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焚风过境》作者:七爻灯【完结】 > 《焚风过境》作者:七爻灯.txt

第86章 麻花辫 嫉妒与觊觎

作者:七爻灯 当前章节:7406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03:28

四人坐在烧烤摊前临时搭建的小方桌上。

李西望让荆岚往死里点:「 随便点, 别客气,今晚让他俩好好放放血。」

「我本来就没打算客气。」荆岚低头翻看菜单。

胖子当初坑她那几瓶酒的时候那是真不客气,她怎么可能放过他?可转念一想, 再怎么吃也吃不回来, 点多了到时候无端浪费食物。

胖子在对面呵呵陪笑,老老实实地坐着, 都怪他太爱看热闹了。

他和郭子本来还在排队等着套大鹅, 一回头就发现此次套鹅的主力不见了。本想他俩大发神威,拎只大鹅回去让大伙儿看看实力,结果纯纯给摊主送了波赞助,用流出去的钱证明了他们没实力。

俩人干脆转战烧烤摊, 至少钱花了,肚子里也有货了, 不算白白把钱送出去。

烧烤正烤着, 郭子眼尖,一眼就看见了那边正在拉拉扯扯的男女,戳了戳他:「巷口那个是不是望哥?」

胖子一看,来了兴致,不知道那二人大路不走,偏钻巷子是什么意思, 拎着手上的串就跟了过去。

谁知撞见他们……

「望哥, 幸好是咱自己人,要是让同行撞见,岂不坏了你英明神武的形象了?」胖子搓着手笑, 为自己的不懂事找补。

李西望拿茶壶给荆岚倒水的动作一滞,头也不抬,掀起眼皮扫他一眼:

「坏哪了?我一没出轨, 二没当小三,没偷也没抢……」

「哟,真巧啊,风马的李老板。」

李西望话没说完,一辆越野剎在路边,从驾驶位伸出个男人的头。

荆岚闻声看过去,车贴的标志很眼熟,巅峰的部标,但车上的人她没见过。男人三十上下,寸头花臂,长相还算周正,就是透着一股子张狂,让人生厌。

在她打量男人的时候,对方显然也看见了她,他的眼神极其放肆,毫不避讳,如有实质地令人不舒服,像条阴冷黏腻的毒蛇。

李西望放下茶壶,不动声色地偏了个角度,宽阔的背脊恰好挡住了男人紧盯的视线,瞇起的眼睛里是明晃晃的警告。

这个明显保护又亲密的动作让正推门下车的男人顿了顿,瞥了眼车内,继而从喉间发出一声怪笑:「看都看不得,护这么紧,睡过了?」

「呲——」

话音刚落,凳子划过水泥地发出刺耳噪音,荆岚看见李西望绷紧的后颈肌肉,右手已经抄起凳子,但她动作更快,几乎是本能反应,手上那杯刚倒好的热茶,连水带杯稳稳泼在男人□□上。

男人只顾着注意李西望的动静,根本没想到荆岚会出手,躲闪不及,裤子湿了一片,蒸腾的热气从湿透的布料上冒出来,茶水湿答答地从□□流出。这个女人长相漂亮,编着侧麻花辫,棉麻裙子套针织衫,让她看起来温顺乖巧,没曾想竟然是个小辣椒。

他低头看着湿漉漉的□□,嘴角抽了抽,用手按了按被砸到的部位,还泛着疼,再往下一寸,他今天就别想站在这儿说话了。

「大哥,」她的声音在这周围一众粗嘎男音中显得格外清亮,「醒醒酒吧,随地发.情迟早被关进笼子里。」

荆岚瞥了眼被泼湿的地方,咂舌,可惜了,打偏了点,「别在这丢人现眼了,在女人身上找存在感,是你们巅峰的特色吗?真的很low。」

四周爆发出一阵哄笑。就在男人愣神的功夫,李西望已经动了,他动作极快,等大家反应过来,男人已经被他抵着脖子狠掼在引擎盖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给她道歉。」李西望声音不高,但清晰地传进在场的每一个人耳中。

男人挣扎着大骂:「操,你妈,李西望别他妈一副正义的样子,老子最讨厌你这样,都混成这样了还硬气,还有这婊……」

再没等他说完,李西望揪着他衣领往反光镜上撞,镜面应声碎裂,整个镜身都被撞断了。

在碎片飞溅中,荆岚看见李西望脖子上突出的青筋和咬紧的下颌,这不是单纯的愤怒,几乎带着杀气。

她见胖子和郭子毫无阻拦的样子,有些着急:「你们就这么看着?万一出什么事?」

她在文明社会待久了,对打架这种事没有什么概念,只是担心万一下手重了,对他们不利,那群人是地痞流氓,但他们不是。

「荆妹妹,我们不管当然是早就看这龟孙子不顺眼了。从前望哥也没发这么大火,让他们骑到咱们头上了,今天正好让他瞧瞧什么才是铁打的!」胖子破天荒开始优雅地啃着鸡翅,冷眼盯着那边,「我劝你也不要拦。」

