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封神同人)救命,我莲藕过敏啊》作者:花菇一朵【完结+番外】 > 《(封神同人)救命,我莲藕过敏啊》作者:花菇一朵.txt

第60章

作者:花菇一朵 当前章节:7607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4:33

她也'吃'人了。

玉小楼想她在知道自己像这个时代的人一般,将人命吞咽进腹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早在无声无息间,将两条人命消化殆尽。

脑中耳鸣不止,如同装置了一个早已失控的防空警报器。

她觉得自己眼前花了几秒, 便看见哪吒一脸紧张地捏住自己肩膀。

他脸上仍沸腾着怒气,眼神却是那样的惊慌。

血红若含朱的嘴唇一张一合,说些什么,玉小楼现在根本听不清,她只好顺着他的肢体语言低头,这才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流了满衣襟的鼻血。

“没事,我想我大概是有些上火。”

玉小楼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诞生上火这个名词,耳鸣的无休止让她听不清外界任何说话声,只能反复絮叨着自己没事。

衣袖捂在鼻下,她摇晃着从地上站起,说道:“我换身衣服就来为葵收拾,没事的,真没事。”

手颤抖着几次,才拉开装着换洗衣物的包。

玉小楼一个人坐在床边,觉得自己的身体很不舒服, 有些分不清她现在的镇定是在哪吒面前演出来的, 还是她完全被自己害死两条人命的事实,给骇出精神错乱了。

流血的鼻腔被卫生纸赌注,她重新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走回到了葵和幼狼的尸首前。

哪吒靠近她,还欲与她说什么,可惜现在的玉小楼她还是什么也听不清。

眼前的世界还是那个世界,却静得只能让她听见自己脑袋中某一部分失灵后发出的噪音。

全世界只有一种声音后,玉小楼眼前除了地上两具尸体外,看什么都是模糊的。她此刻觉得眼前其余景象都像是罩着一层毛躁起球的绒纱,全是虚幻的,遥远的。

她拿着哪吒放在地上的包袱,放在葵的身体旁,又陆陆续续将奴隶端来的用具挪近。

玉小楼洗干净自己遍布细碎伤口与泥土的手,确保每个指缝内的泥都被清理干净后,她保持着静默为葵整理遗容。

重新梳头,为她扎上她喜欢的小辫子,擦脸擦身,用针线将断腿重新连上躯体,最后是将干净的衣裳为葵穿上。

葵收拾干净,接下来便是幼狼,给它抖掉毛中的泥土,擦干净头脚两处黏上后又凝固的泥土。

玉小楼动作缓慢地完成着上述举动,哪吒蹲在不远处讶异地盯着她。

看她迟钝的反应和呆滞的眼神,哪吒的脸上浓眉越拧越紧,带着上忧虑的便罩在了无知无觉的玉小楼身上。

这时她的表现,哪吒宁愿她像前一次般直接晕过去。

哪吒顺着心中的感觉,强忍着不敢轻举妄动,直到眼前人为地上的尸体收整好遗容。

他这才上前关切起去碰玉小楼的手:“你可还好?”

方才他与她说话,听她支支吾吾地将话在嘴中翻搅,吐出些让人听不懂的字音,这会儿她能正常说话了吗?

玉小楼在他的注目下用力摇摇头:“我还好,只是累。”

哪吒听她这次说出的话能让人辨识了,忙又问她:“是累?还是怕?不然明日你好生在榻上休息,我去替你和李靖说话?”

