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平民村。
绮月拎着药箱向前,入目一片凄凉。
原本简陋还算整洁的贫民窟,现在是一片脏乱,像是被被洗劫过一般,家家户户闭门不出。
路人无一行人,若不是外面晾着衣服,绮月还以为这里是无人居住了。
绮月带着秋雨,秋雪再往里走,陆绮月见到前方有一熟悉的白色身影。
他身材修长,皮肤白皙,一袭雪白衣袍,纤尘不染,腰束玉带,气质非凡,墨发一部分以白色的羊脂玉簪束起,其余的倾泻而下,散落至肩后。
优雅的气质,怎么看都与这简陋的小巷格格不入,这人正是之前有过几面之缘,这人正是徐夫子徐泽彦。
徐泽彦刚刚陷入沉思,没注意到身后有人,便准备继续向前而去。
“前面的帅哥,请等一等!”陆绮月赶忙高喊道。
徐泽彦听见陆绮月的呼声,回头一看,却见一名男子拎着一个箱子向自己走来,感觉这男子和陆绮月有些像,但徐泽彦不确定是不是她。
“这位公子,不知你叫在下是有何事?”
陆绮月笑道,“徐夫子,几日不见,你不认得我了?”
“战王妃?是你!你这番打扮倒是让我认不出来了。”徐泽彦听着这熟悉的声音难得打趣道。
“哈哈,怪我咯,徐夫子,你来这边是有什么事吗?”
“听说你会在这边教百姓们制盐,我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的碰上了。”徐泽彦说道。
“哦,这么巧,那我们一起吧!不过里面的环境不好,我们这样毫无防护措施地进去不行,为了避免感染什么有毒的病菌,戴上这个吧!”
绮月从医药箱里拿出四个口罩。
见徐泽彦目露疑惑,陆绮月解释道,“这是口罩,我教你们怎么戴,看着啊!”
徐泽彦看了她手中的口罩一眼,但还是伸手接过口罩戴上,“谢谢!”
秋雨和秋雪也接过口罩也学着绮月的样子戴上。
他们一路上向里走还是看不到任何人,小巷静悄悄的。
走到一处,好像传来小孩子的哭声,听着这哭声,有些不正常,孩子应该是生病了 陆绮月让秋雪上前前敲门,“扣扣扣……”
“请问,有人吗?”秋雨大声喊道。
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开门,就在绮月打算不请自入 时,终于从门内传来一道老奶奶的声音,“公,公子,请问你们找谁?”
绮月很有礼貌道,“是这样的,老奶奶,我们是大夫,我们过来免费义诊,走到了这儿,所以过来看看。”
扑鼻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中草药味,绮月更加确定你的判断,肯定是有人生病了,“老奶奶,你家里可是有人生病了?”
那老奶奶听见绮月的话微微摇了摇头,“是啊!我孙子已经病了好几天了,锅里正熬着药。”
“生病了?生了什么病?我是大夫,快带我去看一看!”
老奶奶这才反应过来,“什么,你,你大夫?求您救救我孙子,以后让我这个老太婆做牛做马报答您,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快带我去。”陆绮月催促道。
进入房间,房间里亮着一盏煤油灯,昏暗的房间里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床上躺了一小男孩,一旁站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老奶奶,孩子的父母呢?”
被问起家人,老奶奶语气哽咽,眼眶红红的道,“走了,都走了,家里只剩下我一个老太婆和两个幼小的孙子了。”
绮月等人听了心里不免觉得难过,老天爷这太残忍了。
一个老奶奶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精神上和生活上的双重压力,可想而知,他们多不容易。
绮月先是拿出听诊器为小男孩听了心声,又偷偷用空间里的器械扫描了一遍,陆绮月根据对孩子的诊断以及老奶奶所描述的状况来判断,是受凉感冒引起的急性胃炎。
绮月决定采用一般方法治疗,从医药箱里拿出口服葡萄糖让老奶奶喂孩子喝下,补充身体缺失的液体。
老奶奶看着手中用玻璃瓶装着的,像水一样的透明液体,“公子,吃了这个……我孙子的病能好吗?”
陆绮月肯定道,“放心吧奶奶,孩子生的不是什么大病,我一定可以治好,孩子已经不哭了,您还不相信我么?剩下这些药,每日三餐按时让孩子喝一瓶。”
绮月给了老奶奶两盒葡萄糖。
“注意让孩子尽量卧床休息,日常饮食上为了防止脱水尽量食用清淡流质或半流质食物,避免吃生冷偏凉的食物,要尽量多吃一些温热的食物。
这几日,我都会来给孩子复诊,若是有什么特殊情况,你可以叫人去找我。”
绮月把静园的地址告诉老奶奶,老奶奶肯定是去不了那么远,绮月特意说让人去找她。
如果孩子出现持续呕吐或者腹泻,还要通过静脉注射葡萄糖或生理盐水的方法补液。
“谢谢,谢谢,你们真是大好人啊!大好人,谢谢你们……”老奶奶紧紧地抓着绮月的手,不断得重复感谢他们。
“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老奶奶,您可不能哭了,要好好保重身体,孩子还需要您照顾呢!您说是吧! ”陆绮月道。
“对对对,大夫你说得对。”
“秋雨,帮忙拿一个凳子过来。”陆绮月让秋雨拿来凳子让老奶奶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