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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作者:花菇一朵 当前章节:14697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4:33

站在原地愣住一息的哪吒,他回过神后连忙紧随二女其后。

“啪!”

帐帘干脆利落地擦过他的莲首落下。

这完全忽视的感觉,让他莲首上的花瓣朝上竖起后又无措地滞住不动了。

“她…我…嗯?”

好疑问,黄天化也这么觉得,他们这些伟丈夫就这样被人无视的感觉真的不好!

黄天化上前一步拍拍哪吒的肩膀, 道:“哪吒,不如我们去饮酒如何?”

哪吒:“不要!”

黄天化不懂他现在不进帐又不退去是要做什么:“那你要干什么?”

哪吒摇摇头对黄天化叹道:“和你这没成家的人说不清楚。”

说完他没理会又一次被自己说懵了的黄天化,一把掀开帐帘也进帐去了。

黄天化茫然回首看向杨戬:“二哥?”

杨戬拍拍身旁看着比黄天化还呆的黄天祥,道:“趣事到了面前,我们也进帐去罢。”

说完,他就领着身旁两个呆小子,进了帐中去。

这厢,玉小楼刚引邓婵玉坐下,就看见哪吒回来了,她惊喜道:“哪吒,你今日回来得怎么这样早?”

哪吒:“小玉, 你刚才是真没看见我啊。”

搞不清状况的玉小楼:“啊?”

邓婵玉:“哈哈哈哈!”

她这一笑,随后入帐的众人皆笑,笑得正往水壶中化开白砂糖的她,手抖得差点让糖袋掉在地上。

“你们在笑什么啊?”玉小楼一脸困惑的晚着众人。

黄天化在席子上找了空位坐下,憋笑着向玉小楼解释:“我们在笑哪吒发痴,哈哈哈!”

终于轮到他说他了,大悦!

黄天祥瞧着幸灾乐祸的亲兄长,又转头去瞧哪吒兄长的脸色…嗯,现在看不到哪吒兄长的脸色……

他挠挠头后,选择去帮玉姐姐倒蜜水,不去掺和长者们之间的琐事。

黄天祥分不清哪吒的情绪,这对于玉小楼来说却不是什么难事。她和黄天祥一同招待众人分了糖水,自己便坐到了哪吒身旁,拉着他的袖口摇了摇。

半是撒娇,半是哄劝。

如此摇晃几下后,拉住他的一两根手指,这样就能让他安静下来。

哪吒心中还有点不情愿,但还是被玉小楼哄到了,莲首上花瓣摇晃了几下,便低头拿起陶碗,盯着内里如胶的糖水面出神。

莲花先锋官少见的,静静地坐在玉小楼身旁,不去想方设法攥取心上人的注意力。

陶盏中琥珀色的糖水摇晃着,像一池凝固的秋时流光。

哪吒低头看向水面,其上倒映着玉小楼倾身与人笑语的画面。指间在盏壁轻敲,其中水液荡开泛起涟漪,映出她笑时眼尾微扬的美好。

她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在水光里忽明忽暗,闪烁着难得的风采。

玉小楼与邓婵玉,她们两人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笑音如铃,在空气中飘荡,仿佛若林中之春鸟雀妙语。

小玉,她很久没有这样开心了。

想到这点,哪吒持盏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颤,陶碗里的糖水溅出了几滴,落在他手背上。

温汤的触感,因心境误生出若沸水一般的触觉。

他死死地盯着杯中的倒影,仿佛这样就能将眼前的画面凝固。

玉小楼与他人笑谈,每一个眼神交汇、每一次轻声笑语,都如同一把把细小的火钳,轻轻拨弄着他心底那堆快速燃起又在眨眼间熄灭的火堆。

这堆情绪的余烬中,嫉妒如残留的火星燃烧。初时只是微微泛着红光,眼下却在女子们的笑声刺激下,隐隐有复燃之势。

他厌恶邓婵玉,厌恶此人一出现就比过去的自己要更讨小玉欢心,恨她仅是站在那里就轻易地就夺走了小玉的笑容和关注。

但在此刻,哪吒却又更厌恶自己,厌恶自己渴望掌控他人喜乐的劣性,厌恶自己因爱慕玉小楼而不忍打断她此刻的欢喜,除开决定她去留的关键的那一次,其余每一回交锋他都败给了她。

若情场如战场,他已是退无可退。

内心翻涌的情绪,让妒火重燃,丝丝缕缕的烟雾,从心底的余烬中袅袅升起,缠绕在哪吒的心头,让他被心火炙烤。

想不可理喻地打断眼前欢乐的场景,可理智又像一块无法动摇的巨石,死死地压住他即将爆发的冲动,空余燃烧的妒火时不时迸射出火星许许,烧灼着他的内心。

无能为力,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晦暗的嫉妒折磨。

“当!”

