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一名年轻男子站在华服男子面前,拦下他。
虽然那男子的衣着有些破旧,可他腰板挺得笔直,周身洋溢着一股书香气息,不卑不亢的,气质从容优雅,可见他受过良好的教育。
钟达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不屑道,“哪里来的穷小子?小爷我可是钟家的人,钟家的二少爷,看你那副穷酸样,肯定是连听都没听说过,本公子是国丈府的二少爷,就你也配和本公子抢人?”
那男子并不在意钟达的炫耀,彬彬有礼道,“在下只知道这位姑娘不想跟你们走。”
“呦呦呦,哪来的穷小子想英雄救美是吧?你有钱给她爹下葬么?”
男子毫不犹豫地从袖子里掏出所有的钱,捧在手里,全是碎银子,估摸着有十两的样子,应该是这男子所有的家当。
双手长满茧子,想来是长年干着粗重活计导致的, 这男人,生活怕是很拮据的吧。
他能拿自己的全部身家救这个跟他非亲非故的姑娘,看得出来他很善良,有正义感。
钟达瞧见他手里的银子,哈哈大笑起来,“我呸,就这点钱敢拿钱出来羞辱小爷我?赶紧滚,不然我叫人打死你!”
“这位姑娘不肯跟你们走,请你们放了她。”那男子据理力争道。
钟达万花丛中过,早知道这女人表面是欲擒故纵,背的里就是个贪恋荣华富贵的女人,“不愿意?那你问问她,愿意跟谁走吧!美人儿,你告诉他,你想跟谁走?”
众人也是很好奇,这女子该如何选,一边是换女人如衣服的富家少爷,一边是待人温和又仗义的穷小子。
“我……我……”女子似乎有些为难,磕磕巴巴道。
她出来卖身葬父就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好夫家。
“这位姑娘,你可知道,你若是跟他走了,你的名声可就坏了。”宁致远皱着眉道。
那女子有些愧疚地看了宁致远一眼。
钟达无所谓道, “切,只是个女人而已,名声坏了也就坏了,关老子屁事儿。”
钟达不想再已经迫不及待想和女子洞房花烛了,一声令下,几名家丁便朝宁致远冲了过去。
宁致远没有武功,硬生生地挨了几棍。
绮月闻言,怒了,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敢侮辱女性,找死!
陆绮月把宁致远拉出围殴圈,怒道,“闭嘴,你不也是女人生的?没有女人哪来的你,竟然如此不尊重女性。”
钟达仗着自己人多势众,笑得猖狂,“哈哈……尊重?简直是笑话,女人生来不就是躺在床上给男人上的?你戴着个面纱干什么?摘了吧!让哥哥好好看看妹妹,若你长得比她美,我就不要她了,带你回去如何?”
绮月早上出门有些急,忘了换男装,只能蒙一个面纱出门。
钟达色眯眯地打量着陆绮月那迷人的身段,虽然看不到脸,但那性子够辣,他喜欢,唯唯诺诺的女人早就玩腻了。
陆绮月武功远在家丁之上,没几个回合便将家丁打趴下,紧接着一步步上前,钟达不断地往后退。
钟达害怕之时还不忘自己的强大身份,“你是谁?我,我是钟家二少爷,钟家知道吗?太后娘娘的娘家,皇上的亲家,我是皇亲国戚……”
可惜,绮月才不管他是谁,不就是皇亲国戚?姑奶奶还当过皇上他儿媳妇。
拿着手里的棍子对着钟达便是一顿胖揍,哪疼指着哪打,把他打得嗷嗷大叫。
这些年钟达仗着钟家和钟太后,皇后的势欺男霸女,为非作歹,甚至当街强抢良家妇女,用完就丢,害死无数女子,死有余辜。
“就你这只会嗷嗷大叫的东西,还敢玩女人?”陆绮月语不惊人死不休道。
人群中爆笑出声。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