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没事吧!”拂柳几乎就是忍不住了。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平日里小姐梦魇的时候自己倒是见过,以为那个时候就算是够吓人的了,但是没有想到跟现在比起来真的算是小儿科了,好歹那个时候小姐还是醒着的,现在倒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实在是吓死人了。
“呸呸呸。”折页到底还是见过世面的,莫说就是伺候过病人,之前倒是自己也是病的要死要活的,还不是最后挺过去了,小姐当然是比自己强的,所以一定不会有事的,“小姐可是吉人自有天相,你不懂就不要乱说。”
拂柳听见倒是闭上了嘴,云挽歌倒下了,便是他们院子的主心骨就是折页了,自然是要听折页的话的,只盼望去的人赶紧收了名帖请了太医过来,要不然他们家小姐可就是凶险了。
侯爷正在衙门办公,京兆府尹那边自然是不敢怠慢的,侯爷看了所有报案人的资料,但是实在是整理不出什么头绪来。
“老爷。”便是家仆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夫人叫我过来跟您拿名帖,说是要请太医过来。”
“怎么了?”侯爷倒是知道家里有事情不好了,不然夫人也就不会这么忙忙的叫人过来找自己了,“是不是老夫人出事了。”
老夫人已经在床上躺了两天了,就怕是出了什么事情,但是这次还好真的不是老夫人。
“不是,是表小姐。”那仆人赶紧说道,知道的就是老爷一直最在乎的就是表小姐了,“表小姐这次恐怕是不好了。”
侯爷一面从袖子里面拿出名帖,一面想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般自己的名帖都是放在家里的,但是因为自己今天要出来查卷子这才拿上了,比较方便,但是没想到就在今天出了事情了。
之前自己倒是怀疑了挽歌,因为挽歌的事情到底是让自己有些心寒,便是觉得他不够关心三弟,但是仔细想想这跟人家孩子到底是有什么关系呢,到底是云挽歌做的已经是够多了,要知道就算是自己也不一定能做了这么多的。
现在听见云挽歌突然就不好了,实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挽歌虽说算不上是身体很好的,但是也不至于就这么突然就病倒了啊。
那仆人竟然是来不及回话就这么走了,侯爷倒是也不追究,直接就准备回去家里了,京兆府人倒是表示理解,京兆府尹倒是摇摇头。
“这长安侯府这阵子到底是没有太平过,也不知道到底还是招惹了谁。”
侯爷倒是没有听见,他回去的时候看见床上的云挽歌到底还是吓了一跳,各房的人都已经来全了,侯爷原本还是以为云挽歌好歹是清醒的,但是没想到现在竟然是这幅样子,实在是吓了一跳。
“到底是怎么回事?”侯爷看见云挽歌这根样子,一时之间就质问了出来。
“倒是白天的时候还好好的,但是突然就变成了这样。”侯夫人说道,他们也是不知道个所以然来,想来倒是齐刷刷的看着大夫。
这大夫虽说是个医术高明的,但是云挽歌这个病,到底还是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我看倒像是心脉阻塞,想来可能是有什么事情刺激了这位小姐。”从症状上看起来到底是这么一回事,但是实际上是个什么情况,想来就只有侯府的人是自己知道了。
“你们两个过来。”侯爷到底是认得折页和拂柳的,都是云挽歌的贴身丫鬟,说不定知道些什么呢,折页和拂柳当然不敢违抗,就只能乖乖的过来。
“你们主子是在什么情况下晕过去了。”侯爷问道,这两天里里外外实在都是烦心的事情,但是倒不是为了别的什么,眼瞅着家里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出事,自己心里还哪里能够好受呢。
“就是刚刚我们说话,说话间小姐突然就脸色不好,还没等叫来大夫就昏过去了。”折页和风拂柳毕竟还是大丫鬟,不会就这么哭哭啼啼的,话还是说的很清楚的。
“都说了些什么?”侯爷问道,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自己不知道的,云挽歌总不至于说说话就昏过去了吧。
折页刚想说话,倒是看见拂柳把自己给按下了,自己毕竟是侯府的家生子,一家子的姓名可是都在侯府的身上,要是侯爷一生气怪罪下来,便是全家都没好,拂柳就是知道了这件事情,这才不让折页说话的。
“小姐这两天老是唉声叹气的。”拂柳就不怎么在意了,便是自己是云挽歌从云府带过来的,要知道自己的卖身契可是在云府的,就是别人都不能拿自己怎么样的,要是自己真的犯了什么错误,就是处置自己的也应该是云瑾之而不是别人。
“说是三老爷的事情自己没能帮上忙,内疚得很,我们都劝她,但是她老是说自己做的还是不够,说着说着倒是这样了。”当然拂柳倒是也没有笨到要说侯爷的不是的地步,但是话都说到这里了,在场的人那里还有不明白的呢,就是侯爷自己倒是也明白了。
侯夫人偷偷的拉了侯爷一下,想来自己的丈夫还是自己最了解,现在一定是内疚的很呢。
“太医怎么还没过来?”现在纠结谁对谁错都是没有意义的,便是找了太医过来才是最重要的,这可是关系到云挽歌能不能活命的事情呢。
太医总算是过来了,但是便是太医看了也是不住的摇头,这病说是难也是难,说简单倒是也简单,就是需要一个药引罢了。
“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雪灵芝。”太医说道,自己倒是也没有把握,要知道这个药材就是皇上的药库里面都是没有的,侯府可能有也可能没有的。
不过看侯爷他们为难的神情,肯定就是没有了。
“太医,要是没有这味药材,挽歌活命的机会有多大。”侯夫人试探性的问道,但是他们总要面对现实的。
五百四十五章 活命
“一成。”太医伸出手指指了一下天空,便似意思就是就连着一层的几率,也要看老天爷给不给面子,要是老天爷不给面子,只怕是这个姑娘就算是活不下去了。
听到这里到底是所有的人心里都寒了,方才还是一个好好的人,但是现在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就是谁能够料想到呢?