一声清响吸引去哪吒的注意力,盏中伊人倩影模糊,等水波平复后上面倒映出的却是仙君风姿。

杨戬最先注意到哪吒隐秘的情绪起伏。

他拿起陶碗与哪吒碰杯,笑道:“眼前画面很可爱不是吗?”

哪吒:“嗯?”

杨戬:“我有一个妹妹,我知道些女子的性情。比起男子,她们和因为女子的人更有话聊。”

“笑完聊完后,又各自回归各自平常的生活中,和我们一样。”

哪吒重复:“和我们一样?”

杨戬笑着解释:“一样,都是世间生了灵智的生灵自然彼此一般无二。”

杨戬自下山响应师门之命后,他是有些心疼自己遇到的几个性情不错的师弟们的。

作为弟子同时也是外人,他自知不该出言指点师叔们教导门下弟子的方法。

但是……

根据杨戬的个人观察,他接触的师弟们中,哪吒性情爆裂,重情却又冷酷,热血却也反复,多智近妖,似人似兽;雷震子倒是性情忠厚淳朴,却天真过头,出手时经常若幼童戏虫,无无任何恶意,却是习以为常的没轻没重,言行举止中常透露着天真的残忍;黄天化少年意气,自傲过头,似乎是知道自己坏事后定会有人收拾残局,这只在意今朝不在乎明日的性子,让人不好评判。

杨戬在心中对各人的分析无人可知,但若是让玉小楼听了他这心中真言。

她会直接精炼概括为野生、圈养、精饲料养。

想是不妨碍修行,杨戬便没有多言指点他人,今次见了哪吒竟能自抑私欲,这才出口指点。

既是同修又是夫妇,亲密无间下,往会生出许多比与外人交往时,还多的间隙。

杨戬猜测哪吒,他也与另外两个师弟无异,他们没有友人这个概念。

若说雷震子与黄天化还有亲情这个概念,杨戬看看金吒和木吒两人对哪吒的态度,就知道哪吒是没有这个概念的。

因为性情孤僻,所以期望独占同修的喜怒哀乐,这对也不对。

杨戬理解,便想着教教哪吒。他道:“你与她往后命数已是相合,难解难分,注定彼此相伴到宇宙之极。岁月无尽,无需纠结。”

同修一道慎重,合道容易,分离者少极,既然是彼此纠缠到死的关系,还怕什么外人介入,又不是俗世夫妻,沉沦爱欲,心思繁杂。

背弃同修,可是真的会身死道消的,大方一点才讨人喜爱。

哪吒听懂了杨戬未言明的言下真意,心中妒火烈式消减,他举起手中碗盏和杨戬手中的碗盏轻碰,谢道:“多谢二哥关怀。”

道理是道理,人却难以事事有道理可解。

杨戬的好意他领教了,却是自知自明。

原本他也没想打扰小玉的兴致,心中有恨,也是恨自己无能,难让她时时如此刻一般开怀。

哪吒在这一刹那,突然发现小玉身上的孤独并不比他的少,他还应多怜惜于她。

她真正的只有自己了,而自己也只有她了。

想想最初时自己对她到来的排斥,不得不说天意弄人。瞧不得世上有完人,非得将人打碎了,再拼接在一处,自称为圆满。

哪吒心中暗叹好险,自己差点行差踏错走了小道,做了俗人。

对此,哪吒以水代酒和杨戬对饮起来,没喝几口,黄家兄弟凑过来,四人便聊起了战事,猜测对面下一次又会请谁来应战。

身旁的暗潮涌动没被玉小楼察觉,她与邓婵玉说得高兴,已是谈好自己要为她立传。

哪吒的长辈旦也是个女将,还是有自己封地的女将,但因彼此关系不够亲近,故时她又执着于回家,便没有深入交流的机会。

邓婵玉的出现时机正好,正是玉小楼找准未来职业规划,步入正轨之时。

太远的女将够不着,眼前这位正正好。

周人不记载的史实就让她来,到时也好让她和后辈们,有证据拍在那些龌龊的儒虫身上!

“那就这么说定了?”

“你要记就记吧,能进别人的家史,我也觉新奇。”

谈话告一段落后,玉小楼也发现邓婵玉的注意被分散了,她也想和哪吒他们谈战事,于是玉小楼便善解人意的示意她自便。

正好,她也因为难得与同性聊天聊得如此尽兴,口干舌燥下便低头喝起糖水。

这时,她注意到身旁哪吒手中的杯盏空了。

想他自从定了个莲花脸,便是不饮不食,后来为了方便还是怎么的,直接将整个头颅化为了莲首。

今日居然喝了糖水,他是怎么喝的?

没有唇舌,对着花瓣浇水吗?