玉小楼仍是摇头:“你和他说话不方便,还是我来吧。葵出事主责在我,就让我完整地将这事情处理完。”

顿了顿,她换掉鼻子内塞的卫生纸,后又道:“当初葵她们母子获救,全靠你去交涉。李靖这人性格不知变通,只知一味的刚强,哪吒你又禁不起他刺激,他若知道是你付钱交换了人回来,说不得他会反觉自己理直气壮。”

葵的归属,在哪吒和玉小楼看来,是属于玉小楼的,但在这时的主流意识里,她却是属于哪吒的。

而这时起,子女是没有私产的,为了生存所有资源都是被划进家庭这个单位的。

也就是说在殷夫人立不起来的情况下,总兵府所有人手上的资源都归属于李靖。

原始且初具封建家庭的雏形。

玉小楼明白这点,所以知道她今日再怎么难受,也要撑起来去解决明日的事情。

玉小楼望着眼前人眉目间的担忧,心中稍觉轻松了些。

明明刚才还怒不可遏地将她按在地上,这会儿却又担忧着她的身体,他那样好,好得不应该在这样的人间。

“我无事的,你莫忧心。”

身体已是眼瞧着就能得知的不适,她却还笑着安慰自己。

哪吒看着玉小楼脸上虚弱的笑容,面色白得透明,像是快半融化的冰,鬓角有些发丝杂乱地贴在其上,衬得玉小楼瞧上去是前所未有的可怜。

这样的弱态比前几次真切,哪吒心中生出的可怜,便有了确切的重量,沉在心上。

他握住她的手,全然将不久之前的暴怒忘却。

哪吒说话的声音都放得很低,生怕嘴中呼出的热气,会将面前脆弱的人给化消了:“明日你打算如何行事说与我听可好,我会帮你的。不是我不信你,实在是李靖那人不好对付,我担心你被他伤着。”

哪吒这时全放下了他平日里的高傲姿态,他尽可能地放柔脸上神情,低着头从下往上去看玉小楼,消解掉了自己身上七八层凌利的气势。

他现在看着是温顺的,是让人喜爱的俊俏少年,如俯身的兽,似一只外形漂亮可以被人抱在怀中缓解情绪的人偶。

如此快速地抽离先前和现在截然不同的情绪,这一点玉小楼很佩服哪吒。

这样在关键时候能控制住自己情绪的优势,是她不具备。

哪吒的心意是好的,但现在玉小楼只想静静,她此时没有心理去和哪吒谋划,她想一个人做一会儿。

她将自己被哪吒握住的手抽离,轻轻按在他的手背上:“我们晚点再谈这些好吗?你现在若是觉得坐着无事,心下难安,你能去砍下一棵树木作为葵的棺材吗?”

哪吒听了这些话,有些游移不定:“你是说棺椁?”

玉小楼摇头,她不熟悉古代的墓葬文化,单是浅薄的知晓古人的棺材应是有几层像俄罗斯套娃那样?

但以这个时代的价值观来说,葵用不上这个。而且现下哪吒也没离开陈塘关与商朝划分界限,玉小楼不会给他留下让人拿捏的话柄:

“不是棺椁,你就砍下一段木头,然后把它做成匣子的样式,这样把葵和她喜欢的东西装下去埋葬就好。”

玉小楼比了个盖盖子的动作,哪吒就理解。

他点头答应,转身走出去前却用威胁的眼神瞪了还在屋中站立的奴隶。

等看到这奴隶瑟缩的表现后,哪吒才放心转身离去。

混天绫自他晚上曳地拖行,如蛇尾般沿着他的足迹游移,然后没入黑暗中。

他未走远时,耳朵还能听见身后玉小楼嘱咐奴隶做事的声音。

她竟然还拿出米粮,让这奴隶准备两卷草席为自尽的那对奴隶母子收尸。

哪吒脚步停顿,他背对着月光站立,面朝着树荫,黑暗全然遮去了他的形容,仅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精光四射,亮得像一对兽瞳。

不是装出来的善良温柔,小玉竟然是真的将奴隶当做了和他们一样的人。

哪吒在这一刻不得不承认,玉小楼与此世所有人都不一样,她生着一副真正的水晶心肝。

她悲悯着众人之苦,以人身尽力为众人周旋。

这样有分寸清醒又痛苦的行善,简直是在苦修。

小玉的所思所想全然是正确的吗?

哪吒在心中发问,却久久得不到答案。

他心中此时的感觉不是迷茫,而是呈现出和眼前所见的天色一般的漆黑空洞。

对?错?

