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绮月和风清扬三人去醉仙楼大干一场后,回到房间,刚转头关上门。
但是下一秒,杏眸一凛,房间里有人!
藏在袖子里的手多了一把军刀,假装没发现若无其事地进去。
突然,手里的刀就往那人的身上刺。
却被那人强劲有力的大手快速的扣上了她纤细的皓腕,还被压在了墙上。
陆绮月抬头,一张帅气的俊脸映入眼帘。
战离炫?
“你什么时候回来了?”陆绮月是知道他去了西疆的,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
陆绮月不习惯这样的姿势,轻微的挣扎一下。
战离炫却将她纤细的手腕抓得更紧,还死死地压在墙上,“若本王再不回来,王妃就要开后宫了。”
“你什么意思?”陆绮月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战离炫挑起英气的剑眉,“跟本王装?说,在本王去西疆的这段时间你又招惹了多少男人?”
徐泽彦,楚麟天,宁致远,沈之遥……这不算上整日跟在她身边的冷血无情,还有甲等丁班的人。
陆绮月眉头微皱,使劲挣扎,“战离炫,我又没招惹你,我们已经和离了,你管我招惹了多少男人?”
战离炫把陆绮月的两只手反剪在身后,因为姿势的原因,绮月整个人都嵌入战离炫的怀里。
陆绮月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膛,心里慌乱了一下,“战离炫,你在干什么?放手!”
“不放!”
陆绮月,“……”
这无赖是谁?这是那整天对她喊打喊杀的人么?
“你放开!”陆绮月激烈地挣扎。
突然,门外响起的“叩叩叩”的敲门声,外面无情出声道,“老大,你在里面干什么呢,我好像听到了你在跟谁说话。”
陆绮月停止手上的动作,镇定道,“我,我没事,就是喝多了,自言自语呢,我要睡了,你们也回去睡吧!”
“摔了一跤?不行,老大,我们不放心,还是进去看一看吧!”
“不行,别进来,我已经脱衣服睡觉了,不方便。”陆绮月想随便找个理由借口打发他们走。
谁知,无情又道,“老大,我们又不是没看过,你紧张什么?”
陆绮月穿着中衣的样子,他们也是见过几次的,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此话一出,陆绮月就感受到头顶上那逼人的视线,好像恨不得把她看穿,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她的手腕差点都要断了。
“我,我喜欢裸睡,已经脱光了,你想进就进来吧!”陆绮月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就变了,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自己露个胳膊什么都就害羞得不敢看,还立刻转过身去。
现在倒好,没穿衣服都敢看了,难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陆绮月突然有种带坏小孩子的愧疚感。
无情正想迈步走进去,站在他身后的风清扬就把无情拖回去,“你这臭小子,你进去干什么?没听到师傅说不方便吗?赶紧回去睡觉去。”
战离炫听了心里一阵怒火,“你……”
这女人真是……她脱光了还让别的男人进来。
绮月迅速捂住男人的嘴,“你闭嘴,别说话!”
若是让别人看到他们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肯定会误会的。
等到脚步声消失,陆绮月放开手,陆绮月走过去点了一盏灯,“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战离炫没好气道,“本王没事就不能来找你?”
他听说她遇刺,还受伤了,就日夜兼程,马不停蹄赶回来就是让能早点看到她。
她倒好,招惹了一个又一个男人,还敢漠视自己。
他一双冷厉的鹰眸怒视着陆绮月,发现她用那一双湿漉漉的杏眸不解地看着自己,眼里没有看到自己的喜悦。
那些想问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她有没有想自己的话就说不出口。
她身边本就不缺男人,肯定是把本王抛之脑后去了。
战离炫压下心里的不悦,说道,“陆家给王府送来帖子,说你嫁到王府后就没再回去,也没有回门,所以请本王与你明日回陆家一趟。”
“不回!”陆绮月斩钉截铁地拒绝道。
陆家的人找她?
陆家对原主又不好,还害死了她,她也对陆家没有一点的好感,还回去干什么?
她看到陆家人,就会想起原主死的时候都凄惨模样,若不是她刚好穿到原主身上,原主就成了乱葬岗中的一具无名尸。
若不是知道她会制盐,陆家又怎么会找她?
“你,你不回娘家,岂不是落人口舌?让外人怎么会怎么看王府?”战离炫道。
外人怎么看王府,他自是不在乎的,这不过只是个借口,他不想两人就这么断了联系。
陆绮月满不在乎道,“外人说什么尽管让他们说去呗,嘴长在他们身上,我也拦不住。”
爱说就说呗,反正她也不在乎。
战离炫郁闷了,别人的妻子回娘家,都是妻子求丈夫去的?怎么到他这里就变了呢?
“你若是不肯去陆家,陆家人找到这里来,恐怕你这里就暴露了!不怪本王没有提醒你。”
盛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想找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何况陆绮月这阵子有些高调。
到各个地方传授制盐,还医治了很多百姓,恐怕早就被人给盯上了。
他离开盛京的这段时间 ,他的人没少帮陆绮月在后面处理各方势力的“尾巴”。
陆绮月想了一下也觉得有道理,她并不想别人发现自己住在这里,静园很清净她很喜欢,并不想被那些人打扰。
“好吧,回就回,我倒要看看陆家找我干什么?哦,对了,朝廷怎么知道是我在教百姓制盐?是不是你告诉将军的?”
陆绮月最近比较忙,也没空揪过这个问题是谁说的。
凭她的的直觉,战离炫肯定知道,或许还是他爆出来的呢!
战离炫解释道,“是本王告诉顾将军的,早点告诉父皇也是为了不让父皇大费周章的派兵到西疆,既徒劳白费功夫又弄得人心惶惶 。不过就算本王不说,父皇迟早也会知道的。 ”
就像上次他把辰王弄到娇燕楼,本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但他知道父皇定会派人去查,倒不如大大方方地告诉皇上就是他做的。