玉小楼好奇侧首,却是看见了莲首下方露出的小半张人面来了。

哪吒正仰头与杨戬他们说话,血色莲花瓣下露出的一点人面,下巴小巧,下颌线条流畅,连接着修长雪白的脖颈,没有表情可察也能让旁人看见他身上自带的一种气质,这是他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傲气。

嘴唇色泽艳丽,若涂朱丹,秾丽的红润上带着几分潋滟的光泽,水润得仿佛是被人轻轻一抿,便能滴下花汁来。

说话时开合的唇间,露出他一口雪白的贝齿,整齐而莹润,在人眼的映照下闪烁着珍珠贝母般的光泽。

大体上应是聊得高兴了,哪吒的唇角上扬,展露着无尽的笑意,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去品味他此刻的快乐。

现代战场的事情玉小楼都搞不懂,更别提古代战争了,她是那种时事新闻都不爱看的类型。

她凑得离哪吒距离近了些,边听他们几个人说话便打量哪吒露出的小半张人脸。

他这是恢复了,还是没长好呀?

这个样子倒是比整个缀化的莲花脑袋好接受,若他将发髻变出来后,挺有覆面风情的。

玉小楼在心中评价哪吒这个新造型道,现在这样比先前那样瞧着要更色些。

这次轮到她坐在哪吒身边走神了。

心觉自己没出神多久,转回注意力时却见大家已是有意起身告辞。

玉小楼见状客气道:“众友怎不再多留片刻?”

杨戬笑着告辞道:“近日了了战事,有的是时候欢聚,现在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二人团聚了,改日再来。”

这话合情合理,玉小楼便与哪吒一同将众人送至帐外,等目送人们走远,玉小楼便被哪吒一把擒住腰间,拿回了营帐中。

盘膝坐在席上,哪吒托住玉小楼的腰间,问她:“自今日起我是明白你了。小玉你不止是爱年少、美丽的男子,连貌美些的女子你也爱。”

说完这定论后,他又道:“你也不想我这脸现在还未好全,就是邓婵玉打的。”

“那你要我如何?”玉小楼摸着眼前人,红莲瓣下的下巴上道。

她是怜惜哪吒的伤痛不假,却更佩服同性在名利场上的能力卓越。

若她心智也如邓婵玉般坚定,那还管什么男人,就是十个八个天仙来了,也不如去抢他们的功勋来得满足。

哪吒见她日有所思地在抚摸自己的下巴,抿抿嘴唇便道:“许久未有亲近了,如今我唇舌已好,不如你主动来亲近我一次,如何?”

还如何?玉小楼轻笑几声,觉得哪吒可乐极了,他上下嘴唇一碰,昨夜种种就成了梦中春意了吗?

就是个不知道饱足的。

心中笑骂他贪心,玉小楼被哪吒这一说,心中还真是有些想念了。

“那你这次不准凶。”她犹豫道。

哪吒得了好处,心中笑小玉傻乎乎总咬勾上旧饵,说了声好,便屈身塌腰,凑到她面前。

玉小楼注视着眼前哪吒张开的嘴,小小地倒吸了一口气。

每一次亲近,她总是会被这人的坦荡激到。

不知羞耻,妖妖调调。

……但她喜欢上了。

看他这架势就是不想玩浅尝辄止那套,玉小楼双手勾住哪吒的脖颈,探身往前倾去。

帐中气氛潮热渐生。

唇贴合磨蹭,隙中红.软被困住。

“小玉”