好似不能分辨。

冥思苦想了许久,哪吒脑中竟是生出了,与他师父太乙真人初次听闻玉小楼讲其故乡故事时的想法一样的评价。

———不合时宜。

这想法和心思正不正确不应由他们评判,但是它却不应该出现在此时此世。

太早了。

小玉,她若是不改变,迟早会被这样的想法给逼死!

哪吒未像太乙真人一般,至少知道这想法从萌芽生长到繁茂的囫囵过程。

他单是凭借自己的直觉,就认定这样的想法在此世此时是致命的。

小玉现在的处境不是小儿抱金,而像是她在反拿着一柄利刃与人对抗。结局输赢暂且不明,却任哪一个接近她的人,都能看出她手中的兵器已刺进她的身体,几近要将她捅穿了!

不能,不能让她再这样下去了!

哪吒心想人一时发疯可以,但癫狂一世必不得善果,他要阻止玉小楼的自毁。

他强迫自己不要做出立马转身回去的举动,转而一步步向府外更浓重的黑暗中走去。

他这会儿也想一个人静静。

屋中,这时除了玉小楼以外的所有人都离开了。

她放软了身体,卸去力气倒在地上,和葵的尸体并排躺在地上。

她望着窗外流进室内的月光发呆,如她所说的放空大脑,在独处中什么也不想安静地躺着,直到哪吒扛着一具小棺材走回来。

才剥去树皮没多久的木料,带着新鲜的草木芬芳,这股气息闻入肺腑,短暂地驱散了玉小楼心中的憋闷。

她向哪吒道谢后,掀开棺材盖子,弯腰依次将葵和幼狼的尸体放入棺内。

做好一切,她想合上棺板却被哪吒阻止:“还有陪葬品未放入,我去拿。”

经他提醒,玉小楼此时僵化的大脑才记起,古人身死多是不像现代人那般将就赤条条来世上又赤条条走,他们会带很多东西进入阴世。

是啊,博物馆很多藏品都是这般的来历。

玉小楼缓慢地向哪吒颔首示意:“我也去收拾些东西。”

玉小楼找出几个小陶罐,往里面装满粮食,又翻出一个木盒往里面装满葵喜欢吃的冰糖。

在那孩子生前,她怕她得了蛀牙在这时没得治,三四天才给她吃一块。现在给她装满一盒子带下去,希望她的灵魂见到糖能开心一点点。

玉小楼这里没什么昂贵的东西,葵的玩具也没放在她这里,想来想去她将自己抄写好的食书拿出一本,也准备拿给葵当陪葬品。

她抱着满怀的东西走回棺材安置处,这次发现哪吒也带回不少东西。

满地的玩具陶猪、陶狗等小摆件,还有些石头、树枝,人一看就知这都是葵的玩具。

除开这些,玉小楼还看见哪吒将葵能穿下的衣物全抱来了。

这是?

哪吒对上玉小楼疑惑的眼神为她解释:“这是这里的习俗,人死了要将其完好无损的好衣服都穿在身上。”

说完,哪吒也有些不确定地补充道:“我看见的亡者,都是这样办的。”

玉小楼嗯了一声,上前接过哪吒捧着的衣物,一件件为葵穿上。

最后他们将陪葬品归入棺材中时,玉小楼才发现最初她觉得做大了的棺材,放上陪葬品后,里面空间被填得满满当当,尺寸居然恰好得宜。

哪吒用乾坤圈将棺材四角上的木钉钉下后,就将棺材扛在了肩上,扭头对玉小楼说:“走吧,小玉你看我们将葵埋在上次我们去的那片草海怎样?”