郭子接话:「哥有分寸,放心吧。」

意思是他绝不会把人打死。

在以前他们羞辱他望哥的时候,这梁子就结下了,如今他不过是身体上受痛罢了,算不得什么。

动静闹得太大,聚集了很多围观群众,已经有好几部手机举了起来。

网络社会,一点儿断章取义的切片就能造成很严重的流言。荆岚听见旁边有人拿着手机要拍,还说了句,「□厮打人了?快录下来发网上。」

「拍什么拍?没见过教训流氓?」荆岚猛地转身盯着他们,拔高声音,「到底谁像□□?没脑子也没长眼睛吗?」

那人被她一吼,讪讪地放下手机。

荆岚这身装扮实在乖顺,特文艺范儿,反观那边被打的人花臂,路人瞬间联想了一出美女被流氓缠身,然后英雄救美的戏码。

那边,李西望正把寸头男人的脑袋死死按在引擎盖上,重复道:「道歉。」

这时车上的副驾门被推开,下来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卷发披肩,红唇惹眼。

「望哥,有话好好说嘛,先放开他?」她身姿绰约地走过来,看着李西望的眼神让人觉得多少带点儿含情脉脉的缱绻。

不知情的,怕要以为他俩有旧情。

她这边说得声情并茂,可却是一出独角戏,李西望连眼神都没分她一个,反剪住寸头男的手更加用力了几分,疼得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叫声。

「高成,道歉。」女人倒也不恼,抱起手臂,脚尖踢了高成的小腿一脚。她早就习惯了李西望这个态度,要是他突然对女人不是这个态度,她反倒觉得奇怪,她喜欢的就是他对谁都不屑一顾的劲儿。

高成强着,死抿着唇线。

「阿成啊,都怪你嘴贱,你不知道他会咬人吗?」女人又踢他一脚,语气放柔了点儿。

「……」高成这才不情不愿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住。」

李西望松手,「高成,管好你这张嘴。」

「滚。」

看着高成狼狈地起身,荆岚听见胖子凑过来小声嘀咕,「望哥很少这样疯,那件事后他情绪稳定得可怕。」

她转头,正对上胖子来不及收回的视线,不知为何,她总感觉那眼神里带着一声叹息。

「李西望,你站住!」

那个女人看也不看大口喘气的高成,朝李西望的背影喊。

他恍若未闻,径直朝着荆岚走来,及其自然地拉起她的手,声音还带着尚未平息的怒气,却降低语调,轻声问她:「吓着了?」

她摇头,目光越过李西望,对上了车边女人明显震惊却又不甘的视线,她忽然偏头,朝那女人轻轻笑了笑,勾起的弧度刚好,让人看不出她是礼貌的微笑还是有意的炫耀。

她看得出,那个女人对李西望不加遮掩的感情。

巅峰、喜欢李西望的女人,荆岚几乎瞬间就猜到她是谁,刘芋。她真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快就见到了她。

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她的眼神是直白的,整个人很强势,利落。刘芋的视线在她和李西望之间转了个来回,勾起嘴角走了。

她也看出来,那个高成,是喜欢刘芋的。所以他和李西望之间不仅是俱乐部之间的敌对,还有私人恩怨。

李西望对他似乎也有私人恩怨,但是具体是什么,荆岚不清楚,总之不可能也是因为女人就是了。

高成和刘芋没有走远,就在对面烧烤摊坐下,那边还聚着几个巅峰的人,见他们过来,纷纷起身让座。

李西望进去给她拿新的杯子,趁这个空档,荆岚小声问胖子:「她就是刘芋。」

胖子挑眉:「哟呵,你知道她?」

「猜的。」荆岚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那寸头呢?」

「高成,巅峰二老板。」胖子压低声音,「刘芋表面上是前台,实际上……你懂的,并且因为高成的关系,底下人都得叫她一声姐。还有传言,她和大老板关系也不一般,但都是传言,咱也不好乱猜测。」