平常的昵称被哪吒喊得,仿佛字句中的一笔一划都被他含在齿间嚼碎充足后,那么细碎黏腻。

含糊的少年音中满是讨饶示弱。

眼见着又是旧饵。

这饵还是再一次引得目标上勾。

没有勾缠几个来回,玉小楼就发现了莲花先锋官的不老实,他又想暴风骤雨的造作。

红莲柔软被没,玉小楼没有用力,她的牙齿生得并不尖锐,只是咬住,让外力无法乱动。

四周空气中水泽热涌更加浓郁了。

玉小楼睁开眼,望着眼前莲首上的艳红花瓣呆住了两息。

齿间卸力。

……然后被人趁虚而入。

被放了一马的莲花先锋官,他没有见好就收,而是选择乘势而为。

赦没有逃走,而是不识趣的向上一顶,把最终不大的空间占满,纠缠住舌尖。

如藤如蟒。

在她口中搅… /弄起来,态度强势。

玉小楼对待哪吒的亲近总是强势不起来。

虽然知道他每每看似示弱退让的举动之后,是更猛烈的反击攻占,她每每还是会被他温顺的假面所麻痹。

色迷人心,情难自抑后,便是色与魂授。

强行被按着索取缠绕,不像是亲近,活脱脱像是在被什么灵敏凶暴的蛇类攻击。

仿佛是要将灵魂汲取般用力,带着让人瑟瑟发抖的贪婪,舔舐着,刻意在舌面,舌底的刮.弄、摩擦,不容拒绝地将她拖入他的情绪之中。

满溢而出的,全被吞噬殆尽,耳膜被接二连三的吞咽声敲击,最后随着莲花先锋官舔吻唇角的动作,将玉小楼的羞耻心与意识彻底碾碎。

说不清的惊惧在心底游荡,玉小楼望着自己手中抓扯下的粉白莲花花瓣发呆。

自从哪吒顶了个莲首,她在几次与他亲近间大抵明了了,他项上头颅花瓣的变色规律。

红艳逼人寓意着他杀欲或是爱欲的旺盛,粉白柔软则是意味着他欲望暂得满足,消退下去。

几次反复,也知这人除了杀欲鼎盛,仅有的私欲全部被倾泻在了她身上。

“想在小玉的身上咬一口。”

玉小楼理智还没有飞回身体中,就又听见哪吒一句像是撒娇又像是威胁的耳畔低语。

莲首抵住肩膀,艳色的薄唇从锁骨上擦过。

“小玉好漂亮…哪里都好漂亮,白皙无暇,一点痣都没有,比我最初的肉/身都要好看。”

连串的话语,激得玉小楼缩了缩肩膀。

还没被咬,她已经幻痛了。

……好像灵魂上都被这人咬下了痕迹。

她闭了闭眼,手指悄悄彼此挤压,带着些羞恼地想,哪吒他真的看得那么仔细吗?他怎么看得这么仔细的?

自己身上一颗痣都没有这种小细节都被他全全确认了……

“别咬啊,你。”

低头扫到莲首之上的莲花瓣颜色没变,玉小楼心中稍觉安慰,便小声在哪吒耳边抱怨。

哪吒:“咬轻点?”

他讨价还价,然后被人按着脸上的莲花瓣推开。

玉小楼没感到身下有异,便心知他只想接吻,而没想其他,让他在自己脸上、脖子上、嗅嗅舔吻后,便和他倒在席上休息。

难得能偷得几刻闲暇,玉小楼是刚起床又生了困意,靠在哪吒胸前,枕着莲香柔软,迷迷糊糊又睡了个回笼觉。

等她再次睁开眼时,哪吒难得还在她身边安睡。

这次细看他的面庞,发现他脸上的莲花瓣又退去了些,花瓣丛下露出了他秀气的鼻尖。

这个人生的艳丽,又得了一副同体无垢的洁净莲花体,又强又美,似乎所有人追求的极致的强盛与美艳都被他一人独霸。

撑着哪吒还在休息,玉小楼也不管他是真睡,还是假睡,一路在他身上捏捏摸摸。

回想到这人睡前的话,玉小楼盯着哪吒的'睡颜'窃笑两声,就扒开他的上裳,往他的肩上咬去。

不好意思了,她要抢先他一步,先咬上哪吒哪吒一口了!

正得意间,突生异样,玉小楼耳中听到咔嚓一声脆响,猛地发现眼前人肩膀上缺出一块。

“怎么样?味道如何?我之前被困在阵中之时,就念着想让你尝上一口我的滋味?”

玉小楼颤抖着嘴唇半晌说不出话来,张嘴欲呕,又被哪吒用大拇指上的指节抵住。

咕咚一下,清甜带粉的藕块被她慌乱下吞入喉中。

这下,她是知道哪吒是适合做菜的脆藕,而不是合适拿来煲汤的粉藕了。

但是!

玉小楼推开他,反手就去扣自己的喉咙:“呕,救命,呕!”

哪吒:“什么?”

玉小楼发现自己吐不出自己刚刚咽下去的藕块后,急道:“救命,我莲藕过敏啊。”

一声颤音进入了哪吒的耳朵,他罕见地在亲密中呆了几息,才道:“过敏,你让我想想,我好像在你那里听过这词。”

两息后,哪吒想起来了,他抱着玉小楼惊讶道:“你对我过敏?不应该啊,我们都在一起这么长时日了……”而且你现在用的肉身还是我的……

事实没错,可惜下一刻在他面前,玉小楼脸上脖子上生出无数的荨麻疹。

哪吒:“你……”

他想说些什么,却是吐露一个字后就没顾上,而是选择飞快地从腰上的豹皮囊里翻出药瓶,往玉小楼口中塞去了一颗丹药。

太乙真人的丹药品质极好,药效发散极快,虽然用在玉小楼身上每每是不能发挥百分百的效果,但在几个弹指的区间内,玉小楼身上的不适就减轻了多半。

这次意外来得突然,是谁都没想到,玉小楼会对莲藕过敏。

两人平时也没在这个方面有过交流,也和此时的饮食简单有关系,过敏的食材上不了桌,人们自然对此无法察觉,察觉不了,自是心生不了警惕。

哪吒皱着眉,担心地望着玉小楼道:“早知你对这过敏,我就不让师父选莲花塑身了…等等不对!”