“哪里啊?是个好地方,她应该喜欢。”玉小楼回忆起那天快乐的记忆,只觉眼前幼童小小的尸体假得不真实。

葵没迎来下一个春日,就死在了春末的骗局里。

小小的,嫩生生的花苞,冻死在了温暖的春日。

脑袋又疼了起来,耳鸣再响,玉小楼却是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和哪吒一同驾云进入深夜的山中。

像打井般将棺材深埋底下,才带着一身寒气返回客舍。

玉小楼与哪吒各捧着碗温热的蜜水对坐。等手掌的温度被陶器外壁的温度烘热重新暖起来,玉小楼就从怀中拿出手机,和哪吒说起了她明日的计划和她要购买什么使用。

屋中没有旁人,他们窃窃私语交谈了许久,直至碗中蜜水彻底失去最后一丝温热,变成碗冷水才止住话头。

哪吒一向精力充沛,晚睡少睡都对他没什么影响,他看着面前脸色仍显得苍白的玉小楼担心道:

“离天亮还早,你去睡一个时辰。”

玉小楼翻看着手中工具,拒绝了哪吒的好意:“明日做的事要极快的反应力,这会儿我去睡了起来,反而会因为没睡够头疼头晕,这不利于办事。”

“左右距离天亮就差一会儿,今夜就通宵吧。”

哪吒没有强行地让玉小楼去休息,眼神一直在她的脸上与下腹处打转。

他既担心玉小楼的身体,又怕她强咽下去的丸子是什么不好之物。

沉思着他也失去了言语的心情,两人对坐沉默。烛火下映着两张美得各有千秋的面容,现在在死寂一片的屋中望着却似泥胎木塑般毫无生气,连接二人腕上的混天绫,这抹红如今成了他们身上唯一鲜活的色彩。

如此艰难地熬到了天亮,收拾好自己,洗了把冷水脸,玉小楼便换了身宽大的外袍,在绣中藏好东西后和哪吒去到了主院。

他们来得时辰正好,将将把李靖堵在堂中。

李靖看见这两人便觉头疼,却又因自己做错事而又不得不将他们迎进来:“请,女子请上坐。”

“今日你前来可是心中有了决定,要什么赔偿,李靖都愿意拿出来,只求你等等在属官前为我留下些颜面。”

玉小楼施施然在案几前坐下,面色平静毫无波澜,口中言语却依旧犀利:“本就是张无颜色的老脸,多余要些修饰也无用,修饰了也只能从丑得面目可憎变成丑得千奇百怪。”

李靖被她一骂,脸立刻就红了,他面红耳赤地欲要再道歉,却被玉小楼抬手制止:“人还没齐,你不必做戏。等哪位属官来了,我们才好谈谈各自的损失,要如何让你负责。”

话必,她侧过脸不再看弯腰行礼动作卡在半截的李靖。

玉小楼别开脸,却晃眼瞟见门外处,殷夫人居然扶着金吒正缓缓走过来了。

立刻她的眼神便落在殷夫人秀美无害的脸上,顿觉喉头翻涌,险些被恶心得当场呕吐。

愚夫愚妇!

真是好一对愚夫愚妇!

金吒来了有什么用?重伤未愈的他来了,也只是多一个看热闹的人罢了。

念及此处,玉小楼冲着进门来的殷夫人与金吒露出了个满是恶意的嘲讽微笑。

金吒是个好人没错,但他坏也坏在这个好字上。

有些人,哪怕是父母,不是一路人终究是不要为对方的所作所为负责才是。

像是幻觉般,玉小楼在金吒欲言又止几度张张合合的嘴中看到了嚼子,牲畜用的那种嚼子。

金吒,是李靖豢养的牛马。

哪吒曾经的言论出现在玉小楼耳边,清晰得像是哪吒就在她耳边呢喃。

玉小楼恍惚地转过头去看哪吒,对着他微微一笑。

她想他是对的。

牲畜能被循化,子女也能被父母循化,人是这世界上最狡猾也最畸形的动物。

堂上五人都不说话静坐着,直到面色疲惫的属官被人领路进来。

玉小楼打量着这位留着长须身穿长袍气质斯文的老者,她在心中感叹了句人不可貌相,便不再关注他。

她冷漠地看着李靖与老者客套来客套去,进行着从古至今断绝不了的场面应酬。

等众人坐下后,玉小楼才起身站在李靖案前。

她转身顶着老者疑惑又不赞同的眼神,将前因后果向他解释了一番,才在最后将身体转回李靖的方向,给今天将大家聚在一起的事情做下定论:

