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焚天教时,陆绮月正端着茶水喝了一口,哪知却听到无情这么说来,她一个没忍住,就直接给喷了出来,正巧是喷在了她面前的冷血和无情的脸上。
陆绮月连忙在袖子里拿出纸巾递给了他们两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快拿去擦擦吧!”
这也不能怪她,谁让他说的这个太搞笑了,好像电视剧里上演的手撕鬼子一样不现实。
这一刻他们也挺感动,伸手就接过了那还带着独特幽香的白色“丝帕”擦了擦自己的脸。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绮月哪里来的丝帕,不过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纸巾。
“老大,你这“丝帕”有些奇怪!它怎么变得这么软了?我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丝帕。”
“这,不是丝帕,是纸巾,用完就要扔掉的,否则不卫生。”绮月扶额解释道。
她又不会针线活,哪会做什么丝帕啊!而且那丝帕每用一次都要洗,挺麻烦的。
“纸巾?这是什么东西?师傅,师傅,给我一张,我也想要一张。”风清扬见他们两人都有,自己没有就嚷嚷着要一张。
“我说老头,你又没被喷到,要来干什么?”绮月话虽是这么说,但还是拿出一张给他。
他们对陆绮月拿出奇奇怪怪的东西,都已经习惯了,但每一次都很好奇。
夜幕降临,夜色淡雅,天上星星点点。
绮月拿着一袋盐独自走去战王府。
护卫们认得绮月,没有通报,直接放她进去,绮月走到主院。
屋内黑灯瞎火,不敲门就进去怕是不好吧?
陆绮月敲了门,也不见人来开门,没了耐心,想早点回去,轻轻出声:“战离炫?王爷? 你睡了吗?”
无人回答,陆绮月又开口:“战离炫,你不说话我就进去了。”
难道是睡着了!?
咦!没人?
战离炫去哪了这大半夜的。
不过听说他二十岁了已经,也没任何通房妾室,还不近女色,难不成去了......
鸭店?
陆绮月疯狂yy,没想到战离炫这么牛逼,喜欢男的,啧啧啧,想着战离炫去了“鸭店”找男人。
而藏在外面的暗一看着她这副模样,王妃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浑然不知自己的行为多么异常的绮月,被暗一看在眼里,甚至还认为是脑子有问题的。
王府。
战离炫刚刚收到白虎从西疆传来的消息,离开召上官彻过来议事。
战离炫正在和上官彻、冷夜还有其他几个副将,商议解决缺盐的事情,暗一直接闯了进去:“主子,属下有事要报。”
正谈到西戎已经调兵到边境,他们提前做好布署安排,被突如其来的打断,都纷纷往跪在地上的暗一望去。
“暗一,什么时候这么不懂规矩!”
“别生气阿炫,说不定是有什么急事,且听他说完。”上官彻开口劝道。
暗一捏了把汗,还好有上官公子在。
暗一咽了口口水道:“主子,属下发现王妃鬼鬼祟祟进了您的房间。”
战离炫听罢眉梢一挑,狐疑出声:“几时?”
这女人不是搬出去住了?
他要看看那个女人究竟回来干什么?
战离炫不会这么自恋的认为她是想自己了,偷偷回来给自己一个惊喜的。
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虽然对她有些不一样,可不代表她能够胡作非为。
她偷偷在外面买了房子 又和别的男人一起住,风清扬就算了,一个老头子,但冷血和无情两人却没有妻子,正值青年又容易冲动的年纪。
本王还没找她算账,竟然还敢回来!?
哪怕她是他名义上的妻子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