他停顿了片刻,像是回忆起来了什么,对着眼前的心上人翻起了旧账:“我记得莲藕,当初还是小玉你向师父建议用整株莲荷的。”

“好啊好啊。”哪吒说话的声音中怒意夹杂着笑音,直白地在玉小楼眼前诠释什么叫气笑了:

“你让我用你过敏的东西塑身!”

“你那个时候就没想过要伴我长久,是不是?”

玉小楼:“……”

哪吒:“你怎么不说话?!是心虚了吗?!”

玉小楼扶额:“真没有,那时你才多大,你都没想到那里,我怎会自作多情?”

这时,她吃到了骗哪吒太多次后的苦果,这人完全不听她的话,执意怀疑她:“你心眼太多,尽往我身上使坏,我哪知道你这个提议是偶然还是必然?”

被心眼多的莲花怀疑自己心眼多的玉小楼,她投降了:“我百口莫辩。”

见眼前的莲花精还在死盯着自己不放,玉小楼按住他的肩膀转移话题道:“让我看看你肩膀上的缺口长好没有?”

哪吒还说玉小楼呢,他自己也是个惯上老当的角色。

见玉小楼关心自己,他就暂时忘记了刚刚自己翻旧账,想讨些便宜的小心思,将肩膀凑在她眼前道:“好得快着呢,你别忧心!”

玉小楼定睛往他肩上看去,果真发现方才残缺的部分,已是光洁一片。若不是不久前她的身体真切地发生过不适,她还真以为是自己眼前出现了幻觉。

她不放心的伸手去摸,然后就在光滑的莲花身上勾起了些细丝:“这是……”

没有等她凑近过去看清个所以然,哪吒就按住她的指腹一撮,将这些细细的白丝搓去:“藕丝呢。”

刚解释完,哪吒又想到:“小玉,你还对我的什么部分过敏吗?”

玉小楼摇头:“没有了。”

随后她又说:“我也是个奇怪的过敏例子。就像有人对芒果过敏,却能吃芒果,查出来是对芒果皮过敏。我对莲藕汁过敏,平时触碰倒是没事。”

听了她的告知,哪吒也是立刻道歉:“那是我误解你了,我的错。”

玉小楼摇摇头笑道:“也不都是你的错。不过,我也没想到你会喂我吃这个,你怎么想的。”

哪吒对她嘟囔着抱怨:“总不能外人都尝过我生出的藕,你却没尝过吧?”

玉小楼这下吃了一惊,忙问:“谁有那个胆子吃你?”

哪吒笑着往腿上一拍,带着些少年气的豪爽说道:“没有谁有这个胆量动我,是我之前和武王他们同困红沙阵时,怕武王此人饿死,就生出些藕来予他食了。”

玉小楼理解的点头:“那还好,暂为人臣,对上的一些面子情还是要做的。”

哪吒伸手贴在玉小楼的面颊上,轻声轻语道:“你也把我想得太好了些,我对旁人才不会花心思。”

“我是因为你,才会对别人心生怜悯。”

哪吒贴近,与玉小楼额头抵着额头,又说道:“只要我够强,就不会委屈自己一星半点,该我得到的,旁人再恨我也得予我。”

“…可因你而生的这一点对外的不忍,我接受得心甘情愿。”

说着,他抱住她道:“可为着我心中生出的这点不忍,让你生受了不少苦楚。现今小玉你爱我,也可以继续恨我,我应得的,甘之如饴。”

玉小楼回抱住哪吒,道:“你总是会说话,甜言蜜语!巧言令色!”

又爱又恨的,现在谁分得清明呢?

总是他得到他想要的,而她也真正独立成人,负担起了自己的人生。总是寻得了个好结局,可叹可喜。

两人拥抱了一会儿,便一同出营玩了去。

此时城中也无什么乐趣可言,两人又往山林中去了,玩乐半日带回些山珍回来后,一部分分给友人,一部分做了晚饭。

如此清闲度过了几日,却未乐得长久,便见着惧留孙寻宝到了西岐土上。

说来也是奇,这人在西岐土上降下云头,还未来得及按照掐算得来的法宝位置寻去,便忽感心中剧痛一阵,心惊下便又算到了徒弟土行孙毙命于此。

一时顾不上寻宝,他先往徒儿身陨处寻去。

此时商军早已拔营而走,又加上土行孙是被三昧真火焚化,此时哪有尸首等师父来救。

惧留孙在原地几番掐算后,终是又悲又恨,寻到了姜子牙府上。

土行孙也是该遭此劫,未能像命数中所定又是跪拜哭求又是找了借口,保住性命投了西岐,而是被人趁着夜色斩杀。

该说信命者,常被偏执所误。

待那惧留孙寻到姜子牙府上讨要说法时,参与杀害他的一众人也赶至了相府。

惧留孙往阶下一看,所见来者身份皆是不凡,又各个本领上乘,便僵在了上位。

领头顶事的杨戬,口称师伯,此人乃是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门下高徒杨戬。是阐教下一辈中早得道的天才,此时虽因战削了顶上三花重做凡人,看着周身气韵,也知他道行未退多少。

