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生楼三楼的专属包厢。
战离炫嘴角抽了抽,他知道这个女人牙尖嘴利,但他没想到这女人的嘴也不饶人。
还胆大包天,口无遮拦……
一旁的上官彻更是大跌眼镜,这女人真是什么都敢说呀!
战离炫刚抵达盛京,还来不及回王府,便找陆绮月,这才一路跟来这里。
他不方便现身,所以找了个地儿看戏,那里离醉生楼不远,在三楼的也听得一清二楚。
因为钟达的杀猪般喊声,吸引了更多人,茶楼酒肆的客人纷纷跑出来围观,议论声纷纷。
“呦,这位那位钟家二少爷吗?”
“是他呀,他整日不务正业,强抢民女,趾高气昂的谁敢动他呀!”
“不知道呀!我也想不出谁敢惹他,他的背后可是太后,皇后,钟家,谁不要命了,竟敢惹他。”
“虽然是庶出的,那也是钟家二少爷,那人定是死定了。”
“原来是钟家人,谁这么不长眼睛惹了他啊!”
“不知道啊,没见过这女子,这还戴着面纱谁认得出来呀!我们看热闹就好了。”
“嗯嗯,看热闹,也不知道这女子的下场如何,希望她能活过明天吧!”
……
钟达一整张脸都涨红了,一双眸子淬满阴毒,这个女人竟然敢当众耻笑他,咬牙切齿道,“你找死。”
“你找打!”绮月盯着钟达,丝毫不带思考直接骂道。
钟达恶盯着陆绮月,越看这个女人越是碍眼,一把抄起地上的小厮掉落的棍子,嘴角裂开一道血腥的笑意,他要杀了这个女人。
手上的木棍朝着绮月的头顶砸去,陆绮月眸子一敛,这家伙够狠是想要她的命。
宁致远想要挡在绮月面前,哪知绮月一把推开他,身体灵活一动,不可思议的闪身,让钟达眼前一花。
陆绮月嘴角危险的弧度更深,侮辱女性,看不起女人,简直找死。
纤细的五指握拳,带着内力力量势不可挡,对着肋骨中间位置就是狠狠一击。
砰,一记响亮的声音。
“噗~”钟达猛然感到胸口上一阵强烈的疼痛,一股甜味涌上喉咙。
“千万别晕,这只不过是开始。” 陆绮月好心提醒道。
陆绮月好看的杏眸闪过一抹血腥,她比较喜欢让人有着终生难忘的回忆。
半响微停,修长的脚一个旋转将身后的钟达狠狠地踹到墙上,那墙好像有些承受住钟达胖胖的体型,变得摇摇晃晃。
果然,人如其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陆绮月眼角的余光瞟到一只对着肉包子流口水的流浪狗,嘴角闪过一抹邪笑。
一个阴险的笑容让周围原本就木呆的群众身后一冷,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冒上众人心头。
一抬手用内力吸过一个肉包子,一把亮得发光的手术刀穿过肉包子,那根手术刀直直的向着墙上的人射去,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下,在钟达惊恐的目光下,手一扬手术刀“咻——”插进钟达的双腿中间。
“啊!!!”一声凄厉的叫喊声划破天际,全场所有男人无意识的夹紧大腿。
全都倒退几步,不敢靠近陆绮月。
不由得艰难吞了口水,转眼看着一面淡定得像事不关己的陆绮月,好残忍的女人。
陆绮月悠悠转过身,淡淡的看着半死不活都钟达眼里流露鄙视:切,就这?还大言不惭!”
额~全场人众皆是化石。
这种话,这个女子竟然无耻的说得出,那把刀锋利地闪瞎了他们的眼睛,而且那力度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是人都能射穿的,更不用说那脆弱的地方。
所有人看着陆绮月,又都默契的退后一步,这个女人不但剽悍,还很无耻风流。
“啊!!!!”钟达杀猪般的叫喊还未停止,人们回过神来纷纷捂住耳朵。
只见他的双腿中间鲜血不断地涌出。
然而,他的惩罚还没有结束,对肉包子觊觎已久的流浪狗,朝着钟达百米冲刺冲了过去。
钟达惊恐万分,哭爹喊娘道,“爹啊,娘啊,快救我,来人啊,救命啊……”
钟达动来动去,那流浪狗吃不到肉包子,对着钟达一阵怒吼,“汪汪汪……”
顿时把他吓尿了,黄色液体混着鲜血流下,人们嫌弃得纷纷捂住鼻子。
“这些钱你拿着,应该够你好好安葬你爹。”绮月把一个钱袋塞到那女子的手中,钱袋里足有一百两。
而那女子早就被吓懵了。
绮月把钱塞到她手上,转身就走。
孝服女子回过神来,赶忙去追,声泪俱下地道,“谢谢这位姑娘,姑娘,小女子无处可去,日后可否跟在您身边伺候您?”
陆绮月淡淡一笑道,“不用,我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记住,女子当自信,自强,切不可一味的依靠男人,男人靠得住猪都会上树。今日一办完丧事,赶紧离开这里,去一个别人找不到你的地方。”
孝服女子盯着远去的陆绮月背影,脸上满是羡慕和无措,她也不想这样的,只是她没办法,她一个弱女子若是没有依靠,她怎么活!?
她羡慕陆绮月的潇脱,看她周身的气度,身份定是大有来头,陆绮月活成了她羡慕的样子。
众人看完戏纷纷离去。
绮月带着三人还没走出几步远,发现后面有人跟着,“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宁致远上前几步道,“这位姑娘,在下宁致远,想当面感谢您,谢谢您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