姜子牙昨夜收到杨戬暗中消息,又缴获了商营将领的法宝,此时正是乘胜追击的好时候。

姜子牙此人别的不精,却是最会抓准时机,当下发下军令,命各个将领整军出击。

周军去了免战牌,将领们领兵出营,哪吒回首间一瞥见黄飞虎身侧又添一员大将。

他骑着一麒麟兽,也是身着一身红袍。

哪吒与他对视片刻,各自一点头算做了礼,哪吒一望下见他周身清气似与门中师兄弟同出一源,立刻明了了此人来历。

想,又是一同门师兄弟尔。

未战前哪吒原想是军中又多一助力,战中能杀得更痛苦些,却未曾想到战时,这人与对面将领才斗十来个回合,就被人才麒麟背上打下!

哪吒救下这人后,口中骂道:“学艺不精,下山来真是添得好乱!”

这人面上一红,还未来得及反驳,便被哪吒领去后领甩回了城墙上。

“天化,你可尚安?”姜子牙忙骑四不像上墙看师侄安好。

黄天化扶着城墙踉跄几步后站定,他先是谢过了姜子牙的关怀,又问他:“敢问师叔,方才救我那红衣小将是何人?怎地好生霸道!”

姜子牙闻言一笑,想这是第二个来他面前高哪吒状的人了。

他摇摇头劝道:“都是少年人性情,你何必计较。救了你一命,日后你要谢他才是。”

黄天化听了教导,红着耳朵认了自己的过错。

他唤回战场上失了主人的玉麒麟后,忙探头观赏那名救他性命小将的场上风采。

场上少了一累赘,哪吒执枪朝着对面敌将魔礼青杀去。

是谁挡在将领前就杀谁,火尖枪出如龙,抖似狮子甩鬃,挑、刺、劈,顷刻间杀出一条血路,逼到人前。

魔礼青见来者不善,忙扔出一玉环想要将哪吒从风火轮上击下。

他不知哪吒已拿回乾坤圈,哪吒见对面甩出一个玉环来打他,立即又手腕一甩放出乾坤圈回击!

场中立时听见叮当一声脆响,是金环碎了玉环。

哪吒趁魔礼青失了法宝,一时怔愣在原地,他抖落着鬓发上挂着的残血,便对他杀去。

火尖枪对着魔礼青当胸穿过,哪吒将其用枪顶起在众人面前一晃,下一瞬,他臂力卸下,猛往地上一甩,就将人掷在地上,甩得其半边身子成了烂泥。

魔家四将,今日毙命其一,四角缺一。

哪吒他好杀却不恋战,见对面剩下三个将领迟迟不现身,他便剿了四周残兵,就踏着风火轮回了营。

哪吒落在墙头上也不与黄天化说话,仅向姜子牙行礼,禀了下面战况,就退到一旁观战去了。

他才从战场上退下,一身杀气未散去,手中火尖枪正往下淌血,一身金甲红袍,裹着热腾腾的血气往四周扩散。

哪吒暂止杀欲,周身气韵却未泄,他立在姜子牙身侧,足将这老者激得额上冒汗。

城墙上,哪吒手中提着的火尖枪,从顶到末之上细小的血路连绵不绝。犹带余温的血珠顺着枪杆缓缓滑落,滴在地上,发出“答、答”的响声,在城楼之上,如同滴漏的运转,倒数着此战的截止时刻。

对面商营见死了一人,连忙鸣金收兵。

此战见是胜了,周营中将领却面无喜色,谁都知道对面魔家四将几个人是感情深厚的兄弟。眼下死了一个,下一战的另外三个定与他们战个不死不休。

姜子牙暗暗叹息:“又不能劝降矣!”

哪吒听他这么说,扭头劝慰道:“能降的,初次就降了。眼下这类人,战死反倒最适合他们。”

看不清现状与自己实力,忍不得,耐不住,就只能上榜了。

此次众生大劫中,哪吒选择应劫,却也只顾得自己与小玉。

其余人等,他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让他们死在他的手上,得个痛快。

暗中的……

小玉近日坚持做的事情,被哪吒看在眼中,深觉现在有这时间听姜子牙发牢骚,还不如回去给心上人烤竹简。

姜子牙不懂哪吒这个人心里在想什么,听他这冷酷言语,只在心中叹他铁石心肠,怪不得每次下场都弄得一身残血。

眼见下战必是恶战,姜子牙也就现在叹了两句,接下来就召集众将去到大帐中与武王议事。

路上,哪吒在人群中见到玉小楼,忙过去将她也一同拉来。

玉小楼被迫混入一群武将中,与谁对视后都是一次匆忙尬笑。

她尴尬得握紧手中竹简,拍拍哪吒手臂,让他低头附耳过来:“你抓我过来干什么?”