后一个口称是杀他徒儿之人的哪吒,他乃是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门下的徒儿,凶名远扬不说,来历也是颇有说法,土行孙的性命应了他身负的杀劫,这合情合理的缘由,让惧留孙有苦难言。

又一个说着有难同当,要和前面两个同门一起担责之人,乃是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的徒儿,又是一个被其师父从小养到大的孩儿。

这要惧留孙同时与三位道友反目吗?又加上土行孙死得可以说得上是一句罪有应得,惧留孙只能将悲痛向最后的邓氏父女发去:

“好匹夫,莽妇人,我让你们驱使我徒作乱!”

说着,他便要施法打去,却被杨戬、哪吒、黄天化三人拦住,口称他们才是绑人算计为师门清理门户的主谋,让他来打他们。

惧留孙怒上加怒道:“若不是这妇人以色诱之,我徒怎会死无全尸?!”

这一句,彻底让在场其余众人明白,惧留孙就是个来要命抵命之辈,而不是前来说理的。

但此时,谁强上一些,道理便被谁掌握在手。

此刻,以杨戬为首的一众人各个身手不凡,便压着惧留孙,想让他认命。是他徒儿违背师门命令在先,贪钱好色在后,该他折在此处。

邓婵玉见优势在自己人这边,当场对惧留孙便是反唇相讥:“我诱土行孙?他身上有何处值得我去劳心费力?”

“喜他三寸身量,矮匹夫一个?喜他笑容猥琐,见着女子就如畜生般忘我行事?喜他生为武将,粗心大意愚笨不堪?喜他为徒盗宝不孝背叛师门?”

邓婵玉冷笑一声,最后道:“这种无耻之徒,仙师您也是收徒不挑了!”

惧留孙被她嘲讽得脸上青青紫紫红红绿绿各种鲜艳的颜色在他脸上轮番上阵。

憋得他回头对杨戬为首的三人,叹道:“好歹也有同门之谊,何不留他尸身,再予一次机会?非得、非得,唉!唉!唉!”

杨戬:“我不与此人同道,何来情谊?沙场对敌,手下留情,将领哪有命在?”

哪吒:“我耻与这人同门,何况他还辱我同修爱侣,辱她便是欺我,我岂能饶他性命?!该死之人,早死早超生!”

黄天化没有他们的好口才,挠挠头对惧留孙坦言了部分土行孙的言行举止后,坦言:“……如此如此这般,师伯你也太不管他了吧?见着有几分姿色的女子便痴狂,如急于爬/跨.交.媾的迷昧走兽,土行孙他也不符合我们门中收徒标准,要不您日后好好考虑,仔细再选个好人收入门中吧!”

谁知黄天化这实话实说,竟然比杨戬与哪吒说的话对惧留孙的刺激还大。

当时就气得惧留孙七窍生烟:“好好好!就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好了,今日我惧留孙投去商邑去也!”

姜子牙见这话赶话,惧留孙马上要意气用事,忙道:“道兄且留步!留步!勿要意气用事!”

惧留孙恨道:“小儿辱我!若不还以痛击,我此恨难消!”

言罢,他转身土遁便要走了,哪知下一瞬却是被刀枪剑三兵器加身,惨叫一声后去阴世寻他徒儿土行孙去了。

站在惧留孙身旁的姜子牙躲避不及,被溅了一身血污,惊得倒退三步后扭头看向斩杀惧留孙的三人,道:“你、你、还有天化你怎么也?!”

黄天化收剑往地上甩出一道血痕后,才抬头对姜子牙笑道:“既成了投敌叛逆,当然得先下手为强了,师叔你说是不是?”

这回,他可不要做三人中什么都没做,最没有的那个人了!

姜子牙瞪大着眼睛,仿佛是不认识了眼前人一般,用着目光对黄天化上下扫视。

却是没看几眼,他鼻尖又闻到阵焦糊气息,猛地转头一看,姜子牙他差点被吓晕过去,三魂飞飞气魄渺渺!

原是杨戬与哪吒二人竟然当着他的面就开始焚尸灭迹,当着他面放出三昧真火,端的是做事狠辣,不留人余地。

姜子牙被晚辈们的手段惊得呆若木鸡,杨戬却是和哪吒熟悉了流程。

他们完全不怕惧留孙魂魄自躯体上飘出后对他们三人的叫骂,施施然等着他飘回玉虚宫告状。

具是有理有能之辈,谁也不是怕事之辈。

杨戬、哪吒、黄天化三人当着惧留孙之面,各自给各自的师父传了信回去,就又当着他的面向姜子牙告辞,脚步轻快的和邓婵玉父女出了相府。

几人还边走边聊,笑他们之前对下一战对手是谁,是纷纷猜错了人,谁知会是师门叛逆?一个个说笑声传回身后的屋中,又把惧留孙停在原地的魂魄气得淡了几分!