“一定会有的。”侯爷说道,就是倾家荡产也是要找到这位药材的,自己已经失去了秦采薇,现在又要亲手把自己的外甥女送上绝路,怎么能够办到呢?
侯夫人自然是没有意见的,便是钱没了还可再赚,要是人没了便是什么都没有了。
自然别人也是不会有反对意见的,到底是侯府越是命途多舛的时候,就越是团结。
求药的告示不一会儿便是贴了出来,全京城的人都在讨论这个事情,云瑾之倒是也看见了,原本还打算给侯府找找麻烦的,但是云挽歌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女儿病了自己要是没有表示,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所以连忙也赶紧贴了告示,说是自己也愿意出大价钱只为了救女儿的性命,说的到底是像个慈爱的父亲一样。
尉迟裕自然不会不知道云挽歌病了,但是还是有些不相信,前两天还是好好的,咋的突然就病入膏肓的,说不定是云挽歌的计谋呢?但是心里还是放心不下,便赶紧跟着又过去了。
直到看见云挽歌,尉迟裕都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的,怎么好好的人转眼就成了这个样子,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说不定就是那个解忧楼。
“侯爷放心,这位药材我是一定可以找回来的,绝对不会任由挽歌就这么去了的。”尉迟裕倒是没有开玩笑,云挽歌现在的样可不像是骗人的,自己要是不赶紧找到雪灵芝,说不定就要永远失去云挽歌了。
到底是没有什么功夫废话了,尉迟裕第一个就找了和颐公主。
“告诉我应该怎么去那个酒楼。”尉迟裕毫不客气的说道,好像自己面前的不再是自己的皇姐了一样,好像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和颐公主当然也是有这种感觉的,尉迟裕虽说一直在占缠上的,但是对着自己倒是一直很温柔了,便是对着别人也是不这样的。
但是今天倒是不一样的,要是谁真的挡了他的路,就是天皇老子都要收拾掉的感觉。
“你怎么了?”和颐公主倒是没有直接回答,便是刚刚劝好了自己,怎么尉迟裕变成了这个样子。
“公主。”那丫鬟在一旁提醒,“说是县主不好了。”
“挽歌?”和颐公主倒是很难相信的说道,“她怎么不好了?”
“我没时间跟你废话,快点告诉我到底怎么走?”尉迟裕说话对着就是自己的亲姐姐也是毫不客气,一个公主府还有哪个敢拦着自己,和颐公主实际上也是担心云挽歌的,自然是把路给说清楚,实际上那地方倒是不难找但是白天未必有人就是了。
倒是解忧楼现在不光是有人,实际上还是热闹的很。
“檀奴。”便是那天云挽歌他们看见的女子,轻柔的说道,看起来好像跟那个武功高强的男子很熟悉的样子,“你说哪个云挽歌是不是真的不好了。”
“就是那天来的那个小娘子?”檀奴说道,看着这个女孩子,“我哪里知道。”
“别的不知道,但是雪灵芝我们可是有的,要是那个小娘子真的是就这么病了,你说主人会不会真的送给她了?”
“不会吧。”便是那个檀奴说道,“雪灵芝是什么样的宝贝,主人就是再阔气也不可能说是说送就送啊。”
“你呀。”香奴说着便用手指顶了顶男人的脑袋,“就是个榆木疙瘩,我跟你打赌,要是真的是那个小丫头病了,主人是一定会把雪灵芝给她的。”
便是这么想着,檀奴是不理解的,毕竟那东西他们也是因缘巧合之下才得到的,只是没想到主人会跟那个丫鬟有着这么大的缘分。
解忧楼主人可以说是很神秘了,他现在就在屋子里面,等着尉迟裕的到来,便是他就算是传说中的神通广大,现在也是不知道,到底云挽歌是不是真的病入膏肓,说实话,还是有些烦心的。
尉迟裕果然是没有让自己失望,和颐公主一定是告诉了他在哪里。实际上知道和颐公主身份的时候,便是自己就做好了这个准备,这个地方随时都可能暴露,但是自己不在乎,他不过就是求财的,要是有了足够的钱财,自己不在乎多盖几个。
“哎呀。”香奴轻轻的叫了一声,实在是很少能够听见的,倒是有些少女的口气,听起来十分你的悦耳,“有客人来了。”
放说着便是飞进来一柄长剑。
“小心。”香奴的速度不快,倒是檀奴的反应很快,“这位公子,小店白天是不营业的,所以还是希望你能够晚上再来。”
不出所落果然就是尉迟裕。
“你们拦不住我,我要见你家主人。”尉迟裕说道,平时倒是还受着的,但是现在的杀气是挡都挡不住的,香奴皱眉,这人跟那天晚上的那个完全不一样,不是自己可以应付的了,所以很自觉的退了下去。
“我家主人现在不在这里。”檀奴自然是不可能把自己敬爱的主人的方位告诉尉迟裕的,“公子要是有意找事。我也可以帮你看看。”
檀奴倒是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现在的尉迟裕可不是之前的那个样,要知道以前在战场上的时候,大楚的将士们叫尉迟裕是战神,但是匈奴人可是不这么叫的,据说有一次尉迟裕发了狂,便是一个人砍杀了几百人,直到等来了援军。
也就是因为那一场战争,所有的匈奴人都叫他修罗。
高手之间过招,更加的让人期待,檀奴感觉到自己的剑刃都在发抖,那不是恐惧而是难得的兴奋。
“檀奴。”屋子里一个沙哑的男声响起来了,“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