哪吒觉得小玉此举很好笑,在场多是耳聪目明,五感通达之辈,他们俩人这小声与大声没什么区别。

可又看玉小楼神情可爱,慌若兔儿,干脆与她'大声'密谋道:“带你一起来看热闹。”

“热闹?什么热闹?”

大抵是国人习性,玉小楼听见有热闹可看,当即将尴尬的情绪抛之脑后。

其余听得见哪吒话语的诸将也竖起耳朵,黄天祥此人更是撑着父亲黄飞虎不注意,悄悄摸到了哪吒与玉小楼身边站定。

哪吒瞥见了黄天祥靠近,他没理,玉小楼则是深觉热闹就得多人看,伸手在黄天祥发顶挪了挪,并向哪吒的身边又挤了挤,给黄天祥腾位置。

哪吒下巴微扬朝着黄天化所站位置轻轻一点:“喏,就那啊。”

玉小楼按着哪吒示意的方向望去,看得一金冠歪斜,外裳凌乱的小将在那直挺挺地站着。

也不知是谁,玉小楼看着他的五官轮廓有些眼熟,却想不起自己在哪看过类似的。

又看他眼神坚定地望向上首,从耳朵到脖子却是一片红。

看不出这人有什么稀奇可看啊?

“他有什么好看的啊?”玉小楼发出不明所以的声音。

哪吒是又听笑了,她却只注意到哪吒的笑颜,看不见自己旁边的黄天祥的小脸已经涨得通红。

血脉相连的亲兄长好丢人怎么办! ! !

马上自己喜欢的哪吒兄长就要把自己兄长的糗事说给自己喜欢的玉姐姐听了怎么办! ! !

黄天祥与黄天化并不熟悉,此刻却与他一样感受到了丢人现眼的窘迫。

可怜黄天祥小小年纪并不知道,接下来还有更丢人的时候!

哪吒并没有将黄天化初战时的出丑和玉小楼细说,只和玉小楼讲:“我说,不出一时三刻,那边那个就要挨他师父的打骂了。”

玉小楼:“这没有前因后果的,哪吒细说细说!”

黄天祥:“……”这又是何故丢人至此? !

该说不说黄天祥与黄飞虎父子二人心有灵犀,另一头站着的黄飞虎他的面部表情也是显出了一行隐形的字:

'小子,何故如此丢人? ! '

大帐中霎时安静下来,众人包括羞窘的黄天化也竖起耳朵听哪吒接下来的细讲。

哪吒没在意自己暗中被人注视的针刺感,语调平静地与玉小楼分析自己为什么认定黄天化要被其师父责骂的因由:

“下了山,就改了俗世衣冠,又食荤腥,之后嘛,又初战失利,险丢性命,他师父不打他才有蹊跷。”

哪吒自己是个受师父悉心照料,又不被规矩压制的人。他初次注意到黄天化这人,除了他是张新面孔外,就是觉得这人气质有些微的与自己相似。

后又救了他性命,两人近距离接触,哪吒就嗅到了他食肉后,身上冒出的浑浊气,如水中一叶般好察觉。

下山就破戒,这人若不是想叛出师门,就是个被师父宠爱的徒儿。

哪吒觉着黄天化是后者,那他必得一顿好打。

想军中无聊,难得有热闹可看,他当然要拉着小玉一起看啊!

自从加入伐纣大业后,哪吒自己倒是在两军交战中杀得痛快,但他也不会觉得小玉能随遇而安,自己便能将她全全忽视。

若有什么好吃好玩,能带上她,哪吒就带,不能……嗯,除了杀欲之外,其他场合,不能带人,哪吒也必会带上小玉。

听了哪吒讲明道理,玉小楼眼睛刷地一下亮起,低声用气音和哪吒说:“那可是热闹了,这么大的孩子被打,我好久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了。”

哪吒笑说:“是吧?”