姜子牙眼睁睁看了眼前闹剧,对于惧留孙的魂魄,他所能做的只有礼貌送客。

这番可笑闹剧,被哪吒回去后告知了玉小楼,听得她当场就往自己脸上扣上了痛苦面具。

“我的天啊,你们就不怕他是赌气,说得气话?”

真是干净利落就把别人处理了,还是师门长者。

玉小楼心中百槽交集,憋了半天只在心中憋出一句:'哪吒你、还有二哥、天化,你们仨这举动也太傲天了,好淦啊! ! ! '

哪吒对于玉小楼的担心,笑道:“没什么好担心的。那惧留孙不占理又言语有失,想压我们小辈。”

他抬手轻拍了两个巴掌,像是为自己喝彩也似取笑他人行事轻佻:“我们都传信给了各自的师父,惧留孙要被玉虚宫的那位不复活还好,要他活了,那就让他去和师父辨是非去!”

这回味就对了,玉小楼点头,暗道是合了哪吒的作风。

如此土行孙师徒一事告一段落,下回再临商人派兵遣将,来者却是后族,翼州侯苏护!

姜子牙与上位得了对面领军之人的消息,彼此都觉此战要万分重视。

不管那苏妲己是人是妖,还是为妖所害,此时若是胜了苏护,以他苏后父亲的身份,西岐的士气便能大涨!

如此便能又号召四方诸侯共讨商邑,将商人赶走,建立新城让周人主宰天下!

此战得小心应对,一时营中气氛便紧张了些,哪吒不得空日日早出晚归练兵,邓婵玉也急于吸收能人入她麾下,玉小楼便又成了一众大忙人中最清闲的那个。

如此秣兵历马了一段时日,等到了敌军前来。

在一众战意熊熊的将士中,却偏出了黄飞虎一个人皱眉不语,苦思冥想。

原是他与苏护时有书信往来,知他厌恶纣王,对西岐周邑,心生动摇。

旁人也不知道他与姜子牙商议了什么,他们只看见连着两日都是黄飞□□着五色神牛出城应战。

他与对面苏护副将打得寸步不让,口中后不断吐出劝降话语。

眼见姜子牙与武王同心,都意在于劝降对面的苏护,哪吒便觉无趣。

每日点名、练兵事毕,他就回到了自己帐中,黏在玉小楼身边,故作哀叹,好换得爱妻的怜爱疼惜。

直到对面人不像黄飞虎所言有转投之意,哪吒才又焕发生机,提了火尖枪出去。

又过了两日,是黄飞虎、黄天化、并另外几个姬氏将领被对面商将擒获。哪吒见姜子牙面露不悦不再提劝降之意后,当即抓住机会请战。

对面商将使了术法,先是白光刺目又是乌鸦兵助阵,玩得是计谋也是人海战略。

可惜他遇着了哪吒,闪光刺激不到莲花目。哪吒提起火尖枪,踏着风火轮就将其与助阵他的鸟兵杀了个七零八落!

是讨饶无用,哀声嫌吵,杀得场上全是狼藉,骇得对面鸣金收兵,挂起了免战牌。

上午战时大胜,下午哪吒想继续杀个痛快,却没想对面商军竟然将俘虏全部放回了周营。

也不知对面在盘算个什么?哪吒认为事为反常必然妖,还请再战,黄飞虎却是跳出来继续为对面的苏护做保,说他已归顺之意。

如是几番来回口舌之争下又空耗两日。

哪吒好歹解了些杀欲,能在营中给玉小楼烤竹简,时不时还能给她从抄录周史的竹简中,挑出几个错别字让她改正。

两人居然在军营中半隐居了起来,隐隐找回了些过去相伴在乾元山太乙真人膝下修行的平淡安乐。

却道对面军中又添了四个道人,前来与周军交锋,此战又得了哪吒上场肆意横行的时刻。

他与杨戬、黄天化将对面打伤打退,才暂时满足地回了营中。

夜晚,玉小楼和哪吒同床共枕,夜话不尽,可是谁也不知道在第二天一早,西岐上空孤风哀嚎,城中忽地静如死城!

庞大的邑中,竟然只有三人安然无恙。

这三人便是杨戬、哪吒、玉小楼,两个道人一个凡人。

他们大眼瞪小眼都看不出彼此身上有什么不同又有什么相同?