「那上次那个覃骏呢?」

「他啊。」胖子嗤笑一声,「没实职,纯靠关系,他哥就是大老板,他自称小老板,说白了,就是一个靠关系的混混公子哥儿。」

正说着,老赵和大刘急匆匆赶来,他们被舞者抓了壮丁,跳了几圈后就溜了,找人的时候听说有人在打架,本着看热闹的精神一路摸过来,发现是自己人。

人多了,他们又加了几个菜,烧烤刚上桌,刘芋就从对面走了过来。

她谁也不看,只盯着李西望:「刚才的事,是我们不对,我替高成赔个不是。」

刘芋嗓音清亮,带着西北姑娘的豪爽,一杯酒干脆见底。

「道歉就免了,我们两家的账,不是一个道歉就能抵消的。」李西望在烤串堆里翻拣了一番,挑了串没什么肥肉的烤串递给旁边的荆岚,声音平淡。

他端起杯子,盯着杯沿上面的唇印看了半晌,像在研究什么刚出土的文物一样。眼中划过一丝笑意,对着唇印喝了口茶。

坐他对面的人觉得他恐怕有点儿神经质了,对着杯子笑,怪瘆人的。

只有荆岚还有站着的刘芋看得最清楚。

荆岚喝的时候根本没想太多,现在被他这么一操作,身边还站着个虎视眈眈的情敌,好像是她故意留下标记似的。此刻她没有胜利的喜悦,只觉得不太自在,臊得慌。她只好拿起肉串解解尴尬。

都说肉串肥瘦相间吃起来才爽,但荆岚吃不了一点肥的,那种肥糯的口感让她反胃,嘴里似乎装着一个肥肉分离器,不管多小一块,总是会被精准挑出来,死活咽不下去。

刘芋的目光扫过茶杯,最后停留在荆岚身上,挑了挑眉。高成也晃悠着过来,伸手想搭刘芋的肩,被甩开后也不恼:「跟这帮怂货啰嗦什么?」

他显然是酒精上头忘了疼,想不起自己被制服得跟个龟孙的样子,拇指抹过额角的伤,死死盯着李西望:「我们巅峰想跟你们玩个游戏,不知道李老板敢不敢?」

四周静下来,老赵胖子他们都看着高成,不知他想玩什么花招。李西望头也没抬,继续拆着盘里的羊肉,肥肉被剔在盘子一角,自制了一串没肥肉的放到荆岚盘子里,这才悠悠说了句:「不玩。」

这慢吞吞的反应让高成很是不满,他的回答也让他意外,他嗤笑一声,笑得意味深长。

倒是荆岚看了眼他,开口问:「赌注呢?下战书,总得有点儿吸引人的筹码吧?我们也不是什么闲人,没空跟你们玩游戏。」

「没必要跟他费口舌。」李西望将人往身边揽了揽,转回她的头,不想她的视线在别的男人身上多停留。

「哪儿找了个这么伶牙俐齿的妹妹?不过她瞧着可没看上去那么乖,小心被骗钱骗身还骗心。」刘芋冷不丁说了一句。

荆岚晚上出门没化妆,只涂了很淡的口红,又这身打扮,看上去极具迷惑性,让刘芋坚定地认为李西望喜欢这款,清清冷冷的,乖巧柔和。

「求之不得,我怕你不骗我。」这话是李西望凑近后,对着荆岚小声说的。

「那你的身、心、钱都是我的咯?」

「双手奉上。」

两人旁若无人的说着悄悄话,完全把来下战书的人晾到了一边,有人尴尬,有人愤怒,有人嫉妒。

「输家自觉退出西部赛事未来三年的竞争,两年不许接西北的活儿。」

刘芋扬声打断让她触目惊心的亲昵画面。

荆岚小声问另一边的大刘:「这个赌注大吗?」

不问李西望,是因为他知道他肯定会说算不了什么。

大刘跟她解释,两三年时间不露面,等于将资源拱手让人,更何况风马本就被打击,现在处于一个摇摇欲坠的状态,好不容易靠这次追龙卷风扳回一城,后续如果宣传得当,未来的发展路就和普通越野俱乐部不在一个层面的了。

原来他们是看风马赶上来了,又开始想办法压下去。为了和他们玩个游戏,堵上前程,傻子才会干吧。

说实话对他们诱惑不大,更何况讲赌约都没讲清楚呢。听荆岚这么说,大刘又补充:「赌约八成是越野穿越,这方面我们不怕他们的。」

高成吐掉嘴里的烟蒂,补了一句:「你们要是输了,让她来给我们拍一期宣传照。」

那只手指向的正好是荆岚的方向。

空气中顿时就有了硝烟味,李西望缓缓抬头,盯着他的眼神冷得瘆人。

高成这是故意激他,怕他不应,找话来惹他发怒。

「别这么看我,我们输了,咱芋姐也给你们拍怎么样?」高成扫了眼荆岚,「说实话,阿芋长相不差,我还觉得是我们亏了呢。」

「高成!」刘芋踹了他一脚,「拿我当筹码?你经过我同意……」

「我觉得你该高兴,宣传照不如加个男主角,李老板亲自陪你拍怎么样?」高成打断她的话,眼里闪着下流的光,「当然,我也愿意舍下脸皮拍上一拍。」

荆岚听得恶心极了,攥着杯子想,这次不如砸他喷粪的嘴好了,或者那铁签子把他的嘴串起来。

一直沉默把他们当空气的李西望也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但内容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换个赌注,输的人砸了车,永远退出越野圈。」

李西望压低眉眼,眉骨本就很低,一压之下给人极重的威胁感,他握着荆岚绷紧的手,「还有,我不拿女人当赌注。」

这一加码,让双方都沉默了。

荆岚不赞同地拧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完全可以拒绝这场闹剧,但他反而加码,把赌注推到了顶点。

砸车?退圈?