站在一旁的黄天祥,他忍不住代入了下此刻的黄天化。如果是他这么大年纪还被师长摁在父亲面前打,这……

他忽然打了个寒颤,想自己还是别想了。

不去脑中进行身份模拟了,黄天祥心中却仍有疑惑,他又悄悄挪动脚步,移至哪吒身旁,问:“哪吒兄长,你怎么能确定我兄长必定在不久后会受师门训诫呢?”

听他这话,玉小楼欣赏地拍了拍小孩的脑袋。

看看,咱天祥是个文化人,这话说得,把黄天化这人要被师父暴打的事实,美化成什么样了。

啧啧啧,到底是兄弟情深。

另一旁的黄天化却没有和玉小楼想得一样,他只求幼弟快闭上嘴吧!

他这么多为什么,为什么不私下问自己,非要在此刻让他,让他,唉!

果不其然,在下一息,黄天化听见哪吒口中说出了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一个个事实。

“天祥你有所不知,修道者中灵秀之辈多能通天意算世情,谓之天人感应。能做得了我们师父的长者,差不多每一个都通天人感应。”

“你兄长,前一刻做错事,下一息,他师父就能算到。”

旁听哪吒讲述的玉小楼觉得这很可怕,这不就是人眼监控摄像头嘛……

她身上冒鸡皮疙瘩之际又听得黄天祥问哪吒:“哪吒兄长,我还有一惑未解。”

哪吒:“你说。”

黄天祥:“为什么我兄长犯下错立时就会受教?”

玉小楼懂黄天祥的意思,这小朋友想说的是师父这制裁的大棒会不会挥得太快了些,怎么一点时间差都没有的样子。

哪吒哼笑一声,表情中的幸灾乐祸就没藏起来过:“我被修道之人,除了顺应天意,平日的修行中更要顺心顺性而为,道本天然,强压是下策。”

“从心嘛,当时想如何就如何,是最利于修行的,违心之举,会乱了道心。”

听到这里,玉小楼憋不住笑了。

这什么徒儿犯蠢,怒火得及时发,不然就是乱我道心的道门笑话啊。

不过,这样不受隔夜气,人的确会长命百岁哈哈哈哈哈!

玉小楼将头抵在哪吒的手臂上,闭眼闷笑。

虽然目前还没有看见热闹,但她觉得现在自己已经很快乐了。

阐教的教义还是有那么一点趣味在的,哈哈,哈哈哈哈。

哪吒解答完黄天祥所有的疑惑后,黄天化的心也死了。

他人还站在原地,但魂已经飞出体外飘了一会儿了。

待听得帐外有一道童求见时,黄天化露出了个释然的微笑。

师父的责骂算什么,再不会有之前幼弟的发问来得更让他难受了。

是他的错,让师父乱了道心。

等道童入帐之后发生的一切,早在了众人的意料之中。

黄天化受了其师清虚道德真君派人发下的一通好骂,外加打手板十下套餐。

从头到尾玉小楼憋笑得,让身旁哪吒一直在拿混天绫给她擦眼泪。

古今家长通用的打手板惩罚,真的是让她乐上加乐。

眼瞧着是高中生年纪的男生,在众目睽睽下下臊眉耷眼的受训,真的好笑,黄天化越羞窘,就让整个画面越发的可乐。

看完了这场足以让自己和哪吒私底下还能蛐蛐三天的热闹,玉小楼满意退场。

又道众所周知的笑容转移法则中可看出不止人脸上的笑容会转移,人的状态也会如此。

玉小楼是满意的笑着退场了,黄天化却是在挨了师父训导后又拿着师父赐下的法宝雪耻后,还觉得心中不得劲。

在之后的庆功宴上,都笑得勉强。

以往的庆功宴,哪吒与玉小楼都是不参加的,一个是生来不喜嘈杂的孤僻性子,一个是觉得酒气冲天的古代武将宴会没什么好看。

这次却不同,玉小楼她好奇杨戬长什么样!

还有他究竟是与电视剧、电影这些故事中有什么不同,竟引得哪吒欣赏。

要知道哪吒讨厌之人,必有他令人厌恶之理,可哪吒喜爱之人,玉小楼觉得她必须得去尝个咸淡了!

于是乎,机缘巧合之下,玉小楼在坐到庆功宴席上那刻,心中突然明悟了当初太乙真人为什么接受她接受得那么快了。

原来如此啊,原来如此。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