当前怕被对面敌军创了空门,杨戬抓土拔草施术,幻做了假兵卒在城墙上巡逻。

哪吒又分别在午后与入夜前,上了城门坐镇,直到了夜里,三人才得空围坐在一席上想办法,思考出解决眼前困境的办法。

玉小楼一身不同与哪吒、杨戬二人的打扮。她换了身方便行动的榨袖上裳长裤,带了口罩掩鼻,此时脸上还架了副平光镜。

她入门用酒精喷手,后又喷撒全身,接着才是摘口罩焚毁与酒精擦拭眼镜。

等她做好了这一切才到哪吒身边落座。

玉小楼神情严肃地与他们二人讲到:“城中怕是疫病,人们上吐下泻高烧不退,唯有此症才能来势汹汹,一夜间放倒无数人畜。”

杨戬追问:“小玉看你言之有物,你心中可有解法?”

哪吒也一同看向玉小楼,等她解惑。

玉小楼经常自嘲自己是个没大用的舞蹈生,穿越了带着个智障机也没有大用。

可她再是笑自己废物,身为现代人,总是在脑中压缩了不少有用的知识备用。

玉小楼她稍加思考了片刻,又在心中理了理语序,才对面前的两人说道:“首先我们要排查城中是否有不少死状相同的尸体堆积腐烂,得把他们分批焚烧深埋再撒上石灰。

再有就是去关注城中蚊虫数量是否增加,抓些老鼠看其状态是否有异,蚊蝇鼠类,三样也得杀了烧干净,深埋撒上石灰处理。

如果上述的几种可能都正常,那么我们就要注意城中水源,是否被污染。 ”

这是玉小楼所能考虑的全部解决根源的办法,又加上她不是老中医在读毕不了业生,她对治病救人这一功能,是未解锁的。

她的镇定让不熟悉她的杨戬、熟悉她的哪吒都对她是刮目相看。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点出上述事物,要他们抓紧巡查处理,但观她眼神清明,表情坚定,这样从内到外散发的自信,便让他们选择信服她的话语。

杨戬与哪吒不是那种没苦硬吃,求什么虚名骗人骗己之辈,当下决定顺着玉小楼的安排,排查完城中是否有这几类异处后,就分一人回师门求救。

撑住可以,但硬撑是属实没必要。

话短事密,三人没有空闲多坐,杨戬要去城墙上维持术法,城中排查的事情便落在了哪吒身上。

他临行前心中正因又倾心了些玉小楼,想与她依依不舍来个临行前的叙话,谁知却被她毫不留情地推开:“正事要紧!”

哪吒踏上风火轮,笑她:“小玉竟成了贤妻,如此督促我行事,当得我在师父与姜子牙面前为你请功!”

“油嘴滑舌!”玉小楼乜了他一眼,就急匆匆回了自己与哪吒居住的营帐。

她需得换一身衣裳后,再讲身上这套旧衣焚化。

玉小楼惯有的习惯,便是战前囤水,战时用,这点也避免了她免遭此次劫难,躲过了敌人在河水中投放的瘟丹害人。

此世还是之后得黄龙真人与玉鼎真人前来相助解疫时,她从他们口中得知了对面阴毒的损招!

这样的人居然也能修道求长生,再次让玉小楼开了眼界,再度认同现代社会中时代名言的准确性———别把一个人的天分和他的德行绑定,世间多的是有才无德的歹人。

得二位道人指点迷津,杨戬去找了高人求得丹药解了城中困境,玉小楼便专心投身进入了疫后清理防治工作。

说来也是奇妙,在这个沉迷祭祀的疯狂时代,玉小楼焚烧病逝尸体的工作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且将尸体送外祭台处焚烧掩埋,下至奴隶,上至国人贵族,他们就都相信,这样做后,人的魂灵能去道鬼神身边,得祂庇护。

当然,这些人如果没有在上面收取病死尸身焚化时,还要求玉小楼再领上些活人奴隶一起烧,那就更好了……

玉小楼她能怎么办呢?她 只能想方设法拒绝这些疯狂的人。然后在每一个新的一天到来后,说声早安,操蛋世界,随后继续开启一天忙碌的生涯。

周邑中平民百姓和奴隶们,此次他们也得了上空撒下的化了丹药清水救命,事后玉小楼忙完见了杨戬求得在手的救命草药,是越看越眼熟。

仿佛是这药,她见过似的…

得不到答案,她就反复想,最后终于是想到了这种草药的名字!

细细杆子,窄长叶,熬来黄汤救性命,这不就是柴胡嘛!

她曾经和外婆在山上采摘过的退烧草药!

得了治病草药的名字,玉小楼心中倍感轻松,在第二日清晨便又拿手机下单了几袋炮制好的柴胡拿去给国人、奴隶们治病。

对贵族,她没有多余的善心,却愿意让想活下去的普通人们多增加一点存活的可能性。

如此这般四处奔波,往日里哪吒忙她闲的生活节奏,两人竟是倒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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