“此世的根本原因在于李靖的失察,他偏听偏信导致了我养的孩子死亡。今日,老者你要向李靖索要什么财物赔偿,不关我事,我只要李靖赔我一点东西。”

李靖盯着眼前女子乌沉沉深得不见光亮的眼睛,身上忽地汗毛倒竖,觉得眼前人很是危险。

可,他看她尖尖的下巴,袖口处外露纤细的手腕又有些不确定,便定下心来,从容不迫道:

“你要何物?只要我李靖能拿得出来,给你绝无二话。”

玉小楼听他说得慷慨激昂,面上浮现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带着些扎人的艳色红晕在她脸上漫开,惹得所有人向她的方向望去。

“如此,你就说话算话。”

玉小楼话音刚落,倏地抬起脚踹翻李靖面前的案几,趁着这人抬手抵挡,又从袖中掏出防狼喷雾朝他瞪大的眼睛喷去。

“啊!我的眼睛,你要做什么?!”

玉小楼耳边听着李靖的痛呼,面上笑意更加盛了:“当然是向你索赔!”

她正要从袖中拿出手持电锯,却听到一人从侧面在快速靠近她。

“住手!小玉,我父罪不至此!”

金吒前路被混天绫所阻,只能焦急地先向玉小楼叫喊。

“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玉小楼低骂一声,向不顾一切要冲过来的金吒的方向,丢去一大块备用锂电池,头也不回地朝哪吒喊道:“哪吒!乾坤圈!”

原本这块电池是要拿给李靖受用的,烦人!

玉小楼再不磨蹭,矮身朝李靖的方向跃去,见他闭目持着腰间长剑在胸前劈砍抵挡,转而就将手中电锯朝他的左手劈去。

李靖反应迅速将要避开侧面袭来的冷风,他却没想到玉小楼手中拿的不是冷兵器。

现代的工业器具,在微小的嗡嗡声伴奏下,擦过李靖的手背。

玉小楼身后被锂电池爆炸弹开的碎片烧焦了衣服皮肤,眼睛却盯着面前半空中飞舞落地的三截手指发出满足的笑声。

她弯腰用纸巾捡起地上的断指包住,塞进怀中,停了手中电锯,笑着从弯腰惨叫的李靖面前跳开,脚步轻快地走到哪吒身边。

在满室的血腥混乱的惨叫中,玉小楼饶有兴致地一一观赏着殷夫人脸上的惊恐与老者面上的青白。

她毫不在意捂着脸在地上打滚的金吒,扭头去看此刻脸上表情也有些难看的哪吒道:

“我不是故意的,谁叫你大兄冲出来阻拦,这东西我原是打算给李靖享受的。”

哪吒斜斜地朝玉小楼乜去一眼:“你未曾与我说过,这物什有这般厉害。”

这物什炸裂的声音似场缩小的惊雷,伴随着浓烟朝金吒的面上炸去,哪吒察觉不对想要阻止时已然晚了,他只能先顾及近处殷夫人的安全。

哪吒转身定定地看着玉小楼肩背上晕开,似点点红花绽放的血色,问:“回去上药吧。”

玉小楼没听出哪吒言语中的复杂,她向他伸出自己的左手,手心朝上的向他发出邀请:“今晚一起庆贺,我备下美食好酒,我们享乐至天明好么,哪吒?”

她期待地望着他,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眼睛却是特别的亮,亮得像是山巅冰凌般的冷。

冷与热不相容的两种温度同时出现在玉小楼身上,她此刻像是生了场大病,喘息着流下冷汗,却在身上燃起绯色糜艳的秾丽。

哪吒身后是血亲的哭喊尖叫,身前站着的美人,她胸前单薄的织物上浸出的鲜血,是从他父亲身上榨取的红汁。

她今日这场大脑的威力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哪吒与玉小楼对视,没犹豫多久,他将手搭在了玉小楼的手心:

“好,我与你一同庆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