荆岚看见胖子无声做了个口型:「玩这么大?」

荆岚也知道这完全抵上他的职业生涯了,她隐隐有种感觉,李西望这是要趁这个机会彻底了结双方的过往恩怨,所以下了重码,她手指动了动,让他不要冲动,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万无一失的。

手被紧紧反握住,是让她安心的意思。

荆岚似乎有点儿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许他根本不怕输。但他喜欢这样的生活,没必要突然就放弃。

高成嘴角一抽,果然不敢轻易接下。

「呵,胆子小就不要挑衅别人。」李西望嘲讽一笑,补了一句:「你算什么东西?覃啸的一条狗,自己的事都做不了主。」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高成,将手中的酒瓶一摔,霎时间,碎片飞溅,李西望往荆岚的方向挡了挡,反弹的玻璃在他下巴上划了道小口。

血珠往外渗,他随意一抹,没当回事

高成此刻怒火中烧,几乎失去理智,「我应下了,李西望,你别后悔。」

相较于他的失控,刘芋则冷静得多,她拉住高成,压低声音怒斥:「你想干什么?输了啸哥会把你皮扒了的!」

「你是怕我输,还是怕他输?我哪里比不过他,他那时候像狗一样……」

「啪!」

刘芋一巴掌甩得响亮,让高成愣在原地。这巴掌打散了高成眼中的疯狂,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和屈辱。他捂着脸盯着刘芋,周围有窃窃声,在他听来像针扎一样,似乎是在嘲笑他的懦弱。

「他喝醉了,李老板,这件事我们可以再商量。」刘芋赔笑。

「你又是谁?你们巅峰到底谁说了算?玩得起就玩,玩不起就滚蛋。」

周围看热闹的越来越多,且大多是圈内人,李西望话音一落,起哄声就响了起来,生怕这出戏不够热闹。

「巅峰,应战啊!」

「嗐,就是怂了呗,借口老大哥不同意,又不是签了卖身契。」

「退圈这事吧,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咱们普通人确实可大可小,人家靠这个吃饭呢。」

「砸车,那玩意儿可是咱的宝贝疙瘩。」

「392和烈马猛禽,砸谁我都心痛!」

「还是李老板牛逼,人狠话不多。」

在众人的注视下,高成的脸由红转青,最后定格在一片狠厉。

「谁说我做不了主,我高成今天就在这应下了!」高成甩开刘芋要来阻挠的手,竖起一根手指,狂妄地指天指地。

「不过我有个要求,筹码是你定的,内容得我来定。不知道李老板怎么看?」浓黑的眉毛高高挑起,他看似礼貌的询问,眼底却划过一抹恨意。

高成以为李西望会犹豫,但他话音刚落,就听见了一声斩钉截铁的「可以」。

之后便再也不搭理他,转头对着那个漂亮女人说话,语气平常得好像根本没在前一刻定下或关前途的赌约。

而那姑娘也神色如常,抽了张纸巾按住他下巴渗血的地方,语气温柔又强制:「别动,还有点儿流血。」

整桌人都该吃吃该喝喝,胖子还去加了几个菜,彷佛无事发生。

反观自己身后这群人,窃窃私语,面露忧色,更多的还有惊慌,恐惧,怀疑。

一群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他在心里唾骂。

刘芋站在原地,看向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失望,有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

怜悯?

他有什么好值得怜悯的?

高成突然幽幽说道:「你不赞同是觉得我们会输?还是你觉得我从来不如他?可人家看都不看你一眼啊,从前是,现在更是。」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你看过他最狼狈,最难以启齿的时候?」

这话是对旁边的刘芋说的,刘芋并没有和他想象中一样发怒,只是淡淡看了一眼那边的一男一女,男人给女人擦掉嘴角沾上的油渍,她看着看着就笑了:「对啊,你就是不如他,不如他果断,不如他冷静,更不如他干净和坦荡。」

她声音很轻,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高成看了眼转身离开的刘芋,再次看向那个扎着麻花辫的女人,她泼的那杯水彷佛还在发热,并且越来越烫。

嫉妒与觊觎同时生在眼里,搅在一起被割烂揉碎了。

-----------------------

作者有话说:昨晚发的时候凌晨两三点,可能是在梦游,不知道写的什么玩意儿,重新改了一遍,竟然加了一千多字。

大体情节没变,加了些细节[化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