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月用力推着战离炫,“你抱我这么紧做什么,我都要喘不上气来了。”
“是本王的错,误会你了。”战离炫一脸认真地看着陆绮月。
两人的脸贴的很近,眼看就要亲到一起了。
陆绮月双手抵住他的胸膛,企图拉开距离,一点也不领情道,“凑这么近干嘛?离我远一点!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连对不起都不会说啊!”
狗男人,冤枉了自己,还往死里打,连一声对不起都不会说,凭什么原谅他!?
战离炫,“……”
他可以说他是真的不会说么?从来都没有人敢让他道歉。
“你滚出去,我要睡觉了。”绮月道。
“对……不起,”战离炫在绮月重新躺下去之前开口道,“本王已经说了,你喝药。”
“我有说你道歉了,我就喝药?一码归一码。”
“你喝不喝?”
“不喝!”
“你不喝,本王就不让你睡。”
与此同时——娇燕楼
娇燕楼二楼走廊两侧的房间房门都紧闭,从里面传出来此起彼伏的淫靡之音。
一个房间里就显得更是妖魅。
暗一看准时间差不多,用黑巾蒙着脸,从二楼飞下来,抢了一长得肥头大耳,顶着啤酒肚的男子的钱袋和所有银票。
“我的钱,我的钱,来人,有贼人……”那老板虽然是皇商,家财万贯,却嗜钱如命,为人极其吝啬。
暗一就是看准这一点,才专门挑他下手。
那老板的叫喊立刻把老鸨子引了过来,“老鸨子,我的钱被人偷了,我的钱是在这里丢的,你可要负责。”
“是是是……黄老板,您放心,我们一定帮你追来。”老鸨子安抚好黄老板后,立即朝着下人喊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
老鸨子眼尖瞧见暗一鬼鬼祟祟的,立刻用着尖锐的嗓音吆喝众人,去抓暗一,老鸨大喊:“快,来人,抓住他。”
于是大厅里一些好事之人也跟着娇燕楼里的下人一起抓人,只见那人迅速跑到二楼,暗一又飞回二楼,看着众人追上来,迅速钻进了房间,消失在战离辰的房门口。
众人追上去,破门而入,看着房间里的情景就吓得睁大了眼睛,娇燕楼的消费极高,敢来这的人不是京中权,就是钱。
所以几乎都认识那个在床上与两个男子交叠在一起的人居然是辰王,这场面真是辣眼睛,没眼看了。
当晚,整个盛京城都传遍了辰王男女通吃,流言满天飞。
第二天早上,战离辰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浑身疼痛,像是被暴打了一样。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娇燕楼醒过来,他明明记得他去找陆绮月,被她打晕了。
回东宫的路上,不知为何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但还是端着身份,腰板挺直走回去。
还没回到东宫,就被皇上派人叫了过去。
刚进御书房,十几本奏折劈头盖脸砸过来,辰王打开一看,都是批他流连青楼行为不检,男女通吃,有失德行,不堪重任,更有甚者劝谏皇上将其迁出东宫,这意味着他这个准太子做到头了,他又离皇位更远了。
什么? 他和男人?
难怪觉得屁股后面一坐下来就疼得难受,原来是……
顿时,一张脸由黑又转青又转白,他一定要把那两个侍卫杀了。
可现在顾不得这些了。
无论如何他不都能离开东宫。
“父皇,儿臣是被陷害的。”
“你倒是说说看是被谁陷害了?”?宗政帝气得边说着边拍桌子道。
“父皇,肯定是陆绮月那个贱人。”辰王哭喊道。
“放肆! 陆绮月乃是你弟妹,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宗政帝怒问道。
真是没用,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看着他这幅模样,宗政帝就更生气了。
这个大儿子,年纪比战离炫还要大两岁,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若是像战王一样有独当一面的能力,东盛交他手上……他战皇家百年基业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