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这位是我师傅,专门请来为姑父治病的,还请姑姑放心就是。”徐泽逸上前对徐清拱手行礼道。
徐清刚想说话,顾倾城抢在前头就道,“娘,我觉得表哥一定是被人骗了,你看看他,这穿着破破烂烂的老头,有哪一点像是会医术的?”
她是听说二表哥拜了一位医术厉害的师傅,十分神秘,众人只知道其人,不知其名,她认为应该像是世外高人般的仙人,不会是这种老头子。
“这,倾城,不得无礼……泽逸,这位前辈真是你师傅?”徐清虽然怀疑,但至少说话的语气还算客气。
“是的,姑姑,这位就是我的师傅,姑父的病情严重,怕拖久了越不好,还请姑姑先让我师傅前去医治。”徐泽逸心急道。
风清扬不想身份暴露,上次自己画了他的画像给战王,师傅几天没给他好脸色,还差点把他逐出师门,他当时就发誓以后都不敢再犯了。
“泽逸,若是这位前辈真的是你师傅,这倒是可以,可是战王妃……恐怕跟过去多有不便,还王妃请移步去大厅等候。”虽不知陆绮月为何会过来,但徐清还是以待客之道待之。
“不行,她是我师傅,医术比我厉害多了,你不让她去,我也不去了。”他暂时又没办法,要是师傅去露一手,说不定还能学点东西,现在不让师傅去,他去干什么!
干脆不去了。
“师傅?真是好笑,你认一个傻子当师傅,二表哥,我就说你被人骗了吧!”顾倾城大声嘲讽道。
陆绮月微微皱眉,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顾倾城故意针对她,厉声道,“顾大小姐,会不会医术,试一试便知,我们好心来为顾将军治病,你在这里阻拦,难道你不希望将军早点好?还是你因为不喜欢我们,故意把我们赶出去,为了一己之私,不顾顾将军的死活?”
陆绮月她自认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若得寸进尺,我必寸步不让。
“我没有……还有爹爹的病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你少血口喷人了。”顾倾城仿佛是被人说了心思,立刻出声反驳道。
伤了心脏的事可大可小,一不留意可能就是一条人命,不过陆绮月懒得跟她解释。
“倾城,不要无理取闹,姑姑,这位的确就是我师傅,而战王妃是我的祖师父,姑父的病情要紧,还请姑姑通融通融,一切后果又我承担。”
有了徐泽逸的保证,徐清答应了,却还是不放心要跟着。
几人到了偏厅,顾将军早早的就坐在上首等候,顾临川则站在一旁。
“风神医,您来了?我的病让您费心了。”顾将军一见风清扬,起身拱手致谢道。
在西疆若不是有风神医,他早就不在人世了,心里对他感激不尽。
“小事,老夫先把个脉。”风清扬要不是为了多学些医术,早就不想待这里了,也不磨叽,直接进入正题道。
“这,顾将军的伤口可是恶化了?可否让老夫看看伤口如何?”这是他第一次替人缝合伤口,怎么会就失败了,他都按照师傅的说法做了啊!
用的是羊绒线,也消毒了啊!
怎么会这样!?
“这……”顾延武有些犹豫,毕竟在场的还有自己的女儿倾城和陆绮月两位女子。
“倾城,你先下去吧!”
徐清明白丈夫的意思,先叫女儿出去,接着又对陆绮月道,“战王妃,还请跟臣妇到偏厅等候,先回避片刻。”
“不用,在医者眼中,不分男女,更何况,还是看过伤口才知道情况如何。”陆绮月抬手制止,心脏出受伤非同小可,没看过伤口不敢妄做定论,在众人面前又不能从空间里拿出仪器检查。
虽众人觉得有些不妥,但又觉得陆绮月说得不无道理。
顾延武露出伤口后,伤口一大片的红肿化脓,外面还有徐泽逸敷的上好金疮药,可惜好像没有用处。
风清扬好奇为什么还能看到线,陆绮月解释道,“可吸收线一般术后半年左右能完全吸收。”
“顾将军,现在伤口感染,定是某一处出了问题,心脏受到箭伤,这种危害还是非常大的,及时手术能够补救,但可能会引起后期功能不全。
您的心脏功能可能会有不同程度的减弱,建议平时适当活动,一定要注意劳逸结合。清淡饮食,不要吃油腻辛辣的食物。”
“现在,我想要为你重新缝合,我需要一个干净的房间。”
顾家一间偏僻的客房内,绮月给顾延武注射麻醉剂后,开始做清创手术,还好心脏没有受损,只是有一处静脉血管断裂,就顺手给缝上了,看得风清扬和徐泽逸目瞪口呆,血管还能缝合,那手脚断了,岂不是还能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